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朱棣已經在同一時刻得到了消息。
他非常憤怒地,把自己書房裏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個遍。
怎麼也沒有想到,朱瀚這一次居然直接跑到了朱元璋的面前,將他的虛僞全部都是的粉碎。
“爲什麼!!皇叔一定要這樣的對待我,那不過就是一個走狗罷了,怎麼現在把所有的錯全部都背在了我的身上。”
朱棣的心裏非常的不服氣。
他原本都以爲自己和朱瀚兩個人,雖然現在有了不少的風氣。
他再怎麼說也是朱元璋的兒子。
朱瀚就算是想要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那也要秉公執法。
他畢竟是應天府中的皇親國戚,朱瀚就算是再怎麼考慮,都不能夠從他的身上下手。
因此,他才能夠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逃脫出去。
可沒有想到事與願違,朱瀚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管家聽着朱棣的話,連忙便開時給朱棣想辦法。
現在絕不能讓朱棣,就被朱瀚帶走。
大理寺因爲一旦出動,事情肯定會變得越發複雜,況且應天府中百姓一直都很關注這件事情。
現在沒有辦法能夠解決好,到時候朱棣肯定會受到影響。
以往那些支持朱棣的朝臣,肯定也會重新的進行選擇。
這樣的代價他們根本就付不起。
“王爺,現在我們早就已經走頭路,再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被人給調查,難道您就願意讓英王殿下總是壓你一頭。”
管家現在也是有些走投無路。
他沒有想到情況會變成這個樣子,但在朱棣的心中。
他一直始終能夠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擺平清楚,只是現在遇到了不少的情況罷了。
聽到管家的話,朱棣終於找回一點自信,他目光陰沉的看着眼前的管家。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辦法,只要讓人能夠背得了這個黑鍋,到時候就無論如何都調查不到我的身上。”
朱棣已經把事情看得十分透徹,他才不願意就這樣的被朱瀚給牽制。
管家看着朱棣,緩緩的便跪了下來。
“王爺,可以把所有的錯全部都推到屬下的身上,我早就已經沒有了後代,就算是株連九族也影響不到。”
“王爺這件事情必須要擺平好,就當是我與王安之間有不少的恩怨,王爺只是替我報仇。”
這已經是管家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
很快就被朱棣給否定。
朱瀚先前就已經詢問過他,況且他在英王府的時候,已經大言不慚地將王安的身份給揭開。
現在用這個謊言去彌補,根本就不可能,朱瀚也不會蠢到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你實在是太小看我這個皇叔,他心思非常的深沉,別忘了應天府中不少的生意都是他一手做的。”
“甚至連應天府最大的東海商會,都是皇叔一手創辦,他怎麼可能那麼好糊弄。”
管家早就已經將事情到來龍去脈,看得非常清楚。
連朱棣自己都明白,這一刻他肯定已經逃不了。
可爲了能夠儘快的,把這些事情全部都擺平好,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
管家低着頭,狠狠的在朱棣的面前磕了好幾下,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了血水。
“可是,王爺再怎麼樣你都絕對不能夠被鷹王殿下抓住把柄。”
“不然到時候鬧到了陛下的面前事情。究竟如何早就已經不重要。”
朱元璋平日裏最反感的,便是自己的兒子與那些朝廷官員結黨營私。
這一次,朱瀚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捅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如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他一定會繼續的追查下去。
朱棣比誰都清楚,自己現在早就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若想要從中儘快的把自己給摘除乾淨,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管家的這一番話,也徹底的讓他清醒的明白如今的局勢。
“反正不管怎樣,如今的安排已經非常的明確,如果有誰在這個時候,繼續的去把這件事情深挖出去。”
“王安與我自然要死一個,我就不信皇叔難道想要殺了我。”
朱棣仗着自己的手上還有些兵力,如果朱瀚強硬的想要讓他在這件事情之中,儘快的做出一個態度。
他是絕對不可能答應。
在他眼裏,王安只不過是胡惟庸手下一條走狗罷了。
自己既然對他早已深惡痛絕,那就絕對不可能低頭。
管家聽着朱棣的話,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的響動。
有暗衛告訴朱棣,朱標來了。
“王爺,太子殿下已經在門口等待,我們把人引到了前廳,太子殿下說有事要與王爺商議。”
朱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管家,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就知道,就算是全天下都拋棄我,我哥哥也絕對不可能棄之,不過今日既然哥哥來了,那肯定就有辦法。”
管家連忙點頭,抬手便擦去自己額頭上的血水,跟在了朱棣的身後。
前廳中,朱標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
