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293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朝罷,朱元璋分點恩賞,朱標與朱瀚皆得表彰。

  羣臣皆贊二人忠勤,面面致意,卻又暗暗觀察。

  待大典散盡,朱元璋起身賜宴,設於宣政殿中。

  朱標與朱瀚被留於左右,侍酒之餘,朱元璋忽問:“爾等昨夜隨朕外出,爲何不見?可有何奇遇?”

  朱標面露從容:“父皇掛念,然臣與王爺微服出探,暗查人命挾持之事,一行斬獲古慎園罪證,故未入殿。”

  朱元璋皺眉:“竟獨自行事至此,朕又如何心安?”

  朱瀚施禮回稟:“陛下素知臣謹慎,故暗行有備,待得實據,方敢啓奏。此乃謬e,請父皇明察。”

  朱元璋沉吟會意,微微頷首:“朕自信爾等。”

  酒宴間,無數金樽頻向朱元璋舉起,但他心思卻在朝堂之上,時不時掃視左右。

  客帷之下,幾位高官、宦官並未散去,或伺機而動。

  朱櫜身旁,太常寺少卿悄聲道:“殿下、王爺昨夜所呙芰睿讶雰人狙瞄T,我等可於夜半聽其細節。”

  朱瀚淡淡一笑:“多謝告知,屆時吾等自會聯絡。”

  席罷,朱元璋起身,示意腥送讼隆�

  朱標、朱瀚隨行入內殿,殿門緊閉,周遭寂靜。朱標躬身:“皇叔,今夜便按計劃行事否?”

  朱瀚應道:“就此回府稍作休整,待夜深再集密探一行,直入內司暗井。今夜天月朦朧,恰爲掩護。”

  朱標點頭:“屬下已令府內三十精銳禁軍待命,屆時與密探一同進入。願皇叔一切順利。”

  朱瀚看向殿外月色,淡聲道:“月有陰晴,人有禍福。今日古慎園伏法,僅算第一步;若欲使宮中重歸清明,還需層層剝繭。多謝殿下協助,待我等再取‘密探’與‘神機’點數,方可逐一平衡勢力。”

  深夜回到府中,朱瀚將玉佩對比着燈火微微閃爍,上面浮現簽到界面,提示“可消耗20致渣c,獲取‘探路’”。

  他微微喚了兩聲,就有兩名貼身侍衛領來絹帛,封存了幾枚金印——正是系統賜予的“探路”憑證。

  朱瀚取下一枚,在掌心輕輕撫摩,低聲念道:“簽到·探路。”霎時間,系統提示音低鳴,瀚府後院的地面忽然出現淡灰光楚,我方密探在光痕中一閃而過,似乎被標記了一處通道。

  朱瀚脣角輕揚:“好處所在,即在此處。”他招來三名精衛:“隨我來。”

  幾人掀開後院地磚,藏於下方的是一處狹長的暗道,潮溼卻通暢。朱瀚撫須:“此道直通內司偏殿,地形偏僻,平日少有人行走,正合我等之需。”

  他讓侍衛回府中召集精銳三十人,朱標也在暗處等待。

  月色如水,幾聲犬吠從遠處傳來,暗道口被輕輕移開,一行人有序潛入。

  朱瀚領頭,玉佩在袖中微微發光,映出路壁青苔斑駁。

  行至暗井深處,一方小廳顯現,幾個內司校尉正值夜班,一人抬頭問道:“何人深宵入司?”

  朱瀚拱手:“此令是我府玉印,奉陛下之旨,特來審問昨日情況,請即放行。”

  內司見玉印與令牌質地非凡,頓時肅然下跪:“王爺令牌。”他吩咐左右校尉退後,默然將廳門關緊。

  朱瀚淡聲道:“先將往事調書取來,吾等細看。”

  校尉戰戰兢兢取出幾份卷宗,蒲匣中皆是對古慎園案的密報,背後隱含其他大臣的往來書信。

  朱瀚輕聲念道:“此書信多提及‘符契更定’,‘銀牌小隊’,……抑或……有異?”

  他頓住念頭,攬步後退,示意身後侍衛收起。朱標在一旁屏息等候。

  朱瀚低眉凝視卷宗,心中若有所感:“此處卻見薛詔與某尚書有來往祕帖,內容款款,似與案中暗網相連。”

  他將卷宗收起,轉頭道:“殿下,回宮後我當上呈此情,若能令陛下再審此段往來,定能顯出更深宮廷暗潮。”

  朱標握拳:“好!皇叔果不負所望。”

  二人退出暗井,暗道口又重歸平靜,彷彿從未有人進出。

  外頭月光如洗,夜風輕撫。

  朱瀚收回玉佩,示意侍衛:“回府,待候明日朝議。”

  次日申時,乾清宮外鐘鼓三響,宮人紛紛低頭疾行。

  朱標剛離朝,步入東宮偏殿,尚未落座,便有內侍匆匆來報:“太子殿下,王爺密使送來緊急情報,請殿下速閱。”

