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4章

作者:墨色江南

  畢竟劉福通的紅巾軍主力可是在抵擋蒙元大軍反撲的最前沿,沒有他們在前方頂雷,朱元璋他們還真不可能發展如此順利。

  所以,當兄弟二人見到關鐸的時候,那在態度上是非常的客氣和尊重。

  關鐸一見到朱元璋和朱瀚,立刻就是在心中判斷。

  “這兄弟二人,都不是普通人,頗有古人說的梟雄氣概!”

  既然是梟雄人物,關鐸自然是小心應對。

  一番客套後,關鐸首先挑明瞭來意。

  他本着先壞消息,再好消息的原則。

  先是說出了潁州紅巾軍大元帥劉福通的要求。

  “如今大軍即將攻略中原,爭取半年之內光復開封,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需要都元帥支援糧草二十萬石!”關鐸說道。

  一聽到這個數目,哪怕朱元璋和朱瀚早有了心裏準備,也是嚇了一大跳。

  “什麼,二十萬石?”

  朱元璋差一點跳起來罵娘。

  二十萬石,幾乎可以讓十萬大軍喫喝兩個月了啊!

  朱元璋手下的七萬大軍,還沒有這麼多糧食呢,哪來的餘糧去支援潁州劉福通?

  “呵呵,二十萬石糧草,如果在潁州或者濠州等地,的確是不少,但是對於滁州來說,應該不多吧?”關鐸笑着說道。

  朱瀚立刻皺眉,立刻說道:“關先生,你也應該看到了,滁州這裏還沒有新糧,原本的糧草積蓄,也遠不夠我軍用度,要是支援大元帥糧草,我們也不會推辭,一兩萬石總是能夠咬牙擠出來的,但是如果是二十萬,就算是我軍上下不喫不喝,也是拿不出來的。”

  老哥朱元璋在旁邊點點頭,緊跟着說道。

  “關先生,咱明人不說暗話,要糧食真的沒有,如果要是金銀財寶的話,咱倒是可以給一些,換算下來的話,也能夠買小十萬糧食。”

  聽了朱元璋和朱瀚哥倆的話,關先生頓時氣的鼻子差點歪。

  滁州城外遍地的稻田,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連二十萬石糧食都拿不出來的。

  至於什麼金銀財寶的話,更是讓關鐸心中不爽。

  他已經認定,朱元璋哥倆在跟自己裝傻充愣,誰不知道中原大災大亂,哪裏還沒有人賣糧食,就算是有金山銀山,也買不來多少糧食。

  “朱元帥,咱們同爲義軍兄弟,親如手足,談金錢就是見外了,現在大元帥只需要糧食,再者說,這糧食也不是白借啊!”關鐸話鋒一轉,把原本白要糧食,給換成了借糧食。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糧食要是借出去,肯定就沒有還了。

  “哦,難道還有什麼說法?”朱瀚有些好奇道。

  對於劉福通、關鐸這些紅巾軍首義,朱瀚作爲一個穿越者,還是抱有很大的認可態度。

  要是能夠幫助一下他們,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朱瀚還是很願意的。

  “實不相瞞,大元帥知道朱元帥再下滁州,也是非常高興,特命我來滁州,封朱元帥爲滁陽王!”關鐸大聲的說道。

  “什麼,滁陽王?”

  朱元璋一聽,頓時就是一愣,隨即就是一喜。

  這可是封王啊!

  從古到今,那都是莫大的榮耀。

  朱元璋想着,如果能夠封王的話,那就是太有牌面了啊,這方圓數百里的地界內,有不少的各路義軍元帥總管將軍,可沒有一個封王,要是自己封了滁陽王,那號令羣雄就名正言順了,至於什麼二十萬石糧草的事情,其實要是努力擠一擠,也不是拿不出來的。

  正當朱元璋在思考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腳丫子一疼。

  力道之大,讓朱元璋疼的臉上一抽動,啪的一下站了起來。

  “不行!”

  朱元璋反應神速,立刻就是藉機大喊一聲。

  剛纔一腳,朱瀚有些力道判斷失誤,現在也是趕緊說道。

  “沒錯,關先生,這可要求可不行,我們是不會同意的!”

