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190章

作者:墨色江南

  太液池波光瀲灩,金瓦丹垣輝映着殘陽,卻掩不住這大明朝堂下暗潮洶湧的局勢。

  王震如往常般在軍府中設宴,只請三兩舊部,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將軍,如今太子聲望日隆,馮國富已然式微,咱們……是否當順勢而行?”帳中親信低聲問道。

  王震盯着酒杯中的波紋,許久不語。

  良久,他放下酒杯,冷聲說道:“你以爲我在等機會?我是在等朱瀚再出一招。若他再不動,馮國富未必甘心下臺。”

  “可馮家……已經開始收攏宅院賬冊,據說……已有人悄然遣散僕從。”

  “那更說明馮國富有後招。”

  王震眯起眼,“他捨不得敗,他在等,他想賭皇上心軟,賭朝臣反彈,賭太子不敢真正下死手。”

  “可他錯了。”一個聲音從屏風後緩緩傳來。

  王震猛然站起,目光森然:“誰?!”

  朱瀚從屏風後緩步而出,面色如常,神情淡定,“王將軍,喝酒不請我,未免太冷淡。”

  王震面色緩和,卻仍警惕:“朱王爺深夜至此,想必不是飲酒這般簡單。”

  朱瀚負手而立,目光如電:“我來,只爲一事。”

  “請講。”

  “馮國富,尚有一子馮鳴軒,在外領監修工部倉司,手中掌着兩千餘精兵。若不除,此人日後將成禍患。”

  朱瀚語氣平淡,彷彿說的是一樁小事,“我需要你的人,今夜,截其歸路。”

  王震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道:“你打算做絕?”

  “馮國富若仍心存幻想,我們便需斬斷他的臂膀。”

  朱瀚走近幾步,話語低沉卻篤定,“他若反撲,太子再不容忍。此戰之後,朝堂無人可撼太子之位。”

  王震沉默片刻,終是拱手:“既如此,王爺調兵,我配合。”

  朱瀚輕笑:“將軍深明大義,來日太子登基,必不忘此恩。”

  夜幕徹底降臨,朱瀚回到王府後,立刻召來密探,命其分兩路。

  一路前往城南倉司,盯死馮鳴軒動向;一路則入宮,密呈太子——“馮家最後勢力,今夜清除。”

  太子宮中燈火通明,朱標批完最後一份文書,便收到朱瀚密函。

  他細細讀完,許久未語,目光落在燈芯上跳躍的火焰。

  “皇叔這是要連根拔除……”

  朱標喃喃一聲,旋即執筆,在密函上批了一個字——“準。”

  與此同時,馮鳴軒在倉司之中,早覺氛圍異樣。

  他原本不過閒職,近來卻不斷有老部屬向其靠攏,這些人中不少曾受馮國富恩澤,如今風聲緊要,皆歸來欲轴崧贰�

第1139章 份內之責

  “郎君,今夜府中人手突增,外頭城衛似有異動。”

  親兵稟報時,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馮鳴軒皺眉:“你是說……王震動了?”

  “尚不知是否王震,但必非偶然。”

  那親兵低聲又道,“有人在調兵遣將。”

  馮鳴軒頓時意識到——自己已成魚肉。

  “備馬,今夜出城。”他低聲道。

  “郎君,我們若出城,恐正中下懷。”

  “留在這兒也是死。”

  馮鳴軒眼中狠光一閃,“我父還有餘力,只要我能逃出京城,與父親舊部會合,必可再起風雲。”

  然而,他終究沒能逃出城門。

  當他馬車駛出北城門半里,忽聞兩側金屬鏗鏘,火把照亮夜空。

  數百騎兵橫列其前,爲首之人,正是王震義子王成,冷眼看着車內之人。

  “馮鳴軒,奉太子密令,押回京城審問。”

  “你敢動我?”馮鳴軒怒極,拔劍欲戰。

  王成一聲冷笑:“動你?動的是你馮家做盡的舊惡。”

  箭矢破風,馬車翻覆,馮鳴軒重傷被擒,當夜押入刑部。

  翌日清晨,皇城之中,朱元璋召見羣臣,刑部尚書呈上昨夜密報。

  馮國富當場失聲:“皇上,此事——此事太子是否知情?”

