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715章

作者:墨色江南

  全天下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由幾斤幾兩重了。

  他不過就是個江湖騙子而已,可不是真的有什麼神仙手段啊。

  他固然不相信什麼神神怪怪的事,可眼前這位水神所說的事,他是真的解決不了啊!

  拒絕?

  重雲子的腦海之中,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這個念頭。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

第603章 重雲子故弄玄虛,被朱瀚抓住了

  重雲子想了一下,面色變得平靜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何風雨,將自己手中的拂塵輕輕的揚了一下,故意擺弄出一副高傲的模樣,掩飾着自己心中的緊張。

  “這世間,居然還有水神都無法擺平的事,那就說說看,讓貧道想想如何能夠解決。”

  何風雨的心裏一陣無語,本該就是要將這個江湖騙子給一網打盡。

  可自己的師傅卻還要搭上臺子,演這一齣戲。

  何風雨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重雲子身後的朱瀚咳嗽了一下。

  “道長有所不知,我那好友近日來躺在牀上重病不起病魔纏身,還請道長能爲我們出山。”

  重雲子一聽一下子頓住,他緊握着手中的拂塵,臉色變了又變。

  他不過是故弄玄虛慣了。

  如今在大同府還算是有點名氣,可若是給人看病所謂的病魔,那他可沒辦法。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旁的人都不由得議論了起來,就連張豐年都一臉好奇的看着重雲子。

  “道長,您之前給我驅魔的時候實力確實不弱,爲何今日水神都來,請您明確拒絕了,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

  朱瀚勾脣一笑,事情果然如自己預想的一樣,重雲子故弄玄虛,還敢在自己的面前班門弄斧。

  趕鴨子上架這種活他可最樂意幹,倒想看看重雲子如何下得來臺。

  要讓他在腥说拿媲皝G盡顏面,這樣才能讓張豐年徹底的清醒,十萬兩白銀絕不能讓重勇子就這樣白白的拿走。

  朱瀚緩緩的從張豐年的身後走了出來,他站在重雲子的面前,不卑不亢。

  “水神出面,這可是莫大的殊榮,難不成道長認爲,他們給不起你這筆酬勞?”

  朱瀚話音剛落,何風雨便連忙上前從衣袖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銀票。

  “道長,放心,我們早已準備好了,這次的酬勞足足三百兩。”

  周圍的人一聽立馬就來了興趣,大家竊竊私語,目光在何風雨和重雲子的身上快速的流轉。

  “水神親自出馬,這確實是一份好的差事,難不成道長會拒絕?”

  “即便是這份酬勞不要,若能夠搭上水神,那日後皇莊的生意就能與道館聯合起來,那豈不是源源不斷的銀子。”

  “道長現在怎麼變得越發矜持了,起來這麼多錢水神還是給得起的。”

  聽着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重雲子緊握着自己手中的拂塵,他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現在早已騎虎難下,便只能咬牙答應了下來。

  “水神放心,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的簡單,水神即可帶路。”

  何風雨等的就是這句話。

  “道長,人我們已經帶來了,現在就把他抬上來讓道長看看。”

  重雲子顯然沒有料到,何風雨早有準備。

  他心裏越發的慌張,給自己身旁的弟子眼色,可卻沒有人能夠替他上前。

  朱瀚早已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楚,他手輕輕的背到身後,準備着欣賞這一出鬧劇。

  張豐年一臉期待的看向重雲子,這可是他最期待的人。

  上次若不是道長去除了他的心魔,恐怕現在生意都無法做下去。

  幾人果然從馬車上抬下來,一個臉色灰青的男子,放到了重雲子的面前。

  重雲子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人,他臉色灰青,呼吸進氣多出氣少。

  “這人果然快要死了,臉色都變成了這樣,還有什麼能夠救得了。”

  周圍的議論聲顯得有些嘈雜,重影子吵的耳朵有些疼,他故作鎮定的微微彎下腰。

  手中的拂塵在男子的身上掃了一圈,嘴裏還唸叨着所謂的咒語。

  何風雨上前故作恭敬的說道,“接下來就看道長的了。”

  重雲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尷尬,他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張豐年和朱瀚。

  他莫名的覺得,朱瀚的那雙眼睛猶如虎豹一般死死的盯着他。

  好像他若是再有什麼動作,很可能就會被朱瀚抓住。

  這種心中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水神放心,我現在就爲他驅除病魔。”

  重雲子說着便在腥瞬毮恐校焖俚貒@着男子開始“做法。”

  孰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在朱瀚的眼裏是個最可笑的笑話。

  何風雨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一炷香的時間一過,重雲子累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絲絲薄汗。

  他手中的拂塵都有些拿不穩。

  見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朱瀚緩步上前上下地打量了一下重雲子。

  “道長,你確定自己已經去除了他身上的病魔?”