  關鐸一聽,頓時格外驚訝。

  他用不可置信的語氣繼續問道。

  “朱元帥,這可是封王啊,滁陽王啊!”

  朱瀚搶先說道:“關先生,就因爲是滁陽王,所以我們纔不能接受,我們兄弟是爲了殺韃子替天行道,可不是爲了封王享福的,這滁陽王,我哥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老哥朱元璋也是立刻點頭,“沒錯,滁陽王,咱是不會當的,這個都元帥就挺好的。”

  眼看着碰了一鼻子灰,關鐸已經是沒有招數,最後只能是萬般無奈的先回去驛館休息了,準備思考對策後再重新來。

  等到關鐸走後,朱元璋立刻拉着朱瀚問道。

  “弟啊,那可是滁陽王,封王啊!爲啥不要?”

  朱瀚微微一笑,“哥,你難道不知道,這滁陽王是有價錢的嗎?”

  “二十萬石糧草,其實也不算很多,咱又不是拿不出來。”朱元璋說道。

  “哥,正是因爲這二十萬石糧草,所以這個滁陽王更是不能要!”朱瀚說道。

  朱元璋立刻就是大爲疑惑,連忙追問道:“這是啥意思,快給咱講講!”

  朱瀚緊接着說道:“先不說這二十萬石糧草的事情,就說這滁陽王的封號,那就是一個大坑!”

  “什麼大坑!?”

  “現在蒙元已經開始組織各路團練兵反撲義軍,真正的血戰纔剛剛開始,這麼多的義軍,蒙元正愁不知道該從哪裏先下手,最後肯定是先打名頭最響亮的,誰要是敢稱王,那就是絕對跑不了的。”

  “出頭的椽子先爛啊!”朱元璋立刻就領悟了啊。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哥咱們以後的策略,可必須要牢記三句話了!”朱瀚非常認真的說道。

  “哪三句話?”朱元璋立刻問道。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朱瀚一臉嚴肅的說道。

  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以後的抗元形勢會越來越艱難。

  暴元這個龐然大物,雖然結局是必死,但是臨死前的各種反撲手段,可是相當的厲害。

  誰要是承受了主要傷害,絕對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老哥朱元璋越琢磨這三句話,越是覺得有道理啊。

  最後,他一拍大腿,非常感慨的說道。

  “這三句話,說的太對了,咱先管好自己纔是最緊要的,什麼滁陽王,不就是一個狗屁名號嘛!”

  “哈哈,哥你說的太對了,等到咱們實力雄厚,哪還用得着劉福通封什麼滁陽王,想當什麼王,你就當什麼王,豈不是更美!”朱瀚笑道。

  “有道理,說到咱心坎裏去了,那我這就派人去打發關鐸回去,省的他再來聒噪!”朱元帥說道。

  對於這個辦法,朱瀚又是緊接着說道。

  “不過,我們都是義軍,一點不幫他們的話,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

  “弟啊,那你打算怎麼幫?”朱元璋問道。

  “既然劉福通缺糧食,那我們就幫他搞一些糧食不久好了。”朱瀚說道。

  聽到這話,朱元璋頓時就迷惑了啊。

  “你不是剛剛還說要廣積糧,不出那二十萬石糧食嘛?”老哥朱元璋問道。

  “哥,我說的是幫劉福通籌集糧草,可沒有說是在滁州這裏抽糧。”朱瀚笑道。

  “那這話是什麼意思?”

  “河南一帶雖然大災缺糧,但是元軍佔據的城池要塞中,卻是早就搜刮了充足的糧草,要是義軍能夠快速攻破幾個城池,讓元軍來不及焚燒糧草倉庫,那就能夠繳獲不少糧食啊。”朱瀚說道。

  “這話倒是在理,具體要怎麼做?”朱元璋連忙問道。

  紅巾軍在河南中原一帶作戰,除了城中有內應的戰鬥,全都是憑藉蠻力硬攻,除了死傷比較嚴重外,往往也會給城內元軍充足的時間,在城池陷落前焚燒糧草府庫。

  “支援劉福通一批新式火藥,再派人教他們穴攻爆破!”朱瀚說道。

  哪知道,此話一出,朱元璋的反應可比聽到二十萬石糧食更大!

