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185章

作者:墨色江南

  數日來,他頻頻召見蘇懷遠密議,密令屬下加強對太子身邊人的監視。

  “殿下這次逃過一劫,是老天護佑。”

第1134章 未來的考驗

  蘇懷遠低聲道,“但我們若想立穩腳跟,不能總處於守勢。”

  朱標點頭:“皇叔有安排,但你說得對,我們也需自己掌握主動權。”

  “王爺近日調動逡滦l暗探,似乎已有行動。”

  朱標一愣,眸中閃過光芒:“你說……皇叔動用了逡滦l?”

  “不錯,而且是其舊部‘鐵血三騎’,早年便隨王爺征戰西南,個個百里穿心,善僞裝,極擅追蹤。”

  “那我們豈不是已有殺手鐧?”朱標喜色上揚。

  朱瀚卻並未將勝利視爲唾手可得。

  回府後,他獨自入密室,面前一道青銅器臺,流光掠影。

  正中處,一道淡金色文字浮現:

  【簽到地點:東廠密庫】

  【獎勵:天機金冊(中卷)】

  他眯起眼:“東廠?”

  那是皇權之爪、詭祕之地,連逡滦l都需避其鋒鋩。

  他披上夜行衣,獨身而行,入東廠密庫,在重重暗哨與機關中穿行。就在金冊入手一瞬,警鈴乍響——

  “擅闖者,何人!”

  朱瀚冷笑,手中鐵尺揮出,身影如魅,倏忽消散於夜色中。

  次日清晨,一封密奏悄然遞至朱元璋案前:

  “東廠密庫失竊,金冊下卷不翼而飛。”

  而朱瀚,卻立於王府石階,迎着朝陽,緩緩展開那頁藏於袖中的金頁。

  金頁之上,赫然列着一串名單——

  “東廠叛將,密逐N孽,第一人:許文升。”

  東廠密庫的金冊在朱瀚袖中悄然翻動,那一頁頁彷彿在月色下泛起冷光,密密麻麻的名字,連着層層宮中權網的蛛絲馬跡。

  一行行字跡映入眼簾,朱瀚目光凝重,指尖輕撫而過:“許文升,蘇懷遠,梁秉……連內閣都摻了一腳。”

  他將金冊合上,藏入暗袋,轉身回望夜色下的皇城:“這一次,我要讓你們知道,大明不是你們玩弄的棋局。”

  回到王府,天光才現。

  朱瀚衣不解帶,喚來劉英與鄭羽:“金冊已到手,名單清晰。許文升乃首惡,但其他幾人亦不可忽視。若貿然揭之,恐狗急跳牆。”

  劉英雙目一亮:“王爺,我們是否可以藉此佈下一局,將此俚纫痪W打盡?”

  “你去吩咐王奇,派三騎暗入京中各坊市,查訪梁秉私宅,並監聽蘇懷遠動靜。”

  “至於許文升……”朱瀚緩緩一笑,“我會給他送一份大禮。”

  當日午後,一封匿名信悄然送入許文升手中。他拆開一看,臉色驟變。紙上只有兩行字:

  “天機金冊,可識己影?若不悔改,夜半東廠重開。”

  許文升手指顫抖,他從不曾將東廠金冊泄密一事外揚半句,竟有人知情?

  他不敢聲張,卻立即召集心腹,在府中密談。

  “有人在試探我。”

  “東廠金冊?這不可能落入外人之手,除非……除非是王爺。”

  蘇懷遠低聲道。

  許文升面色陰沉:“若是朱瀚,那便糟了。他在太祖心中分量極重,又是太子之叔。”

  蘇懷遠眼神轉冷:“不如先下手爲強。”

  “你以爲我不想?”

  許文升忽地一拍桌案,“只是這朱瀚不是朱標,他比朱標狠,比朱棣穩,比太祖還難料。他若死,太祖會反應過來。”

  “那便讓他背叛!”

  蘇懷遠目光一凜,“只需設一局,讓皇上親眼所見,便是鐵證!”

  許文升沉吟許久,終點頭:“調逡赂敝笓]許剛來,我有一計。”

  而朱瀚卻早已佈下棋局。

  他命劉英夜探神機營,暗中接觸其副將黃緒,許以高位,黃緒果然動心。

  與此同時,他讓朱標密會劉伯溫。

  “劉先生,我知您輔佐父皇多年,深諳朝局之變。如今朱瀚皇叔查得許文升與蘇懷遠址醋C據,我需先生助我佈局,以安天下。”

  劉伯溫長嘆一聲:“太子殿下,若無王爺相助,以你仁厚之性,早已困於政爭泥潭。王爺此舉,確實應天順人。我當輔之。”

  三日後,一場宮廷大戲悄然拉開帷幕。

  那日,朱元璋召見羣臣議邊事。

  朱瀚準時入殿,身披青蟒袍,氣度沉穩。

  許文升與蘇懷遠亦在列。朱標列於東階,神色平靜,唯眸光深處藏着警覺。

  議至正午,忽有一名逡滦l飛奔入殿,伏地稟道:“陛下!查得王爺私藏東廠金冊於王府密庫,疑爲炙剑 �

  殿中譁然。

  許文升上前:“陛下,東廠金冊爲禁藏,外臣不得涉。若此言爲真,望陛下徹查!”

  朱元璋眉頭緊皺,望向朱瀚:“皇弟,汝可知此事?”

