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235章

作者:墨色江南

  蒙元這一次對應昌府的偷襲,本來想要拔出這些明軍在草原上的堡壘據點,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明軍的防守竟然如此強悍,那些不起眼的堡壘,擁有如此強大的火力,不僅讓他們碰得頭破血流,還折損了一員大將阿魯帖木兒。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整個蒙元上下全都嚇得心肝膽顫,再也沒有人敢想,應昌府發起進攻,就連王保保知道情況之後也只能忍下,這口惡氣,勒令手下的將領不準輕易再向墨南蒙古的明軍發起進攻。

  如此一來,整個漠南草原上的蒙古部落幾乎就相當於被蒙元朝廷給拋棄了,他們迅速改變了自己原來的立場,開始嚮明軍投降歸順。

  朱瀚在得知這一情況之後,立刻下令讓羅貫中周德興等人在草原上快速擴張這種堡壘。

  只不過這種堡壘需要駐守的兵馬非常多,每一個堡壘至少得有兩三百人,整個漠南草原上要想修築足夠多的堡壘,必須配置好足夠多的士兵。

  區區一萬多士兵,根本無法滿足朱瀚徹底控制草原的規劃。

  爲了針對兵源不足的問題,朱瀚立刻給老哥朱元璋去了一封信,請求把河南淮西一帶的軍戶分撥一部分到北平行都司來效命,對於這些募兵開出的條件非常的優厚。

  當然軍戶駐守在草原上,原本每個軍戶都有的土地是不可能有了,只能大幅提高他們的軍餉水平。

  要知道在淮西那裏有許多軍戶的子弟,並沒有繼承軍戶的身份。

  他們的出路可是一個大問題。

  .....

  大明,徐州府。

  李善今年已經十七歲,他的老爹李三明曾是郭子興紅巾軍的一員。

  先是跟着大帥郭子興在濠州,後來又是投靠了當今的皇帝朱元璋,作爲被收編的郭子興舊部,李善的老爹成了一員軍戶。

  可惜,沒過了一年。

  李善的老爹就光榮戰死了,李善的長兄繼承了軍戶的位置,也就是那一百五十畝職田,還有六十四畝稅田,其餘的坐騎、馱馬、甲冑、弓箭等等,都是通通歸屬兄長所有。

  李善與另外的一個兄弟。

  除了一身衣服和兩間房子之外,根本就是什麼也沒有撈到。

  沒辦法,按照大明軍戶的律令。凡是軍戶兵的職田,一概不允許拆分繼承。

  因爲,一個軍戶兵的職田就是他出徵在外,大部分補給的來源。

  如果一個軍戶兵的職田被拆分的話,那只剩下二三十畝,就根本不可能支撐起來兵器、糧草、馱馬、皮甲的自備費用。

  所以,按照軍戶兵法令中的繼承律法,李善的兄長就成了一名富足的軍戶兵。

  而李善和二哥就變成了一無所有者。

  徐州城郊外,一處十間大屋的園子,就是李善現在居住的地方。

  這裏就是他的長兄李忠,一個徐州軍百戶的宅子。

  今日,長兄李忠去了徐州城。

  聽說是去聽取最新的軍令。

  “老三,這日子是沒法過了啊!”

  李善剛剛在自己屋子裏的破牀上躺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叫嚷聲。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二哥李義的聲音。

  聲音剛落,一個矮壯的黑臉漢子就推開木門闖了進來。

  “二哥,什麼事情?怎麼就日子沒法過了啊?”

  李善慢吞吞的起身問道。

  他們這種泥腿子出身的軍戶,兄弟之間很少有什麼繁文縟節。

  彼此的相處自然也是大大咧咧。

  “哼!”

  李義聞言,先是非常生氣的啐了一口。

  “還能有啥!”

  “還不是老大的那個婆娘,實在是可惡。”

  “今日安排幹活,把你我當成佃戶對待了,還要收取我們的飯錢!”

  “這倨拍铮y道已經忘了,這個家,是咱們爹創下來的嗎?”

