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698章

作者:墨色江南

  沒有剪刀,但是現在又着急需要,着急之下張豐年乾脆直接上牙咬。

  先將一角咬開一個小口,然後雙臂用力一撕。

  撕拉一聲,衣服就被撕下來了一大片。

  將這一片碎布交給重雲子,張豐年心裏還有些沒底:“道長這些就夠了嗎?要不我將這件衣服都交給到道長。”

  張豐年的這件衣服,看起來除了華貴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然而實際上,他的這件衣服可是價值不菲。

  織布用的材料那都是上等的冰蠶絲,一尺冰蠶絲的價格,就要二十多兩銀子。

  而製作這樣一件衣服,最起碼要用個三五尺布。

  並且看這衣服上的針腳就知道,這衣服絕對是出自名家之手。

  再算上一些亂七八糟的費用,光是製作這麼一件衣服的成本,沒有個二百兩銀子都下不來。

  雖然價值不菲,不過事關自己的爲來邉荩瑥堌S年自然不會有半分的遲疑。

  甚至是生怕給的布料不夠,想要將整件衣服都交給重雲子。

  重雲子聞言苦笑一聲:“施主,頻道好心好意救你,爲何要來害貧道?”

  “啊?”張豐年傻了眼,他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害重雲子的意思啊。

  現在他還指望着重雲子就自己的命呢,去害重雲,那不就相當於自殺嗎?

  重雲子顯然早就預料到了張豐年的反應,哈哈一笑解釋道:“施主,您的衣服,早已經沾染了您的氣息。”

  “這一兩塊碎布片,自然沒有什麼影響。”

  “可如果您將整件衣服都交給我,那我的身上也就帶了施主您的氣息。”

  “惡龍吸取精氣的時候,說不定就連貧道的精氣也一塊兒被吸走了。”

  “到時候發現自己吸取的精氣不對,那惡龍暴怒之下可是會殺人的。”

  張豐年臉色一變,幫忙向重雲子解釋道:“道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重雲子微一擺手:“施主不必驚慌,貧道只不過是看施主如此緊張,所以跟施主開個玩笑罷了。”

  “說出來也不怕失主笑話,如果那惡龍成了氣候,貧道今天根本就不會開口幫施主。”

  “但是現在嘛,那條惡龍還遠遠沒有達到化龍的階段,就算是法律高強,頻道也未必就怕了他。”

  “所以施主你也不用緊張,既然你今天來了,貧道必然會解決你的麻煩。”

  說着說着重雲子的話鋒突然之間又是一轉:“不過……有一件事在施法之前貧道要跟施主,您說清楚。”

  “道長,您有什麼吩咐?請儘管開口,在下一定竭盡所能。”此時此刻,張豐年的內心無比焦急。

  完全沒有了平時那副沉着穩重。

  雖然他也明白,這條所謂的惡龍一時半會兒應該是要不了他的命。

  可是當聽重雲子說,有這麼一條惡龍附身在自己的身上。

  張豐年就覺得渾身上下的毛孔全都豎了起來,不停的在冒冷汗。

  就彷彿有成千上萬只毛毛蟲,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攀爬。

  他現在的腦子裏只有一件事兒,那就是儘快擺脫這條惡龍。

  只要能夠擺脫他,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張豐年都可以接受。

  哪怕是重雲子要他現在所得到的一切,張豐年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現在的她有這個自信,就算是失去了所有也能夠東山再起。

  總比被那條惡龍吸去了所有的精氣,最後生死的結果要好吧?

  他還真以爲是種銀子在最後關頭,又要獅子大開口呢。

  所以急忙向重雲子做出了保證。

  老實說,重雲子的確是心動了,張豐年現在究竟有多少身家,重雲子也並不是特別的清楚。

  但是他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沒有什麼出奇的商人,已經是一個富可敵國的存在了。

  雖然比不上沈萬三那種,放眼整個天下都是數一數二的大豪商。

  可是單說在大明境內,這已經是能夠排得上號的了。

  說不定他直接開口討要張豐年的全部家產,這個時候的張豐年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不過最後,重雲子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貪婪。

  他作爲一個騙子,當然明白被騙者的想法。

  現在事情正在緊要的關頭,這些人爲了救自己的命,當然是什麼都不會拒絕。

  可是等他把活兒幹完了,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等他們脫離了生命危險,大部分人立刻就會開始後悔了。

  沒有任何人,願意把自己的所有財產全部輕易的送給別人。

  哪怕是救命之恩,也絕對不行。

  這些可都是重雲子行騙的過程之中,所積累下來的經驗之談啊。

  “無量天尊!”重雲子手持佛塵,輕笑着對張豐年說道:“施主不必如此。”

  “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貧道既然收了失主的銀子,必然會竭盡所能,幫助施主消災解難。”

  “貧道只收自己應該收的那一部分,其他的乃是施主自己的財咚拢c貧道沒有分毫的關係。”

  商人們聞言全都對重雲子刮目相看了,他們之前還以爲重雲子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傢伙。

  現在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誤會這位道長的。

  人家是真的高風亮節,是金錢如無物。

  至於爲什麼要收張豐年五萬兩銀子?

