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06章

作者:墨色江南

  劉彬說話很真眨瑢ι硢櫫琳f道:“我們是一起來的,如果可以自然要一起離開是吧?你不把自己遇到的問題說出來,我們怎麼幫你?”

  周林也在一旁勸說:“對,劉兄說的對,啓亮兄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們一起找解決的辦法就是。”

  面對兩位同窗兼好友的拳拳之心,沙啓亮也就沒有再隱瞞,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娓娓道來:“英王殿下說,我們來到海外,最重要的是要對海外飛地上的土著進行教化,但在倭島……完全不需要教化,我們只能幫助鎮海公處理政務,劉兄、周兄,你們是不知道,在我們來之前,他們的政務幾乎相當於零,鎮海公的掌書記只是一位念過兩年私塾的讀書人,寫字潦草,記錄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流水賬,只是記錄今天做了什麼,其他的都沒有了,原本我想把這些記錄都梳理出來,給倭島留下足夠真實的史書,可我發現根本沒辦法做記錄,那掌書記似乎就是不想讓我做這些記錄似得,天天和我扯東扯西……”

  面對自己遇到的問題,沙啓亮一開始不想說,可在開口後,就變得滔滔不絕起來:“如果放棄這些年的記錄,倭島就會平白無故消失八年的時間……我也認命了,這段歷史掩蓋下去,最起碼不會給明軍在史書上留下污點,只是可惜了我這個月的時間,都浪費在了毫無意義的扯皮上。”

  沙啓亮此時顯得特別難受,一方面是因爲毫無進展的工作,浪費了時間;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周林和劉彬都已經取得了一定成績,他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深深地懷疑。

  就很難受。

  “啓亮兄,不必因此而苦惱,我們做的工作,只是很簡單的一份記錄,你不一樣,你面對的是整個倭島,你做的工作比我們要困難很多。”

  周林寬慰着沙啓亮,然後對他繼續道:“啓亮兄,你是有大才得,否則方國珍也不會點名讓你去做工作量如此龐大的事情,你肩上的擔子很重,開頭的工作可能會很難開展,可你一旦做好,就是一份天大的功勞,啓亮兄的前程不可限量。”

  劉彬覺得自己想要勸慰沙啓亮的話都被周林說了,自己再說其他的也沒什麼意義,於是就在一旁猛點頭,表示周林說的對。

  面對兩位同窗兼好友的勸說,沙啓亮心裏好受不少,但失落的情緒依舊在,他現在是在懷疑自己的能力:“現在,我還想什麼功勞和前程,能把工作做出成效就不錯了。”

  ……

  第二天,沙啓亮就去找了方國珍,得到了方國珍的熱情款待。

  方國珍很清楚,自己就是個劊子手,而且還是武將出身,沙啓亮、劉彬、周林三人對自己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尊重,再加上方國珍在倭島殺了很多人,這些文人更是看他不起,方國珍也無所謂,不管他們怎麼看不起自己,都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你來找我,我熱情款待。

  其他的時候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是,省的方國珍見到他們,萬一按捺不住殺心,把他們殺了可就不好了。

  如果不是朱瀚專門給他寫信安排,方國珍根本不會在乎這些讀書人。

  沒什麼意義,在乎了也沒什麼用。

  沙啓亮見到方國珍,也沒有客套,直接告訴他自己的目的:“鎮國公,你們在倭島的記錄只是流水賬,對我的工作沒什麼意義,我準備出去轉轉、看看,把倭島的情況整理成文冊。”

  “可以,可以,你去做就是。”

  方國珍對沙啓亮的工作舉雙手支持,而且還對沙啓亮道:“你去忙沒問題,但你身邊要有護衛保護,而且要全方位的保護……不是我派人去監視你,而是倭島上的一些倭人,他們不服被我們侵佔,一直在想辦法反抗,平時表現的像順民一樣,可一旦有人落單,他們就會突然暴起殺人。”

  沙啓亮眉毛忍不住跳了一下。

  媽蛋……竟然還有性命之憂。

  你方國珍爲什麼要造殺戮呢?