  朱瀚坦然拱手:“臣確持金冊,但並非私藏,而是爲太子清查刺客線索時所得。”

  “金冊何在?”

  “請陛下過目。”

  話音落下,劉英自殿外呈上一封密函。

  朱元璋接過翻看,只見其上密密麻麻列出東廠暗桉、受賄人員、刺殺肿h,證據詳實。

  “這是……”朱元璋臉色驟變,“許文升,你可有話說?”

  許文升猛然轉身,眼神陰狠:“你以爲這一紙金冊便可定我之罪?我爲大明建策十年,豈容一紙抹黑!”

  蘇懷遠也拔劍而出,直指太子:“今日不成,便是我死,也要帶他歸西!”

  殿中大亂!

  然而早在殿外,朱瀚早佈下‘鐵血三騎’,蘇懷遠剛躍起便被一箭封喉。

  許文升被數名侍衛壓制在地,怒吼連連:“你們會後悔的,朱瀚,你不過是個外姓穿越來的……”

  他猛地咬舌吐血,竟試圖自盡,卻被朱瀚一把按住脈門,冷聲道:“你若死,我怎能讓你吐盡所有真話?”

  朱元璋震怒之餘,長嘆不止。

  他望向朱瀚,又望向朱標:“若無爾等,朕竟不知朝堂已黑到如此。”

  他揮袖命道:“許文升、蘇懷遠一黨,盡數抄家問斬,東廠即日整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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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後一片肅殺。

  事畢,朱標隨朱瀚同行,緩步於御花園。

  “皇叔,你說……我是否真能勝任太子之位?”

  “你不是孤身一人。”

  朱瀚輕笑,“你有我,有劉伯溫,有萬千忠臣,何懼前路?”

  朱標感激拱手:“若登基一日,皇叔之恩,銘記不忘。”

  “別謝得太早。”

  朱瀚回頭,笑意藏鋒,“你父皇那道聖旨還未下呢。”

  就在此時,一名小太監急奔而至:“王爺,陛下傳您入內。”

  朱瀚挑眉:“我倒要看看,這次他又想給我安什麼職。”

  朱標笑了:“只怕不是職,而是更重的擔子了。”

  朱瀚搖頭嘆道:“重不重的,我倒不怕。只要你不讓我白忙一場,這大明……我還能替你扛。”

  朱瀚步入宮門時,宮牆上依稀還殘留着夜色的冷氣。

  那一縷縷微弱的晨曦穿透宮殿的檐角,灑在紅色的宮磚上。

  朱標緊隨其後,二人並肩走在這條熟悉的宮廷小道上,心中都沒有真正的平靜。

  特別是朱標,儘管父皇已放下心中的疑慮,但他心中的焦慮與沉重卻並未因此減輕。

  “皇叔,父皇傳召我入宮,我……”朱標微微頓了頓,目光有些不確定地掃向朱瀚。

  “我該如何面對他?”

  朱瀚輕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安撫,“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穩如磐石。太子之位,若心浮氣躁,便會暴露出不穩定的跡象。

  父皇所求的,不過是你能始終如一地守住自己的責任。”

  “可如果他再次提及許文升的事呢?”

  朱標的眉頭輕輕皺起,“父皇雖然表面上沒有追究,但他心中必然有所懷疑。”

  朱瀚目光閃爍,語氣低沉,“許文升之事,雖然已經處理,但真正的挑戰從未結束。

  父皇如此聰慧,怎會完全放下警惕?這場權植┺模呀涢_始向深處發展。”

  兩人走到宮門前,朱瀚轉身,目送朱標走向宮內。

  “記住,父皇從未真正輕視你,他所需要的,始終是一個穩重可靠的太子。”

  朱標點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向前。

  朱瀚站在原地,目送他進入宮門,心中微微嘆息。

  此時的朱標,雖然有了他的幫助,但依舊需要在這深不可測的宮廷中步步爲營。

  不久後,太子朱標便跪在了朱元璋面前,殿中氣氛壓抑且沉重。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面色冷峻,目光如刀般銳利,彷彿能夠穿透人心。

  朱標屏息,等待着父皇的詢問。

  “太子。”朱元璋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關於許文升,朕既已下令查辦,然而宮中風波卻未止,朕需要你從中辨明真僞,是否有內情可查。”

  朱標心中一緊,但他迅速穩住了心神,輕聲道:“父皇,許文升一事,兒臣雖知其爲宮中大患,但已按您的命令處理,兒臣將繼續盡心輔佐陛下,防止此類事件再度發生。”

  朱元璋目光銳利地掃視着朱標,似乎要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不穩的痕跡。

  然而,看到朱標的冷靜,他沉吟片刻,最後點了點頭:“很好。你既能穩重應對,朕便不再深究。”

  朱標暗暗鬆了口氣,這只不過是暫時的寬慰。

  父皇雖不再追究許文升之事,但背後那層深不可測的暗流,始終在宮廷中潛伏着。

  然而,正當他準備起身退去時。

  朱元璋突然語氣一變,語氣冷冽:“明日朝堂上,所有官員都會對你行禮,若你能夠穩重處理,朕會更加信任你。”

  朱標心頭一震,迅速低頭道:“兒臣定不辜負父皇所託。”

  朱元璋沒有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你退下吧。”

  朱標恭敬地行禮,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