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2章

作者:墨色江南

  他騎在一匹駿馬上,跟着老哥朱元璋身後享受着定遠百姓們的壯行。

  “民心所向!李善長說,天下大勢,民心向誰,那誰就能夠成大事,咱就做了這麼幾件事,定遠百姓就這般擁護,說不定咱老朱家真的可以高侯萬代呢!”朱元璋憧憬的說道。

  紅巾軍在河南連番大勝,聽說劉福通已經打算給各路大小元帥們封王封侯。

  “哥,要我說,一個侯還是差點,說不定,以後你還能當皇帝呢!”朱瀚笑着說道。

  朱元璋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要真是那樣,咱就要把龍椅分成兩個,一起坐!”朱元璋說道。

  “我不坐。”朱瀚搖頭道。

  朱元璋頓時好奇了,“爲啥不做,那可是龍椅啊!”

  “膈腚!”朱瀚毫不猶豫的說道。

  “什麼膈腚,你坐過?”

  “當然坐過,花了五十塊錢呢!”

  “在哪坐的?”朱元璋被自己弟弟逗樂了啊。

  “故宮!”

  “什麼狗屁故宮,又是你做夢裏的東西?”

  。。。

  滁州城。

  作爲靠近長江的重要城池,滁州城裏駐紮有兩萬蒙元官軍,由行省中丞阿魯灰統領。

  中丞阿魯灰,與左丞蠻子海牙號稱是蒙元朝廷在江南的兩員大將。

  特別是阿魯灰,年紀輕輕就從達魯花赤升任了行省中丞,更是想要着急建功立業。

  當定遠紅巾僦煸奥受姎⑾虺菹鱽磲幔Ⅳ敾也粌H沒有害怕,反而是非常的高興。

  “紅巾倬谷挥H自來送死,一定要讓他們嚐嚐蒙古勇士的厲害!”

  阿魯灰立刻在滁州整軍備戰,準備主動出擊,畢竟紅巾偈褂醚ń舆B攻破濠州和定遠城池的消息,已經是讓滁州城守軍有了極大壓力。

  既然扎樣,阿魯灰索性決定要主動出擊,率軍在野戰中迎戰紅巾佟�

  另外一邊,阿魯灰又向江南左丞蠻子海牙要求發江南水軍前來,準備在擊敗朱元璋紅巾籴幔俗鴳鸫媪鞫线M兵合肥,擊敗紅巾俅箢^領劉福通。

  對於能否擊敗紅巾伲Ⅳ敾沂且稽c都不擔心的。

  不過,他的幕僚也是提醒。

  “大人,如今要想征討紅巾伲仨殠ё懦渥愕募Z草和大量民夫,滁州現在統統缺乏,是不是等些日子準備?”

  對於軍需輜重的重要性,阿魯灰當然是明白。

  但是,這卻絲毫難不住他。

  “滁州城外,到處都是村鎮,遍地都是漢人,不管是糧草騾馬,還是民夫丁壯,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哪用的着這麼麻煩!”

  阿魯灰摸着自己的光頭狡猾的說道。

  幕僚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就是儋赓獾呐钠鹆笋R屁。

  “大人殺伐果斷,不愧是國之柱石啊!”

  阿魯灰得意的大笑,這些個幕僚多半都是色目人和漢人,他們對於滁州的貧民百姓,可沒有什麼同情心。

  很快,蒙元河南江北行省中丞阿魯灰率領兩萬多大軍從滁州出發,開赴通往滁州的必經之路迎戰紅巾軍。

  阿魯灰率領的元軍剛剛離開滁州城十多里,就是遇到了一處集社。

  大批的百姓聚集在一起,各種糧食魚肉瓜果擺滿了集市。

  阿魯灰見狀大笑,用馬鞭一指前方集市,得意的說道。

  “你們看,大軍的糧草和民夫就在前方,就等着我們去拿呢!”

  隨後,阿魯灰大手一揮,數千騎兵呼嘯前去,把整個集市包圍了起來。

  嘟嘟嘟!

  週六九推着雞公車,一雙兒女坐在車上吹着他做的竹哨子,歡快的玩鬧着,他的婆娘挑着擔子跟在身後,不時訓斥着兩個胡鬧的兒女。

  作爲滁州的普通百姓,週六九平日除了農忙,還會做一些竹器來集市售賣。

  貼補一下家用。

  雖然日子過的苦哈哈,但總算一家人能夠糊弄飽肚子,週六九也算是很知足了。

  他推着竹器和一雙兒女,帶着自己婆娘剛剛進了集市,兩個兒女就嚷着要糖人。

  婆娘虎着臉不允,週六九卻是笑着說道。

  “不就倆糖人嘛,你在這等着,我買倆回來!”

  在一雙兒女的雀躍歡呼,還有婆娘的嗔怪中,週六九來到賣糖人的攤子前。

  剛剛選了倆糖人,就忽然聽到一陣驚恐的尖叫聲,還有越來越近的馬蹄聲。

  “官軍來抓壯丁了!”

第67章 元軍反撲!

  “快跑啊!”

  “韃子來了!”

