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103章

作者:墨色江南

  碼頭上的人頓時亂作一團,船老大大聲吼道:“別慌!留下幾個人看着貨,其他人去滅火!”

  混亂中,朱標與朱瀚趁機靠近馬車。他們迅速將幾箱貨物搬到一旁,動作輕盈而迅速。

  朱瀚低聲指揮:“把這些箱子藏到那片蘆葦叢中。等他們回過神來,我們早已不見蹤影。”

  兩人將貨物藏好後,迅速躲入河岸的樹叢中,觀察事態的發展。火勢漸漸被控制住,但船老大很快發現貨物丟失,他怒不可遏。

  “誰幹的!趕緊給我找出來!”船老大咆哮,指揮手下四處搜尋。

  朱標輕聲對朱瀚道:“他們發現了,但找不到我們,下一步應該就是派人加緊咚褪O碌呢浳铩!�

  “不錯。”朱瀚點頭,“我們已經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接下來,就是等朝廷的援軍趕到,徹底截斷他們的退路。”

  夜幕再次降臨,船隊在江面上緩緩前行,江水拍打着船身,奏出低沉的韻律。

  船老大正站在甲板中央,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他的手下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你們這幫飯桶!貨在碼頭丟了幾箱,現在還有臉站在這裏?”船老大的怒吼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老大,我們已經搜遍了碼頭,連河岸也看過了,真的找不到。”一個膽子稍大的船工小聲辯解。

  “找不到?找不到我看就是你們合起夥來偷的!”船老大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將刀尖直指那船工的喉嚨,“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下江去!”

  那船工嚇得癱倒在地,連連磕頭:“老大饒命!我們絕不敢動您的貨!”

  “哼!”船老大冷哼一聲,將刀收回,“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們。把剩下的貨看緊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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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幕,朱瀚看得一清二楚。他低聲對朱標道:“這人雖兇狠,但心已亂。他越是逼迫手下,越說明他對這批貨物的重視。我們要做的,就是進一步擾亂他的判斷。”

  朱標點頭:“我們可以利用手下船工的不滿,讓他們內部分裂。”

  “好主意。”朱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這種事,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朱標的目光落在剛纔捱罵的船工身上:“那人就是突破口。他剛剛被羞辱,心裏一定積壓了怨氣。只要稍加引導,他或許會成爲我們的棋子。”

  深夜,船工們輪流休息,只有少數幾人留在甲板上值守。朱標與朱瀚悄悄靠近,選中了那個受辱的船工。

  “喂,兄弟,別緊張,我們不是來害你的。”朱標壓低聲音,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船工猛然回頭,嚇得臉色煞白:“你們是誰!怎麼會在船上!”

  “別聲張,”朱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們是來幫你的。你剛剛捱了船老大的罵,心裏是不是很不痛快?”

  那船工愣住了,片刻後才低聲嘀咕:“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朱標笑着說道,“我們知道你不甘心一直被船老大呼來喝去。他只把你們當下人,出了事就拿你們撒氣。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完全可以擺脫他,甚至能獲得更多。”

  “擺脫他?”船工皺眉,似乎覺得不可思議。

  朱瀚接過話頭:“是的。你只需要配合我們,讓我們看看貨倉裏的貨物,我們就能讓這艘船換個主人。而你,或許還能得到賞銀。”

  船工的眼中閃過一抹遲疑:“可是……如果被老大知道了,他會殺了我。”

  “放心,我們會保護你。”朱標語氣篤定,“而且,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局勢已不在他掌控之中。如果你不抓住機會,他遲早會拿你們開刀泄憤。”

  船工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我願意試試。但你們一定要保住我的命!”

  朱標露出微笑:“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白白冒險。”

  次日清晨,船工按照約定將朱標和朱瀚帶到貨倉。他左右張望,確認沒有人注意後,小聲說道:“就這些貨,你們快看!”