  如果和倭島的倭人和平共處,豈會發生現在的事?

  當然,沙啓亮也敏銳的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鎮國公,你來到倭島有八年了吧?爲什麼這麼長的時間,你都沒有處理好這一問題?”

  “這個……我也沒辦法啊,誰知道那些倭人這麼狡詐?”

  方國珍雙手一攤,表示和他關係不大:“一開始,他們都選擇投降,老老實實的服從命令,可他們卻也還在殺人,想找機會反抗,試圖驅趕我們。”

  任何一個有文化的民族,都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國家被外敵侵略吧?沙啓亮覺得就算換成是他,他也不會輕易屈服於侵略者。

  至於勸方國珍放棄殺戮,基本上不可能,方國珍在倭島呆了八年,這八年的時間不可能沒有人向朱瀚、朱元璋告狀,可方國珍的‘倭島王’的身份穩如泰山,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沙啓亮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既然方國珍說有可能遇到危險,那就要保護好自己:“好,那就煩請鎮海公幫我準備一些侍衛吧。”

  “好。”

  方國珍依舊派出了他的掌書記,順便給沙啓亮送來三千明軍侍衛,讓他們跟隨沙啓亮一起行動。

  ……

  和倭島的情況不同,澳洲的百姓,生活的倒也不錯。

  澳洲沒什麼文化底蘊,他們說話似乎都不會說,大明宣佈自己成爲這片土地的所有者以後,澳洲土著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對付澳洲土著,用刀劍是沒什麼用的,食物就足以讓他們屈服。

  當大明的學子來到這片土地後,得到了駐軍首領景川侯曹震的熱情款待。

  這些澳洲百姓對曹震等大明將士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他們什麼都不會,完全是靠着這塊土地的饋贈生活,種地、打鐵……他們都不會,現在還在用石頭和木棒這樣的武器來捕獵。

  曹震手底下的軍士,能打仗,也會種地,打鐵也會……可讓他們去教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人,他們沒這個能力。

  還好,大明的學子來了,來了有三百多人,曹震開心的不得了,把他們當成座上賓對待。

  “諸位學子,我代表大明駐澳洲部隊,歡迎大家的到來,你們身上的擔子……很重啊。”

  曹震把他們遇到的問題說出來,然後對學子們訴苦:“這裏的百姓,連話都不會說,手把手的教也教不會,我的兵急的都快殺人了,接下來就要看你們了……你們去教化他們。”

  學子們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這尼瑪,不是野人嗎?教野人讀書識字……真的很有意思。

  面對曹震的請求,他們都非常愉快的接受了教化野人的任務。

  ……

  前往印尼的學子也到了,東南半島……最遠的是要前往殷州,前往殷州的學子,現在還在船上。

  送學子去殷州的船,是大明最先進的海船,船的甲板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放在如今的世界,也是獨一無二的大船了。

  而且,不止是一艘船,而是一支船隊,一艘船上是學子,其他的船隻上都是補給品。

  不僅是對這些學士、學子,朱瀚對每一個前往海外的大明人都非常的照顧,船票全免不說,在船上有很多的食材。

  蔬菜、水果,肉、蛋、奶、禽……應有盡有。

  而且,學士、學子們可以隨意喫喝,只要不浪費,就沒有人說他們什麼。

  “爲什麼還不到?”

  梅方坐在甲板上,看着遠處的大海……一望無際都是海洋的顏色,航行好幾個月了都是這麼一個顏色,讓他很是煩悶。

  作爲一個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梅方並沒有接觸過水,也不曾坐過船,所以他是暈船的,可在船上飄蕩了好幾個月,梅方從一個上船就開始吐的旱鴨子,現在能在船上如履平地的行走,也可以和同窗一起玩耍,鍛鍊身體,甚至還能去其他船上玩一玩。