  老哥朱元璋騰的一下站起來,用力一擺手。

  “這可不行!”

  “弟啊,這可是咱們壓箱底的本事,怎麼可以教給別人呢?”

  正是因爲有了穴攻爆破法,朱元璋率領義軍才能只用三天就攻破濠州和定遠,這般神速的強攻,幾乎沒有任何的堅城能夠阻擋。

  而在河南中原一帶,那裏的土質更是適合挖掘地道,比淮西這裏還適合穴攻爆破。

  “哥,從來沒有什麼無敵的戰法,咱們這穴攻爆破就是一招鮮喫遍天,要是將來被韃子摸清了,再用來突襲,肯定就沒有這麼管用了,還不如早點教會劉福通他們,讓他們搞出來聲勢再大一些,他們鬧得越厲害,那蒙元損失就是越大,我們就是越安全。”朱瀚說道。

  穴攻爆破的威力的確巨大,但是如同守軍早點以地道攔截,出奇制勝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與其把這個戰術憋在手裏直到過時落伍,還不如早點讓劉福通用來禍害蒙元朝廷。

  在朱瀚的勸說下,老哥朱元璋總算是答應了下來。

  至於派誰去當這個穴攻爆破的師傅,自然是非周德興莫屬了,胡一八的盜墓偕矸萏顒牛チ巳菀妆蝗溯p視。

  當週德興知道這個命令後,如同意料之中的模樣,立刻就是激動起來。

  “元帥,可不興這樣啊!”

  “這可是咱們的絕密啊,怎麼能夠教給別人啊?”

  “俺就抗拒軍令,也不會聽得!”

  面對周德興的執拗,朱元璋是有些哭笑不得。

  擁有爆破狂人稱號的周德興,早已經做好了一輩子守護絕密的準備。

  現在倒好,朱瀚兄弟倆竟然讓他去教給劉福通?

  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過,在朱瀚的一番勸說下,總算是周德興改變了主意。

  “周大哥,咱們打下滁州,很長時間都是沒有機會施展穴攻爆破了,你就不怕手藝荒廢嗎?”

  “咱們還不如趁此機會,多去攻克幾個韃子城池,多殺一些韃子,也能多歷練手藝。”

  “到時候你教會了劉福通他們老的手藝,自己再通過實戰,有了更好的法子,不是更好嘛?”

  面對朱瀚的巧舌如簧,周德興自然是無法抗拒。

  畢竟,這個穴攻爆破法,可是朱瀚交給自己的,周德興也不會太過於認死理。

  當第二天再見到關鐸的時候,朱元璋就此事說給了關鐸。

  “什麼,朱元帥要把速破城牆的方法交給我?”關鐸一聽大爲驚訝。

  這年頭,哪怕是個木匠,有點本事,都是藏着掖着,恨不得傳男不傳女,無男帶進棺材裏。

  朱元璋倒好,竟然要把獨家絕技叫出來,不由讓關鐸不喫驚。

  “是啊,大元帥如果能夠擁有此法,肯定能夠多佔幾座城池,繳獲大批糧草,否則咱拿不出糧草,幫不上什麼忙,心裏可是很遺憾呢!”朱元璋說道。

  關鐸見狀,心中暗道:算你朱元璋還有幾分同爲義軍的良心,昨夜想的好幾條毒計,那就是暫且不用在你身上了啊。

  “既然這樣,那咱們快去見識一下,可好?”關鐸立刻說道。

  朱元璋看了一眼旁邊的朱瀚。

  只見朱瀚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哥,關先生,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去看!”

  “哈哈,好,快去,快去!”關鐸已經有些急不可耐。

  一個時辰後。

  滁州城外的校場上。

  轟!

  隨着一陣轟鳴響起,一團濃密的塵土直衝天空。

  等到塵埃落地,一段堆砌的城牆標靶,已經是破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