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644章

作者:墨色江南

  每個經銷商所負責的省內銷售,價格由藍雲齋統一制定,至於具體如何則由經銷商自行決定。

  這個公告一出,整個燕京都沸騰了起來。

  “這個藍掌櫃還真是吊人胃口,直到這麼多天才把真正的消息放出來。”

  “總算是開始招標了,這次我們一定要拿下。”

  “這條件也太過分了點兒吧,我們把商品拿回去,賣多少錢都是我們的事,憑什麼藍雲寨說的算?”

  “你要是覺得苛刻,你可以不去參加招標啊。”

  抱怨的人頓時就沒得生氣。

  誰都知道,能拿到藍雲齋的貨,絕對是賺錢的買賣。

  就算藍雲齋會制定價格,但是也絕對會留給他們足夠的利潤。

  否則的話,那些經銷商的怒火能讓藍雲齋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一大清早,太陽纔剛剛從山邊爬起,整個燕京城已經彷彿活了過來。

  街邊各種賣喫食的小販排成了一排,無數的人流匯聚到大道上,向着燕京城的各個工坊以及各種工地前進。

  路上,人羣的喧鬧之聲,小販們的叫賣之聲,以及各種各樣的笑聲罵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別樣的景色。

  朱元璋站在燕京城的一座高樓之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看了一刻鐘之後,朱元璋感嘆道:“真好啊!咱一定要讓全大明,都變得跟這燕京城一樣繁華。”

  說完之後果斷轉身離開。

  小半個時辰之後,朱元璋牽着一頭驢,帶着馬皇后緩緩離開了燕京城朝應天府的方向而去。

  噠噠噠!

  小毛驢的蹄子踩在水泥路面上的聲音顯得格外清脆。

  朱元璋沒有回頭,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今天應該是那位藍掌櫃的招標會吧,你真的不打算去參加?如果有你在的話,想必那位藍掌櫃會很高興。”

  馬皇后笑着搖了搖頭:“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事情都要看她自己了,我在與不在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朱元璋撇撇嘴:“想鍛鍊你那位妹子就直接說,何必裝着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你就不怕自己放手放的太多,把那個藍掌櫃壓垮了?畢竟他要做的事情,可一點也不比那位武后簡單多少。”

  老朱口裏的午武后,指的當然就是華夏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則天。

  即便是武則天,雖然成爲了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即便是她,也無法改變女人真正的地位。

  而藍雲鳳要做的事情,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馬皇后回頭看向燕京,巨大的城市輪廓逐漸遠去:“小鳳不是那種會輕易被壓垮的人,越是有壓力,她反而越有鬥志。”

  “當然,前提是朝廷不會插手這些事情。”

  朱元璋嘿嘿一笑:“這你就放心吧,只要咱老朱還有七五活着一天,就不可能有人動藍雲齋。”

  “這小子如果知道藍雲鳳有這麼大的志氣,說不定會樂成什麼樣呢。”

  “他那個婆娘都算是很厲害的,可跟藍雲鳳比起來還是差點兒。”

  說着還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只可惜……”

  儘管只說了三個字,馬皇后卻已經知道了朱元璋後面想說什麼。

  當下沉着臉,不願的接口道:“怎麼?可惜我們家妹子不是那種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不能讓你納入後宮,是吧?”

  老朱顏色微微一變,咳嗽幾聲,掩飾自己的心虛:“說什麼呢,咱老朱是那樣的人麼?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想。”

  與此同時,燕京城的一間酒樓之中,藍雲齋的招標大會已經快要開始了。

  而作爲這次招標會最重要的人物之一,藍雲齋的大掌櫃藍雲鳳。

  卻沒有在酒樓之中,處理招標大會的事宜。

  反而不停的看向酒樓窗外,希望看到那頂熟悉的轎子出現。

  可惜,眼見招標大會還有一刻鐘就要開始了,熟悉的教主卻依舊沒有出現。

  “難道出了什麼事情?”藍雲鳳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自從知道了那位馬姐姐的身份之後,對方身上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似乎都不是很奇怪了。

  藍雲鳳現在不擔心別的,只是希望馬皇后能夠安然無恙。

  就在這個時候,侍女拿着一封信快步走了過來:“掌櫃的,您快看,這是馬伕人給您的信。”

  “快點拿過來。”藍雲鳳幾乎是奪過那封信,快速撕開信封看了起來。

  越看藍雲鳳的臉色就越是凝重。

  馬皇后信中的內容其實並不多,只是聊聊數語,說自己因爲一些事情要離開燕京。

  以後藍雲齋的事情就由藍雲鳳全權處理,同時希望他能夠身體健康。

  在信封之中,還有一枚小小的玉牌。

  如果藍雲鳳有什麼實在難以解決的問題,可以拿着玉牌去應天,將玉牌交給皇宮的守衛即可。

  當然,等遷都之後他也可以來燕京皇宮找她。

  之後就是一些希望藍雲鳳身體健康之類的話。

  字數雖然不多,但是從字裏行間也能看出馬皇后對自己的關心。

  “竟然就這麼走了嗎?”藍雲鳳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中空落落的。

  不過很快,他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因爲比起傷感,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且知道了,馬皇后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之後,藍雲鳳也徹底的放下了心。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鬥志昂揚的。朝外面的大堂走去:“走吧,我們藍雲齋的招標正式開始!”