  重雲子被朱瀚的話問得有點心虛。

  他站直了身子,一臉不屑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

  “他身上的病魔實屬厲害,身上的陰氣太重,得再做法才能祛除。”

  朱瀚哈哈一笑,一把抓住了重雲子的手腕,將他的拂塵奪了過來。

  “少在這裏妖言惑小!�

  重雲子被朱瀚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連連後退他一把,扯過自己手中的拂塵,看着朱瀚面色凝重。

  “你這是做什麼?我可是道長,你若是膽敢對我大不敬,必遭天譴。”

  朱瀚聽到他的話,目光灼灼地看着,重雲子他還真沒有料到如今妖言惑械娜耍尤贿�敢倒打一耙。

  “你這個故弄玄虛的道士,難道沒看到這男子早就已經堅持不住嘴脣發紫分明是中毒的跡象,你竟然還在這裏糊弄一些鬼神之說,折騰了一個多時辰,一點效果都沒有,你這就是草菅人命。”

  此話一說,周圍圍觀的人立馬便看了過去,此時男子的臉色果然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果然如朱瀚所料,這可真是讓人震驚。”

  “沒想到在大同府居然也有人如此的妖言惑校瑥堌S年豈不是不少的銀子都砸了進去,這人到底是誰。”

  張豐年的臉色越加的難看,他不由得轉頭看了一眼朱瀚,心中只想着能夠給自己尋求一番的答案。

  這時,何風雨便上前恭恭敬敬的站在朱瀚的面前。

  “師傅。”

  腥丝聪蛑戾仉呑拥哪樕桨l的蒼白,他連連的後退腳下差點站不穩。

  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次肯定是要栽到朱瀚的身上,本來以爲水神是給自己增加名氣的,可沒想到現在卻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只見朱瀚給何風雨點了點頭,他上前從自己腰間的迥抑心贸鲆活w藥丸彎下腰去,喂到了男人的嘴裏。

  “大家不用擔心,這男子是輕微的中毒,今日做這一切就是爲了讓你們能夠看清楚。”

  “重雲子就是個故弄玄虛的江湖道士,本身並沒有多少的實力,在這裏糊弄一些鬼神之說,無非就是想要騙一些錢罷了。”

  朱瀚說完張豐年還有些執迷不悟。

  他可是親眼見過,重雲子幫自己驅除了邪祟,聽聞朱瀚的這一番話,越發覺得自己有些摸不着頭腦。

  他連忙上前不可思議的看着朱瀚。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得給我好好的解釋一番,我怎麼弄不清楚如今的狀況。”

  朱瀚嘆了一口氣。

  沒料到,大同的富商居然如此的沒有頭腦,就被重雲子騙的團團轉。

  那麼多錢被重雲子騙到手,居然還一點都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人之善也莫過於此。

  “這人本就是故弄玄虛者,就是爲了吸納更多的錢財,你們被騙的都沒有人站出來指認他現在這一顆藥丸,必見真章。”

  圍觀的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重雲子非常的有實力。

  這讓不少的人對他是神仙的事,深信不疑。

  “這怎麼可能呢?道長爲我們驅除了不少的惡魔,若不是他的話,恐怕現在早就已經有人死於非命。”

  “前些日子我老母親身體不適,還是道長去除了病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豐年有點氣憤的,跑到重雲子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只見重雲子此時眼神閃躲無比,他立馬就察覺到朱瀚所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自己這次可被騙的太慘。

  今年的積蓄搭進去還道歉了,重雲子一大筆的錢要不是朱瀚出手,自己恐怕要傾家蕩產。

  朱瀚走上前去,將剛剛躺在地上的男子扶了起來。

  男子喫了朱瀚的藥,果然就已經恢復了過來,他跪在地上。

  “真是太謝謝您了,不然的話我現在恐怕都已經死了。”

  朱瀚面帶微笑,看着腥藭r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他們一同分享,讓更多的人都能夠清楚重雲子的真面目。

  “本王聽聞大同府內有人裝神弄鬼,過來看看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你被我當場抓了個正着,既然這次水神也在這裏剛好能夠讓百姓們都清楚,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影響。”

  何風雨上前,將所收集到的證據公佈於小�

  重雲子不但是裝神弄鬼,之前在張豐年的身上就已經暗自的下了圈套,這才導致張豐年對他傾其所有。

  在張家已經盜取了不少的錢財。

  若不是朱瀚等人的幫助,張豐年恐怕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與之相抗衡。

  “重雲子不過是個江湖術士罷了,大家不要相信他。”

  何風雨還告訴腥耍仉呑訌膹堌S年手中騙了的錢還拿去妓院。

  若真是得道之人,又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張豐年怎麼也沒有想到,當知道真相的時候卻是這副模樣。

  他看着朱瀚一陣的感激。

  “英王殿下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怎麼也沒有料到,他居然敢這樣做。”

  朱元璋此前就已經下令,讓朱瀚在大同將故弄玄虛者,全部都繩之以法。

  “英王殿下,我們大同府以前還以爲不過是流言蜚語罷了。”

  “是啊是啊,我們大同府以後可真是有福。”

  “聽說之前東海商會的人,就已經打算在大同府開設幾個店面,沒料到機會來到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重雲子騙了我們這麼久,我們現在就這裏給砸了,把這人趕出我們大同府。”

  有百姓情緒非常的高昂,朱瀚卻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何風雨。

  “命人裏好好的搜尋,要是能夠找尋到重雲子所騙的那些錢財,就將他們交付於之前被騙的人,爲他們挽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