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250章

作者:墨色江南

  北平都司的士兵經常在軍中發生衝突。

  不過,不管是漢人士兵還是女真士兵,他們對於自己的大明官軍的身份,那都是非常的認同。

  所以對於這些小打小鬧,羅貫中這個指揮使也都是見怪不怪。

  在明軍主力走後,羅貫中指揮手下的將士們開始加固草原堡。

  畢竟僅僅依靠簡單的麻袋填土,還不夠堅固,必須要挖掘一條條壕溝。

  同時埋下許多的暗樁陷阱,防止有敵人的騎兵靠近偷襲。

  當明軍士兵們都在營牆外面挖掘壕溝的時候。

  李善忽然衝着旁邊的阿其那賤笑兮兮的說道。

  “阿其那,我聽說在你們女真野人的話中,你這個名字是豬的意思?”

  李善的這一句話,立刻引得周圍的明軍士兵一陣粜Α�

  其實,他們都早已經知道阿奇那和塞斯黑這兩個名字在真人的話中是豬狗的意思。

  本來漢人中也有這種賤名,但是女真人在明軍當中畢竟是少數。

  他們不敢拿名字取笑漢人,只有漢人士兵取笑女真人的份兒。

  阿其那和塞斯黑兄弟,聽到這個玩笑頓時怒火中燒。

  他們狠狠地扔下手中的鐵鎬,然後大聲的說道。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老子雖然叫阿其那,但那是我們的小名,我們都有大名!”

  “不錯,我們兄弟叫趙金、趙寶。”

  原來,按照大明軍隊的規矩,凡是加入軍隊的各地的其他部族,都不許再用原來的蠻夷名。

  全部一律改用漢人姓名,阿奇拉和賽斯黑也不例外。

  而且,他們的軍中名字,還是應昌衛指揮使羅貫中給他們起的。

  因爲羅貫中知道,當年北宋靖康之恥的不少傳聞中,傳說當年趙宋徽宗等被金國捉去之後,雖然死在了女真人的地盤,但是留下了幾個血脈。

  這些血脈就遺落在了女真部落當中。

  這個傳說,在阿奇那和塞斯黑的部落中也有這種相關傳聞。

  傳說他們的祖先是曾經是中原的一個大官貴族,後來淪落到了部落當中。

  所以羅貫中給阿其那和塞斯黑兄弟取了一個漢人姓氏,姓趙,分別叫做趙金趙寶。

  從此之後,在應昌衛的明軍當中,阿奇娜和賽思黑兩個人登記造冊的名字就是趙金和趙寶。

  只不過,阿其那和塞斯黑這兩個女真人的名字,早在軍中流傳。

  李善和李忠兄弟,經常就拿着這個女真名字來取笑他們。

  李善李忠兄弟在腥说钠痿之下,又對阿奇那和塞斯黑嘲笑了幾句。

  現在已經是叫做趙金趙寶的兄弟倆,當然不肯讓別人嘲笑他們。

  四個人立刻在壕溝旁邊扭打在一起。

  在明軍當中,士兵之間互相鬥毆是被允許的。

  畢竟,朱瀚覺得這可以保持軍隊之中的血性。

  當然這安全程度,應該由各個軍官把控。

  這兩對兄弟各自在地上毆打了一番,趙金被李忠按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李善也被趙寶騎在了身下。

  正當旁邊的士兵們都停下手中挖掘壕溝的活計,在旁邊看熱鬧的時候。

  一聲呵斥傳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

  “軍中鬥毆,重罰!”

  腥寺牭铰曇簦⒖坦ЧЬ淳吹拿C立挺身,因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應昌衛指揮師羅貫中。

  作爲英王殿下最爲青睞的青年軍官,羅貫中在軍中的威望也是極高。

  不論是漢人士兵,還是女真、蒙古等僕從軍的士兵,都對羅貫中是俯首聽命。

  有兩個千總也跟隨在羅貫中的身後,他們呵斥着李忠李善和趙寶趙金兄弟。

  羅貫中在瞭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後,臉色一寒,對軍法官說道。

  “在戰時軍中鬥毆,每人各自去領十個軍棍!”

  十個軍棍打在身上,當然是會疼上好幾天。

  但作爲明軍當中最常用的刑體罰手段,李善李忠和趙金趙寶兩兄弟,都已經是習以爲常的。

第174章 滅亡大元朝!就在此戰!【求月票】

  在十個軍棍打完之後。

  羅貫中又對腥苏f道,“如今我們深入漠北上千裏,這‘草原堡’是英王殿下設立的後勤基地,位置十分重要,修築工事,事關重大,任何人不得鬆懈,若是再有軍中鬥毆,耽誤挖掘工事的行爲,一律是杖刑三十,再犯者斬首示校 �

  羅貫中的嚴令讓所有人都小心起來,不敢再有絲毫的嬉皮笑臉。

  就算是捱了軍棍的趙金趙寶和李善李忠兄弟,也都連忙跪在地上請罪。

  “請大人放心,我等一定聽從軍令!”

  “大人,我不再敢犯。”

  羅貫中微微點頭,然後對卸鄬⑹總冇终f道。

  “我們這一次從應昌府跟隨前來,任務是拱衛後防基地,也是事關重大,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但只要守住了殿下留下的這個‘草原堡’萬無一失,等到回到應昌府,每個人的功勞一樣少不了的!”

  “加官封賞,我自會替你們討要!”

