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207章

作者:墨色江南

  “太后,現在李思齊已經退回夏州了,我們怎麼辦?”小皇帝愛猷問道。

  “這個……”

  奇皇太后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眼前的困境。

  現在關中失手,明軍佔據關中,下個目標必然是北上攻打山西河北一代。

  “太后,末將認爲,我們應該速速召李思齊來大都匯合,共同抵抗明軍,保衛我大元江山!”王保保說道。

  應天府。

  秋雨撲簌簌落下。

  大明宮中,老哥朱元璋正在的看遼東送來的捷報。

  “毛貴說,吉林城已經是快成形,等到明年開春之前,應該徹底可以完成,留下有三千士兵駐守,需要咱咚图Z草去呢。”

  老哥朱元璋向旁邊的朱瀚說道。

  “哥,你就放下心吧,這三千人需要的糧草、棉衣等輜重,我都準備好,已經叩礁啕悾殖呛B好後立刻能哌^去。”朱瀚說道。

  東北地區已經脫離漢人統治數百年,現在根本沒有啥漢人的存在。

  朱瀚讓毛貴的北伐軍修築吉林城,爲的就是用來控制附近各個女真部落。

  在吉林城留下三千名大明士兵,足夠用來監視周邊得女真各勢力。

  老哥朱元璋滿意的點頭。

  現在大明朝廷,從上到下,都是透出極強的進取心。

  根本不需要朱元璋和朱瀚再去指引什麼,只管作好後勤輜重支援。

  吉林城,就算只有三千大明軍隊守衛,朱瀚也相信沒有什麼問題。

  “毛貴還上奏說,又擊敗濱海女真各部近萬人,葉赫納拉部女真也投降了,七五,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這些女真人?”朱元璋又是問道。

  “毛貴果然是一個猛將,這纔不到一個月,竟然就平定了這麼多女真部落,可真是厲害阿。”朱瀚緊接着繼續說道:“濱海女真各路已經是被打殘了,再難起什麼風浪,只要吉林城穩固住,就不怕他們。”

  朱瀚對女真各部實力,此時沒有太大的擔心。

  但是卻也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野人女真已經老實了,朵顏草原的蒙古人,還不老實,可以讓女真人去攻打蒙古人,讓他們自相殘殺。”

  老哥朱元璋也是點頭贊同,毛貴帶兵作戰的能力,還是非常強悍的,利用他極強的帶兵能力,率領那些女真人去跟蒙古人拼命,是最划算的。

  “不要讓那些女真人閒下來,慢慢耗幹他們的實力。”朱瀚說道。

  不久之前,徐達率軍攻佔關中,蒙元朝廷已經是打算集中所有兵力,準備守衛大都。

  其中,遼東就變的更加重要,畢竟是大都的側翼,奇皇太后便讓王保保取代了納哈出鎮守遼東,擔任遼陽行省平章。

  爲了對遼東元軍進行騷擾,讓他們無法進攻吉林的毛貴,朱元璋和朱瀚下令讓大將胡大海在遼東進行登陸作戰。

  朱瀚和朱元璋都以爲遼東半島南端,屬於蒙古人忽視的區域,其實蒙古人在此地一直都有控制。

  這些大草原來的蒙古人,雖然都沒有人熟悉海軍。

  但是也知道在遼東半島隔海相望的對面就是有明軍存在。

  蒙古人任命的遼陽行省平章王保保,對於這一點也是心知肚明,一上任就做出充足的防備。

  他的弟弟阿魯帖木兒就被任命爲遼南總管,負責防備遼南邊和高麗一帶的明軍。

  其中的遼南最南端一帶,也就是後世的旅順大連一帶。

  正是阿魯帖木兒的負責的區域。

  只不過,蒙古人不重視什麼水軍,海邊也沒有什麼肥沃的土地放牧,所以很少去在遼南的海邊出現。

  這樣一來,經常乘坐大船在周圍探查情況的大明水軍,還以爲此地沒有蒙元軍隊駐守呢。

  秋日,秋高氣爽天。

  大元遼陽平章王保保的弟弟,遼南總管阿魯帖木兒,恰巧率領手下來到遼南一帶巡查。

  這一帶聚居一些漁民百姓,因爲經常下海捕撈,還是能徵收到不少的大補的海鮮的。

  經過一日的巡視,料南總管阿魯帖木兒身後的騎兵們,已經是把馬背都裝滿海蔘鮑魚的大補海鮮。

  “大人,再往前還有兩個寨子,不過都是靠近海邊的鹽地,除一些鹹魚之外,也不會有什麼好東西。”一名熟悉當地情況的蒙古小頭目向阿魯帖木兒說道。

  “前方叫什麼地方?”

  阿魯帖木兒抬眼望望前方,向他問道。

  “那裏叫做老虎灘。”這名蒙古小頭目答道。

  “老虎灘?”

  這個老虎灘兩面臨海,一年到頭不僅是風大浪多,冬天還經常有冰雪災害,實在是一個窮困的地方。

  想到這裏,阿魯帖木兒就已經是沒有什麼興趣。

  畢竟,若使再往前走,還最少得翻過兩個山頭。

  要不是職責所在,阿魯帖木兒早就不想在這裏多待。

  “派幾個人去巡視一圈行了,我就不親自去。”

  阿魯帖木兒說罷,就撥轉馬頭往回走去。

  身旁的部將立刻領命,挑選七八個蒙古騎兵,去了前方的老虎灘巡視一圈。

  不管是窮富,總歸是要去榨一榨油水的。

  遼南總管阿魯帖木兒率領部下回到附近一處城池中。

  這個城池說是叫城池,其實還趕不上中原一帶的稍大一點的地主大院。

  遼東人煙稀少,城池自然是也大不。

  阿魯帖木兒回到城內,就是喫喫喝喝一番,摟着兩個粗手笨教的本地婢女與部下們喫酒。

  就在腥司坪崆械臅r候,一名阿魯帖木兒的隨從卻是急匆匆的闖進來。

  “大人……不好,大事不好!”

