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72章

作者:墨色江南

  他心中冷笑,都死到臨頭了,伯魯這些貪官污吏,還想着用朝廷的銀子解圍,從來沒有想過動用自己的銀子啊。

  “其實,就算是糧食,那也是要上貢到大都的,輕易挪動的話,一旦被朝廷知曉,說不定就要人頭落地啊。”伯魯又是擔心的說道。

  別看現在航弑蛔韪簦沁@些糧食最終還是要輸送到大都京師的。

  皇帝和文武百官們,可都是指望着江南的糧食供養朝廷軍隊呢。

  誰要是敢挪用,那就是殺頭的大罪。

  伯魯這個平章,還有範遙這個參知政事,那是都要腦袋搬家的。

  “不僅如此,還有不少的蒙古漢人官吏,他們都是有上朝廷奏事的權力,我們一旦消息泄露,誰也跑不了啊。”伯魯又是繼續說道。

  大元朝的行省權力很大,爲了防止各個行省的權力太大,許多的行省官員都是擁有向朝廷密報的權力,用中級官吏制衡高級官吏。

  其中,大多數人都是受到蒙元信任的蒙古人。

  “伯溫,你足智多郑欢軌蛴修k法,快點幫幫我們!”範遙忽然說道。

  伯魯也看向了劉伯溫,“伯溫啊,這一次要是能夠讓反偻吮俦WC朝廷不興師問罪,那我就舉薦你爲同理參知政事!”

  所謂同理參知政事,那就是超規格的提拔了,只需要去掉同理二字,就是徹底的封疆大吏了。

  正牌的參知政事範遙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嫉妒,他反而說道:“對啊,到時候我跟平章聯名舉薦,一定也讓伯溫大纔不會被埋沒!”

  劉伯溫心中發笑,他們這兩個蠢貨,真是一點水平都沒有。

  他不喜歡再給蒙元當什麼參知政事,但是要是不答應的話,難免這兩個人起疑心。

  劉伯溫已經是打算在蒙元中當好自己潛伏的帶路黨,等到朱元璋等義軍殺進江南,然後再伺機反正。

  “平章,參政!其實下官還真是有一個辦法,不,應該不是一個辦法,而是換一個說法,朝廷肯定就會同意了。”劉伯溫說道。

  伯魯和範遙都是一臉驚喜。

  “好兄弟,你趕緊說啊!”範遙語氣柔和道。

  “對對對,快講講!”伯魯也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劉伯溫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平章,你們可以上書朝廷,就說江南兵禍危急,紅巾僖呀浭桥e大軍前來,集慶府無力抵擋,已經是決心玉石俱焚!”

  “啊?”

  “玉石俱焚?”

  伯魯和範遙本來想要玉石俱焚,也不過是臨死之前的撒一口怨氣,如今劉伯溫給他們帶來了新的希望,怎麼可能再去尋思。

  只聽劉伯溫繼續說道:“然後,再繼續上書,就說爲了不讓集慶的物資儲備落入倏苁种校瑳Q心用這些糧食銀錢去招募周圍的忠義之士,讓他們做出最後的努力,如此一來,就算是花光了這些府庫的積蓄,朝廷也不會再追究,畢竟保住了集慶府,保住了江南,也保住了以後的希望,誰還會在乎什麼銀錢和糧食,反正明年還可以再重新徵繳!”

  劉伯溫的話,讓伯魯和範遙茅塞頓開。

  “妙啊!”

  “實在是高明!”

  伯魯和範遙兩個人高興的後槽牙都亮出來了。

  “這樣一來,朝廷不僅不會怪罪我們跟偃撕驼劊�會嘉獎我們!”範遙笑道。

  伯魯把嘴巴一撇,“什麼和談,明明是咱們利用集慶的糧草,招募了一批忠義之事,拒敵人於國門之外,打退了紅巾伲 �

  “哈哈哈,對對!平章說得對,是咱們利用銀錢糧草,擊退了紅巾伲 惫犨b高興的說道。

  經過劉伯溫的一手偷樑換柱,伯魯二人拿錢贖買的行爲,就變成了一個足智多值挠嫴吡恕�

  “那我們該招募誰呢?或者說,該向朝廷說招募誰呢?”伯魯問道。

  這個問題,不用劉伯溫,區區一個範遙就是能夠解答了。

  “平章,附近的江面上有不少的水伲�有一些攔路的盜匪,他們都是有名有姓,咱們可以上報朝廷,就說是他們打退的紅巾佟!�

  招安盜匪給朝廷效命,這是蒙古人多年以來的老辦法。

  既然是招安,那花費一些銀子和糧食,根本就不是問題。

  “好,怎麼向朝廷交代,已經是有了!那缺口的銀子,我們怎麼找補呢?”伯魯又是一個問題。

  範遙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要不在集慶府內加派吧,向百姓們徵稅!”