  反正,除了不會游泳以外,梅方已經掌握了在船上的所有技能。

  嘟嘟嘟……船上每天都會響起的號子又響起來,梅方不情願的站起來,老老實實在甲板上集合。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都從船上出來了,他們紛紛趴在地上,開始做俯臥撐、仰臥體坐,然後在甲板上跑步……這是船上的船長給他們下的命令。

  該學習學習,該玩耍玩耍,但每天都要有兩個時辰的鍛鍊時間,一刻鐘都不能少。

  船長說,海外條件惡劣,雖然應該具備的東西都有準備,可身體是一切工作的本錢,擁有一個好身體最重要,於是從他們上船的第一天開始,鍛鍊也就開始了。

  一開始要求被鍛鍊,梅方也是心有怨念,他們是讀書人,讀書就好了啊,幹嘛非得要鍛鍊身體呢?他們又不是當兵的,鍛鍊身體與否無所謂。

  很多學士、學子對鍛鍊身體很排斥,可在船上,船長的要求又非常嚴格,根本不給他們偷奸耍滑的機會,每天必須完成鍛鍊量,誰敢偷懶,全體加罰。

  梅方一開始確實很反對鍛鍊,可鍛鍊一段時間後,梅方發現自己精神頭好了不少,整天身上都洋溢着用不完的力量,讀書的時候也可以更加的集中注意力……

  這是鍛鍊身體帶來的好處嗎?

  梅方喜不自禁,逐漸的對鍛鍊身體也不排斥,而是積極的參與到鍛鍊身體中。

  不過,日復一日的做同樣的事情,梅方再怎麼樣都覺得很是無趣,他的心情越發急躁。

  這也是他們沒有趕過這麼遠路的原因,而且還是在海上,一點娛樂設施都沒有,就很煩。

  船長似乎也知道這些學子現在很難受,所以除了必要的鍛鍊身體和讀書,他也讓船上的將士多準備些娛樂活動,比如晚上的燒烤……就很讓人放鬆。

  在海上航行,燒烤和酒是最合適的解乏工具,他們在船上就是這麼過來的,學士們雖然自認身份高於船員,但燒烤的味道是真的香,藉着酒勁他們很快就打成一團,甚至還要結爲異性兄弟。

  這天,又到了在船上燒烤的日子,梅方和幾位同窗,已經非常熟練的把爐子支起來,然後點着碳,架上綁好的羊就開始烤。

  長時間的在海上漂泊,讓他們心裏非常毛躁,烤肉的時候還聚在一起討論這件事。

  “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啊?殷州這麼遠麼?”

  “英王殿下不是說,世界很大,讓我們出去開闊視野嗎?”

  “的確開拓視野了,在海上漂泊了好幾個月……我們的確想要開拓視野,但開拓視野和現在,完全是兩回事,我們究竟還有多久,才能到達殷州?在海上什麼都沒有,不會是走錯路了吧?”

  “不會,那不是有海上羅盤嗎?”

  “我們不相信自己,反而要相信一個所謂的羅盤?”

  “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帶我們來的船長,經常往返殷州和大明航線,應該不會錯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梅方並沒有參與討論,但他同樣心中疑慮……是不是走錯路了?

  或許是聽到了大家心中的召喚,海平面的盡頭,似乎多了一分黑影,再繼續向前……好像是一片大陸。

  這個時候,船長和船員齊聲高喝,大聲歡呼……梅方也不由得精神一振……這是到了嗎?

  “我們到了!這裏就是殷州!”

  船長的話,給大家心中喫了一顆定心丸,而且隨着船隊的靠近,一面寫着‘明’字的旗幟,也高高飄揚着,梅方這下可以確信:殷州,真的到了。

  在海上漂泊了六個月,終於到了。

  梅方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這裏,就是他未來要發揮的舞臺!

第327章 要學會自己發展

  殷州,我們來了!

  在甲板上的學子,顧不得烤全羊,紛紛來到甲板邊上,隔着欄杆向空無一人的港口招手。

  這是他們要征服殷州的一次招手!

