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葛榮對朱瀚刮目相看,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
朱瀚自然也不在話下,隨後便立馬的着手準備。
與此同時,王家掌櫃在綢緞莊中拿出了不少精美的綢緞,在應天府已經開始售賣了起來。
這番的舉動,立馬就引起了何風雨的關注。
何風雨喬裝打扮了一番之後,現在能認出他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
王家掌櫃想要與他做生意,就得拿出一半的找饪吹侥切┚赖木I緞,何風雨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臉上露出笑容,饒有興致的看着王家掌櫃。
“真沒想到現在這生意居然這般好做,你們的綢緞確實是應天府中最好的,讓我刮目相看,
相信這些綢緞到了江南肯定能夠賺不少的錢。”
聽到何風雨的話,王家掌櫃連連點頭,他故意的,便開始在何風雨的面前訴說起。
他們做這些綢緞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這綢緞如今可是應天府中,能夠賣得出最好價格的了,自己也因此能夠發家致富。
“只要你與我們做生意這麼好的綢緞自然也不會少了你們的,只是在這應天府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心。”
“我們王家綢緞莊與你做生意並無所求,因此在做生意的時候,可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
何風雨聽者連連點頭,他故意的看着王家掌櫃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最大的疑問。
“我平日裏聽聞,這些綢緞既然是從江南用過來的,那我現在想要把這些賣到江南去,豈不是從江南那邊進貨能夠減少不少的開支。”
他明面上已經對這批綢緞非常的滿意,但這價格實在是太高。
他也得仔細的考慮一番,沒想到被何風雨這樣一說,管家便立馬的趕緊開始猶豫了起來。
他對朱瀚告知,自己在應天府商會里,那可是有人能夠知道一些內部消息。
即便是這些手段,現在在印天府賣的好,那在江南想要尋找到同樣的綢緞可沒那麼簡單。
“這綢緞在應天府中能夠賣得上好價錢,但在江南一帶可就沒那麼好說了,這些對我們來說都至關重要,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聽到王掌櫃的話,何風雨裝做一副震驚的模樣。
“那您倒是給我說說這綢緞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究竟是江南還是你們自己弄的。”
王長貴起初對何風雨還是有點疑心。
可是當何風雨一口氣能拿得出那麼多錢之後,迅速的便打消了他心中的顧慮。
面對着何風雨的疑問,連忙便告訴何風雨。
這些綢緞並不是從江南咚瓦^來。
那些說把綢緞是連夜,與江南那邊的人做生意,完全就是故弄玄虛,想要讓江南這一批綢緞能夠賣得上好價錢,便才編出了這般的謊言。
“應天府的人說,不愚蠢那也倒是精明,他們都清楚了這樣好的綢緞想要賣出去價格,非常的艱難。”
“因此只要是說這些事,從江南買過來的,那價格即便是再高也有人買單,我們這纔想出這個辦法。”
何風雨聽着實在是嗤之以鼻,爲了抬高綢緞的價格,他們竟不惜如此欺騙應天府的百姓,在背地裏還說他們愚蠢。
這要是被朱瀚知道了,肯定會狠狠的責罰。
何風雨又從王家掌櫃的嘴裏,得知了不少有關於在生意場上的事情。
最後才把這件事全部都安排妥當,到最後結束之時,王家掌櫃也仔細的考慮了一番。
“反正我們店裏的綢緞確實不少,等到過兩日您來我們店裏買綢緞的時候,能夠給您的價格更低廉一些。”
“這可是我們先前做生意就已經說好的,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何風雨只是淡淡的聽着,並沒有做其他的考量,隨後便裝模作樣的去了客棧。
王家掌櫃在暗地裏也是派了不少的人,監視何風雨,生怕他們的這單生意出現什麼問題。
何風雨坐在客棧之中,看着下面跟蹤自己的人消失之後,這才喬裝打扮一番回到了王府。
他在書房中,把自己所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朱瀚,心中嗤之以鼻。
“師傅你說他們爲何如此心狠手辣,做生意居然還要把人的命都搭進去,要不是我們聰明一點,現在可真的是要着了他們的道。”
“應天府中生意做的不偏不倚,那豈不是會被別人一直詬病下去,那我們又能獲得什麼?”
