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經房內,不僅有卸嗖亟洠�有文房四寶。
朱七五看着四下無人,悄默默進了經房,取出紙筆寫了一封冒名的書信!
落款位置……
赫然一個‘劉福通’的名字。
第3章 坑哥之計!朱重八勾結反�
朱七五拿着這一封書信,隨後,又溜到了僧人們居住的睡房,把這一封信塞到了老哥朱重八的枕頭底下。
“嗯,這下就能看到了啊!”
朱七五臨走的時候,把信封一扯,若有若無露出了一個字頭邊角。
之後他就怕拍手走了出去。
朱七五走出去後,就躲在僧舍旁邊的柴房中暗暗觀察。
這種事情畢竟還是有些危險的,畢竟要是被個急脾氣和尚發現,直接去向住持揭發,萬一引來官兵,朱重八哥倆可就栽了啊。
所以,朱七五必須在被發現的第一時間做出應對,以達到讓老哥不得不走的目的。
過了沒一會兒,一名肥頭大耳的和尚邁着鴨子步,從前院走了進來。
朱七五從窗欞裏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是皇覺寺裏的智平和尚,這個和尚慣會溜鬚拍馬,極得皇覺寺住持的喜歡,經常在僧人中仗勢欺人,老哥就曾看不慣智平和尚,二人之間惹出了嫌隙。
“不知道智平和尚能不能看到那封信?”
朱七五看着智平和尚走進了僧舍,好大一會兒都沒有出來。
正當他準備溜到僧舍後窗瞧一瞧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老哥來了。”朱七五又連忙躲了起來。
果然,老哥挑着滿滿的兩桶水走了進來。
把兩桶水倒進了水缸,老哥又挑起了扁擔,準備再去一趟的時候。
忽然。
從他身後傳來了一聲不陰不陽的笑聲。
“哼哼,朱重八,你本事可真不小呢!”
因爲年景不好,寺廟沒有錢糧開設香壇受戒,朱重八這一批和尚沒有經過受戒賜法號,自然繼續使用原本俗家名字。
如此一來,智平這些有法號的和尚,地位明顯就高於朱重八這批和尚。
“智平師兄,你這話啥意思?”
朱重八一扭頭,發現是與自己有仇怨的智平和尚,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智平和尚慣會花言巧語,最能在住持方丈面前討巧賣乖。
他仗着有住持方丈在背後撐腰,經常欺壓朱重八這些俗名和尚,什麼洗衣疊被、當值灑掃和挑水劈柴的力氣活,全都推到了朱重八等人身上。
不僅如此,智平和尚還睚眥必報,極爲記仇!
誰要捱了欺負,敢抱怨兩句,智平和尚也要想盡辦法栽贓陷害的報復回來。
朱重八受過他不少欺負,頂撞過不少次。
到了後來,雖然不怕他,可爲了保住皇覺寺這個容身之地,儘量都不招惹他。
“哈哈,朱重八,你現在落在我手裏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智平和尚一看朱重八神情緊張,頓時一喜,已經是篤定朱重八勾結反贌o疑了啊。
“智平師兄,你這是啥意思,咱最近可沒有惹你啊!”朱重八一臉懵逼道。
“哼!別跟我裝糊塗,你勾結反俚臅牛乙呀浛吹搅税。 �
智平和尚一邊說着,一邊揮了揮手中的信封。
朱重八被搞得一臉懵逼。
不明白爲什麼自己跟反俪渡狭岁P係,但是很快就猜測,這肯定智平和尚陷害自己的手段。
他心裏是又氣又急!
“智平師兄,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啊,你可不能把咱往死裏逼啊!”朱重八近乎哀求說道。
智平和尚聞言,頓時就是氣笑了啊。
“朱重八啊,朱重八,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啊,都死到臨頭,你還在這裏跟我裝蒜,你自己勾結反伲觞N他孃的就成了我逼你了啊!”智平和尚說道。
同時暗道:這是要開始耍賴不承認了嗎,不過,白紙黑字的反傩偶驮谖沂盅Y,不怕你耍賴!
“智平師兄,你可別誣陷好人,你把那封信給咱看看!”朱重八臉色難看的說道。
“你還敢嘴硬,是不是以爲我眼瞎了啊?”
智平和尚把書信一抖,展開在朱重八面前。
“重八賢弟見信如晤,兄已在潁州興義兵,誅暴虐蒙元羣醜,復煌煌大宋山河……愚兄劉福通。”
朱重八在寺院裏學得粗通文墨,很快就是看完了這一封信。
當看到落款劉福通的時候,朱重八的心中已經是怒火滔天。
朱重八內心暗道:老天爺,你爲啥對咱這麼狠!小的時候餓死爹孃兄弟,讓咱跟七五要飯乞討,好不容易在皇覺寺當了和尚,天天當牛做馬,就爲一天兩頓野菜粗飯混飽肚子。
咱都已經這麼可憐了,智平和尚竟然還用假書信誣陷勾結反伲@是不給咱活路了啊!
