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當得知這兩位貴客,也是動腦買自己店的心思,掌櫃的立馬就驕傲了起來。
他坐在朱瀚的面前,臉上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個店可是縣城之中最好的地段,若是想要與我做生意的話,那也要看看自身的實力如何。”
“這店沒有三千兩銀子我是絕對不可能轉讓的。”
話一說,朱瀚和朱元璋兩人臉色突變,一旁的何風雨再也忍不住。
他迅速的起身疾步走到掌櫃的面前,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這人還真是拿着雞毛當令箭,昨日我們來時你只要一千兩,怎麼今日居然漲到了三千,這漲價也沒有你這麼漲的。”
掌櫃的這才發現,原來何風雨竟然是昨天來店裏問過價格的人。
他臉上打着哈哈,心裏卻早就已經有了如意算盤。
這店現在這樣的搶手,他纔不會便宜了別人。
因此當聽到何風雨的指責時,他神態自若,臉上帶着一絲笑容,看着朱瀚絲毫都沒有把何風雨放在眼裏。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今日哪能論昨日之事?”
面對着如此無奈之人,何風雨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朱瀚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他看着眼前的掌櫃,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你這店確實不錯,在縣城中也算是數一數二,不過這風水卻並不是極佳的。”
“日後就算是接管,你這店恐怕生意也會每況愈下就如你現在。”
朱瀚的話讓掌櫃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瀚,突然間有了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朱瀚接下來的話,讓掌櫃只覺得自己渾身發麻,甚至想要逃離。
“店裏最忌諱的便是風水,而你現在這風水並不是極佳。”
“看來這茶樓的生意,肯定不再像以往那般的好,這都是你自己的福氣。”
掌櫃的詫異的看着朱瀚,他突然端起一旁的茶水想要喝一口。
但因爲手抖,茶杯竟然就這樣明晃晃的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這般的舉動讓在場的腥硕夹纳伞�
朱元璋更是有些不解,爲何朱瀚要這樣說。
此時而掌櫃的已經完全信任朱瀚,他目光謹慎的看着朱瀚。
“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何會知道風水之事?”
何風雨很明顯的察覺到,掌櫃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都微微的有點顫抖,很明顯他是在懼怕着什麼事情發生。
朱瀚看着他的時候便立馬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這難道還不簡單嗎?你這店應當是生意最爲紅火的,但是現在卻如此的慘淡。”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加高價格,無非就是想要賣個好價錢頤養天年罷了。”
朱瀚的話,讓掌櫃的立馬就對他刮目相看。
而朱瀚接下來的話,卻讓掌櫃的更加的開始擔憂了起來。
“那現在要如何去辦才能夠讓我的深夜其次,回春這個時候就不錯,可是生意一落千丈。”
“如今早已入不敷出,我也想着儘快能夠賣出去,賣個好價格也並不是爲難你們。”
朱元璋更是滿頭的疑惑,他看着朱瀚的時候,只見朱瀚胸有成竹的着看着眼前的掌櫃。
便開始詢問,爲何要突然轉調這些店面,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本着對朱瀚的信任掌櫃的,這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朱瀚原來這茶館裏居然發生過兇案。
“三個月前,那青樓中的一名花魁來到我店中要了間雅閣,可沒料到,等到客人們都走之後,居然不見他的身影。”
“等我們打開門後,他便吊死在了雅閣內,瞬間縣城中的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來我店裏的便越來越少,都說這裏是凶宅。”
朱瀚和何風雨兩人,一下子便有了興趣。
這茶館其實並沒有朱瀚所說的那麼可怕,但就是因爲發生過兇案,一下子便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小縣城裏的人也確實是有些迷信,他們最信鬼神之說。
花魁突然吊死在雅閣內,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那肯定是必有冤情。
茶樓的生意纔會越來越差,掌櫃也是沒辦法。
“既然人是突然死的,那官府的人是如何定罪的?或者有沒有爲他報仇。”
何風雨突然想要儘快的,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卻沒想到掌櫃只是搖了搖頭嘆息。
“事情哪有那麼簡單,雖然都知道這是一樁冤案,可是縣令王安,根本就不會去爲百姓解決這樣的大麻煩。”
“他甚至還揚言這件事,完全都是花魁咎由自取,事情草草了結。”
掌櫃的看着朱瀚,突然間便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
自己這店一直轉賣不出去,或許現在便是一個機會。
“各位大人,若你想要把我這店面盤下來的話,我可以給你最低的價格。”
“希望你可以珍惜,我也想要趕緊離開這裏,不然再這樣下去根本就沒法做生意。”
朱瀚也理解。