  朱標接過迥遥归_密信,字跡飛掠如走龍蛇:

  “已探得‘庶政院’密檔一批,牽連數位內閣書吏,極有可能另藏金線,引出舊黨殘餘勢力。今夜三更,微臣將於文淵閣西廊設局引蛇出洞,願殿下配合,派人暗伏東南角,若事有變,亦可控局。”

  朱標神色一凝,復將信箋收入袖中。

  他望向窗外疏影斜照,低語:“皇叔既言設局,必有深意。既然是‘舊黨殘餘’,這局已非單以太子之名可破。須借皇威,方可震懾。”

  他當即召來府中心腹李奉行,吩咐:“今夜三更前,率五十侍從暗藏於文淵閣東南兩側,俱換夜行便服,切勿打草驚蛇。”李奉行應命而去。

  此刻,朱瀚於王府書齋中,手持密報靜立窗前。

  窗外桂樹微風拂動,葉影婆娑。他目光幽深,玉佩在掌心緩緩旋轉,輕聲喚道:“簽到。”

  系統應聲:

  【今日簽到成功,獲得‘機關圖解’X1,‘致渣c’+8】

  【獎勵提示:機關圖解可用於佈置簡易陷阱,干擾敵動】

  朱瀚冷笑:“機關……倒也應時。”

  他喚來隨侍數人,將機關圖解交予工匠打製,命於文淵閣西廊佈下三重機關——攔腿索、落石板、鳴鈴彈丸,皆不傷命卻擾其形跡。

  申末時分,文淵閣漸息燈火,外院學子、書吏陸續退散。

  唯閣中殘燈一盞,朱瀚獨坐書案,裝作翻卷舊籍,待來者自投。

  夜色漸深,子時三刻,一道黑影悄然貼着殿牆滑入西廊,動作利落,衣袍無聲。

  黑影探步入廊,正欲前行,不防腳下絆索一崩,“錚”的一聲鐵鏈彈動,落石轟然而下,砸碎右側角臺,黑影疾避,卻踏中機關,鈴聲大作。

  朱瀚自案後翻身而起,低喝:“來人!”殿後兩員侍衛早已埋伏,立刻出動,與朱瀚一同撲上。

  黑影飛掠欲逃,卻撞上一隊由朱標帶領的東宮侍從,已將東南角團團圍住。

  那人見勢不妙,拔刀劈來,朱標反手擋下,“鏘”然一聲劍鳴,火星四濺。

  朱瀚輕點機關,木柱應聲落鎖,將西廊通道封死。

  黑影被兩面夾擊,不多時便被制服,按倒地上。

  燈火照明,朱瀚揭去黑影面巾,竟是庶政院舊吏杜謙,原爲監察使臣,三年前因“公文謬傳”而被貶。

  他面色鐵青,卻不言一語。朱標蹙眉:“你欲潛入閣中,莫非欲毀文案、滅證據?”

  杜謙嘴角抽搐,低聲道:“你等不懂……那些文書不該存在,那是舊人最後的憑據。若泄於陛下之手,不止我一人覆滅,許多無辜舊部也將無容於朝。”

  朱瀚眼神冷冽:“正因你此言,才需將檔案詳審。你等妄圖矇蔽朝廷,終是癡心妄想。”

  他揮手:“將人押回王府,先審後呈。”

  朱標卻忽問:“你口中的‘舊人’,指誰?”

  杜謙緊咬牙關,終道:“……中政使馬永年。”

  聞此名,朱瀚與朱標齊齊變色。

  馬永年乃前中政使,曾輔佐皇兄,後因年老致仕,聲名頗佳,深得太祖敬重。

  若他亦牽涉其中,便非單一黨爭,而可能牽連到昔日輔政勢力之整體回潮。

  朱瀚低語:“此事不可張揚。殿下,立即回宮面見陛下,不可耽擱。”朱標鄭重點頭,隨即帶兩名侍從火速入宮。

  未時初,朱標拜入御前。

  朱元璋本欲休憩,聞其求見,披衣而起。

  朱標將所查細節與卷宗具述,末了恭敬呈上一張名單,乃庶政院數十名曾爲馬永年舊部者,名單旁附有朝中現職一覽。

  朱元璋面無表情,一字一句道:“杜謙……馬永年……呵,朕登基十年,竟還有此類藏骨舊影未盡?!”

  說罷,猛然拍案:“命逡滦l總指揮劉通即刻入宮,朕要徹查此案!——速傳皇弟入殿!”

  朱標領命退下不久,朱瀚已自西苑趕來,單膝跪地:“臣在。”朱元璋揮手:“起。皇弟,這次你與標兒聯手,救太子名譽,又揭隱患,實是奇功。”

  朱瀚沉聲道:“皇兄,此案若不徹底揭破,日後難保有人復燃餘火。望陛下速審中政舊檔,按朝規清查。”

第1225章 外人不得入

  朱元璋點頭:“朕意已決。此後,你二人暫代朕巡察庶政院及中政殘部。若有餘黨,格殺勿論!”