  臨時加稅的事情,大元的朝廷官吏最是樂意幹了。

  因爲上面要求加稅一錢銀子,下面具體執行的官吏,就可以自己加到兩錢銀子,多出來的一錢銀子,自然就是落入自己的腰包。

  劉伯溫最是痛恨這種盤剝百姓的舉動,自然不可能讓範遙去實施。

  “咳咳!”

  劉伯溫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平章,參政,那些紅巾倨饧钡煤埽傩諅兇蠖喔F苦,向他們加稅,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夠數,要是耽誤了時間,惹得紅巾俜椿冢蔷褪堑貌粌斒Я恕!�

  範遙和伯魯一聽,越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平日裏徵收一些正常稅賦,那些刁民都是推三阻四,要不是就是明天拖後天,後天拖大後天,要不是朝廷的水火棍和夾板,徵稅是太難了。

  現在要是臨時加派,肯定是時間很長。

  “那我們怎麼辦?”範遙問道。

  “集慶府的商賈繁多,還有不少的士紳豪族,如果二位大人保下的集慶府,也是在保護他們啊,讓他們出錢出銀子,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劉伯溫說道。

  集慶府的豪強商賈們,可都是蒙古人養的大肥羊,如今不讓他們出血,實在是對不起這個身份。

  “哈哈,說的好,不過,這些大戶們,也都是麻煩的很,讓他們出錢,也不是什麼簡單事。”

  “而且,許多人家還都是有朝廷的關係背景,也不好動用強硬手段啊。”

  伯魯和範遙說的也都是實情,要是爲了保住集慶府,得罪了某些背後的大人物,他們兩個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人就是這個樣子,得到了之後,總想要得到更多。

  伯魯和範遙原本只想要保住性命,現在性命可以保住了,就又是開始想要保住以後的前程富貴。

  甚至於,還想要藉助此事,讓前程富貴更加的好一些。

  “平章,參政,其實這件事情那就是更簡單了。”劉伯溫笑道。

  “快講講,你有什麼好辦法?”範遙問道。

  “對啊,快說說!”伯魯問道。

  劉伯溫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後緩緩的說道。

  “我先給二位大人講給笑話吧。”

  伯魯和範遙頓時一臉黑線。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咋還要給我們講笑話啊。

  再說了,你一個浙江青田口音講的笑話,俺們可是聽不懂。

  “講什麼笑話啊,伯溫,這都什麼時候了。”範遙有些痛心疾首。

  劉伯溫微微一笑,依舊是繼續說道。

  “話說,從前有一羣人住在一個大房子裏,這個房子四處都是牆壁,只有一個小門,二位大人覺得這房子,是不是缺點什麼?”

  伯魯和範遙對視一眼,不知道劉伯溫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丸。

  “缺什麼?缺喫的?”伯魯疑惑道。

  “不是!”劉伯溫搖搖頭。

  範遙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說道:“只有小門的房子,那是缺了窗戶啊。”

  劉伯溫一拍手,“哈哈,參政說對了,就是缺窗戶!”

  “哦,哈哈,是缺窗戶。”伯魯笑道。

  “這缺了窗戶,就是要打通牆壁,開闢一個窗戶,但是開窗戶這件事兒,總會是有人反對的,不是這個人嫌棄靠近窗戶太冷,就是另外一個人嫌棄窗戶漏風,要不是就是嫌棄開闢窗戶太麻煩,總之不管怎麼樣,都是有人反對開闢一個窗戶。”劉伯溫說道。

  “說的沒錯,這種不識大體的,還真是不少。”範遙點點頭。

  “然後呢?”伯魯卻已經是滿腦子泥漿,全都混沌在一起了。

  “所謂锌陔y調,這個時候冒出來一個人,說是這間房子太悶了,他要把屋頂掀飛,好讓所有人都透透氣,也就是省的開闢窗戶了。”劉伯溫繼續說道。

  “哈哈,好辦法,爽快!”伯魯拍手叫好,這話符合他的氣質。

  “既然有人要掀飛屋頂,那麼肯定又會有人站出來勸阻,不要掀飛屋頂了,不就是想要透氣嘛,那就是開闢一個窗戶好了,不管是在哪裏開闢,不管是誰受委屈,總好過大傢伙的屋頂被搞沒吧!這個時候,誰要是還反對開闢窗戶,那就會得到腥说囊恢箩槍Γ_闢窗戶的事情,自然也就成功了。”劉伯溫笑道。

  範遙聽罷,頓時就是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好啊,太妙了!我已經是明白了。”範遙說道。

  “明白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快告訴我啊。”伯魯依舊是有些迷糊。

  “平章,我們先召集集慶的商賈豪強,告訴他們要與偃藳Q一死戰,危急時刻,甚至要讓集慶城化爲灰燼,他們那個時候,還會躲躲藏藏不肯交銀子嗎?”範遙說道。

  伯魯此時也是明白了啊。

  “好啊,咱們就這麼幹!”

