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727章

作者:墨色江南

  高飛聽着何風雨的話微微皺了皺眉,他大腦中搜尋着記憶,死活都沒有想起來,何風雨的師傅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當朱瀚出現在房間內時,高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他看着朱瀚有點不可思議。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英王殿下?”

  朱瀚聽到高飛的話,微微一笑,他還竟沒想到自己在大同府的名氣居然如此之大。

  “我就是英王,你救了我一命,現在就好好的先休養一段時間。”

  “等傷口治療好了之後,我再放你離開如何?就當是還你一條性命。”

  高飛聽到朱瀚的話都有點不好意思,他看着朱瀚捂着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英王殿下,我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只要能夠將白蓮教的人給剷除便已足夠。”

  “現在他們既然已經被一網打盡,我就先離開這裏。”

  朱瀚有點詫異的看着高飛,這樣好的一個江湖俠客赤膽忠心,如果能夠爲自己所用的話,那豈不是更好。

  於是朱瀚便與高飛談判,想要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你既然沒有什麼去處的話,就先留在我身邊,如何你放心,我給你的待遇肯定是最好的,你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說。”

  高飛看着朱瀚連忙搖了搖頭。

  “英王殿下,您實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個江湖俠客,只想要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

第615章 高飛被朱瀚救下,感激朱瀚

  朱瀚站在高飛的面前,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高飛這次可真是幫了他們大忙,如果不是高飛的話。

  現在恐怕白蓮教的人都已經把官兵全部都打敗,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現在身中劇毒就應該好好的在這裏休養,你放心,你尋找的朋友,我會安排人去把他找回來。”

  聽到朱瀚的話,高飛連忙搖頭。

  “這件事情絕不能讓別人知道,王爺您知道的,我們不過是從外地來到大同,就是爲了把白蓮教的人給殺了爲家人報仇。”

  “其他的事情也不想參與進去,還請王爺能夠給我一個面子。”

  高飛太明白自己如今無權無勢,即便是在大同府,依然要過着低人下氣的日子。

  他現在以江湖俠客的身份能夠行走於江湖,只想着能夠懲惡揚善。

  其他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根本就不會有太多的顧慮。

  只是自己與朱元璋兩人這次分離,他擔心朱元璋會牽連進來。

  朱瀚雖然是大同府百姓的活菩薩,但高飛對他還是有幾分忌憚。

  朱瀚聽着他的話,也連忙答應了下來。

  “那你就先在這裏好好的休養,等你身體康復之後,你想走哪裏我都會放你離開。”

  朱瀚的這句話,高飛才稍稍的放心了下來。

  這時何風雨那邊也得到了好消息。

  “師傅,我們剛纔追查到陳學英已經逃離了大同府,現在無影無蹤。”

  “他手下的那個质恳呀洷晃覀兘o殺了,想必過些日子,白蓮教的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朱瀚在大同府把白蓮教剋制的死死的,這麼長的時間過去,終於將他們剷除乾淨,

  即便是一個陳學英,不管是走到哪裏,依然無法逃脫朱瀚的手掌心。

  聽到何風雨得來的這個消息,朱瀚便立馬就有了更好的計劃。

  “白蓮教已經被喊出這些日子,可真是辛苦你們了,就好好的休息吧。”

  朱瀚的話讓何風雨立馬就打起了興趣。

  過幾日大同府的花燈節就要開始了,何風雨便想要去湊熱鬧。

  “師傅聽說大同府的花燈節十分的熱鬧,會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在那天能夠互訴衷情。”

  “還會有不少的婚事,在那天也會敲定下來,是大同府一年一度最盛大的日子。”

  聽到何風雨的話,朱瀚立馬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何風雨在自己的身邊,這麼長的時間也頗有些天賦,現如今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

  看來他比自己還着急,跟在皇莊裏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何風雨的個人問題都沒有辦法解決。

  這次趁着花燈節,便也想要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夠喜歡的女子。

  “你就好好的去吧,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

  朱瀚對自己的徒弟,是實打實的好。

  何風雨聽到朱瀚的話,高興的合不攏嘴。

  本來以爲可以輕鬆一段時間,可沒有想到張豐年的生意卻出了問題。

  張豐年那邊的藥材出了巨大的事故。

  張豐年匆匆的跑了進來,看到朱瀚時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他臉色蒼白,頭上都滲出了一絲絲的汗水。

  “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命,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藥材里居然會有人動手腳。”

  張豐年痛哭流涕,一把鼻子一把淚,朱瀚看着他這副模樣,連忙把人給扶了起來。

  “醫館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只要是我幫得上忙的,自然不會推遲。”

  “若是有誰敢在大同府的地界上,想要來給我找麻煩,我也絕對不可能答應。”

  張豐年不敢有任何的耽擱,便連忙把今日一早醫館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朱瀚。

  “王爺,你有所不知,這幾日我們藥材的生意逐漸的變得好轉,有不少的人都來與我們做生意。”

  “在燕京那邊已經有大多的商戶,想要與我們的生意有一些往來,可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有好幾個百姓拿着從我們這裏買的藥材追上了門,說是藥死了人。”

