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842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標的這一番舉動,卻讓他們有點摸不着頭腦,生怕這一刻會讓他們萬劫不復。

  酒樓裏,四處都已經開始議論紛紛,朱標始終也並沒有作出正面的解釋。

  第二天一大早,腥吮惆l現應天府衙門門前的牌匾上告示,上面寫的清清楚楚。

  這一次全部都由朱標來一應俱全,調查科舉舞弊案,絕不能再有任何的影響發生。

  他讓天下學子都清楚,身爲太子一視同仁。

  “太子殿下,這一番的舉動真是讓人震驚,堂堂太子不拘小節。”

  “天下學子能夠一同去辦其他的事情,這樣的舉動可真是讓人震驚無比,太子殿下果然從來都沒有讓我們失望。”

  “太子之前可是把所有的計劃全,部都看得清楚,現在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絕不會再有任何的質疑。”

  朱標的這一番舉動,讓應天府不少的學子都慢慢的解開了心中的結。

  酒樓裏,高朋滿座。

  朱瀚和朱標兩人坐在一起,看到學子們都紛紛的能夠來參加這一場酒會,讓朱標的臉上也終於做出了一絲笑容。

  “學子爲了科舉考試,付出了極大的努力,這一次科舉任務必讓他們都深受其害,若調查清楚纔是還他們一個公道。”

  朱瀚與朱標兩人一同出現,讓學子們對他們的刮目相看。

  腥四抗饪聪蛑鞓说臅r候,眼神之中都滿是敬佩。

  在腥搜瞿街校鞓耸种卸俗啪票醋排_下的學子。

  “之前科舉舞弊爆發之後,我就立馬讓科舉停止,雖然讓天下的學子都有點緊張。”

  “你們放心,等到把漏題之人以及涉事的官員解決掉了之後,就會重新的讓你們參加考試。”

  朱標看着腥耍制届o。

  “絕不會辜負了你們多年的刻苦學習。”

  朱標的這一番話,讓學子們眼前一亮,不少人都開始開心的歡呼了起來。

  “太子殿下,這次的科舉讓我們都寒了心,沒想到現在這樣千里迢迢的,來讓我們解決心中的困擾。”

  “太子殿下果然是好人。”

  形粚W子紛紛都開始排隊,想要敬朱標一杯酒。

  雅閣到酒樓裏,全部都排滿了人。

  朱瀚在一旁看着臉上露出笑容,他手中輕輕的揮舞着摺扇,看着街角處的那一番風景,心裏卻有着自己的盤算。

  錢尚書去了御書房,並沒有得到什麼好結果。

  朱元璋並不會給他做主,何況這一次牽連到的還是上千萬的學子。

  朱元璋在御書房裏,發了很大的脾氣。

  “你現在居然還有臉,跟我說是朱瀚和太子故意的刁難你。”

  “你可知,科舉泄題之事已經讓萬千的學子對大明失望,你這是想要壞了大明的根基。”

  朱元璋狠狠地將,自己手中的奏摺拍在了龍案上。

  錢尚書嚇得連連跪在地上。

  他眼神閃躲,額頭上都因爲緊張滲出了一絲絲的汗珠。

  朱元璋的話,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可不管怎樣,都不想就這樣的讓自己的計劃就泡湯。

  “陛下,天下這麼多的學子,在進行科舉之時,他們都應該清楚南北學子的不同。”

  “在科舉舞備案之中,他們自己答不上題,與答上題的學子有着巨大的差距,這完全不是漏題的風波,而是他們自己學識不足。。”

  錢尚書把所有的錯,都怪罪在南北方學者知識不同的問題上。

  現在南北方的學子,都出現了較大的風險,已經讓不少的人,對他們的公平性都產生了懷疑。

  況且,這一次在科舉漏題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

  若是沒辦法解決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立足。

  朝中上下對於科學舞弊的案子,多方的關注,朱元璋又不是傻子。

  他好不容易微服私訪結束,回到應天府就接手瞭如此大的驚天大案。

  “你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你可真是聰明,還真的以爲,咱不管不顧。”

  “那你也實在是太自不量力,應天府中大理寺現在已經徹查此事。”

  “與科舉舞弊案相關的那些學子,都已經安安全全,你就儘快的把自己的罪行招人,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錢尚書從朱元璋的隻言片語之中,就已經判斷出朱瀚現在掌握了關鍵的證據。

  他連忙便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自己從少時就跟着朱元璋走南闖北,如今身上都落下了不少的病根兒。

  只想着能夠讓朱元璋饒自己一命,即便是犯了大罪,也不應該就這樣的看了他的頭。

  “陛下。當年我們走南闖北,遇到了多少的困境,都是我們一個個全部都扛下來。”

  “如今我做到尚書的位置,也是陛下的提拔,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那般的傻事。”

  錢尚書確實是個聰明人。

  朱元璋被他的話也有些打動,淮西功臣之中有不少人其實並沒有多少的學識。

  當年有開國功臣的力度,才讓朱元璋把他們留在了應天府。

  可是那也不能夠,成爲他們去禍害科舉考生的藉口。

  “這一次沒有人能夠保得了你,自食惡果。”

第718章 掌握關鍵證據尤其重要

  朱元璋的一番話,讓此時的錢尚書一下子變亂了陣腳,他本來以爲自己應該是有點實力能夠與朱瀚抗衡。

  可是現在才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自己在朱元璋這裏早就已經沒有了信任。

  錢尚書看着朱元璋,連連在地上磕頭。

  “陛下,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百姓着想,即便是南北學子的問題出到如此謹慎,但是隻要學子們不把事情捅出去,就不會有人知道。”