  朱標打開一隻箱子,果然看到了精緻的武器和鎧甲。他用手指輕輕觸摸刀刃,冷聲道:“果然是軍中之物。”

  “這些東西足夠裝備一支小型部隊。”朱瀚低語,“看來他們的幕後主使野心不小。”

  “那現在怎麼辦?”船工有些緊張地問道,“你們是不是要帶走這些貨?”

  朱標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讓他們自己暴露。接下來,你只需要按照我們的吩咐行事。”

  幾名值守的船工注意到貨倉的動靜,立刻上前查看。船工連忙裝作檢查鎖釦的樣子,揮手道:“沒事,我剛纔聽到裏面有響動,以爲是老鼠。”

  “老鼠?”一人半信半疑,“這倉裏關得死死的,哪來的老鼠?”

  “你不信自己來看看!”船工語氣中帶着幾分不耐。

  貨倉中,船老大正和兩名心腹密帧�

  “咱們進了金陵,第一時間將貨卸到城南的倉庫。”船老大壓低聲音,語氣中帶着幾分急切,“記住,任何人靠近都要趕走,這批貨比命都重要!”

  一名心腹點頭:“老大放心,我們的兄弟已經守在倉庫周圍,不會讓閒雜人等接近。”

  另一人小聲問道:“可老大,那幾箱丟失的貨怎麼辦?上頭要是追究……”

  船老大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別再提那幾箱貨!等這批安全送到,我再想辦法應付上頭。現在最要緊的是把眼前的事做好,聽明白了嗎?”

  兩人連忙點頭:“是!”

  船艙外,朱瀚和朱標靠近貨倉,透過縫隙將剛纔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朱標眉頭微蹙,低聲問道:“皇叔,他們顯然對這批貨非常重視。我們要不要提前行動,把貨扣下?”

  朱瀚沉吟片刻,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機。如果我們現在動手,很可能引起混亂,甚至讓真正的幕後之人警覺。進了金陵之後,才能找到更大的突破口。”

  “好,那就暫時按兵不動。”朱標點頭應道。

  船靠岸時,河面上徽肿乓粚颖”〉某快F。碼頭上,幾名壯漢正靠在木箱旁抽着旱菸,見貨船緩緩靠攏,連忙熄了煙,拎起繩索迎了上去。

  “老大,船總算到了,這批貨來得可不容易。”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笑着朝船老大喊道。

  船老大站在甲板上,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少廢話,趕緊把人叫齊,把貨物卸下來。記住,動作快些,不許耽擱!”

  “是,老大!”那漢子應了一聲,迅速招呼一旁的工人,“都動起來,別磨蹭!”

  船老大從甲板走下,目光如刀般掃過周圍:“這段路程風聲緊,上頭的命令你們都記住了吧?這批貨可是比命還重要,誰敢出岔子,我剝了他的皮!”

  “明白,老大!”幾個壯漢異口同聲,忙不迭地抬起箱子。

  朱瀚與朱標躲在不遠處,看着貨物被搬下船裝上幾輛馬車。朱標低聲說道:“皇叔,這夥人看起來經驗老到,咱們得小心行事。”

  朱瀚點了點頭,目光如鷹般盯着碼頭的每一個細節:“他們的陣仗不小,但越是這樣,就越容易露出破綻。記住,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朱標微微皺眉:“可是,萬一他們半路改變路線怎麼辦?要是跟丟了……”

  “不會,”朱瀚露出一絲冷笑,“你看那艘船的船尾。”

  朱標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見船尾處有一隻刻意僞裝的黑色水鳥,羽毛下面隱約閃爍着某種標記。他眼前一亮:“是暗衛的追蹤印記!”

