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22章

作者:墨色江南

  聽着朱瀚的話,朱元璋忍不住咂咂嘴:“七五,你這話說的,咱聽着好像是打家劫舍的山匪似得,這不是做無本生意嗎?”

  難道不是嗎?

  海外的哪一塊地不是打下來的?

  朱瀚沒接這話,對朱元璋繼續道:“我們不妨設定個年限,海外駐軍五年輪一次,有自願報名的優先考慮,如果沒有,就把國內的兵馬拉出去,哦,對了……殷州的兵馬不能動,那是咱的老底子……咱以後到了殷州,還得靠他們呢。”

  聽到殷州,朱元璋只感覺牙花子都疼。

  本來以爲朱瀚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件事呢。

  “去殷州有什麼好?不行……殷州的兵馬必須調換。”

  朱元璋說完,看到朱瀚想要辯解,趕緊解釋道:“到時候殷州換誰的兵馬,你跟咱說,要多少人你也和咱說就是,胡大海是咱的老兄弟,咱早就想他了。”

  “胡大海不能動,最起碼在新去的主將不熟悉殷州情況的時候不能動。”

  “不成,胡大海必須得回來!”

  朱瀚看出來了,朱元璋執意要調換殷州的兵馬,就是爲了拖時間,殷州都還沒發展好呢,你去幹啥?這麼做也能拖慢大明發展的時間,畢竟向海外派遣駐軍,這也是一件大事,朱元璋有的是理由把朱瀚拖在應天。

  “沐英吧,讓沐英去,還有平安他們,都一起去殷州吧。”

  平安,小名保兒,是朱元璋收的最小的一個義子,原本是濟寧衛指揮僉事平定,後來平定戰死,朱元璋就吧平安收爲義子,雖然在建立大明後,他們都恢復了原姓,但依舊以父子相稱,別看平安年紀小,但武力超羣,勇冠三軍,如今正跟在朱元璋身邊當親軍,如今朱瀚提出讓平安去,也是想把他歷練一番。

  朱元璋聽到朱瀚點的將,臉上立刻樂開了花,自己的兒子們去了殷州,那豈不是更好操作了嗎?

  到時候把殷州的情況說的困難一些,朱瀚想去殷州更不可能了。

  爲了把朱瀚栓在大明本土,朱元璋也是操碎了心。

  “行,就讓他們去,這幾個小崽子,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了。”

  “呵呵……給你個腰子。”

  朱瀚故意在裏面多撒了一把辣椒,讓朱元璋第二天出恭的時候更難受一點。

  第二天大朝會,朱元璋坐在龍椅上如坐鍼氈,但滿朝文武都在,他又得端着,越端着越難受,最後乾脆隨便找了個由頭,藉着御史上奏沒事實根據爲由打了二十大板,然後宣佈散朝。

  散朝後,朱元璋就回到馬秀英的坤寧宮趴着了,難受的對馬秀英說道:“七五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老想着去殷州,那殷州有什麼好的?一個來回就得一年時間了,到時候咱想見他咋整?”

  馬秀英卻對朱元璋說道:“七五想去殷州,說到底還是爲了陛下,爲了大明。”

  不等朱元璋追問,馬秀英就繼續說道:“海外飛地,在絕大多數臣子眼中,可有可無,雖然海外商貿可以帶來很多財富,現在用海外貿易把臣子栓在一條船上,讓臣子願意開疆擴土,可如果把整個世界都納入到大明的領土中,到時候還能創造財富嗎?到時候會不會造成海外飛地不受重視又重新變成洋人的地盤?”

  “七五在百官中名望頗高,甚至和陛下並列,他到殷州,這就相當於釋放了一個信號:大明永遠不會放棄海外飛地,所以這些臣子就會非常努力的把海外飛地經營起來,到時候百官自己想要去海外爲官,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馬秀英如此解釋,朱元璋感動的紅了眼眶。

  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朱元璋有些哽咽:“七五,七五付出的太多了,說到底,還是咱這個當哥哥的沒用。”

  “重八,不要妄自菲薄,如果你如此不堪,七五又豈會竭盡全力的輔佐你,又豈會在你建立大明後急流勇退?你是合格的帝王,天下讓你來管理,他放心!”

  馬秀英拍着朱元璋的後背,緩緩地說道:“所以,咱應該想辦法,讓殷州和大明的距離變得更短一些,哪怕讓船跑的更快呢?如此一來,你們兄弟二人不是就可以經常見面了嗎?”

  聽到馬秀英這麼說,朱元璋點點頭:“咱明白了,咱沒辦法阻止七五去殷州,那就讓咱能隨時去殷州……婆娘,等咱大明穩定了,咱把天下交給標兒,咱和七五一起去殷州,這小子想甩開咱,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朱元璋這輩子,就賴定朱瀚了,誰也阻止不了!

  此時,在英王府和趙敏聊天的朱瀚,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不由得看向趙敏:“你心裏是不是在偷偷的罵咱呢?”

