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529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瀚點頭,“鎮江。”

  朱標立刻問道:“糧進城了?”

  “進了。”朱瀚簡潔地回答道。

  朱元璋笑了一聲,那笑容中帶着幾分得意,“果然。”

  朱瀚把碼頭位置詳細地說了一遍,朱元璋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緩緩走到地圖前,手指按在鎮江城上,彷彿要將這座城市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殿裏很安靜,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過了一會兒,朱元璋開口說道:“城裏有人收糧。”

  朱標點頭,“而且量很大。”

  朱瀚補了一句:“城裏的糧,還在往外走。”

  朱元璋看向他,眼神中透着一絲詢問。

  朱瀚說道:“今晚江上還有船。”

  朱元璋笑了,他慢慢坐回椅子,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好。”

  朱標問道:“父皇,何時動手?”

  朱元璋看向窗外,天剛亮,宮門外已經有朝臣等候。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再等一天。”

  朱標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朱瀚卻點頭,似乎明白了朱元璋的意圖。

  朱元璋說道:“既然有人敢收糧,那就讓他們收夠。”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等倉滿了,再關門。”

  清晨,城北一條巷子,一輛昨夜進城的車停在院子裏。

  院門半開,院裏堆着糧袋,四名夥計正忙碌地搬糧。

  糧袋一袋袋碼在牆邊,彷彿是一座小山。

  一個穿青布短衫的中年人站在旁邊,手裏拿着賬冊,眼神專注地翻着賬。

  “九十七……九十八……”他的聲音很低,彷彿生怕被別人聽到。

  突然,他停了一下,抬頭看向院門。

  外面巷子安靜,只有一個賣豆漿的在叫賣,那聲音悠長而響亮。

  他收回目光,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再搬三十袋。”

  夥計應了一聲,繼續抬糧。

  他們不知道,巷子對面一扇窗子後面,正有人看着他們。

  窗後是兩個逡滦l,他們身着黑色勁裝,眼神銳利如鷹。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就是這院。”

  另一人點頭,他拿出一張紙,紙上畫着昨夜碼頭的路線。

  從碼頭到這院子,一共三條巷,車隊繞了一圈,最後停在這裏。

  “記住地方,別動。”兩人重新關上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神祕的逡滦l。

  鎮江城東,一座大院門口掛着牌匾,“德興分號”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牌匾很新,彷彿是剛剛掛上去的。

  院子裏人卻不少,十幾名夥計在忙碌地搬糧。

  院裏擺着四杆大秤,一袋袋糧被抬上去,稱重、記賬,再送進倉房。

  每一個環節都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彷彿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

  院門外也停着車,車隊排了一排,車伕坐在車轅上喝茶,悠閒地等着裝貨。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逡滦l的監視之下。

  院子深處,一個穿逡碌哪腥苏诳促~。

  他三十多歲,面色白淨,腰間掛着一串銅鑰匙,隨着他的走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德興號在鎮江的掌櫃,姓沈。

  沈掌櫃翻着賬,眼神中透着一絲滿意,“昨夜來的兩船,多少袋?”

  賬房低頭回道:“共一千四百袋。”

  沈掌櫃點頭,“都進倉?”

  “進了。”賬房回答道。

  沈掌櫃又問:“碼頭那邊呢?”

  “還有三船。”賬房說道。

  沈掌櫃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着幾分貪婪,“不錯。”

  他把賬冊合上,“下午裝車,送北倉。”

  賬房愣了一下,“北倉?”

  沈掌櫃說道:“城外那個。”

  賬房點頭,他不再問,繼續忙碌自己的工作。

  院裏繼續忙,糧袋不斷被抬進倉房,倉房很深,裏面已經堆得很高,彷彿是一座糧食的城堡。

  鎮江城西,一條不起眼的小街,街上有一家舊茶鋪。

  茶鋪不大,桌子只有三張,門口掛着舊布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此時店裏坐着兩個人,一個穿粗布衣,一個像個船伕。

  兩人面前擺着茶,都沒動,彷彿是在等待着什麼。

  過了一會兒,粗布衣的人低聲說道:“院子找到了。”

  船伕點頭,“幾處?”