  隨從忽然的大呼小叫,頃刻間就把阿魯帖木兒的高興給打消一半。

  他滿臉不悅,有些生氣的訓斥道。

  “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慌張?”

  那隨從見到阿魯帖木兒生氣,急忙解釋道。

  “將軍,剛剛派去老虎灘的幾個人,遭到襲擊,死傷大半,只逃回來兩個人!”

  “什麼?你再說一遍?”

  阿魯帖木兒一聽,立刻就是一陣詫異,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

  就老虎灘一帶的窮酸模樣,那些漁民難道是昏頭不成,竟然敢殺自己手下的大元士兵。

  再說,自己手下的士兵頂多就是索取一些魚蝦,漁民犯得着殺人嗎?

  “大人,咱們派去的士兵,只逃回來了兩個人。”隨從苦着臉重複道。

  屋中的蒙古人一聽,紛紛都抽出刀劍叫罵起來,一個個都是去殺光老虎灘的那些下賤漁民。

  旁邊的幾個女奴見狀,都是使勁兒縮縮脖子,悄悄的往後躲開。

  “那兩個人,給我帶過來。”阿魯帖木兒立刻陰沉着臉說道。

  自己手下的這些蒙古騎兵健兒是什麼水平,他心中是清楚的很。

  別說是‘老虎灘’的那些只會種地打魚的賤民。

  就算是遇上紅巾軍士兵,也有一戰的實力。

  這樣一羣久經沙場的騎兵,怎麼可能被一羣下賤漁民殺掉大半。

  很快,兩個灰頭土臉的手下就被帶進來。

  見到阿魯帖木兒之後,這兩個蒙古騎兵都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請罪起來。

  “什麼人襲擊的你們?”阿魯帖木兒聲音冰冷的問道。

  這兩個逃回來的蒙古騎兵聞言,都是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又是一起搖頭。

  “大人,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可能是紅巾佟!�

  “大人,那些人有火槍,只是一輪齊射,就是殺我們大半。”

  聽到這兩句話後,阿魯帖木兒立刻就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能在一輪火槍之中,把一多半的人射殺掉,那出來紅巾軍,再也沒有別人了啊。

  “難道真的是紅巾倜鬈姡俊卑Ⅳ斕緝好碱^緊皺。

  他立刻又是問一遍那兩個逃回來的蒙古騎兵。

  這兩個逃命回來的蒙古騎兵表示。

  他們一行人到那老虎灘一帶後,發現前方出現一座新土夯築的堡壘。

  當時一忻晒膨T兵感到奇怪,便上前查看。

  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剛剛走近,原本寂靜一片的塢堡矮牆後面立刻探出十幾支火槍出來。

  當場就有幾個蒙古騎兵一命嗚呼,還有兩個被射死坐騎,然後掉落馬下,還沒有來得及起身,又是被一陣火槍攢射,又是一片死傷。

  反正這兩個人是頭也不回的直接跑路,至於更加詳盡的情況,恐怕就只能等阿魯帖木兒親自去查看。

  “廢物!”

  “統統都是廢物!”

  阿魯帖木兒立刻破口大罵。

  這兩個糊塗蛋竟然連敵人的面都沒有見到,就如此狼狽的跑回來。

  罵完之後,阿魯帖木兒還覺得不過癮,又是衝上前去,一人一腳把他們給踢翻在地。

  “大人,饒命阿,當時只聽到身後喊殺聲大起,根本不敢回頭啊。”

  聽到這些廢物的辯解後,阿魯帖木兒又是狠狠的踹兩腳,然後纔算是作罷。

  “大人,要不末將再去探一探?”

  一名蒙古部將立刻湊上來問道。

  阿魯帖木兒聞言,卻是擺擺手。

  “不用,本將軍要去親自看一看!”

  “我倒要見識一下,哪裏冒出來的紅巾伲 �

  片刻之後,數百名蒙古騎兵就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

  在遼南總管阿魯帖木兒的率領下,浩浩蕩蕩的向着前方的老虎灘殺去。

  經過一番馳騁之後,終於在太陽西陲的時候,抵達目的地。

  “大人,快看,就是那裏。”

  兩名負責帶來的‘逃兵’,伸長手臂向着前方指去。

  阿魯帖木兒的目光順勢望去,只見在夕陽的照耀下,一座堡壘正處在一個緩緩的山坡上。

  山坡下面的道路,正好被置於這個塢堡的攻擊範圍。

  阿魯帖木兒又是仔細一看,卻不想立刻就是被氣得心中一口惡氣頓生。

  “哪裏來的偃耍宜溃 卑Ⅳ斕緝阂а狼旋X的狠狠說道。

  原來,阿魯帖木兒定睛一看,正好看到在那個塢堡的牆頭上正好懸掛幾個新鮮的人頭。

  不是別人,正是今天被殺的那幾個部下。

  “大人,讓咱去踏平這些狗伲 �

  幾個蒙古部將都是紛紛氣惱的叫嚷起來。

  阿魯帖木兒深吸一口氣。

  他已經有幾分不好的預感,只能盡力壓制自己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