現在恐怕都沒有辦法,能夠解決這些後顧之憂。
於是便立馬的答應了下來。
張豐年在得知朱瀚與低價,將整個茶樓買下來的時候簡直不可思議。
他送錢到了茶樓裏,看着他們當場簽訂了轉賣的協議,並且掌櫃的還對朱瀚恭恭敬敬。
張豐年大喫一驚。
“那我們就這樣定了,你放心,日後定然能夠讓你不去有太多的困擾,我們這店裏絕沒有任何的影響。”
掌櫃喜滋滋的拿着錢,現在可真是爲他解決了後顧之憂。
朱瀚則是淡淡的勾脣一笑,這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一件難事,只不過現在想要將這些困擾全部都解決掉。
可沒那麼簡單。
第678章 買下茶樓開始裝修
掌櫃的離開後,朱元璋詫異的看着朱瀚以這麼快的速度能夠盤下整個店面。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且價格卻比平常人要便宜不少。
朱元璋滿臉的疑惑等待着朱瀚解答。
朱瀚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把自己所看到的事情與朱元璋好好的分析了一番。
“這店裏來來往往的人行色匆匆,即便是來喝茶,也並沒有多少的心思,看來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離開這裏的準備。”
縣城中的位置還是比較謹慎的,想要從中間破開一條路,那對他們來說是極爲艱難的一件事。
不過這裏有驛站,來的人想要來喝茶喫飯,那必定是要經過這家店。
因此店裏的生意肯定只好不壞,可是掌櫃卻將生意經營成這副樣子,肯定是有什麼隱情。
“我假借風水一說便能夠炸出,看來這掌櫃的確實有些膽小。”
聽到他的話,朱元璋恍然大悟。
朱瀚就是這樣細微的觀察之後,就能夠將事情全部都解決,這要是換做旁人,根本就無法承受得住。
朱元璋看着朱瀚心生敬佩。
“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若是我們以最低的價格拿下這茶樓恐怕外面的人也會議論紛紛。”
朱瀚卻根本不在意,即便是兇案現場,那又如何。
只要是這店裏沒出任何問題,那就算是別人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
何況他把茶樓買下來之後,是要讓張豐年開成衣店的,其他的事情便與自己沒有多少的關聯。
“大哥便不用再有太多的擔心,這店裏我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到改變完了之後,就會讓縣城中的人耳目一新。”
朱元璋臉上帶着笑容,看着朱瀚連連點頭,他也想看看朱瀚的改變究竟從何而起。
他對朱瀚充滿了興趣。
“王爺你真是太厲害了,這簡直一半的價格便宜了,我們那掌櫃以後恐怕再也不敢對那麼說話。”
只要一想起掌櫃那刁蠻任性的樣子,就十分的憤怒。
自己的脾氣已經算是不錯的了,當時連高飛都氣了個半死。
可想而知他們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朱瀚看着張豐年對他刮目相看,將手裏的協議交給了張豐年。
“你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現在將店交給你,儘快的將找獾杲o我開出個模樣來,讓縣城中的百姓能夠耳目一新。”
“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不然我們馬上就要回應天府,到時候就再也沒法出來了。”
張豐年聽到朱瀚的話連連點頭,他現在被朱瀚寄予了厚望。
自然也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希望受到便開始着手做準備,不敢有任何的閃失。
朱瀚也絲毫的不耽擱,在把這些全部都安排好了之後,便和朱元璋兩人在縣城裏也好好的逛了一圈。
沒想到遇到了陶安。
陶安的手裏拿着一個小筐子,裏面竟是一些祭祀的東西,朱瀚看着便有些疑惑。
朱瀚和朱元璋兩人跟在陶安的身後,便詢問了起來。
陶安一看到朱瀚便連忙想要行禮,被朱瀚給攔了下來。
這裏是縣城中的街道,要是行此大禮恐怕來往的百姓都會紛紛效仿,到時候引起轟動那便不妙。
“你這是要去哪裏?”
陶安看着朱瀚一五一時的,便把自己的去向與朱瀚解釋。
原來今日便是他父母的忌日,二十多年前陶安還不過三歲,家中就遭此大難。
父母都被過路的強盜殺死了,只留下他一人,要不是這縣城中的百姓見他可憐,喫百家飯長大,恐怕也沒有今日的陶安。
他一直都非常的感恩。
朱元璋跟着陶安一同,去祭祀他的父母聽到陶安的這些往事,朱元璋心中不免也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他便也是父母被那些人活活的逼死,若是沒有朱瀚這個弟弟堅持下來。
恐怕他也早就已經隨父母而去。
朱元璋內心的惻隱之心,便快速的憐憫陶安。
“那這麼多年你有沒有想過爲你的父母報仇。”
面對着朱元璋和朱瀚兩人同時的詢問,陶安卻顯得非常的平靜。
他看着朱瀚的時候,笑着搖了搖頭,事情並非都如所有人想象的那般順利。
自己如今周圍縣令,但很多事都是要設身處地的爲百姓去着想當年事出突然。
那些劫匪的樣子,他早就已經忘記了。
“人各有命,當年的事情確實沒有辦法能夠改變,但如今我已經長大,就不會讓這些百姓在過同樣的日子。”
陶安能夠這樣想,讓朱瀚和朱元璋對他都刮目相看。
兩人站在一旁,看着陶安祭祀完了自己的父母,便轉身準備回縣城。
“聽聞縣城中不少的百姓都與你有關係,你自己作爲限定,日後該如何自處。”
朱元璋看着陶安,也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陶安聽着朱元璋的話,抬頭看了看天,釋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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