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169章

作者:墨色江南

  他轉身吩咐趙玉堂:“即刻遣人徹查京中所有與‘鶴’字相關之人,訪其蹤跡,查其往來,不能放過一個。”

  趙玉堂抱拳:“遵命。”

  朱瀚將信紙投入火盆,焰火吞噬紙灰,他望着那逐漸熄滅的火星,低聲道:“此局若不斬草除根,便是我等之劫。”

  他猛地轉身入內,提筆疾書一封密信,封緘之後,遞予心腹:“送往北鎮撫司,召沈鐵衣入京。”

  心腹愕然:“那位……不是早年因違命被貶邊關?”

  “正因如此,此刻最能信的,便是那些被遺忘之人。”朱瀚冷聲道,“沈鐵衣雖性烈如火,但他不會與白雀會狼狽爲奸。”

第1119章 不許驚動太子

  宮中,東苑。

  李廷睿坐於密室,面前攤着一幅輿圖,旁邊擺着一卷金絲緞封的檔案冊。他眼神陰沉,手指緩緩劃過一條宮牆暗道。

  “東廠的兵力若能在宮內調動,以這條隱道爲引,再借內應之力,足可擒下太子。”

  馮宗耀所言仍迴盪在耳:“你要的,不是苟活,而是翻身。”

  他輕吸一口氣,緩緩將那冊密檔合起:“就賭這一局。”

  太子宮中,朱標看着皇后遞來的另一份名單,臉色複雜不已。

  “這些人,竟都曾受先帝暗令,或爲逡旅苷櫍驙懟屎笈f部。”

  朱氏緩緩開口:“這是你父皇留給你的另一道防線。”

  朱標握緊名單:“母后,我明白了……若要守住這天下,光靠忠帐遣粔虻摹!�

  朱氏淡然點頭,起身緩緩走向殿外:“你終於明白了。”

  “但要記住,你雖是太子,但未登基前,一切都還只是籌碼。”

  夜色再臨,曲江水畔。

  朱瀚換上一身青衣儒袍,獨行於橋上。他未帶隨從,只帶了一柄短劍。

  他早已知曉李廷睿今晚將對東苑動手,而他——則要攔下這一切的第一刀。

  風起水動,一道黑影忽自河中踏水而來,身形輕靈,直撲朱瀚。

  朱瀚面不改色,袖中短劍破風而出,寒光斬月。

  鏗然一聲,二人身形一錯而過,劍光劃破黑夜,如霜雪驟落。

  黑影落地時,胸前已現一抹血痕。

  “果然是你。”朱瀚低語,看清來人面容——竟是東廠三等侍衛,李廷睿親信。

  他冷然轉身,抬眼望向夜空,眼中殺意凜然。

  “李廷睿,你既已投敵,就休怪我朱瀚不念舊情。”

  翌日清晨,太廟鐘鳴不止,聲震四野。

  太子朱標親臨,宣告:

  “太廟密諜事關國本,諸司暫閉,所有涉案官員,逐一審查。”

  京中震動,滿朝風起雲湧。

  夜色如墨,京城沉寂。太廟鐘聲猶在耳邊迴盪,彷彿在訴說着即將到來的風暴。

  朱瀚站在府中,望着遠方的宮闕,眉頭緊鎖。

  “王爺,沈鐵衣已抵京。”趙玉堂低聲稟報。

  “讓他即刻前來。”朱瀚轉身,目光如炬。

  片刻後,沈鐵衣步入廳中,身形挺拔,目光堅定。他曾是朱瀚麾下的猛將,因直言進諫被貶邊關,如今再度歸來,依舊忠心不改。

  “沈將軍,此番召你回京,是有一項重任。”朱瀚直視着他,“東廠已與白雀會勾結,意圖顛覆朝政。你需率領精銳,暗中監控東廠動向,確保太子安全。”

  “末將明白,定不負王爺所託。”沈鐵衣抱拳領命。

  與此同時,宮中東苑。李廷睿坐於密室,面前攤開一幅宮中地圖,指尖在一條隱祕通道上輕輕滑過。

  他眼神陰沉,低聲自語:“只要掌控了這條通道,太子便插翅難飛。”

  “督主,東廠人馬已調集完畢,隨時可以行動。”一名親信低聲稟報。

  “很好,今夜行動,務必一擊即中。”李廷睿冷冷道。

  夜深人靜,東廠人馬悄然潛入宮中,沿着隱祕通道向太子寢宮逼近。然而,他們未曾察覺,沈鐵衣早已佈下天羅地網,靜待他們自投羅網。

  “動手!”隨着沈鐵衣一聲令下,埋伏的禁軍如潮水般湧出,將東廠人馬團團圍住。一時間,宮中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

  李廷睿聞訊,臉色大變,急忙撤退。他知道,此次行動失敗,自己已無退路。他咬牙切齒,低聲咒罵:“朱瀚,果然老奸巨猾!”