  朱瀚點頭:“不錯,這是我事先安排的。只要他們動了這批貨,我們的人就會暗中跟隨。即便我們跟丟,也不怕找不到目標。”

  朱標露出佩服之色:“皇叔,您當真思慮周全。”

  兩人換上了碼頭工人的衣服,趁着人羣忙亂之際,悄悄混入搬哧犖椤V戾吐曊f道:“注意別露出破綻,裝作多幹活,少說話。”

  朱標點點頭,彎腰抓起一隻木箱,裝作喫力地搬到馬車旁。他小聲嘟囔着:“這些箱子可真沉,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旁邊一名壯漢冷哼一聲:“少廢話!這批貨不是你該問的,幹完活拿了工錢趕緊滾。”

  朱標連忙點頭:“是,是,我哪敢問,只是隨口一說。”

  朱瀚在一旁觀察着貨物的擺放,他將一隻箱子輕輕抬起,注意到箱底有一個特殊的封印。他若無其事地放下箱子,心中已有了幾分把握。

第1034章 別讓人看見

  貨物裝載完畢,船老大一揮手:“出發!趕緊把貨送到地方,別耽擱了時辰。”

  馬車緩緩駛出碼頭,沿着金陵城的主幹道前行。朱瀚和朱標混在最後一輛馬車旁,低頭不語,裝做普通的隨行工人。

  途中,朱標低聲問道:“皇叔,他們似乎非常謹慎,一路上還有人專門觀察四周的動靜。咱們要不要再做些佈置?”

  朱瀚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必動手。他們的最終落腳點纔是關鍵。只有找到幕後指使,我們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馬車行駛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最終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宅院前。幾名壯漢迅速跳下馬車,將院門打開,指揮着工人將箱子搬進去。

  “快點,把貨物全都抬進倉庫!別讓人看見了。”一名爲首的漢子低聲吆喝道。

  朱標趁亂掃視四周,注意到宅院的牆頭上隱約有幾名弓箭手在暗中守衛。他壓低聲音道:“皇叔,這裏戒備森嚴,怕是個重要據點。”

  朱瀚淡淡一笑:“越是重要的地方,越能說明我們接近真相。走,進去看看。”

  兩人裝作普通搬吖ぃё拍鞠涓S大隊人馬進入了宅院。他們將箱子放下時,故意放慢動作,留意着倉庫的佈局和守衛的位置。

  “都動作快點!”船老大不耐煩地催促着,親自站在倉庫門口監督。

  朱標輕聲說道:“皇叔,這裏應該就是他們的中轉點。”

  朱瀚點了點頭:“沒錯。不過這裏的守衛數量遠超預期,貿然行動恐怕會打草驚蛇。我們先退出去,暗中觀察。”

  院內,船老大正與幾名手持武器的壯漢交談。

  “貨物到了,”船老大指着堆放在角落的箱子,“儘快送入密室,上頭的人很快就會來驗收。”

  一名壯漢點頭:“老大放心,密室已經清空,可以隨時存放。”

  朱標趁亂靠近貨物,他假裝搬呦渥樱那挠秘笆自谝浑b箱子上刻下了記號。朱瀚注意到這一幕,暗暗點頭,示意他繼續觀察。

  “哼,這批貨要是出了差錯,你們誰都別想活!”船老大冷聲威脅。

  一旁的壯漢低聲安撫:“老大,您放心,這宅子外三層內三層的守衛,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朱瀚暗自冷笑,低聲對朱標說道:“他們太自信了,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貨物被逐一搬入密室。朱標趁着無人注意,將密室的位置牢牢記在心中。片刻後,他與朱瀚一起悄悄離開了院子。

  街道上,朱瀚邊走邊說道:“接下來,我們需要通知守城的暗衛,讓他們配合行動。”

  朱標皺眉:“但我們不清楚幕後之人何時會現身。如果貿然行動,可能打草驚蛇。”

  朱瀚微微一笑:“不必急,我已經留了後手。”

  “後手?”朱標疑惑。

  “剛纔我在密室門口留了個暗記,這是我們暗衛之間的信號。不出一個時辰,他們就會有人來探查。”朱瀚目光中透着自信。

  朱標眼前一亮:“原來如此!皇叔果然深诌h慮。”