  錢尚書的話更是讓朱元璋氣憤無比,他爲了這一次能夠讓學子們脫穎而出,費了不少的功夫。

  沒料到現在居然有人,還想讓他把計劃就這樣的泡湯。

  爲了儘快的能夠把學子們的事情解決清楚,他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朱元璋狠狠地一腳便踢在了錢尚書的身上,錢尚書在地上打了個滾,連忙爬了起來。

  “你做的那些事情自然要去贖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現在便是最好的時機,只要能夠讓天下之人都清楚你的所作所爲,我便能夠放你一馬,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朱瀚的話一直都油然在耳,朱元璋是絕對不可能讓別人來打破自己的計劃。

  他太清楚如今朝堂之上的關係,有多麼的嚴峻,若在這個時候再讓自己從中獲取更多的危機。

  他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下來。

  何況自己在進行安排的時候,朝中上下的官員都能夠由此而去展現出真正的實力,

  朱元璋就算是再怎麼樣,都不能夠讓別人來給自己製造麻煩。

  朱元璋不想再看到錢尚書,便讓人把他給趕了出去。

  從御書房出來之後,錢尚書的臉色一直都非常的憂愁。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真的是碰到了鐵板上。

  如果沒有朱元璋的庇護他,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到時候肯定會被朱瀚給徹底的打敗。

  回去的路上,錢尚書的臉色一直都非常的陰沉,他這一次已經起了殺心。

  剛回到家中沒多久,管家就匆匆地找到了錢尚書。

  “大人,現在可真是出事了,外面不少的學子紛紛的都已經找上門來說要還他們一個公道。”

  錢尚書只覺得頭疼欲裂。

  他轉頭看着自己的管家有些憤怒,這種事情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

  本來他對於學子們的事情。早就已經拋之於腦後。

  現在如果不是朱瀚,要給那些學子伸張正義,這一把火自然也燒不到自己的身上。

  “他們肯定是知道,現在應天府要調查先前科舉考題泄露的事情,就想要把自己送過來的錢全部都要回去。”

  管家眼神,複雜的看着錢尚書。

  他們之前就已經打探了不少的消息,但現在畢竟都已經浪費沸沸揚揚。

  一旦錢尚書被牽連進去了,他們自己也喫不了兜着你。

  “這事情要是鬧大的話,肯定會在應天府沸沸揚揚,老爺,現在怎麼辦。”

  錢尚書本來心情就極其的煩躁,聽到管家的這一番話,更是憤怒無比,他把自己桌子上的硯臺和紙張,全部都推到了地上,頭髮都散亂了起來。

  “他們現在知道怕了,當初給我們那麼多錢賄賂的時候,可真是一點膽子都不顧。”

  “既然他們的錢都已經入了我們的口袋,就絕沒有還回去的道理命令家丁要是有,誰敢在門口叫囂。打個半死!”

  管家聽到錢尚書的話,也不敢在這裏繼續的給錢尚書製造出什麼麻煩,連忙便跑了出去。

  此時,門外面不少的學子已經紛紛的跑了過來。

  他們也知道了錢尚書,因爲先前的事情給他們造成了不少的影響。

  有一些學子深受其害,他們都紛紛到上千,對着錢尚書的門口開始破口大罵。

  “身爲朝廷命官拿了我們那麼多錢卻不辦事,還真以爲官官相護。”

  “到了這種時候,根本就不願意出來澄清,現在都沒有人在管你們,何必要在這個時候繼續的去浪費時間。”

  官員們的情況,早就已經變得越發的平靜,若是他們能夠從中儘快的,找尋出安排,自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只是沒有想到,如今居然將他們全部都如此的影響,爲了儘快的在朝堂之上能夠有所成就,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門口的聲音越來越大,錢尚書都覺得自己頭疼無比。

  他立馬安排人以雷霆的手段,想要把這些學子給鎮壓下去,卻沒有想到消息很快就已經傳到了朱瀚的耳朵裏。

  高飛坐在椅子上,把錢尚書這幾日家中的情況,和朱瀚也仔細的說了一番,

  他把錢尚書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看在眼裏。

  真沒有想到,錢尚書居然會如此的平靜。

  他還真的以爲,現在即便是朝廷想要去追查的話,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現在不少的事情早就已經出現,若是在這安排之中,自然也不會因此,再放他一馬。

  高飛都忍不住吐槽。

  就這樣一個官員,居然在應天府當了這麼多年的官。

  可想而知,他手下有不少的人已經被他給賄賂了,官官相護,還坐了別人的靠山。

  “王爺,你說現在他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肯定沒有任何的靠山,卻還那般的嘴硬。”

  “他還有什麼後招,是我們沒有想到的。”

  高飛現在十分的警惕。

  他在朱瀚的安排之下,現在已經知曉了不少的來龍去脈。

  對於蠱惑學子的事情,他更是想要調查真相。

  朱瀚卻非常的平靜,他打探到的消息,其實早就已經有了不少的安排。

  在這個時候,若是想要把事情繼續地在調查清楚,恐怕也沒有那麼簡單。

  只是沒料到,錢尚書居然也感覺到朱元璋的面前告自己的狀。

  他還真是有理由。

  錢尚書這麼多年貪污的銀子不再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