  張豐年臉色蒼白無比,他雙腿發軟,到現在還有些抖腿軟的站不起身。

  “王爺,我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任何人,這次做生意都是能夠儘可能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從來都不會給別人找麻煩,可現在生意做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是……”

  張豐年把農戶手上的藥材全部都收了上來,並且給了他們那麼大的價格。

  可沒有想到,現在卻有人想要讓他的生意毀於一旦。

  即便是有東海商會做後盾,還有人在他的藥材裏下毒,現在鬧出了人命。

  張豐年非常害怕這件事情對自己產生影響,何風雨在一旁聽着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他疑惑的看着張豐年。

  “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農戶手中的藥材不是你一個個收上來的嗎?怎麼現在會突然出現這種事。”

  趙大聽着也覺得這件事情自然不樂觀。

  他之前就按照朱瀚的吩咐,去農戶那裏收集藥材的時候,對他們進行一番的檢查。

  趙大天生神力力氣很大,在幫助搬咚幉牡臅r候也發現了不少的端倪。

  可沒料到現在事情居然變得這麼大。

  “前幾日在收藥材的時候,確實在田間地頭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只以爲他們是看熱鬧的,沒料到,這幾日藥材就出現了問題,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去調查一番。”

  朱瀚聽到趙大的話,轉頭疑惑的看着他,連忙便讓趙大將當日的情況好好的訴說一番。

  趙大也不遺餘力,他回憶着之前自己收集藥材。

  回憶那幾個人的面貌,一旁的何風雨變連忙畫了下來。

  “他的臉上還有一個痦子,那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但混在百姓之中很難辨認出。”

  趙大拿着手中的畫像,仔細的辨認。

  何風雨將畫像交到了朱瀚的手上,此時張豐年已經被嚇到雙腿發軟,生意出現了這樣大的問題。

  他辜負了太多的人。

  “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他們的屍體都已經被放到了我們醫館的門口,用關果包着,他們家人就想要找我們要錢。”

  朱瀚聽着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這無非就是醫鬧罷了,藥材送到病人的口中。

  他們出現了中毒的事情,肯定會立馬的找上門來,不過這件事情一聽就有蹊蹺。

  “你現在先安排人去官府報案,讓官兵將醫館先封鎖起來,那幾戶人家的人先空着,我稍後便去會會他們。”

  有了朱瀚的這句話,張豐年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連點頭。

  何風雨的速度要更快,立馬就帶着人去了醫館門口。

  果不其然,此事醫館門口已經匯聚了不少的百姓。

  他們也聽說,有人在醫館裏買藥,卻突然暴斃而亡的事情。

  一下子便在大同府鬧得沸沸揚揚。

  “聽說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事情鬧得很大,官府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好的辦法,這要是再傳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敢在我們大同府做生意。”

  “可是藥材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錯,怎麼突然之間會出現這種事,難不成是有人栽贓陷害。”

  “我現在並沒有證據,這幾個人死的可真是冤枉,看起來年紀都不大。”

  事情越鬧越大,醫館門口聚集的百姓,都已經想要替他們出氣。

  門口有不少的人想要進去,但被醫館中的夥計擋在了外面。

  張豐年從馬車上下來時跟在朱瀚的身後,他都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店被糟蹋成這個樣子。

  鬧事的人把店鋪裏的藥材,全部都撒了一地,十分的狼狽。

  朱瀚出現的時候,卸嗟陌傩者B忙便圍了上來。

  他們把朱瀚奉爲大同府的活菩薩,

  可不想讓這種事情繼續的發生,都開始紛紛控訴,這很有可能是種植藥材的時候出了問題。

  “英王殿下,我們普通的老百姓治病就只有這些藥材能夠活命,現在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該如何是好。”

  “現在官府應該給這些人一個交代,而不是把這件事情掩蓋過去,我們大明的官員從來都沒有官官相護的道理。”

  “之前大同府的百姓都是被白蓮教的人給欺騙了,現如今好不容易安穩幾天,卻出了這樣的事,真是造化弄人。”

  百姓都紛紛開始猜測了起來,甚至有人認爲這是白蓮教的報復。

  朱瀚平靜地看着腥恕�

  “大家都不用擔心,既然事情都已經出了,那就要儘快的想出一個對策,官府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

  朱瀚的這句話鬧事的百姓,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那些死者的家屬,也全部都開始紛紛的向朱瀚控訴。

  這一次他們只不過是買了些普通的藥材,卻鬧出了人命,必須要讓醫館的人給他們一個解釋。

  “葉大人,我們只想要一個說法,張豐年他在這裏開店,喫了他們家的藥,卻命喪黃泉。”

  “我們是普通的老百姓,絕不能這樣的容忍別人來害我們。”

  幾個家人在地上痛哭流涕。

  朱瀚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調查清楚。

  不管怎樣,醫館若是出了問題,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朱瀚上前便把一個男人給扶了起來。

  “你放心吧,既然真的是出了問題,那醫館肯定會負責,你們先把屍體放在這裏。”

  “我們要好好的檢查一番,讓仵作來驗屍看看到底是怎麼死的。”

  朱瀚的話讓眼前的男人一下子震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