  在風中颯颯作響的明字旗,用簌簌作響的風,給了他們最好的回應。

  隨着船隻一起來的,並不只是大明的學子,還有工匠、農夫……

  這些來殷州,待遇比大明的學子更好。

  學子們來到殷州,除了喫喝路費不需要花錢,以後幹活了還可以發薪水,可他們的薪水,和工匠、農夫比起來,有很大差別。

  對現在的殷州來說,工匠、農夫比學生更有價值,他們不需要管理,而是需要創造價值。

  胡大海並不知道,這艘船上面還有學生,他是來接工匠、農夫的,聽說船上來了三百多學生,胡大海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他們來做什麼?”

  聽到是朱瀚下的命令,胡大海立刻沒了言語。

  哦,既然是朱瀚下的命令,那就沒事了,朱瀚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船長把人都組織下船後,拿出一封信交給胡大海,告訴他:“越國公,這封信是英王殿下讓我交給您的。”

  胡大海立刻嚴肅起來,接過信就開始看,看完以後胡大海心裏就有了數。

  原來,這些學生要這麼用啊。

  ……

  應天府,朱瀚和朱元璋在武英殿裏喝酒聊天。

  能在武英殿裏喫燒烤的,除了朱瀚也沒有第二個人了,兩人聊的話題,自然和前往海外的學生有關,朱元璋雖然把這件事交給朱瀚去做,但這並不代表他不關注這件事。

  那些學生,對大明都有大用,朱元璋豈能不關心?

  “都送出去了?”

  朱元璋耷拉着眼睛,一直盯着朱瀚手裏的烤串,同時也不忘提醒朱瀚:“一定要安頓好,咱大明的讀書人本來就少,現在被你送出去那麼多,少一個都是咱大明的損失。”

  朱瀚一邊翻動着烤串,一邊對朱元璋說道:“每個地方的人,我都寫信過去了,怎麼用,怎麼保護我都有說,飛地的那些駐軍將領,文化水平雖然談不上太高,但都還算聽話,教給他們怎麼做了,應該問題不大。”

  朱元璋也覺得問題不大,在海外的那些駐軍,基本上都是從一開始就跟着打天下的兄弟,能力上也說得過去,朱元璋對他們很是信任。

  當然,也有讓朱元璋感到擔心的。

  比如……倭島。

  朱元璋提醒道:“倭島的情況呢?倭島上七五你可是下了狠手吶,再加上那個方國珍也是個混賬,學子到了他手底下做事,能做好嗎?”

  朱瀚卻說道:“方國珍是個混賬不假,但他不是傻子,我們派過去的人,他敢找麻煩?”

  朱元璋聽到朱瀚的話,覺得是這個道理,而且方國珍的妻兒都在應天府,除非方國珍能捨棄妻兒,否則他絕對不敢不聽話。

  但想想如今倭島上的環境,朱元璋還是嘆了一口氣,對朱瀚道:“雖然方國珍不成問題,但你在倭島上做的事情,如果被那些學生知道,他們能接受得了嗎?”

  “接受不了也要接受,至於我的名聲……和漢人的利益比起來,我的名聲算得了什麼?”

  朱瀚知道在幾百年後中原大地上遭受到的屈辱,他就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現在把倭島除名,把倭人從世界上抹除,是最正確的決定。

  不過,給朱元璋解釋的時候,不能這麼解釋,他對朱元璋道:“哥,倭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自隋唐以來,倭人爲了發展向中原王朝求學,他們的字都是我們的漢字,可他們是怎麼做的?竟然扮成倭寇劫掠我大明百姓,誰能忍?”

  草原上的遊牧民族更加可恨,他們也是在中原王朝強盛的時候當縮頭烏龜,在中原王朝萎靡的時候抽刀劫掠……但倭人和草原遊牧民族是有區別的,草原遊牧民族,一直都是中原王朝的敵人,可倭人呢?他們一開始是以學生的姿態來當學生的,讓人誤以爲他們是朋友。

  但是……他們是敵人,比草原遊牧民族更可恨的敵人。

  殺了就殺了,只要朱元璋不怪罪朱瀚,那所有人都不能定朱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