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371章

作者:墨色江南

  過了長江,朱瀚停留的第一站是在滁州,這裏也算是朱瀚和朱元璋真正起家的地方,朱元璋在這裏走出了濠州,擺脫紅巾的身份,然後一步步越過長江,直取集慶路……

  滁州,對大明意義重大。

  朱瀚把休息的第一站放在滁州,也在不少人的預料範圍之內。

  滁州府府尹叫韋成波,是滁州韋氏的人,同時他也是一位前元的進士,雖然中了進士,但卻並不被重用,再加上元朝遍地烽煙,韋成波剛被派到滁州,滁州就被朱元璋打下來了,韋成波一看……行吧,跟着誰都是混,乾脆就投靠了朱元璋,然後從一個書吏開始,一步步成爲府尹,成爲出州府的最大的人物。

  朱瀚到了滁州南城外,韋成波帶着滁州的一泄賳T已經在外面等候,等朱瀚靠近後,他帶領官員跪在地上:“下官韋成波,見過英王殿下。”

  “起來吧。”

  朱瀚讓韋成波站起來,自己帶着劉三娘等人往城裏走,韋成波站起來後,趕緊來到朱瀚身邊,對朱瀚說道:“英王殿下,下官聽說您路過滁州,只是晚上的時候在城裏酒樓中備下薄宴,其他的準備,也都在城中。”

  朱瀚聽出來韋成波話裏的意思:“哦?你是讓我在滁州城中隨便轉?”

  “滁州城比以前擴大一倍,可容納百姓四十萬人,英王殿下您一人能轉多久呢?”

  韋成波搖搖頭,反而對朱瀚道:“不止是您,您的隨從也可以在城中任何地方轉,如果哪裏有違紀和不合理的地方,歡迎您和您的隨從爲滁州的發展提出意見,下官感激不盡。”

  “哈哈哈,你這人有點意思。”

  朱瀚答應下來,“好,就按你說的,胡一八,今天給兄弟們放假,讓他們到滁州城去玩,每人十兩銀子,拿去花!”

  胡一八立刻答應下來:“是,王爺!”

  朱瀚說給兄弟們放假,胡一八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帶着三十多人一直跟在朱瀚身邊。

  朱瀚在韋成波的帶領下,來到了南城的貿易市場,不少百姓從市場進進出出,出來的人手裏拿着的都是已經購買好的生活必需品。

  韋成波在給朱瀚解釋:“殿下,在滁州,類似的貿易市場有兩個,一個在南城一個在西城,這兩個區的百姓最多,他們也是最需要貿易市場的,不僅可以滿足喫穿用度,還可以當成休閒場所,帶着家人到貿易市場轉轉,權當休息,爲了應對人流量,在修建的時候專門留出了足夠多的通道……”

  “東城是富人區,不少商人和大家族生活在東城,他們那邊也有貿易市場,不過比較高端,我找到一些家庭條件不好,但幹活麻利的人到那邊去,比如青菜或者水果,都是洗乾淨了再售賣,贏得了東城人們的信任,賺到的錢不僅可以滿足自己的生活,還可以改善自己家庭的條件,東城的貿易市場所有權在官府,三年輪換一次……”

  韋成波把他在滁州的一些政策告訴朱瀚,朱瀚聽到後也很開心:“不錯,你把滁州管理的不錯……韋成波,我們離開後,你把你在滁州制定的政策,實施的辦法寫成摺子遞給陛下,讓他在大明境內推廣滁州的治理辦法。”

  “是!”

  朱瀚把一些問題向韋成波詢問,韋成波不慌不忙的一一作答,可見朱瀚在滁州看到的,並不是爲了迎接他而東拼西湊的。

  這樣的官員,如何能不重用呢?

  晚上,朱瀚去參加韋成波舉辦的酒宴,他發現滁州城的官員對韋成波都非常服氣,幾乎沒有二心的人——朱瀚又給他打了一個標籤:他不僅有能力,而且手腕也非常強硬,回到住的地方,朱瀚把韋成波的情況寫成一封信,讓身邊的侍從快馬加鞭交給朱元璋。

  朱瀚給朱元璋信的最後,留下了最重要的一句話:韋成波,可取劉基而代之!

  韋成波是滁州韋氏出身,劉基也是江浙士族……可爲什麼韋成波能爲百姓做這麼多實事,你劉伯溫做個事爲什麼要磨磨唧唧,拖拖拉拉?

