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395章

作者:墨色江南

  “胡說!誰敢說你是小女人,我朱瀚第一個不答應!”

  朱瀚笑着打岔,然後上前把劉三娘手裏的刀拿下來,把她擁進懷中,然後說道:“好了,好了,不要有那麼多小性子,一個女人而已,再說你不是給她收拾好房間了嗎?你這女人,就會口是心非。”

  劉三娘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本身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當年生活不下去了也同樣選擇了造反。

  想想,一個女人,爲生活所迫去造反,這種人又豈能是心胸狹隘之輩?

  趙敏從朱瀚這兒偷走了情報,的確可恨,站在劉三孃的角度,趙敏害了自己的男人,就應該被摒棄。

  但是,站在趙敏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劉三娘佩服趙敏,這是爲了家國大義不惜任何代價的女人,現在不顧一切的回來,不就是想見到朱瀚後贖罪嗎?

  朱瀚沒有怪罪趙敏,劉三娘也不會把趙敏當成敵人,但她要通過魔刀的舉動來告訴朱瀚:“趙敏她背叛過你一次,難保不會有第二次,相公你還是小心些爲好。”

  “嗯,我知道。”

  朱瀚嘴上答應的很好,但其實並沒有太過當回事。

  如今的蒙元已經逃到羅馬,藍玉正在自行向陳友諒和王保保進攻,就算有什麼消息傳來,那也是滯後的消息,趙敏偷走了也沒啥作用。

  再說,大明到羅馬,這何止是萬里之遙?趙敏偷走消息再送回去,說不定王保保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沒必要,也確實沒用。

  但劉三娘沒想這麼多,她就覺得朱瀚應該防備着趙敏,可聽朱瀚的意思,似乎並沒有把趙敏當回事,嘆了口氣:“你啊根本沒放在心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到時候如果再鬧出什麼幺蛾子,看你怎麼辦。”

  “不會的。”

  “我纔不信!”

  劉三娘對朱瀚的自信並不贊同,而是對他詢問出自己的疑惑:“趙敏這個女人,雖然頗有姿色,但絕對不是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那個,說,你是不是另有目的?”

  “還是你懂我,哈哈!”

  朱瀚把刀放到一邊,手握在劉三娘身上,對劉三娘道:“趙敏這個女人,我另有用處,如果她做得好,可以名垂千古,也可以讓大明前進的更快。”

  “哦。”

  朱瀚一說到家國大事,劉三娘就不怎麼想參與了,現在大明保障着百姓安居樂業,政令都在向百姓傾斜,劉三娘也不需要再爲生活發愁,而且家庭關係和諧,朱瀚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劉三娘根本不需要考慮其他的,就想着把家照顧好就足夠了。

  至於誰能夠名垂千古,劉三娘根本不在乎。

  再名垂千古,能比得上朱瀚的地位?

第314章 藍玉變得聰明瞭

  趙敏來到應天府後,沒有人來打擾她,甚至劉三娘等人都沒有出現,但趙敏能夠感受得到,劉三娘對自己的‘照顧’無微不至。

  在趙敏身邊,有兩個侍女幾乎是寸步不離,趙敏去做什麼都有人跟着,而朱瀚回到家以後,這兩個侍女就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趙敏對這種情況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朱瀚放心自己,其他人不放心自己而已。

  這很正常,劉三娘沒有把她從家裏趕出去,趙敏已經非常感激了,畢竟當初做惡人的是趙敏,對她有防範也很正常。

  不過,趙敏來到大明,就已經決定要完全的擺脫以前的日子,所以現在她基本上算是完全的躺平,該喫飯喫飯,該休息休息,實在不行就出去轉轉,反正在家也沒有人見她,趙敏也樂得清閒。

  朱瀚也沒有來找過她幾次,似乎是在有意冷落趙敏,但趙敏卻不這麼認爲,她從朱瀚見到自己的第一面開始,就相信朱瀚不會計較她偷情報的事,至於朱瀚爲什麼不來見自己,趙敏覺得……朱瀚似乎在謩澴攀颤N事情,而這件事情裏面,自己則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這是趙敏的預感,她認爲自己的預感不會錯。

  或許這是趙敏和朱瀚的心有靈犀,朱瀚的確想用趙敏,而且他想做的事,目前來看,只有趙敏和劉三娘可以做。

  劉三娘現在把心都撲在了家庭上,不願意出頭做事,那朱瀚的選擇也只有趙敏。

  不過,現在還不到使用趙敏的時候,得再等等。

  這天,朱瀚從外面回到家,就有人拿着一封信上前,告知朱瀚:“老爺,藍玉給您的信。”

  藍玉給我寫的信?

  朱瀚有點好奇,好端端的,藍玉給自己寫信幹什麼?