  這當然是因爲,解決張豐年這次的危機,的確是值這麼多銀子啊。

  重雲子又捏了個法訣,嘴裏嗚哩哇啦的推算了一番,隨即對張豐年說道:“施主請站到屋子裏的戊戌位。”

  可能是感受到了重雲子的鄭重,張豐年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之後,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抬腳就走。

  只是剛邁出了一步,張豐年就尷尬的停了下來,不好意思的笑着道:“那個道長,戊戌位在什麼地方?”

  “正西偏北不要出屋子。”重雲子十分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張豐年辨別了一下方向,很快站到了重雲子所說的位置。

  當~當~當~!

  在張豐年站好之後,重雲子輕輕敲響了青銅磬。

  悠揚的響聲,彷彿能撫平所有人心中的焦躁。

  讓腥硕加X得心神寧靜。

  重雲子整整敲了九九八十一下,手持伏魔杖緩緩走到張豐年的面前。

  “七星鎮邪,光照青冥。千神萬聖,守我真靈。天神庇佑,除鬼滅妖,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可能是張豐年跟那些商人們,第一次真正的聽清楚重雲子唸的那些東西。

  一邊唸誦除妖的咒語,重雲子還不停的搖晃着手中的鈴鐺。

  叮鈴鈴,叮鈴鈴!

  咒語跟鈴聲混合在一起,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

  馬福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重雲子跟張豐年兩人。

  他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見識到重雲子口中的那條惡龍?

  龍這種生物,恐怕沒有人不知道的。

  只是每個人都聽說過這個東西,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

  也不知道今天是否能見到,傳說中的龍究竟是長什麼樣子?

  哪怕是惡龍也行啊。

  重雲子念宋作義的速度越來越快,最開始他們還能聽得清楚重雲子在說什麼。

  不過到了後來,就已經完全聽不清了。

  而且隨着唸誦咒語的速度越來越快,重雲子手持攝魂鈴,開始繞着張豐年轉圈兒,還手舞足蹈的做着各種奇怪的動作。

  對此商人們也是見怪不怪了,和尚道士以及神婆神漢,在這個時代又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

  他們也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

  只不過是從來沒有見過重雲子這個狀態而已,他們還以爲這位高人會跟普通的神婆神漢不一樣呢。

  重雲子足跳了半個時辰的大神,累的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

  畢竟這玩意兒嚴格來說也算是體力活了,讓後世的許多人這麼跳上一個小時,說不定都能直接把人送進醫院。

  終於重雲子停了下來,如同拉風箱似的不停的喘着粗氣。

  休息了一會兒,平復了一下急促的氣息,重雲子一抬手向自己的小徒弟吩咐道:“把爲師的青銅磬拿來!”

  “來了,師傅。”一旁的小道士已經抱着青銅磬準備多時了。

  聽到重雲子的吩咐之後,立刻雙手捧着青銅磬,放到了重雲子的手中。

  重雲子手持青銅磬,將青銅磬的口對準張豐年,厲聲呵斥道:“孽畜,還不趕緊獻出原型。”

  “貧道念你修行不易,還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如果你還敢執迷不悟,貧道就碎了你的妖丹,送你去輪迴。”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着重雲子這一聲怒吼。

  馬福等人,似乎也隱約看到了有什麼東西,從張豐年的體內飛出,鑽入了青銅磬之中。

  重雲子的咒罵之聲突然之間又響了起來:“好,你個孽畜!”

  “貧道好心好意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非但不知道珍惜,竟然還想趁機偷襲貧道。”

  “如此執迷不悟,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砰的一聲悶響,重雲子重重的把青銅磬扣在了地上。

  等重雲子再次將青銅磬掀開。

  張豐年等人,全都情不自禁的倒出了一口冷氣。

  原來空無一物的地面上,在青銅磬所在的位置。

  竟然出現了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

  這毒蛇不停的吐着信子,正冰冷的看着他們。

  “天吶,你們快看,這裏之前明明什麼都沒有的,怎麼會突然出現一條毒蛇呢?”馬福震驚的說道。

  周圍的人心中鄙夷。

  他們又不是眼瞎,剛纔的那一切又怎麼會看不到呢?

  而且他們還可以肯定一件事兒,重雲子手中的青銅磬,在這之前根本就是空的呀。

  這玩意兒被重雲子的徒弟拿進來之後,就放在他們的眼前。

  每個人都能無比清楚的看到,青銅磬之中,沒有裝任何東西。

  而重雲子扣青銅磬的地方,也是實打實的青磚地面。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條突然之間出現的毒蛇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惡龍?

  只是重雲子道長不是說這是一條龍嗎?

  可他們如果眼睛沒有瞎的話,都能夠看得出來。

  這分明是一條毒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