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74章

作者:墨色江南

  這種火槍騎兵的作戰方式就是打了就跑,跑得遠遠的再重新裝填火槍,然後再重複原本的攻擊方法。

  朱瀚的這個火槍騎兵本來早就發明出來了,但是之前的火槍重量太大,一直沒有適合騎手使用,這一次金陵火槍工坊改造出了新式火槍,更是讓朱瀚感到正是合適的時機訓練火槍騎兵了。

  “張定邊!”

  “戚祥!”

  “你們兩個人以後就是火槍騎兵團左右營指揮了!”

  金陵城外的校場內,朱瀚正在視察剛剛組建的新軍火槍騎兵團。

  當着五百名火槍騎兵的面,朱瀚任命了騎兵團左右兩營的指揮,分別是之前在蘇州結識的張定邊,他自從加入紅巾軍,跟着一路轉戰,也是立下了不少功勞,而且對於他的忠義,朱瀚是頗爲欣賞。

  這火槍騎兵的戰術戰法有些新奇另類,常遇春等猛將都不喜歡這麼猥瑣的戰術,紛紛不願意出任火槍騎兵團的將領,朱瀚就選了張定邊這個資歷不算深的人。

  至於戚祥,則是在濠州龍興軍聚義的時候,就已經是以流民身份加入到了紅巾軍中,算起來屬於是資歷非常老的一批人了,但是戚祥本身資質有限,並沒有太多的耀眼功勞,屬於任勞任怨的一批忠義士兵,指揮舊式軍隊並沒有什麼天賦,朱瀚就把戚祥給安排到了火槍騎兵團中任職。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讓朱瀚選擇了戚祥,那就是戚祥在大明歷史中算是默默無聞,但對他的後代中卻出了一個光耀千古的一代名將,算起都可以是朱瀚的半個師傅了。

  戚祥的那個後代就是戚繼光!

  作爲戚繼光的祖先,戚祥的本領天賦可能不高,但是一身的忠肝義膽,朱瀚卻是半點不懷疑的。

  聽到朱瀚的任命,張定邊和戚祥都是連忙軍禮回應。

  “遵命,副帥!”

  二人執行的都是新軍的軍禮,並不需要下跪,而是在胸前振臂,也是屬於華夏古軍禮的一種。

  “火槍騎兵團的軍馬,可都邅砹耍俊敝戾贿呇惨暎贿呄驈埗ㄟ吅推菹閮蓚�人問道。

  “回稟副帥,耽羅島的馬匹邅砹艘磺灏倨ィ⿲⒁呀浱暨x了其中五百匹!”戚祥開口說道。

  他原本就是紅巾軍的騎兵一員,屬於是懂馬的人。

  “五百匹?太少了,那怎麼能夠?”朱瀚搖搖頭。

  “啊?那副帥的意思是?”戚祥有些驚喜的不敢相信。

  現在馬匹多貴啊,特別是耽羅島上的那種精良戰馬,全都是在江南能夠買到好幾十兩銀子一匹的高價良馬!

  “一人兩匹馬,如今騎兵團人數少,養活一千匹軍馬輕輕鬆鬆。”朱瀚笑着說道,“而且,火槍騎兵需要的使用火槍攻擊,只要裝填好火藥,根本不需要多少力氣,並不像是開弓射箭那樣耗費體力,只要馬匹有體力,那火槍騎兵就能夠無限制的發起進攻!”

  不需要身強體壯的先天身體素質,也是朱瀚想要大力發展火槍騎兵的一個着眼點。

  尋常的弓箭,要想有破甲的殺傷力,要麼是冒着危險逼近敵人射箭,要麼就是選用更大力量的強弓,不論是如何,開弓射箭都是極其耗費體力的方式,就好比尋常人狠命的玩臂力棒,一個五十斤的臂力棒,多玩幾次就能夠讓普通人力竭,更何況戰弓的力量更是遠大於五十斤的臂力棒。

  而火槍騎兵伸長穿着最新式的寬檐頭盔和胸甲,保護了重要的身體部位,手中的火槍能夠在二十步遠的距離上擊穿任何甲冑,完全就是一個絕佳的殺戮機器。

  “我們火槍騎兵團,以後的作戰原則,就是馬歇人不歇,所以得多備馬匹!”朱瀚最後說道。

  “遵命,副帥,末將最後就去準備!”戚祥連忙說道。

  “副帥,團中的軍士們都已經練了十天的隊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上馬?”一旁的張定邊連忙問道。