  打開信的內容,朱瀚這才知道怎麼回事:原來藍玉這小子在印度的時候,扯了他的虎皮,現在想讓當初扯的虎皮變成真的,這才寫信請求朱瀚到印度去觀禮,也好爲接下來的戰事做準備。

  明軍將士有一個算一個,誰沒有聽說過朱瀚?

  軍中將士非常信服朱瀚,如果朱瀚出現在印度,肯定會給他們打一劑強心針,對接下來的戰事更加有利。

  但是,朱瀚卻拒絕了。

  他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了還往外露頭。

  至於藍玉打仗……他藍玉打王保保和陳友諒這兩個角色,如果還需要他朱瀚出面鼓舞士氣,那藍玉乾脆滾回到應天府當個逍遙侯爺,也別想着帶兵打仗了。

  朱瀚直接拒絕,但也給藍玉回了信。

  信中寫的和朱瀚現在想的幾乎一樣:你藍玉如果沒本事收拾王保保和陳友諒,你就趁早滾回應天,如果覺得自己行,那朱瀚就在應天府等待藍玉凱旋。

  朱瀚這麼給藍玉回信,原因很簡單,藍玉當初扯虎皮騙取了周勝的信任,朱瀚如果去了印度,這就說明藍玉當初扯的虎皮是真的,朱瀚如果不去,那就需要找一個正當的理由。

  罵藍玉一頓,這正是最好的理由。

  周勝他們或許會認爲,只有和朱瀚親近的人、被朱瀚信任的人才會被罵,另外一點就是:朱瀚在信中表達了對藍玉能力的信任,表示王保保和陳友諒都是小角色。

  這種說法,能夠讓周勝因爲朱瀚的緣故,對藍玉提供更大的支持!

  至於出海,現在朱瀚沒這麼想。

  再說,自己的幾個女人馬上就要生孩子了,朱瀚哪有時間去外面?

  ……

  藍玉現在在印度的小日子過的很舒服。

  他自從收服了東印度公司裏的周勝,小日子過的飛起,他根本不用爲物資擔憂,只想一件事就好:打仗。

  經過近三個月的努力,藍玉經過長時間的準備,他一開始準備的大計劃終於到了要實施的時候了。

  正是當初的大計劃,讓周勝願意選擇相信藍玉,後來藍玉兵不血刃的拿下德里蘇丹,這更讓周勝看到了藍玉的實力,更別說藍玉還獲得了朱瀚的支持。

  朱瀚是誰?

  朱瀚是整個周家的大恩人!大靠山!

  朱瀚支持藍玉,那就說明藍玉是自己人,他們如果不幫忙,那不是打了朱瀚的臉嗎?

  周勝知道,藍玉的大計劃中會有朱瀚的存在,只要朱瀚來到印度,周勝就會第一時間把自己的功勞告訴朱瀚,讓朱瀚知道雖然他不在印度,但並沒有給朱瀚在臉上抹黑。

  這天,藍玉把周勝叫了過去,說是自己的計劃準備開始實施了,周勝立刻跑過去,見到藍玉的第一句話就是在詢問朱瀚的消息:“英王殿下要來?什麼時候?”

  “英王不來了!”

  藍玉咧開嘴大笑,似乎不來了讓他更開心。

  周勝聞言,眉頭不由得一皺:藍玉從一開始提到朱瀚,他就考慮過藍玉是不是故意爲之,故意扯出朱瀚的大旗,讓自己不敢不幫忙。

  朱瀚來了,那周勝就認爲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可現在朱瀚沒有來,這不得不讓周勝有了其他想法……可是,看着藍玉開心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謊言被戳破的樣子。

  作爲一名成功的商人,周勝有着非常敏銳的嗅覺,他察覺出了藍玉反應的不同尋常之處,但具體怎麼不同尋常,他也說不清楚。

  不過,看藍玉的樣子,周勝對藍玉道:“是不是英王殿下給您回信了?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

  藍玉滿不在乎的把信遞出去,拿去看。

  周勝毫不客氣的把信拿過來,拿起來看。

  藍玉被罵了,但從信中看出來,朱瀚對藍玉非常信任,也從朱瀚非常直言不諱的話中,看出朱瀚對藍玉非常的信任,對他的能力也非常信任。

  這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合作伙伴!

  但是……這個人有些毛病。

  周勝也在擔心和藍玉合作的利弊。

  藍玉看着周勝欲言又止的樣子,直接對周勝說道:“老周,你是不是想着我一開始搬出英王,是假的對不對?嗯,你說的沒錯,的確是假的。”

  嗯?

  藍玉就這麼承認了嗎?

  不過,現在周勝根本不擔心所謂真假,他對藍玉說道:“藍將軍,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您自身。”

  “我?”