  翌日清晨,朱標召集朝臣,宣佈:“昨夜東廠擅自行動,意圖不軌,現已被禁軍制止。李廷睿勾結白雀會,意圖顛覆朝政,現已下令緝拿。”

  朝堂震動,谐贾溔弧V鞓四抗鈭远ǎ^續道:“此事關乎國本,朕將親自主持調查,絕不姑息。”

  太廟鐘聲尚未散盡,整個京師已如熱油入水,暗潮翻湧不休。東廠、逡滦l、兵部、內廷,各方人馬悄然調動,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御街之上,早朝未起,皇城卻已被重兵封鎖,宮門外內侍奔走,朱標站於御道之首,神色冷峻,身後逡旅苄l緊緊守護。

  他面前跪着數名文武官員,其中不乏往日炙手可熱之人。那些名字,赫然在太廟名冊之中。

  “本宮未登大寶,已遭諸多暗算。”朱標聲音沉沉,語氣中透着怒意,“今日,查者查,審者審,一人不放。”

  一旁的皇后朱氏靜立,面無表情。她目光掃過跪地諸人,淡聲道:“太廟之禍,藏得再深,也瞞不過天意。你們既背君逆綱,便當受此。”

  諸人不敢言,惟有一人忽而抬頭,面帶驚惶,正是禮部尚書賈齊風。

  “太子殿下,老臣冤枉!老臣一心忠君,所列之策,皆爲社稷計。那密檔……那密檔乃是他人栽贓,望太子明察!”

  朱標眸光微動,尚未開口,一旁忽然有人出聲:“賈大人莫急。”

  人羣讓開,一身青衣儒袍的朱瀚緩步而來,神情溫和,手執摺扇,目光卻如寒星。

  “賈大人這張嘴,真是爲你保了一命。若你方纔矢口否認,說不定我還真會多些顧慮。”

  他一揮手,趙玉堂便將一份奏摺高高舉起,腥藘嵖梢灰姟�

  “賈齊風,三月廿九夜,你在曲江水館密會一人,所議之事,便是如何借東廠之力,引二皇子一系之人入宮,再以‘宮門驚變’之名,行廢立之事。那日你所着衣物,那人所乘車馬,皆有案可查。”

  朱瀚聲音平緩,卻讓賈齊風面如死灰。他身子顫了顫,嘴脣動了動,卻已再無辯解之力,只低低垂首。

  “帶下去。”朱標一語定音,“太廟名冊中人,自今日始,全部隔離審查,所有朝務,暫交六部尚書副職共理。”

  朱氏微微頷首,而朱瀚則在一旁緩緩斂扇,轉身看向那已初升的陽光。

  東廠署中,李廷睿手持密檔,立於高閣之上,面色陰沉。

  “太子竟這般果斷。”他低聲自語,“看來朱瀚早已有所佈局。馮宗耀那邊……可不能再遲了。”

  他轉身喚來親信柳山,低聲道:“吩咐下去,今夜子時,按既定之策,調東廠暗衛入宮,接應內應打開昭德門。我不信,有密道圖與金令在手,還攻不破一個太子寢宮!”

  柳山面色凝重:“督主,若朱瀚親自出手……”

  “我自會應對。”李廷睿目光冷厲,“再拖下去,咱家就真成了棄子。”

  他忽又一笑,低聲道:“告訴馮宗耀,就說我那冊‘東苑舊案’,已備妥,只等動手之時拋出。讓他那邊也加快。”

  而此時,在“聽鶴齋”之內,馮宗耀已換去官服,一襲白袍負手於燈下。

  他面前,是數名白雀會死士,皆面覆黑紗,默不作聲。

  “此役一成,太子垮臺,朱瀚名毀,二皇子登位,白雀會可順勢扶持數名重臣,徹底重建朝綱。”馮宗耀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如水,“你們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遵命。”

  他微微一笑,又抬頭看向窗外那懸於枝頭的明月。

  “朱瀚啊朱瀚,你以爲你掌控全局,卻不知,你早在局中。”

  他轉頭對身旁的錢弘文道:“今夜之後,朝局翻覆。”

  錢弘文眉頭緊鎖,聲音低沉:“李廷睿……真的可靠嗎?”

