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156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瀚微微一笑,目光堅定:“這場權力博弈,註定充滿風險,但不冒險,又怎能改變局面呢?我不會讓這些商界巨頭成爲我們的敵人,相反,他們將成爲我們最大的盟友。”

  劉瑾點了點頭,似乎意識到朱瀚的決心,最終深深嘆息:“好吧,既然如此,我會協助你推進這件事。只是,希望你能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讓局面失控。”

  朱瀚輕輕拍了拍劉瑾的肩膀,“你放心,劉瑾,我明白該如何操作。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穩重爲先,只有在穩固了基礎之後,才能一步步推進。”

  幾天後,朱瀚再次來到了太子的宮殿。

  朱標正坐在桌前,低頭翻閱着一份政務報告,神情凝重。

  他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着什麼重要的決定。朱瀚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皇叔,您來了。”朱標抬起頭,看到朱瀚的到來,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微笑。

  朱瀚走到他身旁,輕輕坐下:“太子,最近宮中的風頭越來越緊,您有何打算?”

  朱標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知道,局勢越來越複雜,尤其是朱棣和他的支持者,已經開始頻繁活動。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如何能在這個複雜的局勢中穩住自己的位置。”

  朱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深意:“太子,您不用擔心太多。現在,最重要的是在自己內部打好基礎,爭取最大的支持。”

  朱標微微一愣,似乎沒有完全理解朱瀚的意思:“您的意思是?”

  “是時候動手了。”朱瀚低聲說道,“我們要借力打力,利用商界和朝中那些猶豫不決的權貴,先建立起一個堅實的支持網。隨着局勢的發展,我們的力量將逐漸壯大,朱棣再如何強大,也無法輕易撼動我們。”

  朱標若有所思地看着朱瀚,眼中閃過一絲驚疑:“您是說,我們要在商人和權貴之間建立起更多的聯繫?”

  “正是如此。”朱瀚點頭,“商人的力量,尤其是在宮中有一定影響力的商會,正是我們能夠藉助的力量。只要我們能夠抓住他們的利益,併爲他們提供保障,太子的支持將變得更加堅固。”

  朱標沉思片刻,似乎對這個計劃產生了些許興趣:“但是,顧家在朝中的影響力如何?您不覺得,我們要考慮她的立場嗎?”

  朱瀚微微一笑,眼神深邃:“顧家在朝中的確有強大的勢力,但正因如此,她纔是最值得我們爭取的人。太子妃的立場關係到整個顧家的未來,而我已經從她的言辭中聽出,她並非完全排斥支持我們。”

  朱標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您說得對,顧清萍確實是關鍵。但我們必須小心謹慎,畢竟,她背後不僅僅是顧家,還有她自己的心思。”

  朱瀚點頭:“我明白。顧清萍是一個深思熟慮的人,我們不能急於求成。下一步,我們要讓她看到我們的找猓宫F出我們足夠的實力和決心,才能爭取到她的支持。”

  朱標低下頭,深吸一口氣:“皇叔,您說得對。既然如此,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要開始了。”

  朱瀚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目光落在遠處的宮殿和街市上:“是的,太子。從這一刻起,我們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要穩紮穩打,一步步將局勢掌控在自己手中。”

  朱標起身,走到朱瀚身邊,低聲說道:“我會謹記皇叔的教誨,穩重行事,不急不躁。”

  夜色沉沉,乾清宮燈火通明,內侍腳步匆匆,整座皇宮彷彿徽衷谝粚訜o形的緊張氛圍之中。

  朱瀚手執玉如意,立於御花園外的迴廊下,目光穿過層層簾帳,望向那燈火輝煌的殿宇深處。

  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緩緩逼近,彷彿命叩能囕喺_始轉動。

  “王爺。”內侍總管林弘小心翼翼地走近,低聲道,“太子殿下方纔離開東宮,說要去永壽宮探望太后,尚未歸來。”

  朱瀚眉頭一挑,“夜已深,他怎會此時前往永壽宮?”

  林弘搖頭:“奴才也不知,但太子身邊只帶了一名貼身侍衛,似乎很是低調。”

  朱瀚不語,轉身邁步便走。

  “去備馬,我親自去。”

  永壽宮燈光黯淡,太后的寢殿內散發着淡淡的藥香。

  朱標坐於牀前,正在爲太后輕聲講述今日宮中發生之事。

  太后雖病體羸弱,神思卻仍清明,握着朱標的手,眼神柔和,“你是太子,將來是大明的天子,該穩重,不必日日惦念哀家。”

  朱標低頭一笑,“兒臣只是……想多陪陪母后。”

  太后目光微動,“你今日話多,心事重嗎?”

