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95章

作者:墨色江南

  那掌櫃的完全沒有平常生意人的和藹,聽朱元璋嫌貴,反而不屑的撇着嘴道:“嫌貴你換別的地方啊?住不起,還來這裏問價格?”

  “告訴你,你不住有的是人住。我們這家客棧,可是方圓三十里內,最好的客棧。”

  “不住我們這裏,你們就跟那些力夫,去住大車店好了。”

  開店的竟然這麼對客人,朱元璋的暴脾氣也徹底上來了:“就你這個破店,一間客房也值一兩銀子?”

  “你知不知道,京城的有福客棧,一間普通客房一天才多少錢啊?”

  客棧掌櫃的嘴角都快撇到耳根子上去了:“京城的酒店便宜,有本事你去住京城的酒店啊,來我們這裏幹什麼?”

  “窮鬼沒有錢就趕緊滾出去,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這也就是朱元璋的身邊,還跟着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

  否則就看着掌櫃的模樣,說不定就直接讓店小二把他們給趕出去了。

  朱元璋哪裏受過這個氣?如果現在不是微服私訪,他高低要給這個掌櫃的,一點顏色看看。

  就算不擺皇帝的身份,朱元璋再加上這些侍衛的武力值,也同樣是足夠彪悍了。

  要不是馬皇后拉着,朱元璋說不定真的就動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人高聲吼道:“掌櫃的,還沒有沒有房了?我要兩間上房。”

  那掌櫃的聞言,立刻就換上了另外一副嘴臉:“周老闆,您可有日子沒來了。客房有,我專門給您留着呢。”

第501章 可惡的奸商

  剛纔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客棧掌櫃,此時一張老臉笑的就跟一朵大菊花似的。

  很快,聲音的主人進入了客棧。

  此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身上穿着麻布的衣服。

  不過看模樣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窮苦人,給老朱的感覺,跟他之前見到的蕭禾應該差不多。

  此人進入客棧之後,看到了站在那裏的朱元璋等人,不免多看了幾眼。

  等客棧的掌櫃的迎上來,那周老闆笑着朝他抱了抱拳:“馮掌櫃生意興隆啊。”

  提起這個,客棧掌櫃頓時一臉晦氣。轉頭看向朱元璋他們的時候,臉上頓時又充滿了鄙夷:“我們這裏,現在已經沒有房了,你們快走。”

  朱元璋冷着臉:“掌櫃的,你這就不太對了吧?”

  “做生意,總要分個先來後到。明明是我們先來的,你怎麼能租給別人?”

  那周老闆到是個明事理的人,聽朱元璋這麼說,頓時一臉歉意的道:“馮掌櫃,原來這些人也是來住店的。既然是他們先來的,那就讓他們先住吧,可不能壞了馮掌櫃您的名聲,我換一家客棧就是了。”

  馮掌櫃聞言,臉色一下子就綠了。

  死死的抓住周老闆解釋道:“周老闆,話不是這麼說的。”

  “這幾個傢伙雖然是先來的,可是他們嫌貴根本就不想住。”

  “就算沒有周老闆您,他們也不會在我這裏住店的。”

  馮掌櫃用最短短時間,安撫住了周老闆,之後惡狠狠的看着朱元璋道:“我說你這個人,沒事找事是不是?你都不想住了,我租給別人怎麼算壞了規矩?”

  “你要是敢耽誤我做生意,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

  好傢伙,爲了威脅老朱他們,連官府都搬出來了。

  這時代的官府,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而且這位馮掌櫃恐怕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報了官,反而正中朱元璋下懷。

  他可是朱元璋,大明的開國皇帝。

  真要見官,那些人員反而還要向他下跪。

  而且這個時代民告官,不管你有理沒理,直接先打二十大板再說。

  這個制度當然是極其不合理的,如果朱瀚知道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糾正。

  只不過,朱瀚平時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就算是能分身,大明朝上上下下,他估計都忙活不過來。

  再加上,朱瀚也不是什麼學歷史系的,對於很多基礎的法律條款也不是特別清楚。

  所以,一直沒有糾正過這個條款。

  普通百姓,只是狀告官員都如此,朱果狀告了當今陛下呢?

  直接拖出去打死那都是輕的。

  再嚴重一點,甚至都可以直接算是址戳恕�

  “好……”

  氣頭上的朱元璋剛想說好,馬皇后悄悄拉了他一下:“重八,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這客棧老闆不偷不搶,客棧怎麼收銀子,是他自己的事,咱們不應該多管。”

  “現在還是去見七五要緊,犯不着跟一個小掌櫃的一般見識。”

  朱元璋也明白,馬皇后說的是真的。

  他這次微服出巡,別的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要親眼看看,現在的大同府究竟變成了什麼樣。

  如果在這個時候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還算什麼微服私訪?

  爲了自己的大計,朱元璋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火氣。

  轉身帶着侍衛離開:“我們走。”

  在剛剛邁出客棧的大門,朱元璋又聽到身後馮掌櫃陰陽怪氣的嘲諷聲:“有些人啊,連客棧都住不起,就別裝什麼有錢人了。”

  朱元璋腳步頓了頓,差點就要回去,跟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客棧掌櫃的,高低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最後,還是在馬皇后的勸說下,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打算。

  “前面的仁兄,請等一等。”

  朱元璋他們還沒走出去多遠,之前在客棧住店的那個周老闆,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恨屋及烏。

  朱元璋對那個客棧老闆好沒什麼好印象,連帶着這裏的租客,也同樣不怎麼順眼。

  “有事?”朱元璋語氣生硬的道。

  周老闆微微一笑:“這位兄臺,剛纔聽馮掌櫃說,兄臺似乎覺得,他這裏住店的價格似乎有些太貴。”

  朱元璋冷着臉,語氣生硬:“怎麼,難道咱說的不對麼?”