“劉福通?兄弟?呵呵,朱重八,我這就去告訴住持,你就等着官兵來抓你吧!”智平和尚囂張的笑道。
他不僅要拿反贂艌蠼o住持方丈,還要讓住持報官,不僅可以除掉朱重八這個眼中釘,還能獲得官府的大筆賞錢。
說不定縣府老爺一高興,就賞自己一個監寺的差遣!
智平和尚心頭得意,邁着大步就要往外走。
朱重八見智平和尚要離去,心中頓時就是一慌。
這書信要是被住持知道,輕則把自己和弟弟攆出寺廟,重新淪爲乞丐流民,重則的話,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想到這裏,朱重八猛然拉住智平和尚的胳膊,聲音低沉道:“智平師兄,你就說吧,咱要幹啥,才能放咱一馬?”
第4章 朱重八殺人!
朱重八心想,智平和尚造假的址磿牛隙ㄊ窍胍谱约簬中┦颤N事情,否則的話,他早就拿着書信去找住持揭發自己了的。
“放你一馬?哼,朱重八,你這是勾結反俚拇笞铮挪环拍悖强刹皇俏艺f了算,你到時候去求住持吧!”智平和尚不屑的說道。
智平和尚嘴上說的道貌岸然,其實目的就是爲了報私仇泄私憤。
幾天前,智平和尚在後山遇到一個流民聾女,意欲圖植卉墸劭囱澴佣家摿耍瑓s被朱重八砍柴給撞見了,活生生給壞了好事。
那可是女人啊!
智平和尚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嘗過女人味了啊。
這個大仇立刻就是給朱重八記了上,新仇舊怨之下,睚眥必報的智平和尚又豈能放過朱重八啊。
朱重八萬萬沒有想到,智平和尚竟然真的要把事情做絕!
勾結反伲坏┙野l到了住持那裏,肯定就會報官。
那可是殺頭的大罪,不僅自己會死,就連小弟朱七五也肯定要跟着人頭落地。
眼看着智平和尚甩脫了胳膊,就要走出僧舍小院,朱重八抄起身旁的扁擔。
“直娘伲∵@可是你逼咱的。”
朱重八雙眼通紅,雙手緊緊攥着扁擔,照着智平和尚的後腦勺就是狠狠一擊。
啪!
“哎呀!”
智平和尚直覺後腦劇痛,腳下摔了個大跟頭。
原來朱重八實在是太緊張,竟然是有些打偏。
“朱重八,你要幹啥?!”
智平和尚轉頭看着手舉扁擔的朱重八,已經是嚇得魂飛魄散。
“殺人了!”
“殺人了!”
智平和尚扯着嗓子想要喊叫,卻因爲極度緊張,竟然是喊不出聲來。
朱重八見狀,頓時是急了啊。
這要是被智平和尚喊來別人,那可就是壞了啊。
“直娘伲 �
朱重八手中扁擔重重砸向智平和尚,口中低聲怒罵着。
“嗚!”
智平和尚剛開始還有喫痛的悶哼,緊接着就是徹底沒了聲音。
嘭!
嘭!
在一頓扁擔的狂揍之下,朱重八多年以來積攢的怨氣也都是發泄了出來。
他朱重八雖然不想惹事,但從來都不怕事。
誰要敢動他和兄弟朱七五,那絕對是要拼血、拼命的!
………
朱七五從柴房裏,把這一切都是看了個明明白白。
有些出乎自己意料啊。
效果似乎太好了一些。
朱重八暴起殺了智平和尚,他也就不再藏着。
他衝出柴房,一把拽住了朱重八的扁擔。
“哥,別打了啊!”
“七五?”
朱重八頓時一愣,不知道朱七五從哪裏冒出來的。
“哥,我在柴房裏全都聽到了,這個智平狗伲褪亲约涸撍溃 �
朱七五狠狠啐罵了一聲道。
地上的智平和尚,此時已經是相當的平了,圓鼓鼓的腦袋已經變成平底鍋。
“七五,咱殺人了!”朱重八驚慌道。
“哥,這智平禿驢仗着寺廟,欺男霸女沒有少幹,哥你這是替天行道,殺得好!”朱七五開解道。
朱重八重重嘆了一口氣,算是安慰了一下自己。
“七五,咱們該咋辦?”朱重八緊接着問道。
自己打死了智平和尚,當時只是怕報官爲了保命,並沒有想好下一步該咋辦。
而小弟七五向來主意多,肯定能想出來個對策。
朱七五看了一下四周,低聲說道:“啥也別說,先把智平屍體給藏到柴房裏面去,不然過會就有人回來了啊。”
朱重八連忙點頭:“對對對!”
兄弟二人把智平的屍體抬到了柴房角落裏,蓋上了厚厚的碎木頭和茅草。
緊接着,朱七五又從竈房裏掏出了一筐草木灰,灑在了地上遮住了血污。
等到一切料理完畢,兄弟二人坐在院子裏商議着出路。
“哥,智平和尚雖然該死,但是這皇覺寺,咱們是待不下去了啊!”朱七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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