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732章

作者:墨色江南

  “你不過是大同府,一個小小的知府罷了,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如此耀武揚威,你就不信我大伯知道這件事給你降罪,隔了你的官職,讓你連這烏紗帽都保不住。”

  王世成如此的逍遙法外,倒真是讓朱瀚有些意外。

  剛剛纔打探到他與戶部有關聯,沒想到這人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想要用更強有力,給一個堂堂知府施加壓力。

  這還是讓朱瀚十分意外。

  吳振哪裏聽得下這樣的荒謬言論,他之前在朱瀚的手裏也算是有功之臣。

  如今。在大同府能夠將知州的位置,靠的不單單是自己清正廉潔更是辦案。

  朱瀚的青睞,沒想到現在一個平平無奇的藥店居然敢對自己大吼大叫。

  “你少在這裏裝腔做事,儘管你有非常強硬的後臺,那與本官有何關係?你殺人償命事情早已調查清楚,還有什麼可說的。”

  王世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居然早就已經被朱瀚給調查的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要如何?若沒有實質適應的證據,你現在所說的話,我必定會繼續的追查下去,你別以爲自己是官府的人就想要抹黑我。”

  看着兇手如此的逍遙法外,朱瀚有些坐不住了,他從屏風後面緩緩地走了出來。

  當看到朱瀚的那一刻,王世成的臉色瞬間蒼白,他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朱瀚走上前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下王世成,對他倒是有幾分興趣。

  敢在自己的面前公然的挑釁大明官員,這還倒是頭一次。

  “王爺,我剛纔都是胡說的,您可千萬不要記得。”

  王世成已經被嚇破了膽。

  朱瀚在大同府這麼長的時間,從來都是眼裏不如沙子。

  現在有人竟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猖狂,自然也不會放過。

  “你剛纔說的可是真的,原來你的大伯居然在應天府爲官?你自己如今說這番話,難道是想要欺壓我。”

  朱瀚的這一番話,讓王世成一下子沒有辦法再狡辯。

  “王爺這件事情都是誤會,我從來都沒有想着去因爲這件事而害別人,全部都是那幾個百姓,自己的身體扛不住藥性纔出了這樣的事。”

  何風雨在一旁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按照他們所掌握的證據,那些藥效一般人根本就扛不住,死者在喫了藥後幾個時辰就已經發了病。

  這全都是他們惡意的揣測出來的東西。

  從來都沒有人去蠱惑。

  王世成甚至之前還想着利用白蓮教,將這件事情栽贓嫁禍到白蓮教的身上。

  可惜白蓮教被朱瀚徹底的剷除,這纔沒辦法,將事情全部都潑到張豐年的身上。

  “你少在這裏信口雌黃,還想狡辯,我們早就已經調查的十分清楚,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何風雨說着便把那幾名黑衣人給抓了上來,當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經被抓時,王世成瞬間癱倒在地。

  知曉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就已經被朱瀚給知曉剛纔的狡辯,現在想來十分的諷刺。

  朱瀚居高臨下地,看着王世成。

  “你所做的一切十分的惡劣,若是換做旁人根本也不可能任由你如此的囂張,大同府還輪不到你來興風作浪。”

  王世成的臉色已經蒼白的不可言說,他頭上滲出一絲絲的汗水。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英明會在這個時候一文不值。

  他本以爲計劃只要能夠安排的妥當,自然也不會出現意外,可現在才發現在官府面前,動手腳是多麼的愚蠢。

  張豐年也已經趕了過來。

  當得知兇手已經抓到,他懸着的一顆心才稍稍的放了下來,連忙上前。

  當看到兇手的真實面貌時,張豐年一下子頓住了。

  “你不是前些日子剛把藥材賣給我的王家人,怎麼現在卻想要置我於死地,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不錯。”

  王世成現在已經沒有臉,在張豐年的面前說話,他低着頭一語不發。

  “反正你們現在即便是再有證據,也抵擋不住我不認罪,若是你們敢動行,那就是屈打成招。”

  王世成現在死豬不怕開水燙,既然都已經做了這種事,他就不怕會被調查出來。

  在朱瀚的面前也絲毫不把朱瀚放在眼裏。

  這徹底惹怒了何風雨。

  “啪!”

  何風雨上前一把抓住了王世成的脖子,狠狠一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臉上。

  王世成捂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何風雨。

  “你幹什麼,官府的人,現在動用私刑。”

  王世成到了這一步還想要控訴,但沒想到朱瀚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全部都指向了王家。

  “表面上是售賣藥材的,現在卻害了這麼多人的性命,你該當何罪。”

  朱瀚的問話讓眼前王世成,一下子便頓住。

  他只想自己所犯下的必定是滔天大罪。

  可即便如此,依然不想要認罪,甚至想要顛倒黑白,他目光陰毒地看着一旁的張豐年。

  “分明是他自己的藥材出了問題,我們家的藥材也多半是從他家進貨過來的,這讓我到那說理去。”

  朱瀚目光看向了王世成,他上前一把抓住了王世成的手臂。

  真沒料到,死到臨頭,居然還如此大言不慚。

  乖乖的認罪伏法,自己或許還能夠給他留有一條信念,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明頑不靈。