  藍玉眉毛一挑,看着周勝的雙眼中帶着平靜……看着死人的那種平靜:“你說說,我哪裏做的不對?說不出來,我可以告訴你後果,整個天下,除了英王和陛下,沒有人可以訓斥我!你聽清楚了,是沒有任何人能訓斥我!我姐夫!我姐都不行!”

  他們都不行,你周勝又算什麼東西?

  周勝看着藍玉的目光,只感覺自己墜入到冰窖中,渾身打了個寒顫。

  這種目光,看起來太可怕了。

  沒有絲毫感情,哪怕是想殺人呢……可惜,沒任何感情,就像看死人一樣。

  可是,話已經說到這一步了,再想收回已經沒有用,他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下去:“我這麼說,是爲了家族,爲了英王考慮,和藍將軍,不過是一個合作者而已。”

  藍玉沒有說話,示意周勝繼續,似乎是想等周勝說完再動手。

  看到藍玉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周勝也惱了。

  我都把朱瀚搬出來了,你看我還像死人?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我堂堂周氏商行在印度的負責人,你就這麼對我?

  “藍將軍,既然如此,那我就如實說了。”

  周勝乾脆把這次和藍玉的聊天,當成自己最後的訣別,反正都是死人了,還怕什麼:“藍將軍,你在佔領德里蘇丹後,太過張狂,這種張狂對我們的生意來說,可能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說完,周勝很乾脆的閉上眼睛,等待着藍玉對自己的懲罰。

  不就是死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等了很久,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周勝睜開眼睛,發現藍玉正看着他,似笑非笑。

  嗯?

  藍玉這是什麼意思?

  周勝看着藍玉的表情,只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士可殺不可辱,藍玉欺我太甚!

  周勝剛想開口說話,卻被藍玉打斷,直接向他詢問:“就這些?沒別的了?”

  “沒有。”

  周勝弄不清藍玉什麼意思,抬頭看着他。

  “我來到這兒以後,的確沒有什麼人敢勸我,但你是第一個。”

  藍玉突然站起來,面向周勝,突然鞠了一躬,正當周勝弄不清什麼狀況的時候,藍玉解釋道:“周老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勸我的人,你說的沒錯,我這般驕狂,以後傳到英王殿下或者陛下的耳朵裏,我喫不了兜着走,最後肯定會因爲驕狂而身敗名裂,我來印度,也受此影響,所以我需要一位能勸得住我的人!讓我免於驕狂!”

  說完,藍玉又頓了一下,對周勝道:“不過,這份驕狂只是故意爲之,我想看我身邊有沒有敢說真話的人,哈哈……沒想到第一個敢在我面前說真話的人,竟然會是你!”

  藍玉對周勝道:“我這人打仗有一套,不打仗渾身難受,但是打完仗以後,我就像渾身沒勁一樣,幹什麼事都不利索,所以以後在印度,我們之間要相互幫助,相互提醒纔是……當然,如果你敢在我打仗的方面指手畫腳,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周勝沒想到,藍玉突然來了句這個。

  合着剛剛藍玉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嗎?

  “我、我也是爲藍玉將軍考慮嘛。”

  周勝有些被藍玉弄懵了,支支吾吾的對藍玉道:“我們做生意的,就是爲了圖財,其他的根本不在乎,藍將軍很有實力,我們也想成爲您的夥伴,可您的性格,可能會對我們的生意造成影響,所以……您懂的。”

  “懂,怎麼會不懂呢?”

  藍玉表示自己一切都懂,不需要周勝提醒:“行了,今天咱們就說好了,一起合作,放心吧,我打下來的地方,肯定會有你們周家的生意!就衝你今天說的話,那些生意也應該是你的。”

  “……”

  周勝今天經歷的跌宕起伏太大,腦子還有些渾渾噩噩,一直到被藍玉禮送出門,他一時還想不明白,藍玉爲什麼突然之間變得不一樣。

  古語都說稟性難移,藍玉都這麼大人了,他的性格早就定性,沒有一點大的變故,肯定不會輕易改變,可從他今天的表現看,現在的藍玉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竟然讓自己對他日常的行爲進行監督?

  這是哪個成年人能辦的事?

  不對勁!

  回到家,周勝把藍玉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串聯在一起,然後又想到了朱瀚給藍玉送來的信,心中推測道:不會是朱瀚的那封信起到的作用吧?

  再想想藍玉剛剛說的話,周勝心裏已經有了推測,藍玉來到印度,是被賦予重任,也是被警告過的,一開始藍玉還能表現的正常點,可過了那段時間以後,藍玉就變得渾然不一樣,似乎就是像藍玉說的那般,打完仗以後他做事就不過腦子了。

  說白了,就是自以爲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