  有了劉伯溫的計策,伯魯和範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很快就是把集慶府的商賈豪強們給拿捏住了。

  他們不乖乖就範也不行啊,伯魯這個狗韃子,竟然想要把集慶府燒成一片白地,絕了大傢伙的生路。

  要不是參政範遙想要出了招安四方黑白兩道來抗擊紅巾伲遣斦媸且_始放火了。

  最後,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一百萬兩銀子的贖城費,總算是湊起來了。

  劉伯溫帶領一批士兵,親自押送銀子來到了城外。

  早已經接到消息的朱瀚,率領手下的士兵換掉了軍服,穿上了各自的便裝,扮演了一羣受到招安的綠林好漢,拿到了這一批銀子。

  “好啊,先生果然是厲害,這麼快就讓伯魯等把銀子拿出來啦。”朱瀚看着一批批的銀子,心中樂開了花。

  “蒙元無道,學生想要幫助義軍,也只能是這麼做了!副帥,剩下的一百萬糧草和絹帛布匹,恐怕還得多花費一些時間轉撸�請稍安勿躁。”劉伯溫說道。

  “哈哈,不急,我們都可以等!”朱瀚笑道。

  把這一百萬兩的銀子收入囊中後,朱瀚率領士兵們押送銀子返回了軍營。

  如今江浙行省的蒙元連點兵力都沒有,他們完全就是大搖大擺的走回來的。

  等到朱瀚他們進入了軍營,立刻就是看到了迎上來的朱元璋。

  “七五,咋樣!”朱元璋關心道。

  朱瀚伸手一指背後,“哥,你看這些銀子!”

  朱元璋望着一車車的銀子,頓時就是樂開了花。

  “這是一百萬兩?”

  “沒錯,只多不少,一百萬兩!”

  數百車馬軍士呋貋淼你y子,立刻就是讓朱元璋等人高興的合不攏嘴。

  有了這些銀子,他們就可以給軍隊發軍餉,招募一些讀書人當官吏,輔助他們徵稅管理百姓了。

  因爲只有這樣一套完整的制度,才能讓他們脫離打家劫舍的反傩蜗蟆�

  而一旦樹立好了的形象,就會有更多的讀書人和良家子弟投軍效力,紅巾軍的實力自然也會更加壯大。

  “完全沒有問題,全都是成色十足的銀子!”

  徐達、湯和等人呲着大白牙,一個個興高采烈的看着堆積如山的白銀。

  “其實根本不用這麼測試,江浙行省的韃子們,根本就不敢騙我們的,因爲我們有能力滅了他們,只是因爲我們不想滅他們。”朱瀚笑道。

  “對,這話說的對,以後江浙行省,就不是蒙元的江浙行省了,而是咱們的江浙行省了,什麼銀錢稅賦糧草,以後也別咚偷酱蠖迹歼到咱這來!”朱元璋笑道。

  徐達、湯和等人聞言,又是一陣大笑。

  此次行軍,他們僅僅是打掃了一些小魚小蝦,再就是乘船巡遊了江面一番,竟然就獲得了上百萬兩的白銀,還有後續的糧草布匹等等。

  “七五啊,你這一手算計,實在是高明啊!”徐達高興的讚歎道。

  “對啊,不費一兵一卒,卻得到了更多的東西,俺湯和誰都不服,就服你了!”湯和也是說道。

  “這才哪到哪,一百萬銀子,相對於江浙來說,也僅僅是九牛一毛,以後咱們還能獲得更多。”朱瀚說道。

  “哎呀,我現在是恨不得賴在這裏不走了,看看江浙行省的韃子官們,到底還能拿出多少錢財來。”徐達大聲說道。

  “哈哈,徐大哥,不走恐怕是不行的,咱們拿了錢財,就是要遵守約定,要是沒有了招牛葬嵩觞N再和平相處?”朱瀚說道。

  “啥,和平相處?跟韃子還要和平相處?”湯和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