  馮宗耀搖頭笑了笑:“不可靠。但他可用。用完之後……自然有人收拾他。”

  宮中,太子府。朱標立於案前,正細細研讀皇后遞交的第二份名單。

  他神色沉靜,手指按在一名看似無名之臣的名諱上:“此人,名爲魏平,兵部副司郎中?”

  朱氏點頭:“表面無甚建樹,實則掌軍調之匙多年,一向不顯山不露水,卻與白雀會關係密切。”

  朱標若有所思,低聲道:“若我此刻起用他,引其露面,是否可借刀制敵?”

  朱氏面露笑意:“你終於開始思考該如何‘用人’了。”

  朱標未答,只是將名單攤開,逐一研讀,眼神越發堅定。

  皇城內外,一道道身影悄然潛入。東廠數十暗衛,在李廷睿親令下,從密道而入,繞行內宮。

  昭德門內,應約的兩名內侍悄然抽去宮門鑰匙,放出信號。

  李廷睿身披暗甲,手執命令,帶隊而入。

  宮中火光忽起,逡滦l早已埋伏兩側,三路突擊,殺聲驟起。

  “李廷睿!你已被控帜妫志颓埽 �

  趙玉堂帶兵殺入,背後朱瀚青袍獵獵,腳步沉穩如山。他一步踏前,長劍出鞘,寒芒四射。

  李廷睿面色劇變:“你竟早已……”

  “你以爲,我放你入宮,是讓你偷襲成功?”朱瀚冷笑,“是引你入甕。”

  “殺!”李廷睿怒吼,東廠暗衛一擁而上。

  短兵相接,劍光如電。朱瀚宛若入無人之境,劍鋒一轉,直取李廷睿面門。

  兩人戰至宮牆之上,火光照映之間,朱瀚劍勢一變,斜劈直斬,破其護腕,鮮血迸濺。

  李廷睿退後一步,卻不投降,反而怒目道:“你朱瀚不過也只是朱標的鷹犬!你我本爲一類人!”

  “錯。”朱瀚手中劍收,眼神如冰,“我不是你這種只知跪舔權力的走狗。我是爲這個天下,留下能信之人。”

  劍光一閃,李廷睿膝中中劍,跪倒於地,氣息奄奄。

  “帶下去,審出白雀會所有內線。”

  翌日,朝堂震動,太子朱標發佈詔令:

  “東廠督主李廷睿帜媸伦C確鑿,予以奪官押入詔獄,東廠暫歸兵部監管,重整結構。”

  “凡涉白雀會之官員,逐一肅清。”

  風雲突變,朝堂諸臣人人自危,唯獨朱標,神色安然如山。

  而朱瀚則回到王府,獨坐書房。

  “系統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兵道玄典’一卷。”

  他嘴角微揚。

  而馮宗耀與錢弘文,在“聽鶴齋”失火一夜後,蹤跡全無。

  “你來得倒快。”他頭也不抬,淡聲道。

  簾後走出一人,正是趙玉堂,神色肅然,壓低聲音道:“殿下,尚衣監中的人我們查到了。那三人並非原籍入宮,而是三年前突由內府挑補,來歷不明。已將人控制。”

  “太子身邊的近人還有誰值得疑?”朱瀚聲音不大,卻有股不容置喙的凌厲。

  趙玉堂遲疑片刻,道:“弘文館中有兩位講官,入館年份與太子啓蒙重合,名爲儒忠,實則言行屢屢偏激。屬下請示,是否……”

  “不急。”朱瀚放下手中的筆,抬眼望來,眼神如刀,“太子眼下需立威,而非再被人說成依靠外臣之手的傀儡。要動人,也得太子親自發話。”

  趙玉堂點頭:“屬下明白。”

  朱瀚站起身,踱步至窗邊。窗外宮燈如豆,幽幽光芒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添了幾分冷峻。

  “馮宗耀失蹤已三日,李廷睿雖擒,但背後的東西卻還未浮出水面。白雀會動得太早,必有後手。他們的真正目標……未必是太子。”

  趙玉堂一震:“殿下是說,他們……另有所圖?”

  “不錯。”朱瀚沉聲,“你安排人手,密查禮部舊檔,再調閱工部未修之宮苑名冊,尤其是與內廷通連之處。此事不許驚動太子。”

  趙玉堂領命退下。

  朱瀚卻站在窗前良久未動,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