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210章

作者:墨色江南

  那些泉州色目人其實和馬魯阿里都是同一個祖宗,他們的外貌都是一模一樣。

  馬魯阿里可不想被明軍當成戰功給砍殺。

  “這位軍爺,我不是色目人,我是波斯人,是良善的商人,大大的良民。”馬魯阿里用古怪的口音說道。

  隨着馬魯阿里的話音落下,一個裝滿銀幣的口袋被塞到這名漢軍頭目的手裏。

  這名漢人軍官用手輕輕一點量,心中便是有主意。

  現在看這個捲毛的西域胡人如此識趣,這個漢人軍官也就打算放他一馬。

  “那你們帶來的貨物是什麼?”明軍軍官問道。

  張姓的泉州官吏沒有剛要回答,旁邊的馬魯阿里便搶先開口。

  “軍爺,我們康國盛產寶石和駿馬,這一次帶來的都是寶石和駿馬,還是大批的香料和皮毛,都是合法的買賣!”

  “合法的買賣?就怕你們帶來的東西合法,但是想要帶走的東西卻不合法!”

  漢人軍官對於這句話嗤之以鼻。

  “敢問軍爺,有什麼東西是不能帶走的違禁?”馬魯阿里立刻問道。

  “我大明的書籍、馬匹、牛羊和丁口,都統統不得販賣!”

  這個軍官一連說好些不準販賣的東西。

  最後,他用手一指城牆上的那十幾具屍體,繼續說道。

  “看到沒有,這幾個你們西域來的胡人,就是想要夾帶違禁品離開,被我們發現之後,就是這個結果!”

  馬魯阿里又是望一眼,立刻就是顫巍巍的點頭表示順從。

  自從開通泉州海上商路之後,朱瀚可沒有放鬆警惕,對於許多的貨物實施嚴格的禁呓湣�

  朱瀚命令在市舶司的明軍嚴查各種走私!

  特別是對於走私書籍、土豆紅薯等良種,更是處以極刑。

  若是有同郑还苁菨h人還是色目人,也不管是平民還是官吏,都是一概論罪。

  “不敢的,不敢的,我們波斯人都是大大的良民,絕對不敢做這些違反亂紀的事情的。”馬魯阿里立刻又是一袋銀幣奉上。

  片刻之後,幾個漢人士兵檢查完貨物,便揮揮手讓馬魯阿里等人入城去。

  進入泉州城之後,馬魯阿里的心情總算是放鬆一些。

  街道上的人羣往來密集,東西市裏的貨物琳良滿目。

  馬魯阿里一行人的眼睛都幾乎不夠用。

  “馬魯阿里,此地便是行商之地,也就是我們泉州商會客棧,你們就在此地落腳吧。”

  市舶司的張姓官吏停下腳步,伸手一指路邊一處寬闊的院落說道。

  馬魯阿里一看,便知道已經到目的地。

  這些波斯人的商隊便進去,一進去之後,馬魯阿里立刻求見本地的泉州市舶司大官。

  市舶司管事名叫張舉,在一番詢問後,給了馬魯阿里三十天的通商簽證。

  沒有這個簽證,任何外國人都無法在泉州做買賣。

  “尊貴的管事老爺,我願意再奉上一筆金幣,請求你的庇護。”馬魯阿里說道。

  “庇護?什麼庇護?”張舉微微一愣。

  原來,泉州城外的色目人京觀,已經把馬魯阿里這個波斯商人嚇得要死,沒有大明官員的庇護,心中是惴惴不安。

  而且他知道大明的法律規定,私人貿易是允許的,但只有一條就是禁止從事違法交易。

  這個規矩就像是紅線一塊,誰都碰觸不得。

  馬魯阿里知道,可偏偏馬魯阿里就是一個擅長人口販賣的商人,若是大明不允許販賣人口,那他可就虧大了啊。

  唯一的辦法就是向這個張舉尋求庇護。

  既能保住性命,哪怕是付出鉅額財富,他也樂意的。

  畢竟命纔是最重要的,至於錢財,那都是身外之物。

  “尊敬的管事老爺,您可能不太清楚,我們波斯人,有一個傳統貿易。”

  “我們花費了整整五六十天的時間才抵達泉州城,並且一直走了四千餘里路程…。”

  “歷經險阻,才把這些貨物邅恚�請您許可我們的商品在泉州進行貿易。”

  “你們邅淼氖鞘颤N商品?”市泊司管事張舉問道。

  馬魯阿里小心翼翼的說道:“奴隸!”

