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88章

作者:墨色江南

  “在大明這塊土地上,本王就是王法!”

  “你要不服氣的話,儘管去大哥面前告我啊,你看看大哥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這個親弟弟。”

  直到這個時候,刑部的官員們才反應過來,慌忙想要過來制止。

  結果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幾把鋒利的鋼刀,就已經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開玩笑,朱瀚可是堂堂王爺,怎麼可能讓他們這些人上前?

  心款ヮブ拢戾蛄诵“胫愕臅r間,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這才停下。

  直到朱瀚打夠了,劉基纔過來假惺惺的勸阻:“王爺,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的話,恐怕真的要打死人了。”

  朱瀚就坡下驢,不屑呸了一聲:“豬狗不如的東西,別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一瘸一拐得走回去,原來的位置上,周良很有眼色得,讓人重新準備好了椅子。

  朱瀚現在很懷念後世的皮鞋,那東西踢人才有威力,也不會硌腳。

  “你們……”重新坐下的朱瀚,凌厲的目光,在所有刑部官員的臉上掃過,看的那些刑部官員心驚肉跳。

  心說這位英王殿下,也太喜怒無常了吧?

  “既然要講大明律,那本王今天就好好跟你們講一講。”

  “這苗力夫辛勤工作一年,盈餘得銀子也不過只有幾錢銀子。而他作爲家裏的主要勞動力,一旦出來做工,家中的田地就算不荒廢,恐怕也會收入銳減。”

  “這四錢銀子,可是養活他們全家的主要經濟來源。”

  “如果苗力夫拿不到這個錢,他自己的生活怎麼樣先不說,他病重的母親得不到醫治如若死了,這難道不是重敽γ俊�

  “就算不說苗力夫的母親,他勤勤懇懇幹了半個月的活,結果一分錢工錢都沒有拿到,那麼苗力夫以後日子怎麼過?”

  “他是應該去要飯,還是應該去偷去搶?”越說,朱瀚就越是憤怒。

  後面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們指責苗力夫爲了四錢銀子殺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就因爲這四錢銀子,百姓的日子就過不下去。”

  “那個時候,死的可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家人!”

  “這些錢對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可是在普通的老百姓眼裏,這些錢就是他們的命。”

  “不給工錢的人,就是在趾λ麄內业拿_@樣的人,讓本王知道一個,本王就殺一個。”

  “現在,睡有意見可以說了!”

  話音落下,京兆府的公堂之內鴉雀無聲,誰敢說啊,說了豈不是成了奸商的同郑�

  刑部尚書李懷仁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傻子纔會在這個時候出頭。

  “周良!”朱瀚冷冷的道。

  “下官在。”

  “宣判!”

  這位英王殿下,連刑部尚書都說打就打,區區京兆府尹,哪裏還敢說半個不字?

  “苗力夫雖當街殺人,但念及情有可原,乃是僱主錢用刻意拖欠工錢所至……”想了想,周良還是一咬牙:“無罪開釋。”

  聽到自己無罪,苗力夫頓時失聲痛哭,連連磕頭:“謝王爺,謝青天大老爺!”

  周良一臉的尷尬,他可是一力主張秋後問斬的。

  朱瀚讓人給了苗力夫一點錢,讓苗力夫回去給母親看病。

  錢並不算多,一共也就十五兩銀子。

  不是他心疼錢財,而是苗力夫這種普通百姓,如果手上突然多了大筆錢財,這對他們來說也未必是什麼好事。

  萬一引來了不懷好意之人的覬覦,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

  從京兆府回來,朱瀚就開始給朱元璋寫信。

  來燕京之前,朱瀚就知這裏的情況很麻煩。

  所以,他才把這件事推給李善長跟劉基,讓他們兩個,跟燕京這邊的人打擂臺。

  結果卻被自家大哥坑了,不得不親自上陣。

  放下筆,把上面的墨跡吹乾,放入信封用膠水粘好,叫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應天。

  做完這一切之後,朱瀚長長的身了個懶腰:“本王已經出招,到要看看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有什麼本事。”

  刑部尚書李懷仁的府邸。

  看到李懷仁被人抬着回來,整個李家都沸騰了起來。

  能在燕京當上刑部尚書,李家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當晚,就有幾個家丁模樣的人,鬼鬼祟祟的從尚書府的小門出來,前往燕京各處。

  只是這些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早就已經被逡滦l給盯上。

  苗力夫當街殺人,結果才被抓進京兆府衙門不到兩個時辰就放了出來。

  這件事,立刻就在整個燕京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燕京城上上下下,對這件事的態度也是兩極分化嚴重。

  普通百姓自然是拍手稱快。

  “英王殿下威武,可算是爲我等窮苦百姓出了一口氣。”

  “那錢用死的不冤,連咱們老百姓的錢都敢昧,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以前只聽說過官官相護,真心爲咱們老百姓辦事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切,那是你沒見識。這可是英王殿下,是輔佐咱們大明皇帝陛下,打下大明江山的人,怎麼可能跟那些貪官污吏一樣?”

  “不管怎麼說,以後可以放心在燕京做工了,肯定沒有人,敢再拖欠咱們的工錢。”

  與普通百姓相對的,部分官員跟一些商人,對朱瀚的處理,卻是頗有微詞。

  “荒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當街殺人,竟然還能被判無罪,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每個人都有樣學樣,大明國將不國啊!”燕京禮部尚書文悅一副哭天搶地的模樣。

  大理寺卿王棟陰沉着臉:“堂堂刑部尚書,在公堂上被人毆打至重傷,英王也太無法無天了!”