  “就他這幾間破木屋,如果放在應天府,根本就不會有人住,結果竟然要一兩銀子?”

  “如果不是這裏還有一個鋪面,咱都覺得他們是不是在搶劫。”

  那周老闆的脾氣也挺好,朱元璋這個態度他竟然也不怎麼在意。

  “兄臺有所不知,這裏其實也不是一直這麼貴的。”

  朱元璋的心火越發旺盛了。

  他覺得,這個周老闆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還是說,這家客棧就是他開的?

  否則的話,他難道是喫飽了撐的,專門跑出來跟他解釋,這家客棧價格如此高的原因?

  “怎麼?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吧?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呢。”

  周掌櫃笑着搖了搖頭:“我知道兄臺心裏有氣,其實換成是我碰到這種事,心裏八成也是不痛快的。”

  “這家客棧的價格之所以這麼高,其實最大的原因是因爲,這裏現在是火車的終點站。”

  “所有坐火車的人,都會在這裏下車。而周圍,又暫時沒有別的合適的客棧。”

  “所謂物以稀爲貴,原本這一路上也沒有多少人,客棧的價格自然不會多高。”

  “可現在來往的客商越來越多,所謂物以稀爲貴,這價格自然也就便宜不下來了。”

  朱元璋眉頭緊鎖,他對於這些商人開口生意閉口金錢的行爲,有些不太喜歡。

  哪怕他覺得,蕭禾這樣的商人,其實也還不錯。遠遠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貪婪無度的商人。

  可這依舊改變不了,朱元璋對於商人這個整體階層的看法。

  就聽朱元璋冷冷的道:“原來你費盡心思跑過來跟我說這麼多,就是爲了來教訓我的。常某,受教了。”

  周老闆只覺得哭笑不得:“下臺,再下可真沒有這個意思。”

  “之所以跟兄臺說這麼多,只是想告訴兄臺。再下並非有意爭搶您定下的房間,那客棧掌櫃的定價就是如此。”

  “而且因爲這裏來往不缺客人,所以客棧的馮掌櫃也不太講什麼規矩,一切看錢說話。”

  “兄臺初來乍到,可能對這邊的情況不太瞭解。所以想來跟兄臺言語一聲,從這邊向南走大概兩裏,一路上有不少家客棧。”

  “距離雖然比較遠,那些客棧的規模也都有點小。不過價格上,應該會便宜許多的。”

  “而且越往遠走,住店的價格也就越便宜。”

  說完這一切之後,周掌櫃朝朱元璋他們深深一鞠躬,這才轉身回到了客棧之中。

  他的這個做法,讓朱元璋有些莫名其妙。

  這些商人們的行事作風,他實在是有些理解不了。

  要說這個周掌櫃是個熱心人?

  朱元璋第一個就不相信。

  朱瀚可不止一次的說過,這天下的商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傢伙。

  他們不論做什麼,目的肯定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對自己有利。

  這個疑惑,一直到朱元璋他們重新找到了下榻的酒店,朱元璋才漸漸想明白過來。

  雖然他這次微服出行,穿的並不是如何華麗。

  但是他身邊,可是跟着不少逡滦l以及大內高手呢。

  這些人,可全都是從整個大明挑選出來的,好手中的好手。

  身上那種彪悍的氣勢,想隱藏都隱藏不住。

  再加上剛纔那個客棧老闆威脅趕他們離開的時候,那些侍衛們全都護在了他的身邊。

  就這個做派,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家。

  周老闆這種商人,看人最是準了。

  他雖然不知道朱院長的身份,可也知道在這是個帶能夠帶如此多侍衛出門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商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和氣生財。

  不論因爲什麼原因,只要能不跟人結樑子,那就絕對不要跟人結樑子。

  什麼事情都是如此。

  想要辦成一件事,前前後後都不知道要忙活多久,投入多少人力物力跟精力。

  可是要壞一件事,說不定只需要一句話就夠了。

  所以,哪怕這件事跟周老闆沒有關係,是馮掌櫃的個人行爲。

  但是,周老闆依舊出來跟朱元璋接了個善緣,算是杜絕一切有可能結仇的情況發生。

  “七五說的沒錯,這些商人果然也有有趣的地方。”

  “怎麼了?”馬皇后端着水盆進來,讓朱元璋洗漱。

  見朱元璋坐在牀上冷笑,不由的好奇的問道。

  兩人是結髮夫妻,自然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

  朱元璋就把剛纔發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講給馬皇后聽。

  直到朱元璋解釋清楚,馬皇后這才恍然大悟的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個周老闆,還要專門跑出來一趟,這些人還真是夠小心的。”

  朱元璋卻是讚許道:“他這麼做纔是對的,一次兩次可能有人不在意,三次五次的也許也碰不到斤斤計較的人。”

  “但是,只要碰到一次有這種傾向的人,他們恐怕就會損失慘重。”

  “爲了賺錢,這些商人們也算是機關算盡。”

  朱元璋說着,用力的洗了晾把臉。有些溫熱的睡,驅散了一些疲勞,也讓朱元璋的精神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