  哪怕韋成波比不上劉伯溫,朱瀚也願意用韋成波,最關鍵是他們的心是一條心,不像劉基在大明和士大夫兩個陣營中搖擺不定。

  朱瀚也不會放棄劉伯溫,如果他能做出改變,朱瀚和朱元璋也會給他更大的權利,可他如果還是執迷不悟,依舊在兩個陣營中搖擺不定,劉伯溫必定是會被放棄的那個。

  大明如今缺少官員不假,但卻不會把官位留給尸位素餐的人。

第287章 我是哈米德,我慌得一匹

  馬拉迪城。

  西塔拉瑪和哈米德對張定邊、周步莘的試探還在繼續,可張定邊和周步莘都表現的非常正常。

  請求援軍的信已經送出去,而且還是當着西塔拉瑪和哈米德的面送出去的,但張定邊之前也說過,這封求援信發出去,沒三五個月援軍也不可能到,做完這些事以後,周步莘帶着五十位‘商人’在馬拉迪城大肆採購,凡是大明沒有的東西,他們都要。

  看着周步莘拿着一把把的銀幣、金幣向外撒,西塔拉瑪和哈米德那叫一個眼紅。

  這麼多錢,如果都給馬拉迪,西塔拉瑪有信心在一年內,把馬拉迪城再擴大兩倍,人和兵馬都會大幅度上升……可這些錢,都被周步莘花出去了,西塔拉瑪看在眼裏,心在滴血。

  哈米德看着周步莘花錢,他也很肉疼,他數次告訴西塔拉瑪,讓他趕緊出手,可西塔拉瑪還在猶豫,一直沒拿定主意。

  當爹的猶豫不決,哈米德不能再忍了!

  他直接到宮殿中找到西塔拉瑪,直接說道:“父親,我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周步莘就把錢都花完了!他們買的東西,我們就算搶回來再賣出去,錢也會大幅度縮水,猶豫就會敗北,父親,當斷則斷!”

  同時,哈米德也無比心疼的說道:“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們請那兩個大明人喫了多少飯?給他們送了多少禮物?我們再送兩個月,都得把王宮的牆皮都給刮下來送給他們了。”

  西塔拉瑪送給張定邊和周步莘禮物,送的哈米德心疼,那些東西……等西塔拉瑪死了以後,都是他的啊。

  “哼!幼稚!”

  西塔拉瑪雖然也很想動手,但面對哈米德,他還在努力維護着自己的威嚴:“他們有沒有騙我們,你能說清楚?船上你派人去看了嗎?”

  哈米德立刻說道:“去了,什麼都沒有,一直派人盯着呢,根本沒有什麼人下船,再說……這都過去一個月了,他們從來沒有往船上送過喫的,如果船上真的有人,這一個月他們怎麼喫飯?沒飯喫不得把他們餓死嗎?”

  “……”

  西塔拉瑪無言以對,雖然哈米德說的句句在理,可他還是不敢輕易動手,只能無奈勸說:“此事關乎馬拉迪城的毀滅與興盛,更是關乎我們的存亡,所以一定要小心,小心爲上!你還年輕,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父親,我看你就是不敢!”

  哈米德年輕氣盛,對父親的提醒並不放在心上,反而對西塔拉瑪說道:“父親,你如果不敢做,那就我來做,大明的船隊只有五十商人和五十護衛,怕他們作甚?等動手的時候,我們把這些護衛分開,把周步莘和張定邊和商船分開,我們就有機會。”

  “他們只有一百人,我們人是他們的十倍,根本不需要畏懼!”

  見哈米德如此等不及,西塔拉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再勸他什麼,或許他本身的想法,就是讓哈米德去冒險……就算偷襲大明商船失敗,西塔拉瑪也可以把責任推給哈米德,說這些都是哈米德的主意,一切和他無關。

  而哈米德呢?

  他徵得西塔拉瑪的同意後,立刻把馬拉迪的兵馬收攏起來,讓西塔拉瑪的親信去打頭陣,自己則把他能掌握的兵馬組成第二梯隊。

  只要打頭陣的兵馬成功,他就可以去搶奪勝利果實,讓自己親信帶領的兵馬掌控馬拉迪的局面,到時候再攻入王城,可把西塔拉瑪攆下王位,自己成爲馬拉迪的君主。

  西塔拉瑪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做什麼事情都遊移不定,他繼續呆在君主之位上,只會阻礙馬拉迪城的發展。

  區區一百個大明人,有什麼好怕的?

  老頭子!

