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40章

作者:墨色江南

  “這一次去江南也不要縮手縮腳,也帶十萬兩銀子去吧,順帶看看有什麼可以做的生意,也可以帶回來。”

  孔家所在的濟寧府,位置臨近南北大吆印�

  作爲山東內部地區最爲重要的吆由滩海瑵鷮幐拇笮∝洍4a頭也基本都有孔家的影子。

  所以他們孔家的財源,除了所謂的耕讀世家,盤剝佃戶老百姓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斂財渠道,那就是做生意。

  孔希學也點點頭:“那孩兒遵命,這就立刻動身,準備去一趟江南。”

  。。。。。。

  江南,金陵。

  原本的江浙行省衙門,也就是現在朱瀚的江南行省平章衙門。

  從進金陵以來,朱瀚一直沒有大規模的改動江南的格局。

  因爲他一直在觀察。

  觀察哪些一些方面需要大刀闊斧的改進,準備集中自己的財力、人力等資源取整改。

  畢竟朱元璋朱瀚兄弟原本的實力只控掌控着半個江北行省。

  說大了一點兒,也不過是十幾個縣而已。

  而如今的江浙行省處了擁兵自立的福建,還有浙東的海盜盤踞之外,大部分的地盤兒已經是歸順了紅巾軍朱瀚兄弟。

  如此一來,擁有廣袤的千萬人口和上百個縣城,這麼大的規模,朱瀚手中的人才儲備根本就是不夠用。

  如今勉強維持着金陵蘇州一帶的核心地域。

  至於其他地方,只能是挑重點派人去解決重要的問題。

  劉伯溫和施耐庵分坐在大廳的兩側。

  在他們的旁邊,還有胡惟庸等一羣文書小吏。

  劉伯溫開口先是說道,“大人,昨天接到了朝廷的派來的使者,讓催促我們在籌備糧草,供應大軍北伐所需,不知大人該如何決斷。”

  自從紅巾軍在劉福通的率領下奪回了汴梁城之後,軍隊的規模大爲擴充,並且又收編了一大批的士人讀書人,爲大宋朝廷的官吏。

  如此一來,所需要的消耗糧草軍餉,還有其他物資都是急劇增加。

  幾番大肆賞賜之後,汴梁紅巾軍把原本的儲備給消耗乾淨了,又一次次的派人來江南向朱瀚索要支援。

  朱瀚對此也已經是大爲不滿。

  朱瀚神情不悅,對劉伯溫道:“派人把那個使者安排在驛館,好喫好喝供着,至於什麼糧草、軍餉之類的,我們江南也不是從大風刮過來的,銀子和糧食都是從江南百姓身上收取的,哪能任由他們如此揮霍?”