朱瀚和何風雨兩人對東海商會,一直都寄予厚望。
張豐年在做這些生意的時候,一直以來都給他們的生意,那可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因此即便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都能夠從最關鍵的時刻儘快的把這些全部都安排妥當。
綢緞莊的生意,自然不會留有任何的顧慮。
可是現在這應天府之中,有人居然已經對他們的生意開始這番的準備。
朱瀚自然也是看不下去。
他聽着何風雨的話皺了皺眉,這生意場上的事情還真不是他們就能改善。
只要儘快的把這些全部都調查清楚,才能真正的爲應天府的生意做好決定。
“王家綢緞莊暗地裏,可是把那些綢緞吹噓的非常的有價值,現在若是讓更多的人都知曉。”
“那他們的生意肯定已經做不下去,我們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先讓張氏綢緞莊的生意能夠穩定住。”
朱瀚的話讓何風雨稍稍的才鬆了一口氣,他心裏特別清楚,現在東海商會的生意已經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就等着朱棣那邊做好決定。
何風雨坐在一旁似乎在思考着什麼,朱瀚看着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張豐年明日一早便能到達應天府。”
何風雨聞言眼前一亮,只要張豐年能夠回到應天府,那所有的計劃都能夠迎刃而解。
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
在應天府之中,只要能夠儘快的把生意全部都做好,那對於他們來說將會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看來張豐年把大同府那邊的生意,已經全部都穩定住。。”
“現在只要他回到應天府,那其他的生意都能夠起死回生,我們東海商會還是能夠有餘地。”
朱瀚淡淡的一笑,這些在他的掌控之中早已變得愈演愈烈,張豐年在應天府之中的地位無人能敵。
這完全是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只是沒料到。現在有人還敢對他們這般的無禮。
朱瀚都已經做好了決定,隨後便沒有任何猶豫,安排何風雨和葛榮。
兩個人在應天府的生意上面,大大的下苦功夫。
不知爲何,張豐年來的消息很快就已經走路了出去。
朱棣那邊已經派高手。在應天府的城門外繼續遵守,甚至已經下了命令,只要見到張豐年便格殺勿論。
張豐年這幾日,已經收到了朱瀚不少的信件,在得知應天府中因爲綢緞的生意,受到影響之時。
張豐年更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他迅速的從江南那邊都已經打探了不少的消息。
這一次的綢緞,與江南那邊並無多少的關係。
他已經猜到是有人對自己的生意下手。便趕緊的匆匆準備回應天府。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連夜準備進城之時,突然就被人給劫持。
一陣黑影,在馬車前迅速的閃過,等到張豐年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上就已經被架了一把冰冷的劍。
對方將張豐年的眼睛給蒙了起來,還用繩子將他五花大綁。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可知道我是朱瀚的人,要是敢對我不利的話,王爺絕對不可能饒恕你們的。”
不管張豐年說什麼,對方似乎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你少在這裏說些廢話,我們要綁的人就是你還想回到應天府,那簡直是做夢,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聽着對方的聲音那般的沙啞,張豐年微微皺了皺眉。
他聽不清外面到底是什麼狀況,但已經意識到自己是被關在了一個破廟之中。
鼻尖還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兒,周圍的聲音寂寥,無比外面還下着雨,讓張豐年心裏突然開始擔憂了起來。
這時。消息已經傳到了高飛的耳朵裏。
他早就安排人在城外一直等候,但卻沒有找尋到張豐年的下落。
這讓高飛立馬就警惕了起來,開始尋找。
第753章 張豐年遭遇到的綁架
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張豐年坐在破廟之中已經開始查看周圍的事物。
他不敢有任何的閃失,生怕這黑衣人將自己給徹底滅口。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黑衣人居然在張豐年前面的位置生了一堆火火光沖天。
張豐年的眼睛被矇住了,但能夠感受到那火熱逐漸的已經開始靠近。
“其實我並不知道你是誰,如果你把我給放了,到時候肯定能夠有花不完的錢,現在何必要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張豐年的話引來黑衣人的笑聲,他打量了一下週圍,
真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很明顯就能夠察覺到張豐年,自從大同府回來之後,似乎氣質都已經變了不少。
因此對方看着張豐年的時候,眼神之中滿是對他的嘲諷。
“聽說你們這些生意人做生意的時候,都能夠賺不少的錢,可是卻從來都不給貧困的人一條活路。”
對方的聲音沙啞無比,彷彿嗓子被人下藥給害。
張豐年聽到他的話連忙搖頭,他和朱瀚兩個人在每次做生意的時候,都能夠評估的百姓給一條活路。
不然大同府那些受到災害的百姓,現在都沒有辦法能夠生存下去。
正因爲自己能夠幫他們把那些藥材給種植出來,才能夠讓他們在應天府,能夠繼續的活下去。
這可是張豐年,一直都能夠安排妥當的一件事情,面對着其他人的顧慮。
朱瀚可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如今被人給關押了起來,張豐年自然也沒有任何的顧慮。
“那便是你不懂,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苦衷罷了,只要是每一次能夠幫助百姓。”
“在之後能有所安排,我自然也是不在話下,只是有的時候不被人理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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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兩個黑衣人便上前他們打量着張豐年,認出他是朱瀚的左膀右臂。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他們的手裏,那自然不可能輕易的把人給放出去。
“如果真的如此,那就全天下不會再有那麼多貧苦的人,我看你們無非就是故意的在讓我們放鬆警惕罷了。”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們都在等待着命令你,別想着從我們的手裏逃脫。”
張豐年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剛來到應天佛就慘遭綁架。
他倒是還有幾分興趣,到底是誰把主意都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們倒真是有膽子,可別忘了我可是鷹王殿下的人,若是把我給殺了,王爺也不會放過你們。”
“何必要去因爲別人的事情,而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現在如果把我放了,我也不會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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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個個的便開始口出狂言,似乎張鳳年這樣的性命,在他們的手裏就只不過是一單生意。
“你這條性命只要是死在我們的手上,還能夠賺到不少的影響。”
“如果真的把你忘了,王爺肯定也會追查此事,我們可不會做那種事。”
“說的沒錯,既然我們都已經開始做江洋大盜,那自然也不會讓手中的獵物就這樣的逃跑。”
“你可別以爲,自己能夠逃脫得了我們的手掌心。”
張鳳巖身體無法動彈,聽着對方的話,就已經判斷出這些人是被人給僱傭過來的。
看來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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