  集市上的人羣頓時胡亂奔跑起來,各種攤販都是被擠翻在地,不少人也被推搡着倒下。

  週六九緊緊抓住兩個糖人,想要去找尋妻兒三人,卻除了亂糟糟的人影,什麼也看不到了。

  正在他跟着人羣胡亂跑的時候,忽然喉嚨一緊,一個繩圈套在了脖子。

  “大元官軍討伲銈冞@些不值錢的南人,被徵用了!”

  一羣凶神惡煞的蒙古騎兵嚷道。

  這些蒙古人擅長套馬,對於套人那更是毫無壓力。

  週六九脖子上的繩索讓他無法逃走,一羣士兵下馬掏出了繩索,把週六九這些漢人青壯百姓全都是綁着雙手串了一串。

  “不準跑,誰要是敢跑,殺!”一名蒙古親兵騎着大馬高聲呵斥道。

  週六九急的眼中全是淚水,他在糟亂的人羣中看不到自己的妻兒三人,心中衝滿了害怕和擔憂。

  但是,週六九卻不敢反抗或者求饒,已經有好幾個人想要逃跑被砍死了,還有磕頭求饒的人也是被暴打了一頓。

  一串壯丁被牲口一樣聚集到了一起。

  原本熱鬧的集市,此時已經是哭喊聲震天。

  蒙元官軍不僅強徵了壯丁,還搶走了所有的車馬和糧食,原本熱鬧的集市此時已經是一片哭泣哀號。

  大批被搶走男人或者財產的婦孺們都在悲傷哭泣。

  “朝廷徵用,誰再哭就是鼓惑軍心,殺!”

  阿魯灰聽着這些哭泣聲,皺眉發出了命令。

  在蒙古騎兵的的威嚇之下,那些了老弱婦孺纔是強忍了下來。

  “大人,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名幕僚跑過來說道。

  經過一番安排,這些壯丁將會承擔咻敿Z草輜重任務。

  等到了戰場了,阿魯灰還會讓他們衝鋒在前消耗紅巾俚牧狻�

  “不行,人數太少了!”

  阿魯灰聽到之後,不滿的搖搖頭。

  這個集市上的人雖然有數千人,但是其中的壯丁算不得非常多,對於阿魯灰來說還是不夠的。

  “那大人打算如何?”一名將領立刻問道。

  阿魯灰用馬鞭一指那些老弱婦孺,大聲的命令道。

  “挑選裏面的健壯女子,也讓她們推車挑擔子!”

  “遵命大人!”

  幾名蒙古將領聞言,率領自己的部下衝入人羣,經過一番連拉帶拽,又是強徵了一批健壯的民婦。

  不少女子被從子女身旁拉走,留下的孩童都是哭嚎起來。

  不少孩童跟着人羣追逐着孃親,一邊跑一邊哭喊。

  被綁着雙手的週六九,忽然在混亂的哭聲中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嗚嗚,嗚。。。”

  “爹!娘!”

  兩個孩童的聲音傳來,週六九伸長了脖子看去。

  果然是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一雙兒女。

  眼前的場景,讓週六九立刻又驚又怒起來。

  妻子吳三娘脖子上也被套着繩索,一雙兒女在後面哭喊追逐。

  吳三娘雙手死死抓着脖子上的繩索,想要反抗掙扎,因爲她知道自己男人已經被抓走了,要是自己再被抓走,那一雙兒女可就沒有了活路。

  “軍爺,饒了奴吧!可憐可憐我啊!”

  吳三娘拽着繩索,死死不肯起身離開。

  牽着她的蒙古兵大怒,手中猛然一用力,繩索立刻把吳三娘給拽倒在地。

  “娘!”

  “娘啊!”

  這個時候,一雙年幼的兒女也已經是追了上來,撲倒了吳三娘身上痛哭流涕。

  吳三娘摟着兒女,也是跟着大哭起來。

  那名蒙古兵無法拽起她,被周圍的同伴一陣嘲笑,頓時大爲惱怒。

  只見他猛然抽出腰間佩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可憐吳三娘連喊都沒有喊出來,就被砍斷了半個脖子。

  汩汩冒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兩個年幼的孩童被眼前慘狀嚇得幾乎失聲。

  “呸!找死!”

  那蒙古人啐罵了一聲,收起佩刀轉身離去,彷彿什麼也沒有做一般。

  短短一瞬間,週六九親眼目睹了自己妻子的慘死,一雙兒女陷入了孤寡無助中。

  週六九悲憤的想要奮起拼命,卻忽然身上一陣劇痛。

  啪!

  啪啪!

  一名蒙古騎兵揮舞着皮鞭,抽打着被抓的壯丁們。

  他一邊狠狠的抽打,一邊喝令他們快速往前走。

  旁邊的一名漢人軍官則是大聲的喊道。

  “朝廷討伲l要是不聽話,那就是死!”

  週六九心痛如絞,模糊着淚眼往前走去。

  隨着一雙兒女和妻子屍體消失在身後,週六九不停的告訴自己。

  “活下去!兒啊,你們可要等我回來啊!”

  隨着一聲聲的嚎哭,蒙元官軍把原本熱鬧的集市搶掠一空。

  阿魯灰依舊是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