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870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有搶劫,有殺人放火,還有人爲了一己之私,甚至都已經開始對百姓動手。

  大理寺少卿面色陰沉,他抬頭看着眼前的這些百姓非常的憤怒。

  手裏的驚堂木,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啪!”

  在場的腥搜杆俚乇惆察o了下來。

  大理寺少卿,這幾日可真是焦頭爛額。

  處理的案子變得越來越多,但最終卻還是沒有能夠將應天府之中的這些案子,全部都解決好。

  他都不敢想象,再這樣下去應天府將會亂成什麼樣子。

  “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應天府裏你們居然膽大妄爲,到了這種地步全部都打入天牢。”

  大理寺少卿將眼前的幾人,全部都關了起來。

  剛剛解決完,朱瀚便從前方緩緩的走了進來。

  看到朱瀚的那一刻,大理寺少卿連忙上前,他恭恭敬敬的站在朱瀚的對面。

  看着朱瀚臉上陪着笑。

  “王爺,今日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朱瀚看着大理寺少卿現在審問犯人的地方,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今日,本王有事情要與大理寺少卿商量一下,就先讓這些先讓人等先下去。”

  朱瀚說完之後,大理寺少卿立馬就明白過來。

  他連忙就把人安排了下去,大堂裏只剩下了朱瀚和大理寺少卿二人。

  大理寺少卿讓人,給朱瀚備了些茶水。

  朱瀚抬頭看着大理寺少卿,從衣袖中拿出了一份書信。

  “陳大人,上次處理案子的時候,本王對你非常的滿意,你好好的看看這封信到底出自何處。”

  “現在應天府中的謠言,很可能與這封信的主人有關。”

  大理寺少卿疑惑地看着朱瀚,他接過朱瀚手中的書信,看了一眼之後大喫一驚。

  這書信中字字都是對朱瀚的造謠,還說朱瀚已經會亂朝綱。

  這樣下去的話,應天府之中早就已經成爲了朱瀚的天下。

  大理寺少卿的臉色,瞬間難看有些蒼白。

  他額頭上滿是冷汗,將書信放好之後,手都微微的有點顫抖。

  “王爺是從哪裏得到這份書信的?寫這份書信的人確實陰險狡詐,居然敢如此誹謗王爺。”

  朱瀚微微的皺了皺眉,一副愁苦的模樣,他意味深長的看着大林寺少卿。

  “本王爺不知道這件事情,還請陳大人能夠徹查此事,讓大理寺徹底的介入,把應天府中那些散播謠言的人全部都抓起來。”

  “把他們進行審問,或許陳大人就能夠找尋到一絲蛛絲馬跡,還本王一個公道。”

  大理寺少卿連忙點頭表態。

第742章 朱瀚施加的壓力

  “王爺你放心,我們既然把這件案子給接了下來,就一定要調查出一個真相,絕對要還你一個公道。”

  “應天府這些日子造謠的人,確實不在少數,但礙於情面並沒有插手去管。”

  “現在他們都已經將手伸到了王爺的身上,那大理寺就不得不出動。”

  大理寺少卿終於,可算是找到了一個新的辦法,他之前一直都礙於面子,造謠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是與不少的達官顯貴。

  有着一些交情上的往來,他爲了能夠儘快的把這些事情全部都擺平好。

  與他們之間也是有着不少的交集。

  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辦法能夠找尋到,他們一絲蛛絲馬跡。

  大理寺少卿處理的案子,現在變得越來越雜。

  今日把人抓來審問一番,便只能將他們放走,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只能如此草草了案。

  這便導致,應天府中對於朱瀚和朱標,朱棣不同的聲音,便迅速的開始在應天府傳播了起來。

  他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事情,就覺得不可能袖手旁觀。

  在朱瀚找到大理寺少卿,他終於有了這個機會。

  朱瀚看着大理寺少卿,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既然陳大人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往後的這些案子就全部都交給陳大人去辦。”

  “只要陳大人能夠還本王一個公道,本王自然會在陛下的面前,爲陳大人多多的美言幾句。”

  大理寺少卿內心裏,便立馬就已經更爲謹慎。

  他太清楚朱瀚在應天府的地位如何,可不敢與朱瀚唱什麼反調。

  現在機會都已經展露無遺,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影響產生,儘快的將這些全部都解決好。

  對於他們來說便是最後的結果。

  朱瀚和高飛兩人,從大理寺出來之後,高飛立馬到上前,爲朱瀚準備好了馬車。

  朱瀚看着天色都已經不早,便準備去店裏看看。

  “先前,我們在應天府開的那幾家綢緞莊,現在都已經到了,出貨的時候要儘快的把他們全部都安排妥當。”

  “酒樓的生意也要儘快的安排好,我們要在應天府開一個較大的酒樓。”

  高飛有點疑惑地看着朱瀚。

  按照張豐年對他們的規劃,現在只要張豐年回到應天府,他們的生意自然是蒸蒸日上。

  想要打探消息,酒樓裏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去處。

  不管怎樣,應天府之中對於酒樓的生意一直都關注頗多。

  在這其中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再遺留出什麼其他的問題。

  “王爺說的確實沒錯,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商會的人與我們合作,店裏的綢緞全部已經賣得很好。”