  朱元璋帶着馬皇后,剛剛進入大同府境內,就有了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覺。

  之前還是鬱鬱蔥蔥,水草豐茂。

  現在入眼可見的只有一片灰褐色,就連原本鬱鬱蔥蔥的樹木,不管是樹葉還是樹皮,都已經被人摘的乾乾淨淨。

  但凡能喫的東西,早就已經被四處流竄的流民喫光了。

  路過一座小橋,下面的河牀乾涸一片,朱元璋專門派人下去挖開看了看。

  就連河牀下面,都乾涸的讓人絕望。

  “這旱災竟然如此嚴重。”老朱也是窮苦出身,自然也是經歷過災荒的。

  可就算在老朱的印象之中,他也沒有經歷過如此嚴重的旱災。

  老朱甚至已經有點兒不敢想象,在如此絕望的大旱之中,究竟怎麼活下去?

  檢查過河牀之後,老朱丟掉手中的沙子:“儘快趕到大同吧。”

第542章 咱是商人

  越是深入大同府,朱元璋越是能感覺到這次旱災的嚴重。

  原本那種遊山玩水的悠閒心情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一行人幾乎是最快的速度趕大同。

  不過讓老朱意外的是,越是接近大同周圍的人竟然越來越多。

  老朱碰到過好幾波,攜老扶幼朝大同逃難的百姓。

  對於這種成規模的逃荒災民,經驗豐富的老朱並沒有直接湊上前去。

  而是帶着那些保護他的高手,遠遠的就繞開了。

  這可不是老朱冷血。

  而是是從底層爬上來的老朱,太明白這些難民們的狀態了。

  此時的難民們已經不知道餓了多少天,這一路之上,但凡能喫的東西都被他們喫的精光。

  在這種情況下,爲了能夠活下去,他們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的。

  雖然在進入大同府之後,爲了安全起見,保護朱元璋的那些高手全都集中在他的身邊。

  可他們異鄉人終究不過二十人左右。

  再加上雖然爲了隱蔽,朱元璋身上穿的衣服並不是特別華貴,可跟那些人比起來,終究顯得很是扎眼。

  他們這樣的一行人,肯定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目光。

  到時候只要有些人稍微引導,那些惡紅的眼的災民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所以爲了避免出現這種意外情況,朱元璋乾脆直接避開災民,從他們旁邊繞過去。

  反正按照朱元璋對於大同這邊情況的瞭解。

  他的弟弟在那邊救災,做的可是有聲有色。

  只要這些人能夠管到大同府,別的不敢說,活下來肯定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

  這一路之上,除了荒涼就是荒涼,說是十室九空也不爲過。

  基本上絕大部分村子,早已經徹底沒有了人煙。

  只能看到一些野獸在村子裏面遊蕩。

  而且這些野獸也十分的警覺,只要稍微有一點兒動靜,就會立刻逃開。

  畢竟如果不是這麼警覺的動物,恐怕也活不到現在。

  儘管朱元璋也知道,朱漢的弟子用的一種全新的方法打井,讓大同的旱災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緩解。

  可看到眼前這副模樣,朱元璋依舊是憂心忡忡。

  整個大同府受災的地方那麼多,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究竟能不能解決的好。

  現在操場上對他不滿的人可是相當的多,如果大同這邊兒解決不好的話,肯定會有不小的麻煩。

  畢竟,朝中的很多規矩也是朱瀚參與制定的,他也不能違背《大明律》。

  越看越是糟心,朱元璋乾脆不管這些事情,快馬加鞭,朝大同府而去。

  快要抵達大同府的時候,朱元璋又吩咐那些保護他的高手隱藏了起來。

  只留下一兩個高手跟在他的身邊,以防萬一。

  雖然相信朱瀚,但是朱元璋還是想親眼看看朱瀚究竟把這大同府搞成了什麼樣。

  纔剛剛抵達大同府附近,朱元璋就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同。

  跟其他地方相比,這裏最大的區別就是,竟然還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樹木。

  這也就代表着老百姓多少還是有東西喫,不必去喫樹皮跟樹葉這些東西來充飢。

  在距離大同府還有幾十裏地的時候,朱元璋被道路旁邊的一個關卡截住了。

  跟朱元璋一起被截住的,還有一些看起來面黃肌瘦的難民。

  “都給我老實點兒!”關卡之中一個穿着官服的官員,十分不耐煩的大吼着。

  “都給我聽好了,咱們英王殿下保證過,只要來到咱們大同府,就必然有你們一口吃的。”

  “我們大同府救災的目標只有一個,絕對不會讓來到大同府的百姓餓死一個。”

  “所以只要你還沒死,就他媽的給我乖乖的,老實聽我的話。”

  “只要聽話,就有飯喫。”

  “但是!”官員話鋒一轉,聲音變得越發嚴厲起來:“如果敢不聽話,或者說是敢陽奉陰違,讓我的業績完不成的,那你們就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這些百姓們不知道業績是什麼東西,不過他們能理解官員的話。

  反正就是要老老實實的聽話唄,這種事對於大明百姓來說也是稀鬆平常。

  原本還有些亂糟糟的百姓們,頃刻之間就安靜了下來。

  那官員對於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很好看,來,你們已經明白了,在大同府討生活最重要的是。”

  “不過本官現在還是要再次跟你們強調一遍,在咱們大同府最重要的就是聽話,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都明白了沒有?”

  三番五次的強調,而且態度還極其的不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