  “目前兩處。”粗布衣的人說道。

  船伕把茶喝了一口,他起身,“走。”

  兩人離開茶鋪,轉進巷子,很快便消失在人羣中。

  朱瀚與那船伕、粗布衣之人離開茶鋪後,沿着曲折的巷子穿行。

  “王爺,這兩處院子看似普通,但守衛比尋常人家嚴密許多,而且進出之人神色匆匆,定有蹊蹺。”船伕壓低聲音說道。

  朱瀚微微點頭,“先去看看離得近的這處。”

  說罷,三人悄然朝着目標院子摸去。

  那院子位於一條稍寬的街道盡頭,周圍房屋稀疏。

  朱瀚他們躲在街角,觀察着院子的動靜。

  只見院門緊閉,偶爾有夥計模樣的人從側門進出,搬咦乓恍╇s物。

  朱瀚注意到,側門處有兩人看似隨意地站着,實則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周圍,顯然是在放哨。

第1395章 一切順利

  “王爺,這側門不好進,要不從屋頂?”船伕輕聲建議道。

  朱瀚思索片刻,“不可打草驚蛇,先繞到後院看看。”

  三人繞到後院,發現後院有一堵不算太高的牆。

  朱瀚身手矯健,輕輕一躍便翻上了牆頭,船伕和粗布衣之人也緊隨其後。

  他們小心翼翼地落在院內,儘量不發出聲響。

  院子裏堆滿了雜物,有破舊的竹筐、廢棄的木板等。

  朱瀚他們藉着雜物的掩護,朝着倉房靠近。

  還未走近,便聽到倉房內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這批糧質量不錯,能賣個好價錢。”一個尖細的聲音說道。

  “哼,別光想着錢,小心走漏風聲,咱們都得掉腦袋。”

  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回應道。

  朱瀚心中一動,看來這裏果然有問題。

  他朝着船伕和粗布衣之人使了個眼色,三人慢慢靠近倉房的窗戶,透過縫隙向內望去。

  只見倉房內堆滿了糧袋,兩個男人正站在糧袋旁交談。

  那尖細聲音的男人身材瘦小,眼神狡黠;低沉聲音的男人則身材魁梧,滿臉橫肉。

  “聽說上面還有更大的買賣,等這批處理完,咱們說不定能升官發財。”

  瘦小男人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魁梧男人皺了眉頭,“別瞎想,先把眼前的事辦好。那些逡滦l最近在城裏查得緊,咱們得小心行事。”

  朱瀚心中一凜,果然有逡滦l在調查,看來朱元璋那邊也在行動。

  他正思索着,突然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腳步聲朝着倉房這邊走來,伴隨着一聲厲喝。

  朱瀚三人迅速躲到一旁的雜物堆後。

  只見一個夥計模樣的人走進倉房,對那兩個男人說道:“兩位爺,外面好像有點動靜,要不要去看看?”

  瘦小男人不耐煩地擺擺手,“能有什麼動靜,別自己嚇自己。你去把後門再檢查一遍,守好了。”

  夥計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倉房。

  朱瀚他們等夥計走遠後,悄悄離開了後院。

  回到街角,朱瀚說道:“這處院子情況複雜,先不要輕舉妄動。再去另一處看看。”

  他們繞到後門,發現後門同樣有人把守。

  不過,與之前那處院子不同的是,這裏的守衛似乎有些鬆懈,兩人正靠在牆上閒聊。

  “你說這批糧到底要叩侥膬喝ィ俊币粋�守衛問道。

  “誰知道呢,咱們只管拿錢辦事,別問那麼多。”

  另一個守衛回答道。

  “可最近城裏風聲緊,要是被查出來……”第一個守衛有些擔憂。

  “怕什麼,咱們背後有人撐腰。

  再說了,那些逡滦l能查到哪兒去。”第二個守衛不屑地說道。

  朱瀚心中暗自盤算,看來這背後確實有一股勢力在操控囤糧之事。

  他正想着如何進入院子,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三人迅速躲到一旁的陰影中。

  只見一隊人馬朝着院子後門疾馳而來,在門口停下。

  爲首的是一個騎着高頭大馬、身着華服的男子,他下馬後,直接走進院子,守衛們紛紛躬身行禮。

  “王爺,這人看起來身份不一般。”船伕輕聲說道。

  朱瀚點點頭,“先看看情況。”

  他們悄悄跟在男子身後,趁着守衛不注意,溜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