  朱標頓了頓,忽而說道:“母后若是安好,便是兒臣最大的安慰。只是有些事,不知如何開口。”

  “你父皇又訓你了?”太后輕聲問。

  “不是。”朱標眼神微閃,“是兒臣覺得,有些人,似乎正在暗中攪局。”

  太后凝神,“你說的,是你四叔?”

  朱標愣了一瞬,隨即搖頭,“不,兒臣信任四叔。是宮中,有些動靜,來得太詭異。”

  話音未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夜的寂靜。

  緊接着內侍匆匆奔入,“稟太子、太后,瀚王殿下來了。”

  朱標立即起身,快步迎出殿外,“皇叔?”

  朱瀚面色凝重,“你不該夜中獨行。”

  朱標皺眉,“只是探望母后——”

  朱瀚擺手打斷,“永壽宮外發現暗哨,有人監視動向。”

  “誰?”朱標臉色變了。

  “暫不知,但不是我們的人。”朱瀚低聲說,“我擔心今晚或許並不太平。”

  話音剛落,宮牆外忽傳來幾聲低沉的犬吠,又有破空之聲。幾名黑影從屋檐掠過,閃電般落入宮院。

  “護駕!”禁衛軍呼喊聲響起,火把立刻照亮了半邊天。

  朱瀚身形一轉,衣袂如風,劍光翻卷,只聽一聲低哼,對方已被震退三步,緊接着禁衛軍衝入,將其團團圍住。

  “活捉!”朱瀚一聲令下,數名暗衛如影隨形般躍出,瞬間將黑衣人壓制。

  朱標盯着那幾人,沉聲問:“是誰指使你們?”

  黑衣人冷笑一聲,竟一言不發。

  “他們早有準備。”朱瀚臉色沉如水,“太子,今晚之事絕不能外傳。”

  朱標緊握拳,“我明白。”

  朱瀚看向一旁仍驚魂未定的太后,低聲道:“請太后早些安歇,此事,我會親自調查。”

  太后點頭,嘆息一聲,“你們兄弟同心,哀家心安。”

  回到王府,朱瀚未曾休息,而是立刻召來心腹劉貞。

  “查清楚他們的來歷。”朱瀚命令道,“從他們的衣着、武功、毒藥來源入手,不放過一絲一毫。”

  劉貞領命而去,朱瀚卻坐於書案前,緩緩展開簽到系統的新界面。

  朱瀚微微一驚,目光落在“心鏡識人”四字之上,只覺腦中一陣清明,彷彿周圍人的微表情、氣息流動都被放大至極致。

  他低聲道:“原來這纔是今晚真正的收穫。”

  次日清晨,朝陽未升,朱瀚便已來到東宮。

  朱標早已等候在書房,臉色略顯疲憊,“皇叔。”

  “今日之後,你需小心行事。”朱瀚坐下,語氣冷然,“有人已經不願再等。”

  “是誰?”朱標眼神如炬。

  “還不能斷定,但有一點我敢肯定——他們想讓你失去資格。”

  朱標握緊手,“我不會退。”

  “我知你不會。”朱瀚淡淡一笑,“所以,我準備送你一位‘先生’。”

  “先生?”

  “他是我在西山清修時偶遇的奇人,擅長觀人心術、呋I帷幄。”

  朱瀚緩聲,“他會爲你佈局,從今日開始,你要習慣被人算計,也要學會反算。”

  朱標看着朱瀚的眼睛,終於露出一抹堅定的笑,“皇叔,我信你。”

  朱瀚點頭,目光穿過窗欞,看向遠方天邊:“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等待。”

  朝陽初升,金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入東宮書房,朱標坐在書案前,凝神研讀一卷《春秋左傳》,指尖卻微微顫動,心緒早已難以平復。

  “皇叔昨夜說的……那批刺客,真的是衝我而來嗎?”他低聲自語。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朱瀚一身玄袍,帶着那股從不言說的沉穩走入,身後跟着一名年輕男子,面容清雋,氣息內斂。