  朱瀚心中頗爲不悅,根據從汴梁傳來的情報來說,自從攻佔汴梁之後,劉福通手下的一大批紅巾軍將領開始急劇的腐化墮落,沉迷於享樂。

  各種的歌妓、舞妓還有雜戲班子,竟然有上百個之多。

  光是這些人的喫喝就是一個巨大的開銷。

  按照紅巾軍軍北伐之前在潁州的大朝會決定,朱元璋和朱瀚兄弟支援的糧草、軍餉等物資,早就已經派人送往了紅巾軍主力。

  如今,劉福通又接二連三地派人來家收糧草稅賦,自然是不符合之前的約定的。

  朱瀚也是懶得理會他。

  他現在治理江南的事情還忙得焦頭爛額,哪有功夫去供養着紅巾軍這些人在汴梁揮霍享受。

  朱瀚暫時沒有功夫去使者,既然劉福通要錢要糧,那就先等着吧。

  他決定先晾一晾這個使者。

  經過一個月的準備,朱瀚如今對於如何解決治江南的治理問題,已經想好了新官上任的三板斧。

  朱瀚的第一板斧就是砍在了土地。

  主要是分配土地問題上,原本有大批的蒙元朝廷直接管轄的官田土地,這些土地原本屬於各級官府。

  如今蒙元朝廷敗退,這些官田通通被收歸了紅巾軍所有。

  朱瀚自然就是從這些官田上下手,他準備把這些官田以生產責任制的名義分包給投奔來的百姓流民。

  其實也就在滁州定遠一帶實施的民屯軍屯計劃。

  這些民屯軍屯的繳納稅賦按照固定的數目。

  也就是說軍屯民屯的農民只要乾的越多,掙的也越多,不管你收穫多少,畢竟上交的份額是一定的,剩下的全是自己的。

  如此一來,江南的肥沃農田將會發揮出巨大的作用,很快會讓當地的百姓衣食富足,不再有大批的流民。

  除此之外,還要繼續延續在江北的打土豪分田地,他已經派人暗中查訪各個州府郡縣的土豪士紳的名義,並且制定了黑白賬冊,佈置了監察使者。

  朱瀚設立各州府的監察室,專門用來覈對那些罪大惡極的土豪劣紳,將會公開審理他們的罪行,然後沒收他們土地,分發給當地的窮苦百姓。

  如此一來,又可以獲得江浙一帶大批的肥沃土地。

  足以用來安頓那些沒有田地的貧苦農民和流民等人,穩定江南的民生。

  朱瀚的第二板斧就是砍在了工商。

  這一個決定可是大大出乎施耐庵、劉伯溫、胡惟庸等人的預料。

  他們知道副帥朱瀚是重視工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重視到如此的地步。

  朱瀚在工商上的大手筆足以讓所有人震驚。

  他把金陵、蘇州、松江、常州大半個江南的所有工匠都登記造冊。

  每個人的年齡、戶口、手藝、然後、工齡等等,都制定了詳細的魚鱗冊。

  按照這些工匠的魚鱗冊,朱瀚打算建設三個重要的工商中心。

  第一個就是江北的滁州,作爲自己的老巢,那裏會作爲一個小而精的研發儲備工業基地。

  還有兩個就是金陵和蘇州,作爲新籌辦的工商業集中地,大力興辦冶鐵、玻璃、製糖等。

  “大人,蘇州的沈家、周家、杭州的錢家等各家大戶家主都已經來到了金陵,都已經隨時待命了。”施耐庵又是說道。

  朱翰微微點頭。

  這些人乃是江浙一帶最爲有錢的土豪大商。

  甚至於,有許多人家都是傳承幾百年的世家大族,比如那個杭州的錢家,祖上就是五代十國時期的吳越國王錢鏐的後代,作爲盤踞在江浙的大宗族實力,朱瀚自然是非常重視他們,跟這些人是需要先合作,然後再慢慢分化瓦解他們。

  朱瀚說道:“先派人安排一下,讓他們在驛館休息一天,明天晚上我在府衙裏設宴款待他們,這些可是大大的肥羊在,要讓他們大出血,可得好好哄一番他們。”

  朱瀚說着就笑了起來。

  施耐庵、胡惟庸、劉伯溫等人也都是附和着,跟着笑了起來。

  朱瀚的工商大計劃需要的大批錢、糧食、銀子,還有工匠等,可都是需要從這些世家大富商手中薅出來的。

  畢竟,財力、人力等資源現在都集中在這些大商人世家手中,讓他們乖乖交出來以後,朱瀚手中擁有的那些先進技術才能大放異彩。

  這時候,朱瀚又是轉頭看向胡惟庸,然後向他說道:“胡惟庸,我派你去請南孔的家主,怎麼還沒有來?”

  當年北宋滅亡的時候,曲阜的孔氏一族分裂成了南北兩支長房長孫。

  長房的也一直跟隨南宋朝廷來到了江南定居,另外一支則是留在了曲阜老家看守祖墳老宅。

  從此之後,衍聖公的後裔就分成了南孔和北孔。

  按照道理來說,長子長孫的嫡系正統是應該是南方的孔家,但是南方孔家接二連三推辭掉了元朝衍聖公的冊封,衍聖公的頭銜從那個時候就落到了北孔的頭上去。

  胡惟庸趕忙躬身,說道,“大人,下官按照大人的命令,已經派人去了衢州請孔家人,不過孔元朗恰好生病,一時半會無法動身,最少也得等個十天半個月才能來金陵。”

  “什麼?真的病了嗎?”

  朱瀚微微一愣,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到底是真來不了,還是假來不了?”

  朱瀚的第三板斧計劃,就是要砍在儒學和科舉之上,而作爲儒學的一個最大的金字招牌,孔家人的名頭自然要好好利用起來的。

  所以朱瀚派人去衢州請南孔的當家人前來金陵,就是這個目的。

  想不到南孔的家主竟然也是如此狡猾,請都請不來,朱瀚心中自然是懷疑他的是否是在首鼠兩端的觀望。

  胡惟庸聽到這話,趕忙說道,“大人放心,那孔家的家主絕對不敢欺瞞大人,下官這一次派人去請他的時候,順道也派了兩名醫官跟隨前往,那兩個醫官回來說,孔家家主確實是病了,悦}一番後,從脈象上看,似乎還病的不輕,確實是無法來金陵的。”

  朱瀚聞言,不禁說道,“哦,竟然是真的病了,那可說到底是生的什麼病?”

  胡惟庸趕緊說道,“聽醫官說,似乎是多年積勞成疾的肺癆。”

  “什麼?肺癆?”