  朱元璋冷冷看了他一眼:“太子不言,本王亦不問。但此子若帜妫l能庇護?”

  馮國富面如死灰,一語不發。

  這一日,皇城風雷再起,馮家徹底倒塌,餘黨皆散。

  而在朱標宮中,朱瀚靜坐案前,爲其斟茶。

  朱標接過,凝視盞中浮葉,輕聲問道:“馮家已除,王震也歸了陣營,皇叔可曾想過……接下來如何?”

  朱瀚道:“太子殿下,如今只是穩住朝局,未立根基。下一步,當是得民心、整軍伍、收官權。”

  朱標深吸一口氣,道:“皇叔,我不怕難事,只怕身邊人不明。”

  朱瀚微微一笑,起身一禮:“臣既輔太子,便至死無悔。”

  北鎮撫司的幽巷內,一盞孤燈搖曳,映出石階上班駁的影子。

  朱瀚素知朝局之險,馮國富雖倒,餘波未平,必有漏網之魚。

  此刻,一名黑衣人疾行入內,來到司正顧英樓前低聲稟報:

  “啓稟大人,馮家舊部趙廣、錢盛已於三日前逃出京師,現蹤跡未明。”

  顧英樓冷笑一聲,抬頭看向門外夜色:“逃得一時,逃不得一世。傳我令,密探四出,封鎖要道,不得有失。”

  “喏!”黑衣人瞬間消失。

  顧英樓轉身入內,一封密信已置於案前,朱瀚親筆,寥寥數語——“馮敗雖快,毒種尚存,盼北司盡掃殘黨。”

  顧英樓摩挲着信紙,喃喃自語:“朱王爺果是好算計,既掃馮家,亦扶太子,倒叫老夫多了一份敬意。”

  與此同時,王震府內燈火通明。

  王震披衣而坐,正聽義子王成彙報。

  “義父,馮鳴軒已徹底交待,他父親曾祕密遣人至山東舊部,意圖調兵自保,所幸被我們先一步截下。”

  王震沉聲問道:“朱瀚可知此事?”

  “已呈報王爺親信,料想不日便送至太子宮中。”

  王震點頭,目光幽幽:“此局落定,太子之勢已成。王府當徹底歸心,不可再有二念。”

  王成抱拳:“孩兒明白。”

  王震閉目良久,輕聲道:“記住,咱們押的,可不僅是朱標,更是未來的大明。”

  次日清晨,太子宮內,朱瀚手執竹簡,詳細彙報馮家餘黨動向。

  “殿下,北鎮撫司已密切監控,山東方向尚有零星勢力未除,臣已調派三路人馬追剿。”

  朱標沉吟片刻,問道:“山東乃昔日馮家舊地,恐不止明面勢力。皇叔可有安排?”

  朱瀚微微一笑,低聲道:“臣已遣陳無忌前往,此人擅潛蹤密查,料能揪出暗線。至於京中,趙廣、錢盛雖逃,然已設下天羅地網。”

  朱標頷首,眼神愈加堅定:“皇叔所行,朕心甚安。但願天下太平,不負皇祖開國之志。”

  朱瀚抬眼,凝視太子,語氣溫和卻意味深長:“殿下,天下未平,太平之志,需利劍爲先。既掃馮家,亦當整肅軍政,收歸權柄。”

  朱標望向窗外晨光:“皇叔,下一步,當從何起?”

