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897章

作者:墨色江南

  可最後卻發現,朱棣這裏的水越來越深。

  他把自己綢緞莊中,一半的綢緞全部都送到了朱棣的店裏。

  賣出去之後居然一點錢都沒賺到。

  現在想要去從朱棣的手中,拿回自己的綢緞,也變得越來越艱難。

  他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朱棣的對手,又不能夠告狀,只能夠將這口氣嚥下去。

  朱瀚回到王府之時,就看到葛蓉和王安兩人正在院中等待自己。

  一看到朱瀚來了,王安連忙上前,他恭恭敬敬的給朱瀚行禮,滿眼都是敬佩。

  “王爺,我聽聞在朝堂之上,王爺能夠爲我說話,這可真是太感謝王爺了,不然現在我恐怕還在戶部站不住腳,多謝王爺。”

  王安心裏十分的感激,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夠得到朱瀚的幫助。

  應天府中不少的官員,其實在朝堂之上並不和氣。

  王安以爲自己去戶部之後,也算是能夠爲朝廷效力。

  可沒想到處處被打壓,現在朱瀚將他眼前的那一塊石頭給挪開,王安有了大施拳腳的機會。

第766章 朝堂上的威脅

  “這件事情你也不用擔心,這都是太子殿下給你的安排。”

  “畢竟你現在已經進入到了戶部裏,日後就要儘快的能夠爲陛下分憂,這種事情就不必放在心上。”

  朱元璋對王安一直都很是青睞,再加上有了朱標和朱瀚兩個人的栽培。

  如今的王安更是已經成爲,朝廷新貴之中的佼佼者。

  聽到朱瀚的話,王安更加的在心底裏暗暗的發誓,他日後一定要報答。

  “既然你今日已經來到了王府上,本王倒想問問你前些日子戶部的那些賬冊,處理完了沒有?是否有其他的顧慮。”

  朱瀚一邊說着一邊往書房的位置走去,葛蓉和王安兩個人跟在身後。

  王安在朱瀚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把事情的真相也告訴了朱瀚。

  他們現在對於朝廷之中的一些顧慮,其實早就已經看得清楚。

  在這上面,要是有誰敢指手劃腳的話,那到時候自然也會受到不少的反噬,

  現在看來,應天府對於這種事情,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其中最爲明顯的,便是對於朝堂之中的安置情況,以及他們最後的那些動向,全部都沒有任何的跟蹤。

  尤其是王安到了戶部之後,雖然已經成爲了別人的眼中釘。

  他自始至終,都已經展現出了對於顧慮能夠掌控不少的成果。

  因此即便是別人還想要對他在指指點點,那最後也根本就不可能。

  況且,現在有了朱瀚和朱標兩個人的保護之後,王安的仕途走得越來越順暢。

  他看着朱瀚的時候,也儘可能到將自己在朝堂之上的一些見聞,和朱瀚兩個人商議了起來。

  畢竟現在朝中的不少,官員在暗地裏也做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書房裏,朱瀚讓王安和葛榮兩個人坐在自己的對面。

  他們現在對於朝中,已經分析得頭頭是道。

  尤其是王安。

  他當着朱瀚的面,便指出吏部尚書和其他幾位官員,其實現在已經開始紛紛倒戈了起來,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支持朱標。

  “他們雖然都是太子提拔上來的,但是暗地裏卻已經和燕王的人有不少的接觸。”

  王安說着這份名單,全部都已經被朱瀚記得一清二楚。

  他對於官員們,都是從來不會去關注。

  他們的想法,現在卻發現時間長了之後這些官員,居然自己變得越來越猖狂了起來。

  如果不是在短時間之內,想要將他們的這些底線全部都調查清楚,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有這麼多的顧慮。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暗地裏結黨營私已經極爲頻繁,可有什麼證據。”

  朱瀚臉色已經變得陰沉了起來,這幾個官員之中其實有不少都是朱元璋最爲信賴。

  平日裏,對他們也算是信賴有加。

  可如今,朝堂之中,他們居然結黨營私。

  他對於朱元璋來說。便是一種很明顯的欺騙。

  朱元璋最痛恨的,便是官員們越過自己去,在幾個皇子中有其他的聯絡。

  現如今他的目標。便是要把這天下留給朱標,但如果有誰還想來毀自己的計劃,那朱元璋自然也不會答應。

  王安眼神複雜地看着朱瀚,便告知他前些日子去吏部送一些賬冊的時候,便看到戶部尚書和裏部尚書,都開始談話。

  他們的目標便是想着,能夠儘快的把朱標在應天府的名聲能夠打出去。

  聽聞他們這一次綢緞,就是因此而得來。

  “怪不得,從一開始根本就查詢不到這些手段,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現在看來竟然是有官員給他們做擔保。”

  “從江南那邊的一些綢緞瞬間便斷了貨,就是爲了讓朱棣能夠看起來有一些經商的奇才。”

  朱瀚現在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看得明白。

  這些官員想要讓朱棣,在朱元璋的面前嶄露頭角,其實用的方法竟然是愚蠢至極。

  明知道在做生意的時候,自己的商會已經壟斷。

  應天府不少的生意,他們便在綢緞上下功夫,差點毀了綢緞。

  朱瀚微微皺了皺眉,這一刻他絕對不能夠再容忍下去。

  “王爺,我們所能夠查到的證據其實並不多,這些人一直都非常的小心,不過聽說他們最近都在醉花閣那邊有聯絡。”