  哈米德眼睛裏冒出一股殺意,如果今晚的西塔拉瑪不好好配合他,他不介意採取更暴力的手段讓西塔拉瑪屈服。

  這些人眼中,沒什麼君父的概念,更沒什麼廉恥,就像曾經北方草原的遊牧民族似得,只要單于更替,就會有一次權利的洗牌,當年的草原如此,現在的馬拉迪城也是如此,甚至整個南洋都沒有什麼君父的概念,適者生存、弱肉強食而已。

  如果哈米德成功後,斬殺西塔拉瑪,馬拉迪的貴族只會讚揚哈米德的果決,並且會更加熱情的擁戴哈米德。

  ……

  張定邊和周步莘也在同步觀察着西塔拉瑪父子的行動,來到馬拉迪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兩個一直在被西塔拉瑪和哈米德請喫飯,張定邊都不由得吐槽,這一個月的時間,他最少重五斤。

  “估計……今晚就要攤牌了吧?”

  周步莘拿着哈米德送來的請柬,判斷道:“請柬是哈米德送來的,卻是以西塔拉瑪的名義,這對父子開始內訌了……哈米德年輕氣盛,早在半個月以前就有隱隱的不耐煩,現在又在越俎代庖,估計動手就在今晚。”

  “這豈不是正好?咱們的士兵在船艙裏都呆的發黴了,乾糧也喫的差不多了,他們現在動手,正合我意。”

  張定邊摩拳擦掌,“老周,今晚怎麼安排?”

  “他邀請我們兩人一起去,不就是想把我們和商船分開,然後趁着夜色突襲商船嗎?既然如此,我們豈能辜負了他們的謩潱俊�

  周步莘笑的很陰險,“他們認爲,我們和商船分開,就可以讓商船羣龍無首,可笑……大明的軍士,即便沒有主將在,也可以各自爲戰。”

  當年在龍興寺把流民變成軍士的時候,朱瀚就對軍中基層的伍長、什長非常重視,在訓練他們的時候,不僅教給他們基本的軍事動作,還培訓了他們對於戰場局勢的判斷,後來軍隊的數量越來越多,朱瀚對基層軍官的教育越來越重視,尤其是海軍方面,哪怕軍事主將不在軍中,那麼他的副將也可以代替主將住持大局……主將、副將都不在,校尉也可以進行代替他們行使主將職能。

  西塔拉瑪雖然對中原文化有所瞭解,但那都是老黃曆了,如今的大明日新月異,西塔拉瑪如果對現在的大明有所瞭解,他的顧慮就會變得更多。

  “如果他們真準備動手,那就讓咱大明海軍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張定邊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說道:“晚上,我們帶過去二十護衛,我觀察過西塔拉瑪的宮殿位置,他請我們喫飯的大殿俯瞰整個宮殿,易守難攻,我們只要佔據那兒,二十個護衛足以支撐到大軍到來。”

  西塔拉瑪沒見過張定邊的勇武,而且整天喝酒喫肉,像酒囊飯袋似得,但周步莘卻清楚,這是可以和常遇春打八十回合不相上下的猛將,整個大明軍中,除了常遇春,任何武將都不是張定邊的對手。

  周步莘笑着說道:“這二十人,用來保護我最合適,哈哈……張將軍一人,可比萬人敵!”

  “哈哈哈哈!”

  張將軍意氣風發,拉着周步莘向外走:“我們一起去,今晚咱們一起讓人看看,什麼是大明的武將!”

  “好,今日一睹張將軍風采!”

  “好說!”

  張定邊把兩隻短刃取出,遞給周步莘,讓他晚上赴宴的時候拿着:“晚上打起來,我可能顧不了你,拿着防身。”

  周步莘把短刃拿在手中,張定邊也沒有繼續和他閒聊:“我去船艙裏安排一下,晚上如果有人敢靠近商隊,必然會有來無回。”

  聽到張定邊的話,周步莘表示認同,船上的軍士在船艙裏呆了一個月,整天啃乾糧早就啃出一肚子火氣,現在的他們就是餓狼,但凡有敵人靠近,不被撕碎纔怪。

  ……

  是夜,張定邊和周步莘聯袂來到西塔拉瑪的宮殿,西塔拉瑪也早早的在大殿外等候,看到張定邊和周步莘,他立刻眉開眼笑的小跑過來,低姿態迎接張定邊和周步莘。

  “張將軍,周大人,您二位能夠聯袂赴宴,真是讓我這兒蓬蓽生輝啊。”

  西塔拉瑪對張定邊更親近一些,畢竟兩人是喝過很多次酒的‘好兄弟’,再說張定邊給他吐露了不少大明的‘內情’,這些都足以讓西塔拉瑪對張定邊表現的更加熱切。

  周步莘……他雖然也是個貪官,但哈米德卻說和他並不是特別親近,而且周步莘似乎處處都在防備着他,所以在西塔拉瑪眼中,周步莘是一個光拿錢不幹活的小人,故而親切度並不高。

  但是,過了今晚,一切都沒有關係了。

  周步莘拿了哈米德多少禮物,今晚都得吐出來!