  “……”

  趙敏無語,這都什麼和什麼啊?你打噴嚏關我什麼事?

第345章 李善長:不要拿百姓對抗陛下!

  趙敏能責怪朱瀚嗎?

  不能!

  非但不能,她還要感激朱瀚。

  王保保的死,雖然讓趙敏心中傷心,但卻並不會讓她把王保保死的原因都歸結在朱瀚身上,相反……趙敏還要感激朱瀚。

  如果不是朱瀚,奇皇太后和巴彥帖木兒現在不會活着。

  對王保保和奇皇太后之間的事,趙敏是知道的,她雖然有些不齒王保保的行爲,但小傢伙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血脈中帶着的親近,讓她不得不對小傢伙有頗多照顧。

  趙敏知道,藍玉和張定邊之所以願意留下巴彥帖木兒的性命,就是因爲朱瀚,巴彥帖木兒再小,他也是蒙元名義上的皇帝,俘虜了他可是潑天功勞,但藍玉卻選擇把奇皇太后和巴彥帖木兒改名換姓,送到朱瀚的府上,讓朱瀚看着去處理。

  這就相當於把功勞讓出去,趙敏再不識趣,她也不得不對朱瀚感激。

  不過,朱瀚可不是讓她感激的,只是對趙敏說道:“王保保沒有活下來,這是他咎由自取,我想以王保保這般驕傲,他自己也不會選擇當降者。”

  因爲各自站的位置不同,朱瀚對王保保並沒有太多惡的觀感,相反王保保的能力很讓朱瀚欣賞,這麼一位拖不跨、打不爛,被打敗後還有雄心再度崛起的人,只要他願意投降,認識到自己之前的錯誤,朱瀚也願意讓他在大明擔任一定的職位。

  有能力的人,爲什麼不能用呢?

  王保保的心太過狹隘,他只裝着所謂的黃金家族,朱瀚見王保保在全世界各地逃竄,還想着他能夠對自己的心態有所改觀呢,誰知道連變都沒有變。

  “我還生氣呢,原本以爲他出去一趟能成長一些,誰知道根本沒有任何成長。”

  朱瀚看着趙敏,繼續道:“這樣的人,就算活下來,也會成爲大明的禍患,留不得。”

  “……”

  趙敏聽着朱瀚說的話,怎麼都感覺朱瀚好像另有所指,看着朱瀚詢問道:“你在指桑罵槐,是不是認爲我沒有達到你的期望?”

  朱瀚笑了:“看來,你比你哥聰明。”

  “……”

  被人當面被罵是二傻子,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趙敏沒有不服氣,朱瀚他的能力,讓他有資格罵所有人是二傻子,趙敏心中不服,也只能低下頭認可。

  朱瀚的能力太強了,強大到讓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那種。

  雖然認同,但趙敏還是想辯駁兩句,告訴朱瀚自己沒有他想的那麼不堪:“我不過是一個戴罪之身的罪女,哪裏有什麼能力?既然英王殿下這麼看重我,不妨直言,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啪!

  趙敏剛剛說完,就被朱瀚拍了一下屁股,剎那間趙敏的臉就紅了:“你、你下流!”

  “下流?這纔到哪?”

  朱瀚看着趙敏,對她說道:“這是對你的懲罰,你知道我在懲罰你哪一點嗎?”

  “……”

  你打我你還有理了?

  趙敏氣的磨牙,朱瀚這個顛倒黑白的傢伙,實在是太讓人生氣……生氣的關鍵是自己無力反駁。

  朱瀚抬起手掌準備繼續打,可卻被趙敏輕巧的躲過,趙敏很是無語,心中暗罵朱瀚是浪蕩子,女人前面的胸、後面的屁股,是一般人能摸的嗎?

  自己就算是罪女,朱瀚也不能這麼侮辱吧?

  有本事……你再兇點啊。

  趙敏看到準備追擊的朱瀚,趕緊說道:“我哪裏做的不好,你直接說出來就是,我沒有達到你的期望,你倒是說對我的期望是什麼啊。”

  朱瀚想抓趙敏,輕而易舉,她沒跑兩步就被朱瀚抓住,然後抱住她按在懷裏,對着撅在後面的屁股就是兩巴掌:“遇到事情就問別人,你要腦子幹什麼呢?”

  “……你,不許打我,哎呀……”

  趙敏越是反抗,朱瀚動手的幅度就越大,到最後趙敏似乎意識到反抗是沒有意義的,朱瀚打的正起勁的時候,趙敏突然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讓朱瀚打了個激靈,胳膊一時沒用上力氣,直接把趙敏摔在地上。

  “啊!”

  趙敏也沒想到,朱瀚會突然失去力氣,再加上她此時神遊物外,根本沒注意朱瀚這邊發生了什麼,直接趴在地上。

  “這個……”

  朱瀚揉了揉鼻子,把趙敏扶起來,然後對趙敏說道:“好端端的,你抖個什麼勁?”