  “太子,這位便是我昨夜所言之人——徐牧。”朱瀚將目光移向身側青年,“他曾隱修嵩山,今爲你一力出謩澆摺!�

  朱標立起身,拱手道:“徐先生。”

  徐牧亦不拘禮節,微躬身,“殿下。”

  朱瀚望着兩人,目中神色微動,“我還有要事,便不多留。先生既已現身,東宮之安危,便交與你了。”

  “皇叔放心。”朱標鄭重道。

  朱瀚微笑點頭,步履從容離去,留下朱標與徐牧對視。

  “先生可願說說,昨夜之事,有何見解?”朱標先開口。

  徐牧目光如水,淡淡道:“行刺者準備周全,不留破綻,手法卻非江湖中人,更似宮中訓練有素的祕衛。”

  “宮中?”朱標一震,“你的意思是……”

  “刺客雖無供詞,但毒藥極爲罕見,屬南鎮撫司舊式祕方,只在皇宮祕檔中有記。”徐牧直言,“此事若非權貴謩潱瑪酂o可能。”

  朱標神色沉了下去。

  徐牧繼續道:“太子殿下當明白,若要斷敵之郑滓獊K非反擊,而是佈局。”

  “你有何計?”

第1107章 擴館引賢

  “以靜制動,以局制勢。”徐牧眼神微亮,“引蛇出洞,反將一軍。”

  “如何引?”朱標眉頭緊鎖。

  徐牧卻含笑不答,只說:“明日午後,殿下可安排一次東宮賞花宴,邀請諸皇子及重臣子弟赴宴。”

  “賞花?”朱標驚疑不定,“此時設宴,是否過於張揚?”

  “正因張揚,方可試出破綻。”徐牧微微一笑,“那蛇,便藏在花下。”

  次日,春日和暖,東宮果然張燈結綵,設下玉階花席,邀請諸皇子齊聚。

  朱棣身披迮郏げ蕉耄淠凯h視諸位,“太子今日好雅興。”

  “與兄弟共賞,豈不美事?”朱標笑迎。

  朱允熥、朱允炆等亦紛紛落座,一時觥籌交錯,花香撲鼻。

  朱瀚立於迴廊處,眺望宴席,微微點頭。

  “王爺。”劉貞快步而來,在耳邊低語,“如您所料,那位許指揮使的長子許雲裳,在今晨偷偷聯絡了內東廠一名校尉。”

  朱瀚目光冷了幾分,“繼續盯着,宴席中若有異動,莫留情面。”

  劉貞退去。

  果然,不多時,席間一罈佳釀傳至朱棣案前,朱棣笑着舉杯,“太子兄,今日宴席,竟無琴師奏樂?未免冷清。”

  朱標微笑,“三弟若想聽,我便請來。”

  他手一揮,果然,一名白衣女子攜琴而入,容貌清雅,步履輕柔。

  她坐下調絃,忽而一道微不可察的眼神掃過朱標。

  朱瀚眼神一凜,步履未動,反而緩緩握緊玉扇。

  琴音初起,清泠如溪,似夢似幻。

  白衣女子雙目低垂,纖指拂弦,音韻之間彷彿帶着一股柔中藏銳的氣息。

  朱瀚站在迴廊之側,眸中光芒暗湧,他未曾動彈,卻已將那女子自進殿起的每一個細節都納入心鏡。

  她不曾多言,然而目光掃過席間幾人時,落在朱棣身上僅一瞬,卻在轉向朱標之時,多停留了半息。就是這半息,足以讓朱瀚心生警兆。

  “這女子並非尋常藝伎。”朱瀚輕聲,似在自語,手中玉扇緩緩打開,骨面之上繪有墨蓮,紋路靜雅,配他此刻的神情,竟讓人有種山雨欲來之感。

  朱標察覺異樣,略一偏首,看向坐於側席的皇叔。

  朱瀚不動聲色地對他點了點頭,隨即低聲吩咐身邊一名近侍:“去,讓徐牧暗中查清那女子的出身與來歷。”

  “是。”近侍如影而退。

  席間腥巳猿两谇俾曋校挥X異樣。朱棣端着酒杯,面上含笑,卻不時打量那名女子,眼神深處似有所思。

  忽而,女子手中一抖,原本聯綿的琴音斷了一拍,卻被她巧妙掩飾成轉調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