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96章

作者:墨色江南

  “之前英王那麼對他們,人家表現一下不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我覺得就應該這麼做,雖然英王殿下位高權重,可也不能不把商人們的死活放在心上啊。”

  王棟淡淡一笑,也沒點破這些人的小心思:“諸位,本官是大理寺卿,又不是都察院的人,沒有興趣關心各位的私事。”

  房間角落,一個面目清瘦的中年官員,啞着嗓子道:“我們都察院,現在也沒空管這些事。”

  明眼人都知道,王棟這是在給都察院的那位官員上眼藥。

  畢竟,雙方之間的職權,有很多交叉的地方,互相看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禮部尚書文悅苦笑:“我說王大人,你就趕緊說正正事吧?”

  在場的人中,只有這位都察院的王棟,洞悉了朱瀚的想法,他們不着急纔怪了。

  但凡他們能想明白,纔不會搭理這個王棟。

  王棟挑了挑眉,適可而止。

  “其實很簡單,只是各位大人,沒有往哪個方面去想。”

  “我舉個最簡單皇的例子,現在有商人,正打算挑動那些工人,讓他們去衙門鬧事,我說的沒錯吧?”

  王棟的目光,從在場好幾位尚書的臉上掃過。

  那些尚書大人雖然面無表情,王棟卻能很清楚的,洞悉他們的想法。

  看破不說破,反正這件事的真假也並不重要。

  王棟笑着侃侃而談。

  “如果諸位相信本官的推斷,那就絕對不要這麼做。”

  “這種事,碰觸到了英王殿下的底線,只要那些被煽動的人有動作,後面那些商人就等着英王殿下的雷霆震怒吧。”

  刑部尚書李懷仁咬牙切齒的道:“如果這樣不行的話,那我們到底要怎麼辦?”

  財部尚書段冉興撇嘴:“這就奇了怪了,明明是那些泥腿子鬧事,跟旁人有什麼關係?”

  王棟很隨意的,掃了段冉興一眼:“有沒有關係,我們說的不算,英王殿下說的纔算。”

  “如果段尚書覺得沒有問題,大可以當着英王的面,去質問他。”

  段冉興頓時就沒了動靜,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死法。

  吏部尚書不悅的敲了敲桌子:“都少說兩句,有什麼話都王大人說完了再說。”

  呵斥住,正準備說話的其它人,吏部尚書示意王棟可以繼續。

  王棟微微點頭:“諸位,本官不敢說,能夠完全摸透英王的想法。”

  “但是,多少也能踹度一二。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如何跟各位解釋。”

  “總之,如果我們任由那些商人,去鼓動百姓暴動,那些人絕對沒有好果子喫。”

  “但是如果我們換一個方式,直接開除那些工人,英王殿下就不會對那些商人怎麼樣。”

  ……

  “什麼?”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們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原本以爲,王棟能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計策。

  結果他們等了半天……

  就這?

  段冉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王大人,你這辦法也太匪夷所思了。開除那些人,他們沒有了營生,還不是一樣要鬧,這跟他們直接去鬧,有什麼區別?”

  王棟緩緩搖頭:“區別就是,我們什麼違反英王規矩的事都沒做。”

  “作爲一個商人,如果我覺得這些人幹不了活,開除他們並沒有什麼問題。只要,我們按照之前簽訂的契約,給與了足夠的賠償。”

  “至於這些沒有了營生的百姓做什麼,那跟商人沒有什麼關係。”

  “哪怕英王恨不得砍了那些商人,他也不會因此,而對那些商人大開殺戒。”

  說完之後,王棟斬釘截鐵的道:“這,就是英王殿下的規矩。”

  “辦法我已經告訴各位了,至於具體怎麼選,那就要靠各位自己了。”

  燕京六部尚書們,商了足足商量了半個時辰,才得出星結果。

  他們也覺得,王棟的辦法,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這麼做的話,好像不太容易引火燒身。

  腥硕己苜澩鯒澋脑挘@麼做,至少不用跟英王殿下撕破臉。

第424章 自稚�

  太陽從山巒後面爬起,清晨第一縷陽光,講燕京城喚醒。

  安靜的城鎮,很快喧鬧了起來。

  最近的燕京城,比以往熱鬧了十倍不止。

  纔剛矇矇亮,街道上就已經擠滿了人。

  到處都是各種叫賣以及喧囂的聲音。

  “餛飩,熱乎乎的餛飩。”

  “湯餅五文錢一碗嘍。”