  “……”

  剛剛還一肚子怨言的趙敏,聽到朱瀚的抱怨,也頓時沒了聲音,只是用蒼蠅般的語氣說道:“要你管?”

  “算了,看在你被摔了一下的份上,我給你提點醒。”

  朱瀚沒有再繼續爲難趙敏,而是對她說道:“你覺得,你現在和之前在我身邊時,有什麼變化?”

  變化?

  感覺沒什麼啊。

  趙敏覺得自己除了又年老一歲,其他和跟在朱瀚身邊的沒什麼差別,但她的回答只換回了朱瀚的一個腦瓜崩:“變得越來越蠢了。”

  “……”

  剛想反駁,但卻有點說不出來。

  想想朱瀚說的話,似乎還真是……以前趙敏埋伏在朱瀚身邊還有當暗間的智商呢,現在連思考問題的能力都沒有,一直指望着朱瀚給她指明方向了。

  好像,真的變蠢了啊。

  趙敏有點糾結,是不是因爲自己變蠢了,惹朱瀚對自己有意見了?

  朱瀚卻沒有繼續給趙敏答案,而是反問道:“你覺得,你爲什麼年齡越大,人卻越蠢呢?”

  “……”

  一句話戳中了兩個痛點,讓趙敏很快陷入沉思,忘記剛剛身體抖動帶來的不適,讓趙敏不由得開始沉思起來,她想試試,以自己現在僅存的智商,能不能把朱瀚提出的問題思考明白。

  過了良久,趙敏選擇了放棄。

  朱瀚說的沒錯,她年齡越大,人變得越蠢。

  爲什麼會這樣?

  趙敏想不明白。

  “是不是想不明白?”

  朱瀚敲了下她的腦殼,隨後說道:“不是你變蠢了,而是你着相了,你回來以後,一直抱着愧疚在生活,可是……我責怪過你麼?別人有人對你的行爲不齒,但有我在,他們不會責怪你,再說站在大明的立場上,你本來就做錯了事,難道做錯了事還不讓別人對你另眼相待嗎?”

  “……”

  趙敏慚愧的低下頭。

  朱瀚說的對!

  周圍別樣的目光無處不在,尤其是劉三娘,趙敏就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像看仇人似得,這讓趙敏覺得,除了朱瀚以外的其他人,都在用別樣的目光看自己,這種目光讓趙敏感覺渾身不得勁。

  “你連暗間都能做,難道就沒有想過要破繭重生?別人對你用懷疑的目光,你就要否定你自己?”

  朱瀚看着趙敏,把她心中最後一點點殘存的驕傲擊碎:“我認爲你能成爲全世界女人的偶像,你可以讓子孫後代世代瞻仰,你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但首先……你得讓自己破繭成蝶,浴火重生。”

  朱瀚在說話的時候,緊緊地握住拳頭,就像後世的一些‘靈魂導師’似得,要給別人指引光明。

  雖然對別人來說沒什麼用,但卻可以讓此時的趙敏清醒:“你之前是暗間,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身份,現在你的身份公之於校瑝毫響谄渌松砩希皇窃谀闵砩希靼N?”

  “不明白……啊,我明白了。”

  趙敏剛想爲自己的行爲辯解,但看到朱瀚抬起手又準備打人,趕緊改口,連忙對朱瀚說道:“我應該主動走出去,而不是每天都悶在家中,可是……我能做什麼呢?熟悉你的人都知道,我曾經背叛過你,他們又豈會信任我?”

  啪!

  又是一巴掌,打的趙敏一個激靈,想到剛剛自己抖動時的醜態,讓此時的趙敏又羞又惱:“你又打我幹什麼?”

  朱瀚隨即說道:“熟悉我的人,大多都是男人,他們會因爲你背叛我而不能完全信任你,那你不會從另外一方面出發嗎?難道天下只能是男人?女人呢?你這腦子不會轉一下嗎?”

  “我……”

  趙敏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但她知道,自己的路走窄了,朱瀚的說法是,讓她把關注的點多放在女人身上,可現在女人能做什麼呢?

  “女人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說工業,工業又分爲重工業和輕工業,重工業你們做不了,但輕工業不可以麼?織布、紡紗……這些活讓女人做,更合適。”

  朱瀚把他對趙敏的訴求說出來,然後繼續道:“至於救你哥王保保,你當時來求我,我說你求錯人了,現在你知道,該求誰了麼?”

  趙敏猶豫了一下,對朱瀚道:“是王妃麼?”

  王妃,就是劉三娘。

  然而這一結果,卻又換回來一巴掌,打的趙敏花枝亂顫,朱瀚毫不客氣的呵斥道:“你既然早就想清楚了,爲什麼沒有付出行動呢?眼高手低!以後再這般,我還打你!”

  趙敏嚇的渾身一個激靈,爲了避免自己再露醜態,她趕緊從房間裏跑出去。

  可跑出去以後,她才突然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