  他們這些人,不敢當面去跟朱瀚理論,怕落得跟李懷仁一樣的下場。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彈劾朱瀚。

  在朱瀚給朱元璋的信送出去同時,雪片一般的彈劾奏疏,也已經在前往應天府的路上。

  聚豐樓門前。

  兩輛華麗的馬車,一前一後停了下來。

  沈萬三才剛剛下車,就聽到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就說,剛纔看這輛馬車眼熟呢,果真是你。沈萬三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咱們大明首富,這輛破馬車都用了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換換?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丟人。”

  整個燕京城,敢這麼跟沈萬三說話的,不用問都知道是誰。

  沈萬三很是不屑的掃了說話的人一眼:“馬車而已,不過就是個代步工具,只要能用,破一點也沒有什麼關係。”

  “到是你周古山,最近幾年馬車換的到是挺勤快的,看來是賺了不少錢啊,恭喜恭喜。”

  這倆傢伙都不是什麼好鳥。

  一個拐彎抹角的罵對方摳門,另一個同樣拐彎抹角的說對方是暴發戶。

  逗了兩句嘴,周古山突然板起臉,看着人來人往的聚豐樓道:“沈萬三,你覺得那些人這次叫我們過來,是什麼事?”

  沈萬三撇嘴:“行了,還跟我玩這個心眼?錢用那件事,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到是有點好奇,明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你竟然也敢過來,就不怕……”

  說着,沈萬三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周古山冷笑一聲:“你沈萬三不也來了麼,你這個大明首富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

  沉默片刻,兩個人同時會心一笑。

第417章 什麼叫不自量力

  聚豐樓天字號雅間。

  這裏最突出的,就是一個豪字。

  白玉屏風,紅木桌椅,滿屋子都是貼着金箔的花紋。紅木桌椅,最上等的陶瓷餐具,筷子也都是象牙的。

  滿桌菜品,味道怎麼樣先先不說,光是材料就能讓人咋舌,水陸八珍全部上齊。

  什麼熊掌駝峯,燕窩魚翅。這些東西,就算是廚子的手藝不怎麼樣,只要能夠做出來,味道終歸不會太差。

  不過此時此刻,雅間中的一羣人,卻對着山珍海味嘆氣,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沈萬三還沒有來麼?”這人帶着川蜀特有的口音,身上的衣服也是上好的蜀澹雌饋砭陀幸环N貴氣逼人的感覺。

  “他來了又能怎麼樣,我看你們根本就是白費功夫。沈萬三的生意是怎麼做的這麼大的,誰不知道?想讓他跟咱們統一戰線,根本就是白日做夢。”說話之人身穿貂皮,打扮起來也是粗獷豪邁,跟在座的絕大部分人,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也要試一試啦,總不能就這麼下去吧?我手下的那些工人,現在就越來越不服管教啦。”桌上一個南方口音的人,有些鬱悶的抱怨道。

  “屁用沒有的辦法,有什麼好試的?要我說,我們就直接罷工。既然英王不給我們這些商人活路,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裏自討苦喫。”

  “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手裏,差不多有燕京六成左右的工程。如果我們不幹了,那位英王殿下,一時之間恐怕找不到那麼多人來接替我們吧。”

  角落的一個商人得意的冷笑道:“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那位英王殿下,不是口口聲聲爲了老百姓麼?一旦我們撒手不管,這燕京城會有多少人沒了營生。到時候,我到要看看,那位英王殿下,用什麼辦法來填這些人的嘴。”

  “而且,我們還可以這麼辦……”

  這些商人你一言我一語,在他們的口中,朱瀚似乎就是任由他們宰割的羔羊。

  也不是所有人都在隨聲附和,餐桌上也有一個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個字。

  特立獨行的人,很快成爲了惺钢摹�

  “張老闆平日不論說起什麼,都是濤濤雄辯不絕,今日爲何一言不發?”

  “呵呵,人家張老闆能有今天,可都多虧了英王殿下的提拔,跟咱們可不是一路人啊。”

  “誰給張老闆發的請柬?這不是故意爲難人麼?如果張老闆您覺得不方便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絕不爲難你。”

  被這些人陰陽怪氣的人,自然就是張豐年。

  之前的水泥配方,一下子就賣了五十多萬兩,哪怕是他們這些豪商巨賈也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別看他們一個個都是家財萬貫的,五十萬兩得生意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麼太稀奇的東西。

  可問題是,五十萬兩的生意,跟賺五十萬兩那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啊。

  哪怕真有這麼大的利益,這其中要動用多少人力物力,爲了打通關係,需要提前投進去多少金錢。

  而且,就算沒方面都做到最好。真要賺到這麼多銀兩,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

  這段時間,他們也在專利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雖然也有收益,但是跟張豐年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因此,不少人對張豐年都十分不服氣,只覺得他不過就是走了狗屎叨选�

  平時自然不會說什麼,今天這個場合,張豐年卻成了惺钢摹�

  被這麼多人明裏暗裏的嘲諷,張豐年卻依舊神色如常。

  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既然各位想聽在下得建議,那瑞雪就斗膽說一句。”

  腥送瑫r大驚。

  臥槽。

  這傢伙該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他難道聽不出來,我們是在嘲諷他麼?還真以爲,我們是想要請教?

  別以爲賺了一點點銀子,就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商海沉浮了半輩子。

  無論家業還是經驗,都比你這個毛頭小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區區一個暴發戶,請你來是爲了打你的臉,真以爲你有資格跟我們平起平坐?

  張豐年嘴角上翹,這些人的心思,他哪裏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