  西塔拉瑪雖然責怪哈米德做事莽撞,但就他個人來說,心中也是比較同意哈米德說的話的,來到馬拉迪城的大明軍隊和商人,實力並不是很強。

  爲了確保可以萬無一失,西塔拉瑪還把他隱藏的力量一起搬出來,準備進行一次豪賭,以保證一戰功成!

  到了宴席上,周步莘看了眼周圍,隨後隊西塔拉瑪詢問道:“怎麼不見哈米德?”

  西塔拉瑪早已想好應對之策,對周步莘說道:“下午的時候,哈米德突然覺得頭有些疼,所以他在後面休息,如果晚上能好一些,他會來敬周大人酒的。”

  張定邊則揮了揮手:“既然哈米德生病了,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咱們喝酒……哈哈哈,這酒可是好東西,在大明有句古話,酒仗慫人膽,喝了酒的老鼠敢去挑釁老虎,老西啊……讓兒子少喝點酒好,省的喝醉。”

  周步莘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嚴肅,手放在腿上捏住腿上的肉,生怕自己笑出聲。

  忽悠西塔拉瑪,張定邊真是張口就來……就他說的古話,周步莘覺得只能聽一半,其他的都是隨便編,可憐的西塔拉瑪,還在和張定邊推心置腹,這老雜毛不知道是太無知,還是沒腦子。

  西塔拉瑪並不知道張定邊說的是什麼意思,而是舉起酒杯:“來,喝酒!喝酒!”

  ……

  王宮中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而此時的碼頭處,卻是月黑風高,空氣靜寂。

  ‘生病’的哈米德此時正帶着馬拉迪的兵士埋伏在馬頭外,他們眼睛盯着的,就是前面停靠的五艘大明商船。

  爲了能夠一戰功成,除了衛戍皇宮的侍衛沒動,哈米德把全城一千二百名軍士都集中到了碼頭。

  一千兩百人打一百人……啊不,只有八十人,其中有二十個人跟着張定邊一起去王宮中喫飯了。

  1200VS80,哈米德怎麼想都覺得自己不會輸……想到拿下大明商船後那唾手可得的財富,哈米德的眼睛越來越熱切。

  天色越來越晚,哈米德激動地心、顫抖的手已經不允許他再外面看下去了,抽出刀帶領馬拉迪的兵士開始衝鋒。

  有一點,在馬拉迪還是很流行的傳統,就是君主帶頭衝鋒,這是爲了彰顯作爲領導者的勇武,也是爲了給手底下的人一種震懾,如果連帶頭衝鋒的勇氣都沒有,他們當了君主也沒辦法服小�

  這種依靠勇武來帶領團隊的做法,在大明一千年以前就不流行了,可見大明和西方諸國之間的差距。

  哈米德從小練武,對身手非常有信心,他認爲對付區區八十人,自己可以手拿把掐。

  可是,當他帶兵衝上商船,卻發現商船上空無一人,其他四艘商船也是同樣的情況。

  怎麼回事?

  哈米德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好像中計了!

  張定邊和周步莘兩人,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一直陪着他在演戲!

  剎那間,一股冷意從腦袋順流而下,直接讓他雙腿打顫。

  “中計了!撤!”

  哈米德趕緊喊了一聲,然後推開兵士向外跑,當他從船艙裏跑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此時的甲板上,聚集了很多人。

  他們身披鐵甲,手持長刀,頭上的鐵盔連面部都遮蓋住,只有眼睛和嘴巴留在外面,連鼻子上都有鐵片包裹着。

  這是……大明的軍隊?

  這條船上,最少有八十個大明軍士!

  那其他船上呢?

  哈米德現在慌得一匹,握着刀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他心裏有一個念頭,這輩子恐怕要到頭了。

第288章 宮殿內喋血!

  周步莘說的沒錯,在船上的軍士,他們已經變成了惡狼。

  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們哪都不能去,只能在閉塞的船艙裏待著,陰暗潮溼,而且隨着時間的增長,船艙裏的味道也越來越難聞,大明的軍士受過非常好的軍事教育,雖然不會亂動,但在船艙裏待著,那種感覺卻是讓他們越來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