  那布帛上筆墨鉤勒,線條繁複,是一張庶政院內部結構圖,每一道門廊、每一處藏檔暗格,無不清晰入目。

  他手指輕點西南一隅,低聲喚道:“此處‘留靜堂’,素爲文官清修之所,實則爲馬永年任中政使時所設‘密議閣’,朝中舊臣常於此議事。可惜世人多不知。”

  隨侍李奉行聽罷,驚訝問:“王爺之意,是欲由此探入餘黨藏所?”

  朱瀚不置可否,只問:“昨夜擒下杜謙,可曾撬口?”

  李奉行拱手:“屬下親審。杜謙雖頑固,卻不敵‘虛宮鎖語’之術,已供出三人藏於‘留靜堂’東廊,其中一人名宋瑄,曾爲中政文案副吏,另兩人乃前翰林舊識。”

  朱瀚目光一凜:“宋瑄……此人久未顯跡,如今現身,恐非等閒。”他沉吟片刻,忽喚系統簽到,念道:

  “簽到。”

  【今日簽到成功,獲得:‘影跡潛行’一次,‘致渣c’+5】

  朱瀚目光一亮:“好。”他立即換上夜行素衣,將玉佩藏於袖中,布令:“傳朱標。辰正三刻,於太廟西石階下接應。孤親探此堂,待探得確據,再作收網。”

  與此同時,東宮內殿。

  朱標方纔退朝,尚未寬袍,就被李奉行悄然來報。

  聽完朱瀚所言,立刻面色一正,喚道:“召五衛五十人,帶青衣暗甲,即刻候命。

  文淵閣留靜堂東廊,不得聲張,不得驚動外臣。”

  巳時初,朱瀚化名夜吏,自文淵閣西門潛入。

  憑“影跡潛行”,身形幾如夜風,行於廊檐之下無人察覺。

  經藏書室、觀書閣,轉至留靜堂後庭,只見一盞幽燈隱約在壁間搖曳。

  朱瀚藏於屋檐陰影,凝神片刻,只聽堂內有微語傳來:

  “……杜謙已失手,東宮定會追查。宋兄之策,當更爲周密。”

  “此事若不再動,則太子與王爺便大權在握。我等舊人再無翻身之機。”

  接着是一道沉穩男聲:“不急。太子之位仍未立實,朱標雖仁厚,卻無太祖之銳。此時若能取一脈宮中貴妃內線,引其誤入朝政,攪動東宮清議,方能借勢翻盤。”

  朱瀚心頭微震:竟是要以“後宮干政”之計反制!

  他悄然挪至窗後,透過窗格望去,只見三人圍坐,中央者正是宋瑄,身披儒袍,鬢髮灰白,神情卻極凝重。

  案上攤着的,赫然是一卷黃緞手書,上有宮廷標記。

  朱瀚目光一凜,那乃“內司貴妃請文”——唯皇帝親批可通後宮內院,若此物落入他人之手,極可混亂朝綱。

  此刻,外廊朱標早已帶人至側,聞得信號,立即揮手示意。

  暗中五十衛士分兩翼包圍留靜堂,僅待王爺發令。

  朱瀚忽從袖中擲出一枚“香火丸”,煙氣微起,異香如蘭,堂中三人一驚。

  朱瀚破門而入,喝道:“密謳终锂斨赀B九族!宋瑄,可有何言!”

  宋瑄面色突變,欲取文書逃走,卻被朱瀚袖中劍氣逼住咽喉。

  他踉蹌後退,終究抵不過朱瀚手中利器,跪倒於地。

  屋外朱標迅即入內,冷聲道:“宋瑄,你等妄圖借貴妃名義引亂朝局,欲謱m中之權,莫非要再造‘舊黨重興’之局?”

  宋瑄顫聲辯道:“殿下冤我!此請文乃我所得殘本,非爲通後,僅爲自保!”

  他一邊說,一邊欲將手中搴醒谌ァ�

  朱瀚上前將搴幸话褗Z來,打開後見內中夾帶數封密函,一紙寫有“延和殿貴人語錄”,下書:“俟太子疑貴妃引言入政,互損信勢。”

  朱標大怒:“竟欲離間宮中父子之情,挑撥朕與貴妃之信!此等毒計,實乃禽獸不如。”

  朱瀚冷聲:“將此三人,縛回王府,移交逡滦l。留靜堂封鎖,凡入此堂之人,一律查驗。”

  至未時,朱元璋已聞奏章,怒不可遏:“馬永年之黨,至此仍妄想以宮事攪我大明之政!將宋瑄與殘黨,一併下詔獄,嚴審根源!”

  朱標與朱瀚跪于丹陛之下,朱元璋走下御階,親扶二人起身,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