  李義說罷,就端起桌上的粗瓷碗,狠狠灌了兩口劣質的黃酒。

  李善聽到自己二哥的話,眉頭也是緊皺起來。

  他實在是很爲難。

  現在這個家,早已經是老大當家做主。

  不。

  不能說是當家做主。

  這個家就是完完全全是老大李忠的了啊。

  李善和二哥李義,按照大明軍戶的法令,沒有獲得軍戶繼承權的子弟,要想繼續留着這個家裏,就一概都是家中預備輔兵。

  一旦有戰事,他們這些輔兵都是給正兵當‘炮灰’用的。

  而且,輔兵很難有得到上陣斬獲軍功的機會。

  就算是有機會,也得把大頭功勞歸屬於正兵。

  爲了保證大明軍戶的戰鬥力,朱瀚與朱元璋早就商定,對於手下的軍戶可謂是非常的優待。

  “二哥,不是我說你,這點事情不是遲早的嗎?犯得着這麼生氣嗎?”李善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他的大嫂,也就是長兄李忠的老婆。

  不過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粗手粗腳的女子。

  原本是濠州城中屠戶的女兒,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卻是心眼多的很。

  李義、李善兄弟二人,在這個家中雖然頂着兩個輔兵的名頭。

  但是卻是喫得多,幹得少。

  老大的媳婦,早就想把他倆給趕出家門。

  只不過,老大李忠礙於兄弟情面,始終不肯。

  “咱們都是親生的兄弟,老大媳婦這麼辦,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李義氣呼呼的說道。

  “親生兄弟?”

  李善聞言,冷笑了一聲。

  “親生兄弟又如何,現在老大是軍戶,有差事有田產,還有將來立功受賞的機會。”

  “咱們兄弟有什麼,只能寄名在這裏,免那一年兩季的稅賦罷。”

  李義、李善兄弟,在這個家中的名義,都是輔兵。

  可是他們既不肯當牛做馬的種地,又不肯去與家中的奴僕爲伍。

  幾乎就是喫白飯的存在。

  自然是得不到老大媳婦的歡迎。

  “唉,咱們兄弟,可得想個出路啊!”

  李義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麼出路,這出路都已經給了老大了啊。”

  李善鬱悶的說道。

  “咱兄弟也是一身的武藝,不比老大差多少的,只不過就是缺了一個府兵的名頭罷了,只要有了路子,如何不能混出一個名頭來?”李義拍着胸脯說道。

  “如今這年月,哪還有什麼好的出路?”

  李善嘆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

  “要想出人頭地,要麼就是讀書去考科舉,然後當官,要麼就是當兵領軍功。”

  “可是咱們兄弟二人,根本不是讀書的種子,不可能靠讀書啊。”

  “要是當軍戶,這滿天下都已經有了十萬軍戶了,擠破了頭也難當上的。”

  李義聞言,心中也是一陣愁苦。

  如今的大明軍戶,可不是之前的時候。

  之前只要去投軍,基本就全都是一個至少百畝職田的軍戶兵。

  可是最近兩年,天下的軍戶兵都早已經快要滿額。

  尋常人再想當軍戶,那可就是費了勁兒了,根本不比去考科舉容易。

  就連募兵的條件也是非常苛刻。

  “管他呢,大不了,咱們兄弟,天天在這裏喝酒喫肉,反正喫喝的都是老大的家財,他不心疼,咱們也不着急!”

  李善說道。

  不過,這種日子卻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寄人籬下的日子,恐怕是會越來越難的。

  兄弟二人就這麼在屋子裏對坐飲酒。

  一直是喝到了太陽過午,馬上就要尋摸午飯的時候才作罷。

  此時,地上已經是空出來了四大罈子的酒罐子。

  “二哥!可是在屋子裏?”

  正當二人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個柔細的女聲傳了過來。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誰?”

  李善迷瞪着兩個眼睛起身,走出了房門。

  只見房門外立着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

  這女子雖然算不得什麼天姿國色,但是屬於越看越有味道的。

  特別是那豐腴的上位,還有扭動的腰肢,更是讓李善看了一眼,心中就是胡騰騰的亂跳。

  “嘿嘿,月娘,你來找咱啥事?”

  李善笑眯眯的問道。

  一雙眼睛不住的在女子的身條上打量。

  月娘見狀,臉上透出一絲嫌惡的表情。

  她後退了半步,避開李善赤裸裸的目光。

  “當家的回來了,要你們倆去見他呢。”

  “老大回來了?”李善一聽,頓時有些驚訝。

  往日的軍戶兵集訓,可是至少一兩天的。

  這怎麼不到一天,就回來了啊?

  難道是?

  難道是知道了自己前天偷看月娘洗澡的事情了嗎?

  反正不管是什麼事情,今日都是少不了受老大一頓責難了啊。

  李善不住的心慌,他旁邊的二哥李義也是好不到哪裏去。

  老二李義的臉色也是極爲難看。

  一瞧就知道,肯定虧心的事情也沒有少幹。

  二人來到前院,見到了李家老大。

  坐在正位上的老大李忠,把這倆兄弟的表情盡收眼底。

  李忠心中頓時忍不住一通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