  一名身手矯健的暗衛悄無聲息地潛入院中,開始蒐集線索。與此同時,朱瀚與朱標在距離宅院不遠的茶館內靜待消息。

  夜色漸濃,茶館內的燈火微弱,隱約透出一絲暖意。朱瀚和朱標坐在靠窗的角落,茶壺中的熱氣早已散盡,只有兩隻茶杯擺在桌上。窗外,街道安靜得出奇,偶爾有巡夜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朱標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眉頭微皺:“皇叔,暗衛潛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朱瀚淡定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早已涼透的茶,低聲道:“別急,暗衛的行動一向謹慎,他們需要時間找到確鑿的證據。況且,這宅院佈防雖嚴,卻未必能擋住真正的高手。”

  朱標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投向窗外:“您說得對,但這次行動關係重大,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朱瀚笑了笑,語氣中透着安撫:“標兒,沉住氣。這種場合比拼的,不僅是身手,還有心性。若是心浮氣躁,反而容易被敵人察覺。等暗衛帶回消息,我們再做定奪。”

  朱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焦慮,低聲問道:“皇叔,假如敵人真的察覺我們的行動,他們會採取什麼對策?”

  朱瀚沉思片刻,微微眯起眼睛:“如果他們聰明,就會立刻轉移貨物,甚至試圖反向設局,引我們中招。但如果他們自恃無懈可擊,可能會按兵不動,想看我們有沒有膽量再往前一步。”

  朱標低聲感慨:“看來,無論哪種情況,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

  朱瀚嘴角微揚:“沒錯,保持警惕,但也不要妄自猜測。記住,我們現在掌握的主動權更多,敵人在明處,我們在暗處。”

  與此同時,密室外的暗衛行動緊張而有序。暗衛名叫林川,身形矯健,腳步輕盈如貓。他從院牆翻入後,迅速藏身於一片灌木叢中,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幾名守衛正巡邏,他們手持明晃晃的刀槍,步伐整齊,顯然訓練有素。林川眯起眼睛,注意到這些守衛的路線有規律可循,便趁他們轉身的一瞬,悄然貼近密室的大門。

  密室門外,燈火昏暗,但可以隱約看見一個複雜的銅鎖嵌在門上。林川從腰間取出一枚細小的工具,輕輕插入鎖孔,開始熟練地撥動。數息之間,只聽“咔噠”一聲,銅鎖悄然打開。

  他緩緩推開密室的大門,閃身而入。密室內光線更爲昏暗,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木香。林川快速掃視四周,發現一排排整齊堆放的箱子,正是從碼頭邅淼哪桥浳铩�

  林川靠近其中一個箱子,用匕首小心地撬開封蓋。裏面赫然裝着一排嶄新的刀劍,刀刃閃着寒光。他微微一怔,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枚銀針,刺入刀劍的表面。

  “果然……”他喃喃自語,“這些刀劍經過特殊處理,是專門爲近身格鬥設計的武器。”

  林川迅速記下每個箱子的標記,同時用極細的暗紋在箱體上留下標記,確保後續能精準鎖定目標。他正準備離開時,忽然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密室外傳來。

  他的心一緊,立刻收起工具,躲在一排箱子後,屏住呼吸。

  茶館內,朱標始終坐立不安,他皺眉說道:“皇叔,林川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們是否該派人支援?”

  朱瀚搖頭,語氣堅定:“多一個人進去,反而會多一分暴露的風險。林川是最優秀的暗衛,他一定會處理得當。”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朱瀚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進來。”

  一個身形瘦削的男子推門而入,正是林川。他的額角微微滲出汗珠,但神情平靜:“殿下,王爺,密室中的情況已經探明。”

  朱標急忙問道:“貨物的具體情況如何?”

  林川低聲答道:“密室內存放的確實是從碼頭邅淼南渥樱Y面裝滿了兵器。這些刀劍經過特殊工藝處理,鋒利異常,顯然不是尋常貨物。”

  朱瀚目光一凜:“這批貨的用途,想必不簡單。還有其他發現嗎?”

  林川點頭:“密室外的守衛佈置雖然嚴密,但內部並沒有設置額外的機關,說明他們並未完全料到會有人潛入。此外,我在箱子上留下了暗紋,便於後續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