  火槍騎兵團組建了十天左右,按照朱瀚的命令,所有人什麼都沒有訓練,淨是站在校場上訓練軍姿隊列了。

  火槍騎兵團的基地屬於獨立區域,其它的新軍基地其實也是一個情況,全都在訓練軍姿隊列,只不過火槍騎兵團的士兵們不知道,還以爲自己收到了獨一份的對待。

  “才練了十天,他們就受不了了?想騎馬操練,那我得看看你們練得怎麼樣!”朱瀚微微一笑。

  整個新軍一萬多人,現在都是處於枯燥的隊列軍姿訓練中,這可是近代軍隊的入門大法,練不好這個東西,那近代軍隊嚴酷性的軍法就沒有施行的基礎了。

  “副帥放心,兄弟們已經練得很好了!”張定邊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那你們演習一遍,我來親自檢閱!”朱瀚一臉嚴肅的說道。

  “遵命,副帥!”

  張定邊行了一個軍禮,立刻去拉起自己的左營士兵開始列陣,而左營的士兵則是跟隨在左營的長官之後,列好了整齊劃一的隊伍。

  左營的士兵都是新招募,所以訓練時間也沒有多久,現在看起來,這些新兵都還算是不錯的,雖然有些生澀,但是基本的隊列訓練已經達到了一般軍隊的標準了。

  “副帥你看,他們的動作多標準!”張定邊在旁邊對朱瀚說道。

  朱瀚看了看行進的隊列,並沒有說話。

  “副帥,我們右營也不差的!”一旁的戚祥說道。

  “好,我們來看看!”

  “你們聽好了,都聽我的號令!”朱瀚走到檢閱臺上,對着左營士兵一邊喊,一邊揮舞着手中的馬鞭。

  啪

  一聲響,朱瀚的馬鞭就抽打到了地面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三隊變兩隊!”

  “前隊變後隊!”

  “左列左轉,右列右轉,集合!”

  。。。

  朱瀚一連串的命令,全都是操典上的複雜命令,幾個組合下來,原本還秩序井然的左營士兵們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旁邊的張定邊看着自己的屬下士兵,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心中暗自罵娘:完了完了,老子這騎兵又得繼續兩條腿走路了,唉!!

  “停!”

  朱瀚突然停下了馬鞭,喝斥到。

  朱瀚這一喝斥,那些士兵立刻就像是被嚇住了一樣,紛紛停了下來。

  “張定邊,左營這般模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朱瀚用馬鞭一指。

  張定邊紅着臉,大聲的說道:“副帥,末將跟他們一起加練操典!”

  “當然得加練,自己的兩條腿都管不好,騎上馬後還不得亂了自家陣腳!”朱瀚倒是沒有過分責備,他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右營指揮戚祥,“戚祥,你的右營如何,也要這樣演練一遍嗎?”

  戚祥聽了這話,連連搖頭,他可知道自己右營的水平,跟張定邊的左營是八斤八兩,真要是按照朱瀚剛纔的演練方法,一樣要亂成一鍋粥。

  “副帥,不用,不用,末將也率右營一起加練!”戚祥連忙說道。

  朱瀚微微點頭,“好,再給你們三天時間,這麼簡單的操典都完不成,那就到後廚當伙伕去!”

  “遵命,副帥!”

  張定邊和戚祥一聽,頓時就是一驚,連忙跳下檢閱臺,帶着自己的左右兩營加練去了。

  看着士兵們熱火朝天的操練,朱瀚心中其實還是比較滿意的,才十天時間,火槍騎兵團士兵就基本完成了操典半個月的要求,再來上幾天絕對可以完成。

  “胡一八,你去軍需司,把新到的一批肉罐頭,給火槍騎兵團送來一千件,獎勵一下他們的刻苦勁兒!”朱瀚對旁邊的親衛副將胡一八說道。

  “副帥,軍需司總共只有三千件肉罐頭啊!”胡一八小聲說道。

  “看你那摳搜樣子,以後有的是肉罐頭!”朱瀚笑罵了一句。

  如今的新軍軍需司按照朱瀚的指導,已經做出了一批鍍滂F皮罐頭盒子,也就是所謂的馬口鐵罐頭盒。

  有了這個鍍滂F皮科技,那就相當於開啓了軍需罐頭的大門。

  只要在罐頭中放進肉和調料,再封口蒸熟,基本可以放置上三五年不成問題,甚至於要是放得鹽巴再狠一些,五六十年也未必能壞。

  這一批新的肉罐頭造出來,朱瀚雖然覺得口味欠佳,有很大的改進空間,但是全新軍上下嘗過之後,全都是把這油水大、有鹽、有調料的肉罐頭當成了軍中奢侈品!

  僅僅發放了兩次之後,新軍的鐵皮肉罐頭就變成了最緊俏的軍中硬通貨!

  .......