  朱瀚低聲道:“軍政當先,尚書房中多有掣肘,兵部更是藏龍臥虎。殿下若欲御駕親征朝堂,需先唤j兵權。”

  “王震雖歸心,卻非親信,尚需制衡。”朱標輕聲答道。

  朱瀚一笑:“殿下所慮極是。臣已薦胡慶臣,昔日戎馬沙場,忠貞可託。若能授以兵事,輔佐王震,方可保軍中穩固。”

  “此人可託大任?”朱標略有遲疑。

  “可託。”朱瀚斷然道,“胡慶臣家世清白,性情直率,不通權郑芍坪馔跽鹬畧A滑。”

  朱標眼神一凜:“好,便召胡慶臣入京議事。”

  此策一出,軍中風向漸變,胡慶臣進京後拜見太子,朱標親賜迮郏伪孔笫汤桑嬲票R調度。

  王震得知,雖心中微警,面上卻仍恭順請見朱標。

  “臣聞胡將軍受命,軍中自當一心爲國。”

  朱標微微一笑,語含深意:“王將軍忠心可鑑,胡將軍亦是朕倚重良將。日後還望兩位將軍同心協力,護我大明江山。”

  王震低頭拱手,心知朱標用意,亦不得不應。

  而在宮外,朱瀚另有安排。

  舊日密探徐懷已悄然潛入翰林院,查探文官派系動向。

  數日後,徐懷暗中呈報:

  “王爺,翰林學士鄒守一暗通馮家舊臣,尚有往來書信未斷。”

  朱瀚聞言,淡然一笑:“文人以筆爲刀,亦需削之。”

  旋即命親信赴翰林院,藉口查閱典籍,暗中蒐集鄒守一罪證。

  不數日,鄒守一即因“藏匿逆黨書信”被捕入獄。

  一石激起千層浪,朝中文臣震動不已,人人自危,紛紛向太子宮示忠。

  朱標收到捷報,淡淡說道:“皇叔行事果斷,倒叫朝中文膽皆寒。”

  朱瀚一拂衣袖,微笑道:“殿下,震而後穩,方能長治。待朝中文風肅清,再行恩德,方可收民心。”

  朱標眼中閃爍異光,心知朱瀚步步爲營,手段雖狠,意在扶持己身。

  正當局勢漸穩,一封密信忽由北方快馬加急而來——

  【啓稟太子,北鎮撫司密報,遼東邊境疑有馮家殘黨外逃,欲圖借外勢復起。】

  朱標凝視信中密文,眉頭微皺:“皇叔,馮家竟至此?”

  朱瀚目光冷冽:“走狗跳牆,困獸猶鬥。殿下,若準臣親領密衛,北上追剿,保我朝無患。”

  朱標思索片刻,斷然點頭:“準!”

  北風凜冽,夜色如墨,朱瀚披着黑狐裘,立於疾馳的馬車內,目光如炬望向北方遼遠之地。

  密衛百騎緊隨其後,疾風掠影,沿官道疾行。

  自京城出發不過兩日,已逼近昌平。

  身側親衛韓義低聲稟報:“王爺,探子回報,馮家舊部趙廣、錢盛在昌平西山一帶現身,疑似欲投奔遼東舊友。”

  朱瀚冷冷一笑:“螳臂當車。命韓七帶二十精騎繞西山後路,其餘人隨我正面追擊,務必生擒二佟!�

  “喏!”韓義領命而去。

  是夜,西山蒼茫,寒意逼人,朱瀚領騎兵疾入山道,林間枯枝亂響,偶有驚鳥飛掠夜空。一炷香後,前哨快騎急報:

  “王爺,發現趙廣、錢盛,正於山中破廟中歇息,周圍布有崗哨。”

  朱瀚嘴角勾起一絲寒意:“僮幼酝读_網,傳令,半炷香後圍剿,務必活捉。”

  圍剿之戰在夜幕中悄然展開,百騎分作數路,如幽靈般潛入林間。

  待至子時,朱瀚一聲令下,利箭如雨,先破崗哨,繼而衝入破廟。

  趙廣、錢盛倉皇應戰,終力不敵,雙雙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