  張豐年不在應天府,幾個商鋪的生意就交給了他們名下的掌櫃去辦。

  因此,朱瀚在回到應天府之後並沒有露面。

  現在應天府中的生意,要是出現什麼其他的困擾。

  朱瀚必定是要進行檢查。

  看着現在的生意收入確實不錯,朱瀚也終於放了心,他剛好能夠換個心情。

  與此同時,兩家綢緞莊,正因爲這幾日綢緞的生意賣得好,都開始互相競爭。

  兩個掌櫃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看着對方。

  “別以爲你們的生意做得好,有王爺做靠山就能夠碾壓得住我們,可別忘了我們是,應天府第一家做綢緞生意的賣家。”

  王家店鋪的掌櫃,惡狠狠地看着張氏綢緞莊中的掌櫃張大拿,面色之中滿是厭惡。

  張大拿心中更爲謹慎,他們是張豐年從老家全部帶過來的人,在做生意的時候一絲不苟。

  爲了能夠儘快的給,張豐年在應天府的生意能夠立足。

  現在王家綢緞,他們的綢緞生意也做得越來越好,便惡狠狠的狠插了一腳。

  這才讓王家的綢緞裝能起死回生,但沒想到王家店鋪的掌櫃,卻絲毫都不給張大拿面子。

  “你們的綢緞,要先比得過我們張氏的綢緞再來與我們較量。”

  “看看那些來買綢緞的人,在你們店門口只是轉一轉,根本就不願意進去,在這個行業裏只能拿質量說話。”

  張大拿的一番話,讓王家徹底的破防。

  他們站在街角處便開始破口大罵。

  圍觀的百姓看着這一幕,都紛紛的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這兩家掌櫃也確實是有意思,本來張豐年這生意做的確實不錯。”

  “綢緞裝的生意,如果不是有他的話,現在恐怕也好不了。可沒想到王家掌櫃居然翻臉不認人,這可真是農夫與蛇。”

  “如果張豐年早知道王家撬走自己的生意,當初肯定不會讓他們來接管此事。”

  “現在想想張豐年也確實是太過於仁慈,這要是換做普通的人,早就已經對王家的人下手。”

  “可沒想到,現在他們居然在生意場上如此的競爭。”

  朱瀚剛好路過此地,便聽到兩家掌櫃站在門口的議論聲,連同着百姓們的聲音,朱瀚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

  綢緞莊生意也是朱瀚和張豐年,兩個人一手籌辦出來。

  現在居然有人,明目張膽的想要與他們搶生意,朱瀚倒真是來了幾分興趣。

  馬車緩緩地便在,街角處停了下來。

  朱瀚從馬車上,與高飛兩人一同便前往張氏綢緞莊門口。

  王家掌櫃還口無遮攔的大罵。

  “你們要是沒有朱瀚做靠山,根本就做不了什麼生意,還真以爲張豐年能夠比得過沈萬三,真是可笑至極。”

  “你們的綢緞生意,有朝一日肯定也會付之東流,這應天府最大的綢緞莊便是我們王家的。”

  王家掌櫃話音剛落,突然便看到了朱瀚。

  他立馬便閉了嘴,想要轉身離開,沒想到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隻手,將他死死的按住。

  王家掌櫃瞪大眼睛,轉頭便看到了高飛那張英俊的臉,但眉眼之中的殺氣,也讓王家掌櫃雙腿都有點發軟。

  “你是何人,這裏可是應天府,難道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高飛冷冷的看着眼前老王家掌櫃,真沒想到竟然還敢說朱瀚的壞話。

  若不是顧忌着朱瀚的面子,他現在就可以將人給碎屍萬段。

  “我看你剛剛罵的挺起勁的,剛好我家王爺也已經來了,你敢不敢當面說。”

  掌櫃哪裏想到,自己無非就是跟張氏掌櫃張大拿兩人鬥嘴。

  沒料到朱瀚還真的出現。

  這讓他有點措手不及,圍觀的百姓都紛紛開始看笑話。

  “剛剛他不是罵的挺開心的嗎?怎麼一看到王爺一個屁都蹦不出來了。”

  朱瀚緩緩的走到,王家掌櫃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王家掌櫃,只覺得有點可笑。

  張豐年的生意,確實是由他一手籌辦。

  他們對生意一直都十分的認真,每次做生意之時,他都會儘可能的把自己的生意,做到最爲優秀的時候才能夠罷手。

  由此可見,張豐年在生意上面,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過錯。

  他對於每一次做生意的事情,全部都看得極爲認真,絕對不可能讓別人,就這樣的給他戴什麼帽子。

  “不管是如何做生意都是要本着良心的,我們店裏的生意,從來都沒有與你們有過競爭。”

  “全都是你們王家自己來做,讓本王聽到你在背地裏胡言亂語嚼舌根,可別怪本王不客氣。”

  王家掌櫃嚇得,臉色都已經蒼白了起來。

  聽着朱瀚的話,連連點頭也似的轉身離開,把王家店鋪的門都給關了。

  高飛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冷笑。

  這些人可真是有意思,在背後怎麼罵人,只要舞到正主的面前,他們就一句話都不敢說。

  圍觀的百姓見熱鬧都已經結束,便也紛紛地離開,

  張大拿看到朱瀚連忙上前,恭恭敬敬的給朱瀚行了個禮。

  “您可算是來了,這外面的謠言鬧的是沸沸揚揚,與我們做生意的幾家商人都有所考慮。”

  “不然的話,肯定早就已經把錢送到了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