  張豐年更是一臉的無語,他在大同府想要去將藥材生意穩定下來。

  完全是爲了天下百姓着想。

  大同府的百姓連肚子都喫不飽,現在藥材生意才真正能夠爲他們解決如今的困境,居然有人還想要去給他們製造麻煩。

  “我勸你現在不要信口雌黃,你所說的每個字都將成爲陳堂正供。”

  “吳大人可還在上面坐着呢,你以爲自己這樣扯皮。就能夠逃脫意思簡直是可笑。”

  王世成卻絲毫的不恐懼,仗着自己在朝中有人,即便是在大同說也算是有一點實力。

  他不肯認罪,誰也拿他沒辦法可卻沒料到這次碰上的是硬釘子。

  事情一下子一籌莫展。

  何風雨便打算上刑,他就不信王世成這瘦弱的身板,能夠扛得住官服的刑具。

  朱瀚搖了搖頭,他站在了吳振的身旁。

  這件事情在大同府內鬧得沸沸揚揚,不少的百姓都不敢再去藥店買藥。

  若是沒辦法解決清楚,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因此而喪命。

  朱瀚決定將所有的選擇權,全部都交到吳振的手裏。

  看看他作爲大同府的知府,能不能夠秉公處理由自己在若是有徇私舞弊的事情,自然不會讓他們成功。

  “現在罪犯已經抓到了無大人儘可快速的追查事情的真相,本王在這裏等着吳大人最後的審判。”

  朱瀚把所有的事都交給了吳振去做此事。

  吳振的臉色都有些緊張,他看着朱瀚了自然也清楚,大同府要是沒有朱瀚的話,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

  誰也不敢瞎做決定。

  好在他們這次已經掌握了最爲確鑿的證據。

  王世成還在這裏繼續狡辯,他也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

  “王世成你就要在這裏繼續的狡辯,你手下的那些人已經被控制了起來,他們早就已經招認。”

  “這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是由你策劃,並且給了他們些銀子,才讓他們對那些普通百姓下手,現在這五條人命全部都與你有關,你也沒什麼好狡辯的。”

  王世成看着前方的吳振突然一笑。

  “你一個小小的知府,現在居然如此的願望,你就不信我現在立馬的一封書信。就能讓你人頭落地。”

  吳振聽到他的話,面不改色給了自己的手下一個眼神。

  對方迅速上前將王世成壓在了地上,一個板凳出現在院中。

  他們用蠻力將王世成給拉了出去,杖責三十。

  一板子打在王世成的身上,院子裏便立馬傳出了一陣的哀嚎。

  “吳振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你若是現在不快速的收手,我定要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朱瀚還是第1次見,大同居然有人如此狗仗人勢,還真以爲即便是有人在應天府做官就能夠肆意的妄爲。

  “你少在這裏再妖言惑校绻阕约翰蛔龀鲞@樣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把人命給搭進去。”

  “如今你的那些手下全部都已經認了罪,你還以爲自己能夠挺到什麼時候去。”

  吳振的話讓王世成迅速的變蔫。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在朱瀚的手裏自己根本就沒什麼活路。

  何況現在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面對着腥说闹肛煛�

  王世成便低下了頭,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這都是張豐年逼我的,如果不是他想要壟斷大同府的藥材,我怎麼可能會鋌而走險去害人性命。”

  事到如今,王世成還是不願意認罪。

  吳振也不想再給他任何機會。

第620章 藥材店出示被擺平,大同百姓讚揚

  吳振有朱瀚坐鎮,必定不會太過於仁慈,果不其然,他立馬的就把之前拿到的所有證據全部都擺在了王世成的面前。

  “你現在認罪伏法,或許還能夠留你一條性命,若是在執迷不悟下去秋後問斬,只給你這兩個選擇。”

  聽到他的話,王世成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已經被打得氣喘吁吁,怎麼也沒想到現如今居然還要經受得住這樣的壓力,可現在他早已沒有了任何選擇的機會。

  聽到吳振的話便立馬答應了下來。

  知曉自己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只要能夠保持現在的狀態,他依然還能夠佔據更多的優勢。

  朱瀚站在前方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這個人放在眼裏。

  王世成最終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了吳振。

  他心思太多,這一次確實在身上做了這樣的措施,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辦法掩蓋下去,便只能認罪伏法。

  “大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在他們的身上,可怎麼也沒有料到會突然出現這種事。”

  朱瀚看着吳振對他投去讚許的目光。

  這幾個辦事情的效率倒是不錯,能夠將大同符合治理的如此妥當,讓朱瀚對他也刮目相看。

  “既然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無大人儘快的做決定,不要給這些人任何可乘之機。”

  “儘快地張貼出告示,也讓百姓知曉來龍去脈,不再耽誤藥材店的生意。”

  朱瀚將事情全部都已經解決清楚,吳振自然是不敢耽擱。

  一個時辰過後,王家和張豐年因爲生意上的事情,把藥材調包導致五人死亡的事情,一下子便在大同府傳開。

  百姓站在府衙門口,看着那告示大喫一驚。

  “真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藥材是治病救人的,在他們的手裏居然變成了毒藥。”

  “這些人就應該全部都抓起來,王爺還沒事兒太過於仁慈,這要是換做平時肯定會把他們全部都一網打盡。”

  “張豐年是從燕京來到大同府做生意,要拉百姓一把沒料到,還有這樣的人一直給他找麻煩,真是太可惡了,我們百姓絕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

  百姓們的議論聲在大同府早已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