  羅貫中清楚的知道,這些應昌府的士兵,都在之前的抵禦蒙古人南下了突襲中立下來不少戰功,一個個都喫到了戰功的甜頭。

  他們都想要在這一次突襲捕魚兒海的戰鬥中,再立下一些軍功,然後獲得一些獎勵。

  但是,朱瀚卻把看守後方補給的任務,交給了應昌衛的士兵們。

  這讓許多人心中大爲沮喪。

  所以,李善李忠和趙金趙寶兄弟等人心中積攢了怨氣。

  當然他們積攢的怨氣,不是針對英王殿下,而是因爲自己不能上陣殺敵去掙軍功而已。

  現在羅貫中的話給腥藛肆硕ㄐ耐琛�

  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但是隻要完成任務,一樣可以得到軍功獎勵,總歸比白跑一趟好得多。

  等到羅貫中走後,李善兄弟看了一眼旁邊的阿其那塞斯黑二人,繼續用戲謔的口氣說道,“你們這兩個女真韃子,若是在戰場上碰到蒙古人,一定讓你們看看,我們漢人兒郎的膽氣。”

  趙金趙寶兄弟也毫不示弱,他們挺挺胸膛說道,“李三!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是大明的士兵,俺們祖上都是漢人,我們姓趙!不是什麼女真人!”

  “對!要真遇到蒙古人,咱就比比斬首立下的軍功!絕對不會比你們少!”

  李忠兄弟二人相視一笑,撇了一撇嘴說道。

  “哼!那到時候我們就走着瞧。”

  。。。。。。。

  漠北草原,捕魚兒海。

  王保保的大帳之內。

  脫因帖木兒和趙敏正坐在營帳內,他倆盯着王保保的背影。

  王保保自己則是盯着營帳內懸掛的巨大的地圖。

  終於。

  彷彿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王保保轉身,對弟弟脫因帖木兒說道。

  “是時候開始準備了,你抓緊去下令。”

  “今日兵分兩路啓程去埋伏,還有在大營做好疑兵佈置,迷惑明軍!”

  脫因帖木兒聽到之後,立刻點頭,“好的,兄長!我這就去準備。”

  在一旁的趙敏則是憂心忡忡的問道,“哥哥,我們這一次真的能夠讓明軍損失慘重嗎?”

  王保保的計劃中,是以蒙古諸王和貴族們爲誘餌。

  留在捕魚兒海大本營吸引明軍前來進攻。

  按照計劃,當明軍看到這些大魚的時候,一定會因爲搶奪軍功而混亂起來。

  而那個時候,王保保就率領手下的禁衛軍和蒙古各部精銳騎兵從兩翼包抄殺來!

  這樣一來,就算不能把明軍殺得片甲不留,也可以讓他們損失慘重!

  而且,還可以讓明軍在捕魚兒海的所有收穫都無法帶走。

  最後,王保保還安排精銳騎兵,向南突襲明軍的補給後勤線,摧毀掉那裏的堡壘糧倉。

  等到大敗之後,明軍撤退就會拖延到入冬下雪。

  那王保保就能不戰而勝!

  但是,趙敏卻始終覺得,這個計劃還是不怎麼保險。

  她在朱瀚的英王府隱藏了一年多,清楚的知道明軍的實力。

  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包抄計郑湍軌蜉p鬆讓元軍獲勝的!

  王保保長嘆了一口氣說,“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的!”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如今我們捨得這麼多的各部落首領和藩王當誘餌,我就不信明軍不上鉤!”

  “只要他們上鉤,我就能夠讓在混亂中大敗!”

  王保保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一戰既要清除那些蒙古藩王和貴族累贅,又要打擊明軍的士氣和威風。

  不過,王保保的這一番真實目的,只有弟弟脫因帖木兒和趙敏知道!

  其他的蒙古藩王和各部首領們都一個個被矇在鼓裏。

  元軍各部貴族們已經堅守各自的營寨,等待着明軍前來!

  根據王保保的部署,只要明軍出現,他們堅守上一天左右,王保保的伏兵就可以從左右兩翼殺出!

  到時候,蒙古人內外合擊,必然可以擊敗明軍!

  這片草原是成吉思汗當年打下來,留給後世子孫的福地!

  所有的蒙古人都相信,只要是在草原上,沒有人能夠擊敗他們這些馬背上的蒙古人的!

  。。。

  浩浩蕩蕩的大軍在草原上行進!

  王保保率領自己的禁衛軍和各部精銳,很快隱藏到了遠處的草原,只留下一個插滿了旗幟的捕魚兒海大本營。

  蒙古大汗兼大元皇帝愛猷的查干蘇魯錠,也就是九遊白纛,依舊是矗立在大本營的正中間。

  爲了穩定蒙古東道諸王和貴族們的人心,王保保把小皇帝愛猷留在了捕魚兒海大本營當中。

  而奇皇太后則帶着剛出生不久的小兒子,跟隨王保保一起行動離開。

  王保保想要故意犧牲捕魚兒海大本營的用心,甚至於連姘頭奇皇太后都被蒙在了鼓裏。

  若是明軍在突破捕魚兒大本營時候,不僅殺掉蒙古各部藩王和貴族,而且把小皇帝愛猷也給解決掉,那纔是順了王保保的意圖呢!

  因爲,現在的愛猷已經逐漸長大,開始清楚知道了自己的母親奇皇太后與王保保之間不可告人的關係。

  長大成人的少年總會有着不容妥協的自尊心!

  對於這種涉及自己母后和權臣的曖昧關係,愛猷心中是又羞又惱。

  愛猷最近多次侍從面前表示,等到將來找到機會,一定要殺掉王保保這個奸邪小人,以洗刷死鬼老爹被戴帽綠帽子的恥辱。

  王保保聽到這些傳聞後,可謂是膽戰心驚!

  他也知道,自己將來與小皇帝愛猷必然有一番生死之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