  朱瀚一聽,大爲喫驚。

  對於孔家這種富貴人家來說。

  像是什麼營養不良導致的癆病,那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而且多年積勞成疾的說法更是扯淡,孔家怎麼會把堂堂家族給累出勞病?

  如此一來,朱亥自然就是想到了帶有傳染性病的肺癆。

  “若真是肺癆病的話,那可還真是危險。”朱瀚說道。

  他孃的,若真是肺癆,那可是具有傳染性的肺癆。

  病人使用過的衣物,還有唾液飛沫,都是可以傳播肺癆的。

  結核桿菌一旦落入人體,對於這個時代的古代人來說,幾乎就是不治之症,只能等着器官一步步的變壞,最後就是等死。

  但是,朱瀚之前先簽到,獎勵了許多的抗生素,雖然抗生素的數量不多,但是架不住每一支抗生素的含量單位特別的巨大。

  對於這個時代的古代人來說,一隻普通的抗生素只能治療現代人打一針,但是卻能治癒至少幾百個古代人的炎症感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用讓孔家家主來金陵了。這樣吧,胡惟庸,你帶着我的手令,過一會去找府衙醫務官那裏,領取一批藥品,再派人帶着醫官去衢州,給孔家的家主用這一批神藥,若是對症狀話,一旦用藥,管他藥到病除,多年的肺癆也不過三五日就可以痊癒,絕對是立竿見影的好起來。”朱瀚說道。

  “遵命,大人!”胡惟庸連忙領命。

  如今的南孔家主孔文長才不過是三十多歲,在江南一向是有非常好的名聲。

  他的兒子也才幾歲,根本無法支撐家業。

  若是南孔的家主倒下去了,旁支後繼人可就沒有這麼大的名聲了啊。

  對於朱瀚來說,自然是名聲越大的孔子後裔,那使用起來自然也就越發的有用。

  朱瀚‘三板斧’政策分別委派了劉伯溫、胡惟庸和施耐庵三人去具體實施部署。

  劉伯溫負責釐定江南的土地還有準備,施耐庵則是幫忙聯絡江南的世家大族、富商等人,出錢出力,幫助紅巾軍穩固金陵的工商、發展、工商。

  而胡惟庸的任務,則是從南孔爲切入點,把將來儒學大復興邉拥钠鞄媒o牢牢掌握在朱瀚自己的手中。

  對於混亂了一百多年的儒家學說來講,只要有孔子的後裔站臺支持朱瀚,那即將推出的一系列新式儒學,必然會減少很多阻力,暢通無阻的四處推廣施行。

  又是經過半個月的準備,江南行省轟轟烈烈的分田分地大邉娱_始了,數以十萬計的江南百姓們,人人分到了好幾代人做夢都不曾擁有的土地。

  他們對於新來的江浙行省平章朱瀚感恩戴德,紛紛在各地自發建立的生詞給朱瀚賦,每天都是全家老小恭恭敬敬的焚香陡妫心找饨o朱瀚大帥祈福。

  相對應的,自然也有一批罪大惡極的土豪劣紳,被紅巾軍鎮壓,不僅沒收了他們的土地,還有家產,而且本着追責問罪的原則,公開審理處以了斬首等刑罰,極大地震懾了民心。

  浙東,衢州。

  作爲南宗孔氏的宅邸,衢州孔府的規模,相對於曲阜的北孔來說,可就是寒酸多了啊,既沒有佔地數百畝的規模,也沒有比肩城牆的防禦,就連使用的磚石都是比北宗孔氏規制小的多。

  不過,南宗孔氏卻是有一股子真正的書卷之氣。

  在這個家族中一直流傳下來,而不是像北孔孔氏衍聖公那般鑽營投機。

  “咳咳咳!”

  憋悶的咳嗽聲,從孔宅內院裏傳出來。

  南孔家主孔元朗躺在牀上,一臉難受的神情,旁邊的一名醫士手持銀針,正在給孔元朗鍼灸。

  “癆病乃邪毒入體,鍼灸藥石不管用了,我這醫術終是乏力啊!”

  在一番鍼灸之後,醫士卻是一臉愁容,顯然是沒有什麼進展。

  孔元朗卻是不忍心打擊醫士的一番辛苦,強顏歡笑的說道:“伯仁兄謙虛了,其實我已經是感覺好多了。”

  這個醫生名字叫做滑壽,乃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名醫,更是書香門第,與南宗孔家非常交好。

  滑壽滑伯仁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我這病自己知道,並不能急於求成,必須要慢慢來的。”孔元朗說道。

  滑壽心中嘆息,這癆病根本就不是什麼慢慢來就能好的,他滑壽行醫數十年,凡是患上癆病的人,不管你是什麼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最後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好好痊癒的。

  癆病,最終的結局就是一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