  張舉眉頭一皺,接着說道:“不行,這是犯我大明律法的!”

  張舉很聰明,他知道現在不應該接納馬魯阿里這幫人的商品。

  因爲他知道一旦接受了波斯商人的貨物,那麼就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

  “大明律法規定:不許私自買賣良人作爲奴隸,否則將會遭到懲罰!”張舉補充說道。

  “大人,您不能這樣啊!”馬魯阿里頓時慌了神。

  “我們的貨物,我們的貨物都是上等的斯拉夫女奴,不論男女,都是物美價廉的啊!”馬魯阿里急切的喊道。

  要是這一批奴隸無法在泉州賣出,那就要陪的傾家蕩產了啊。

  張舉搖頭苦笑了起來,這些波斯人的貨物倒是不錯,可關鍵是他不能收,也沒有權利收,更不能私下販賣。

  張舉雖然想要這個波斯商人的孝敬,但是買賣人口,不是他一個小小管事可以做主的。

  “我們大明不需要你們這樣的貨物,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張舉說完便是轉身準備離去。

  馬魯阿里見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的希望破滅了,他立刻拉住了張舉,道“張大人,請告訴我,大明王朝中,誰能夠做主買下這些奴隸?我願意打八折!”

  馬魯阿里焦急的說道。

  張舉看他模樣可憐,就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明帝國皇帝陛下!或者是英王殿下!”

  張舉說完,便是轉身離開。

  馬魯阿里聽了,心裏一橫,他知道必須拼一把了啊。

  他離開之後,立刻帶着船隊向大明都城應天府進發,想要在大明都城內找到大明帝國的皇帝,並且與他談判,讓他購買自己手中的奴隸。

  泉州城外的大海上,馬魯阿里的商船向着北方航行。

  “我們波斯的貨物是世界第一的,大明的皇帝和英王,肯定喜歡!”馬魯阿里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應天城內,一封急報傳到了朱瀚的王府中。

  “殿下,倭國急報!”一名侍衛說道。

  朱瀚打開一看,頓時就是笑了起來。

  在一旁的藍玉見狀,連忙問道:“殿下,可是倭國的捷報?”

  “捷報個屁!倭國的南朝大敗,吉野城丟了。”朱瀚道。

  吉野城是倭國南朝的重要城池,那個小倭王的重要財源就是吉野城的稅賦。

  如今吉野城一丟,倭國南朝頓時就是被倭國北朝壓着打。

  “啊,那殿下爲何笑呢?”藍玉疑惑的問道。

  他可是知道,朱瀚是倭國南朝小倭王的‘野爸爸’,倭國太妃藤原氏可是朱瀚的相好。

  “倭國人死不死,沒有什麼關係,我就是笑倭國廢物!”朱瀚笑道。

  “那殿下打算怎麼辦?”藍玉躍躍欲試道。

  如今中原戰場,蒙元勢力已經是潰不成軍,胡大海又在遼南扎穩了腳跟,蒙元全面潰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藍玉去了一趟中原戰場,除了跟在徐達後面搖旗吶喊,根本沒有撈到多少上陣立功的機會。

  現在聽到倭國有變故立刻就是想要去露一手給解解悶。

  朱瀚也是看出來藍玉的想法,笑着對他說道:“自從石見藩的銀礦出來後,倭國北朝是眼紅了,如今攻下吉野城,下一步肯定就是要攻打石見藩了,倭國的戰事就交給你去解決,如何?”

  藍玉一聽,頓時就是高興起來,“殿下放心,末將一定殺得倭國人片甲不留!”

  朱瀚笑着說道:“倭國如今最好的局面就是南北分裂,你去倭國之後,殺一殺倭國北軍的威風就行了,讓他們不敢繼續進犯石見銀山,剩下的戰事,就讓倭國自己內鬥去吧,他們死的人越多,我是越開心!”