  河南,汴梁城。

  元朝將領察罕、王保保、李思齊等人聚集了二十多萬大軍,攜帶了新鑄造的二十多門重型大炮,把開封城給團團包圍。

  此時的汴梁城牆,已經被元軍火炮轟擊的傷痕累累!

  紅巾軍在劉福通、韓林兒的督戰下,正在做着拼死抵抗。

  轟轟轟!

  轟轟轟!

  又是一陣火炮轟鳴,元軍的火炮又把汴梁城牆上的夯土震落大片!

  “給我開炮,反擊!”劉福通站在城牆上,指揮城頭的火炮進行反擊,可惜元軍的火炮的射程遠超劉福通的預估,而且元軍在火炮陣地上修了堅固工事,劉福通的火炮根本造不成殺傷,反而開封城牆又是被元軍幾輪炮擊打得稀爛!

  城頭上的紅巾軍士兵,一個個的也都是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輕舉妄動。

  “丞相,怎麼辦呀,咱們的火炮根本無法反擊,我們就要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韃子擊垮城牆嗎?”一個手底下的將領急切的問道。

  劉福通的臉色非常的難堪,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元軍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造出了這麼多重炮!

  要是再給韃虜幾年時間,只怕他們的火炮威力會更大!

  這一點,他深信不疑,因爲自從元軍渡過黃河進攻之後,這種重炮便源源不斷的咻數綉饒觯茱@然元朝在大都還是有許多能工巧匠的。

  “丞相,咱們現在只能等待援軍了,只有援軍到達了,咱們的危機才能夠化解!”一個將領勸慰着劉福通。

  “等,再堅守一個月,援軍必到!”劉福通咬牙說道。

  “是,丞相!”

  劉福通堅信這段時間,各路紅巾軍肯定都接到了消息,知道元軍大軍南下,不久之後各路援軍肯定陸續趕來。

  只不過,劉福通只是猜對了一半兒。

  各路紅巾軍的確是知道元軍重兵包圍開封,他們也都派出了勤王援兵,都已經到達了河南境內,卻沒有一支兵馬來到開封附近。

  他們都在駐足觀望,因爲元軍這一次是真的太強大了!

  整個蒙元朝廷把大都、遼陽、山東和山西等地財力人力搜刮一空,全力支援察罕、王保保等人的這一次合圍開封!

  誰也沒有膽量孤軍深入來救援開封!

  所以,各路義軍將領們們,都是在等待,等待元軍出錯,或者說等待元軍在汴梁撞得頭破血流,然後再衝上去解圍,從而減少他們身負的責任,避免損失慘重!

  只要元軍的兵馬在開封喫了虧,這些義軍的援兵就肯定會趁勢出手!

  “報!”就在劉福通焦躁不安的等待着援軍來援的時候,他的部下快步跑來,在劉福通耳朵邊上低語了幾句。

  劉福通聞言一怔,隨即便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傳令下去,讓城頭的弟兄都做好防禦的準備!”劉福通吩咐道。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

  劉福通帶着韓林兒等人連忙下了城牆,回到了汴梁皇宮後,劉福通才一臉憂色的開口說道。

  “陛下,開封恐怕真的守不住了!”

  韓林兒等人一聽,頓時就是一愣。

  明明剛纔劉福通還說要袑⑹總兒煤檬爻堑模觞N到了現在又是守不住了呢?

  “丞相,此話怎麼講?”韓林兒焦急的問道。

  旁邊的關鐸、董大等人也都是一臉憂慮的看着劉福通。

  “唉!”

  劉福通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纔是說道。

  “我剛剛得到外面密報,韃子正在黃河那裏勘察河堤!!”

  “勘察河堤?”

  韓林兒是一頭霧水。

  年少的他並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有什麼意思。

  但是,旁邊的關鐸、董大等人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

  “壞了!韃子這是要準備水淹開封啊!”關鐸面露恐懼和震怒,咬牙切齒的說道。

  “狗韃子,好歹毒!”董大也是緊咬牙根恨恨的說道。

  其餘腥艘捕际峭瑯拥捏@恐加震怒!

  一旦元軍掘開黃河大堤,那開封絕對是要陷落的。

  而且,不僅僅是開封,就連整個河南恐怕又是要遭殃了。

  到了那個時候,劉福通他們就算是想要突圍逃走,也是沒有地方可以逃了。

  浩浩蕩蕩的黃河水一旦肆虐,方圓數千裏都會一片泥濘沼澤,管你是什麼英雄人物,都會餵了魚鱉。

  “丞相,我們該怎麼辦啊?”韓林兒幾乎快要急哭了,他現在也是已經意識到了掘開黃河大堤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