剛剛進入燕王府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那些暗衛在暗處活動。
若非朱瀚告訴自己,他還真沒想到,朱棣在暗處養的這批人實力竟如此之強。
他們的身手大力高手有一拼,恐怕連那逡滦l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哥哥,你怎麼今日有空來我府上。”
朱棣笑着便從外面走了進來,朱標看着他從椅子上並沒有站起來。
朱棣也並沒有管那些事情,非常順其自然的便做到了朱標的旁邊。
他令人趕緊的給朱標端了些茶水,並把外面的人全部都給推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兄弟二人。
然而當他看到一旁的朱瀚時,臉色就已經陰沉了下來。
“皇叔,沒想到今日你也有如此閒情雅緻,平日想要去拜訪你都要好幾次,沒料到,這幾日你倒是往我府上跑的勤快。”
朱瀚手中拿着一把摺扇,輕輕的揮動着。
聽着朱棣的話並未作答,絲毫都沒有因爲剛纔朱棣的無理舉動,而放在心上。
前廳裏,顯得便有點尷尬了起來。
朱瀚端起一旁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上好的碧螺春,在口中慢慢地醞釀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味。
他不由得感慨,這些皇孫貴族所喫的東西所用的東西,果真是頂頂好的。
這樣的茶水自己可喝不了幾天。
朱標看着朱棣開門見山。
“你和王安兩個人之間的這副恩怨,要讓你自己去解釋。”
“解鈴還須繫鈴人,父皇都已經下了命令,如果你再不去的話,到時候你私自養兵的事情,他就會追究下去。”
朱棣低着頭,臉色陰沉可怕。
他目光死死地看向了一旁的朱標,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居然是所有人都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他若是早知道會這樣,肯定不可能那般的袖手旁觀。
“哥哥,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我這件事?”
朱標看着朱棣欲言有止,突然間朱棣便緩緩的站起身,他幾步上前站在了朱瀚的對面。
“皇叔,我真不知道與你到底是何愁何怨,你處處的看不慣我。”
“如今不過是個小小的狀元郎而已,你就想要讓我來低頭,那我的地位在應天府又算得了什麼。”
朱標生怕朱瀚會生氣,連忙上前想要阻攔。
第740章 朱瀚據理力爭
朱瀚目光冷淡的看着,眼前的朱棣。
沒料到,他現在居然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裏。
聽到他還在咄咄逼人,朱瀚便眉頭緊皺。
他緩緩的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棣,將自己手中的摺扇,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朱瀚的個頭,比朱棣要高出半個頭之多。
他低頭看向朱棣的時候,莫名的便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燕王殿下難道不清楚,在這大明的土地上沒有。誰能夠比得過陛下的地位。”
“就算是你這次做錯了事情,陛下也一直都十分的包庇。”
“你以爲若不是你皇子的身份,這件事情就能夠矇混過關,若你真的不是皇子,我早就已經讓大林寺介入。”
朱瀚的話讓朱棣瞬間都啞口無言。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大理寺一旦開始進行調查的話,即便是他是王爺,到時候肯定也會讓他剝一層皮。
朱瀚如今看來確實給了他不少的面子。
即便如此,朱棣依然不願意就這樣的罷手,他定定的站在朱瀚的面前,絲毫都沒有示弱。
“我一直都以爲,皇叔肯定是能夠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可沒有想到您對胡惟庸的一條走狗,居然會如此的心存善念。”
朱瀚聽着朱棣的話,只覺得他現在可真是胡言亂語。
王安的事情與胡惟庸,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多少的關連。
王安與胡惟庸根本就沒有交集,現在胡惟庸死了也早就已經死無對證。
王安畢竟是這次科舉的狀元。
無論如何,他已經成爲了應天府最受關注的人。
如果一旦,他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了牢獄之中,那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的人牽連進去。
朱棣把一切事情,全部都看到太膚湣�
“燕王殿下,現在可真是不把別人當成一回事,就算拋去王安與胡惟庸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身爲王孫貴族就這樣的對待一個普通人,難道這就是大明的風範。”
朱瀚話音剛落,朱棣瞬間便啞口無言。
看着他們二人劍拔弩張的模樣,朱標連忙起身打起了圓場。
他站在朱棣的身旁,意味深長的對他進行一番的教導。
朱瀚畢竟是長輩,就連朱元璋都要給朱瀚幾分面子。
朱棣要是對朱瀚大不敬,傳出去名聲也就毀了。
“四弟,你怎麼能夠這樣的跟皇叔說話,你自己做錯了事情,皇叔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
“他在父皇的面前給你說了不少的好話,沒想到你現在竟把矛頭指向了皇叔。”
“你可知父皇這一次一定要徹查此事,你若是現在趕緊的道歉,或許就能夠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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