  聽了朱瀚的話,藍玉頓時就是明白了朱瀚的深層用意。

  “殿下,末將明白了。”藍玉連忙說道。

  朱瀚想了一下,又是繼續說道:“你這一次去攻打倭國北朝,也不用帶太多的官軍,從高麗的八旗中多抽調一些兵馬,讓高麗人去跟倭國人廝殺最好,嘖……鬼子對戰棒子,誰死都無所謂!”

  經過兩年的訓練,如今的高麗八旗兵已經是有了不小的戰力。

  用棒子去倭國上對付鬼子,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而藍玉率領的大明軍隊,只需要起到督戰隊的作用。

  以及進行最後的致命一擊就行。

  “殿下放心,末將明白!”藍玉立刻領命說道。

  隨後,藍玉就帶着朱瀚的軍令去準備東渡倭國的軍事行動。

  正當朱瀚處理完了一堆政務,想要去後花園找側妃劉三娘一起拉拉小手溫柔一番的時候,門外侍衛又是進來稟報。

  “殿下,胡惟庸求見。”

  聽到胡惟庸來找自己,朱瀚就知道肯定又是不能偷閒了啊。

  朱瀚如今還是大明的應天府尹,只不過他兼任的官職實在是太多,根本不可能忙的過來,所以應天府的事情,朱瀚基本就是掛一個名,大小事情全都委託給了胡惟庸這個應天府都事。

  反正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如今的胡惟庸還是非常老實本分的。

  絲毫沒有歷史上那個有野心把持大明朝堂的作死模樣。

  “讓他進來吧。”朱瀚又是坐回到了太師椅上,說道。

  很快,英王府侍衛就把應天府都事胡惟庸給帶了進來。

  “下官胡惟庸,參見殿下千歲!”

  胡惟庸對於朱瀚的態度,一直都是所有官員將領中最爲謙恭的。

  因爲每一次面見朱瀚,胡惟庸總是感覺英王殿下對於自己有一種非常的審視態度,彷彿是非常忌憚防備自己似的,這就搞得胡惟庸渾身難受,簡直就是入芒刺在背!

  所以,胡惟庸每次面見朱瀚,都是戰戰兢兢。

  簡直是比參見大明皇帝朱元璋還要恭敬小心。

  “免禮吧,老胡啊,你來找我什麼事兒?”朱瀚說道。

  聽到英王殿下叫自己‘老胡’,胡惟庸就是稍稍放下一些心來。

  “殿下,其實也就是一件小事,一個自稱是波斯商人的色目人從西洋邅砹艘淮浳铮菔胁八静桓易屗洜I,他就來到了應天府,死活就是要見英王殿下,想要讓您給他做主呢!”胡惟庸說道。

  “哦,就這麼點事兒?”朱瀚有些納悶了啊,不知道是什麼貨物,讓泉州市舶司竟然是有錢不賺。

  “是的,殿下,只有這一件事。”胡惟庸小心的說道。

  “快說吧,那個波斯商人,帶來貨物到底是什麼?”朱瀚問道。

  胡惟庸連忙說道:“回稟殿下,是奴隸,一大批色目奴隸!”

  “奴隸?”

  朱瀚一聽頓時就是來了精神

  這個時代,向中原販賣奴隸,可不是什麼流行的買賣,中原人對於色目人心中是非常歧視的,再加上蒙元治下的色目人地位較高,也不會有色目人大批販賣自己的同胞來中原。

  “殿下,那波斯商人說,這是一大批斯拉夫奴隸,男男女女大概有五六百人呢!”胡惟庸說道。

  “斯拉夫奴隸?我靠,大洋馬啊?”

  朱瀚此時已經是不是簡單的激動了,而是非常的激動。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大明這裏,竟然能夠遇到一羣東歐大洋馬。

  “那個波斯商人在哪?”朱瀚已經是激動的站起身。

  “回稟殿下,那個波斯商人正在應天府衙中。”胡惟庸說道。

  他看到朱瀚如此激動,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心中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