  “不知是否能夠在醉花閣中打探一些消息,不過那些女子個個都身懷絕技。恐怕想要與他們合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朱瀚聽到醉花閣,臉上便露出了笑容,他早就已經讓月如開始打探這些官員的消息,

  沒想到現在果真是有了成果。

  既然與醉花閣有關,那朱瀚就已經勝券在握,他看着王安面色平靜。

  “朝中的事情你儘快的處理好,關於這些官員的打探就交給高飛去辦。”

  “你們各司其職,才能夠爲大明江山肅清這些腐敗的官員,給大明百姓一個公道。”

  朱瀚說完之後便讓葛榮和王安,兩個人離去留下了高飛。

  此時高飛還是一臉的懵懂,他之前就打探了不少的消息。

  畢竟對朱棣來說,那可是滅頂之災。

  如今要是將這些全部都告訴朱元璋的話,那朱棣的王位恐怕都保不住。

  “王爺,下一步您想如何去辦醉花閣那邊,我去打探情況。”

  高飛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儘快的動手。

  朱瀚看着高飛微微的皺了皺眉,官員們。的情況他其實早就已經掌握了大概。

  如今想要將他們全部都安排妥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沒有料想到,如今官員們之中。竟然能夠湧現出這麼多的情況來掌控。

  他若是在這上面,再有什麼危險的話,恐怕一時之間很難將這些全部都擺平。

  若是官員們狡辯,那在朝堂之上必定會引起一陣的魟印�

  不管是朱標還是朱棣,都會失去朱元璋的信賴,朱瀚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現在暗地裏就讓逡滦l儘快的去把這些官員好好的追查一下,我要和太子兩個人商議對策。”

  高飛得到命令之後便連忙去準備。

  此時,朱標在府上也已經將,朱元璋讓他處理的一些奏摺全部都看完。

  從椅子上站起來,朱標還伸了個懶腰,讓管家給自己準備些酒。

  他今日要一醉方休,這幾日都在忙着公務,他都沒時間好好的休息。

  現在奏摺已經全部都看完,對於朱元璋安排下來的這些事情,全部都已經整理妥當。

  朱標這才感覺,自己渾身輕鬆了不少。

  “這幾日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安排了下去,我也好好好的放鬆。”

  朱標話音剛落,管家便連忙去準備,而就在這時,外面的人匆匆地便來彙報。

  朱瀚在外面等候多時,朱標聽到朱瀚連忙起身走到門口。

  “皇叔,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府上,趕緊請進,剛好已經命人備下了酒菜。”

  朱標將朱瀚恭恭敬敬的,帶到了後院的亭子裏。

  這裏是朱標平日最爲休閒的地方,管家已經將酒菜全部都安排妥當。

  等把人全部都屏退之後,朱瀚坐在朱標的對面,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太子殿下這酒可真是純正無比,看來是去年新釀的桃花釀。”

  被朱瀚這樣一說,朱標都有點不好意思。

  他平日裏對酒其實喝的並不多,但卻對桃花釀十分的喜愛。

  家中的管家每年都會給他多釀一點。

  “皇叔,可真是能夠品味出這酒的醇香。”

  朱標和朱瀚兩個人推杯換盞片刻後,朱瀚便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將王安今日告訴自己的事情在朱標的面前也說了出來。

  想要讓他多多的抵擋,朝中的那幾位官員。

  朱標點色越發的蒼白,他不可思議的看着朱瀚。

  這幾位官員。全部都是朱元璋最爲信賴的,在朝中也是舉足輕重,竟沒想到他們私底下乾的是這樣的勾當。

  “他們私底下做的那些生意,也不過是依仗者在朝中的地位,這才讓不少的商人上了他們的當。”

  “現在朝中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不解決好的話,日後肯定會有不少的商人來。應天府告狀,到時候情況恐怕會變得越發複雜。”

  朱瀚從來都不會去阻礙任何的商人,去做生意,畢竟官員和商人之間本就是一體。

  可有人藉助着自己的官位,想要去從這些商人的身上拿到不少的利益,那朱瀚就自然不會答應。

  被朱瀚這樣一說,朱標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緊緊地握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竟沒想到朱棣這一次做生意,居然與這些官員有關。

  怪不得他們平日裏來往的甚是密切。

  在背後隱藏着這樣大的一個陰郑瑳]有誰能夠撼動得了自己在朱元璋心中的地位。

  要是有人敢打這一方面的主意,朱標也自然不可能答應。

  “皇叔,你既然已經打探到了消息,恐怕也有辦法能夠解決。”

  朱標對朱瀚一向都恭恭敬敬,如今朝堂之上與官員之間出現了這種狀況。

  自己要是不解決好的話,日後可真不敢想象會有多少的問題出現。

  朱瀚目光認真地看着朱標,他自然是想着扶持朱標。

  朱元璋當年將朱標安排在朱瀚的身邊,就是爲了能夠培養朱標。

  現在都到了這一步,朱瀚自然也不會答應有人來撼動自己,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朱標。

  朱瀚目光認真的看着他,心裏立馬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太子只要按照先前,我已經想好的對策去見一次馬皇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皇后說清楚。”

  “那就算是鬧到陛下的面前,也有皇后做主,燕王這一次做生意確實,已經讓不少朝中的官員開始眼紅。”

  朱瀚說着便想起朱棣,在朝堂上當着形怀嫉拿嬲F下的海口。

  他如今應天府中朝堂之中的那些生意,早就已經大不如前,現在可真是沒有人能夠給他在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