  隨着來燕京幹活的人越來越多,有些心思靈動的,紛紛開始做小買賣。

  燕京這邊工程太多,爲了趕進度,不論哪家商會人手都是永遠不夠用的。

  這種情況下,人工的價格自然是節節攀升的。

  務工的人有了錢,花銷上自然也會大方一些。

  所以,各種各樣的小販也就應叨�

  整個城市,都充滿了鮮活的氣息。

  趙大也是這芸芸猩械囊粋�。

  此時的他,正在一羣人的注視下,在一個賣湯餅的攤子上喫飯。

  之所以被這麼多人圍觀。

  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趙大這個傢伙,實在是太能喫了。

  現在的小商販,可都是薄利多銷的路子。

  畢竟,能來他們這裏喫飯的,也基本都是趙大這樣出苦力的。

  味道可以稍微差一些,可如果量不足喫不飽,那可沒有人來他們這裏喫飯。

  周圍的人多人,平時也都自詡大肚漢。

  即便如此,在這家喫湯餅,最多也就喫個兩三碗。

  但是這個趙大,現在已經正正喫了六碗湯餅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我賭十文錢,他最多能喫七碗湯餅。”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見趙大喫飯,這不是明擺着給我們送錢麼,我賭十碗。”

  “我賭十一碗,據說昨天趙大這傢伙幹活幹到亥時,昨天消耗那麼大今天喫的肯定多。”

  “胡說呢,這一碗可是一個人的量,再怎麼累也不可能多喫那麼多,怕不是要撐死人,我也覺得今天是十碗,我壓五文錢。”

  周圍不少湊熱鬧的,竟然開啓的賭局。

  他們這些人到也算比較剋制,一般也就壓個三文五文的。

  這些錢換以前,他們肯定捨不得。不過現在燕京這邊想找活太容易了,而且不論做什麼,賺的錢都不少。

  三五文的,也就有很多人不怎麼放在心上了。

  就在他們下注的功夫,老闆已經又給趙大端了三碗麪過來。

  之後就擦着汗,笑吟吟的看着趙大喫湯餅。

  他當然高興了,趙大今天一個人,恐怕就承包了一大半的營業額。

  而且,估計任何一個廚子,看趙大喫飯都會有慢慢的成就感。

  實在是太香了。

  就見趙大端起一碗湯餅,一邊吹氣一邊用筷子快速攪拌了幾下。

  等感覺吹的差不多涼了,把碗放到嘴邊,筷子迅速扒拉着湯餅。

  吸溜,吸溜。

  前後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

  等趙大再把碗放下的時候,那一整晚湯餅,竟然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

  譁。

  圍觀趙大的人,同時發出一陣輕聲喧譁。

  他們不是沒見過喫的快的。

  大家都是下里巴人,誰在喫飯的時候,也不見得比趙大好多少。

  可問題是。

  趙大這個傢伙,之前已經喫了整整七碗麪。

  換成是他們,就算沒有撐死,現在估計也什麼都喫不下去了吧?

  趙大一口氣又喫了三碗湯餅,隨即拍了拍肚皮:“老闆再給我來三碗湯餅。”

  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驚呼出聲。

  “還要喫,這傢伙究竟能喫多少啊。”

  “以前總聽人說飯桶飯桶的,今天是真見識到,真正的飯桶是什麼樣了。”

  賣湯餅的老闆卻沒有動,而是猶豫着道:“趙大啊,你真的還能喫下去?別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肚皮給撐破了。”

  “你要是真不夠,我就再送你一碗,就跟平時一樣。可別爲了所謂的面子硬撐。”

  這賣湯餅的老闆,顯然是怕趙大年輕氣盛,被這麼多人看着一時來了脾氣硬撐。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有人就戲謔的道:“你這個老闆好不曉事,人家願意喫你就讓他喫唄,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還頭一次聽說,賣喫食的害怕人家喫的。”

  趙大摸着肚子哈哈一笑:“大叔你就放心吧,我自己能喫多少我心裏有數,可不是爲了誰強撐的。”

  “我以前啊,從來沒有喫飽過。後來到了咱們燕京城,才終於知道喫飽是什麼滋味,所以喫的多了點。”

  周圍人全都無語,你管這叫喫的多了點?

  就這飯量。

  別說是一般人家,就算是稍微殷實一點的人家,恐怕都能被這個餓死鬼投胎的傢伙,給喫窮。

  老闆仔細端詳了趙大一會,見他神色如常,不像是強撐的樣子,這纔沒有在勸。

  回到自己的攤位前一陣忙活,很快就又弄出了三碗湯餅。

  放到了趙大的眼前。

  這一次,不少看趙大喫飯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因爲他們下了注。

  趙大沒喫一碗麪,就有不少下了注的人又是震驚又是鬱悶。

  震驚於趙大的能喫,鬱悶自己輸了一頓早飯錢。

  終於,趙大喫飽喝足。

  放下錢之後,心滿意足的離開去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