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087章

作者:墨色江南

  旨意下達後,朱瀚與朱標迅速展開行動,派遣精兵護送官員南下,同時設立監察小組,確保‘民情司’順利推行。

  一日午後,朱瀚與朱標再次聚於“民情司”大堂,正聽取南下官員的彙報。

  “王爺、殿下,蘇州已初步搭建分司,百姓紛紛前來訴求,其中以水患問題最爲緊迫,地方官員雖曾嘗試治理,但成效甚微。”一名身穿官服的年長官員恭敬稟報道。

  朱瀚微微頷首,問道:“當地官員態度如何?可有推諉?”

  那官員連忙搖頭:“回稟王爺,當地官員皆極爲配合,並積極籌措人力物資,只盼‘民情司’能助力推動此事。”

  朱標聞言,心中一鬆,緩聲道:“既然地方官員願意配合,那便事半功倍。立即調派水利專家前往蘇州,協助勘察水患根源,制定治理方案。”

第1009章 有人敢於出面作證?

  朱瀚微微頷首,目光沉穩地環顧四周,見腥私陨袂槊C然,便緩緩道:“標兒,蘇州乃江南重地,水患若久未解,勢必影響地方百姓生計。此次我們不僅要解決眼下之困,更需制定長遠之策,杜絕後患。”

  朱標聞言,沉思片刻,隨即轉向隨行的水利官員,正色道:“張大人,此次前往蘇州,你等需親自巡查沿岸,查看堤壩是否穩固,若有損毀之處,務必立刻修繕。同時,徵集民間匠人,共商良策,莫要大費銀兩卻不得實效。”

  那名被稱作張大人的水利官員拱手應道:“殿下放心,微臣必不負所托,定會竭盡全力,務使蘇州水利暢通,百姓安居樂業。”

  朱瀚滿意地點頭,隨即轉身吩咐:“命工部調撥銀兩,優先用於蘇州堤壩修繕。標兒,此事還需戶部與工部密切配合,確保所需物資不拖延。”

  朱標神色堅定,拱手道:“皇叔放心,親自督促,務必不出紕漏。”

  腥苏套h之時,忽有一名逡滦l疾步而入,單膝跪地,拱手稟報:“殿下,王爺,江南吆友匕恫糠莅傩章犅劤⑴扇酥卫硭迹娂妬硇牛M茉谧约掖迓涓浇藿ㄐ⌒退员阋喔取!�

  朱標微微一怔,目光投向朱瀚:“皇叔,此事雖是百姓自發之請,但若能順勢而爲,或可緩解地方旱澇不均的困局。”

  朱瀚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民有所需,政有所應。這正是‘民情司’設立的初衷。傳令下去,讓水利官員在巡查之餘,留意鄉間地形,凡是條件許可者,盡力修建,若實在難以施行,亦需向百姓解釋清楚,避免滋生怨言。”

  逡滦l領命而去,朱標見此,心中甚感欣慰,感嘆道:“皇叔,‘民情司’方纔成立,便已能迅速回應百姓需求,可見此策大有可爲。若能繼續推行,恐怕將來百姓無不稱頌。”

  朱瀚微笑道:“標兒,治理天下,最難的便是做到‘事事細微而合於民意’。朝廷政令往往以宏觀爲主,而百姓之所需,多在細枝末節。如今‘民情司’雖已初見成效,但仍需時間沉澱,方能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兩人相視而笑,正欲繼續商討詳情,忽然一名內侍匆匆而至,躬身稟報道:“瀚王爺,太子殿下,陛下傳召二位入宮議事。”

  朱瀚微微一笑:“看來皇兄已有決斷,標兒,隨我入宮。”

  二人隨即換上朝服,乘馬車緩緩駛入皇宮。御書房內,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之上,手中翻閱奏摺,見二人進來,放下奏摺,目光中透着讚許之色。

  “瀚弟,標兒,朕看了你們奏報,‘民情司’確是個好主意,短短時日,便已初顯成效。”朱元璋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只是,朕聽聞,不少官員對此事心有疑慮,認爲此舉會削弱地方官員的權威,朕想聽聽你們的看法。”

  朱標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地方官員若將百姓安危放在心上,‘民情司’不僅不會削弱其權威,反而會成爲他們施政的得力助手。若有官員對此存疑,恐怕更多的是擔憂自己的政績。”

  朱瀚亦上前,恭敬道:“皇兄,‘民情司’的設立,旨在幫助朝廷洞察民意,輔佐地方治理,而非僭越地方權力。臣弟以爲,可以定期向地方官員徵詢意見,讓他們也參與到‘民情司’的咦髦校纬珊狭Α!�

  朱元璋沉吟片刻,目光凌厲:“如此說來,的確可行。朕原本還擔心地方官員阻力重重,既然你們已有對策,便放手去做。不過……”他語氣一頓,繼續說道:“不可放鬆對官員的監察,尤其是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人,朕最厭惡欺上瞞下之徒。”

  朱標鄭重拱手:“父皇放心,定會嚴加監管,不讓‘民情司’淪爲擺設。”

  朱元璋滿意地點頭,忽而語氣緩和了些許:“瀚弟,標兒,朕這幾日聽聞百姓們在街頭巷尾稱你們爲‘民心雙賢’,你們辦事,連朕都要多加放心啊。”

  朱瀚與朱標相視一笑,恭敬道:“陛下謬讚,臣弟與太子殿下不過盡己所能,竭力爲民罷了。”

  朱元璋擺擺手,語氣多了幾分柔和:“去吧,繼續籌劃,朕倒要看看,這‘民情司’能做到什麼程度。”

  朱瀚與朱標離開御書房後,走在宮中迴廊上,微風拂過,朱標沉吟片刻,開口道:“皇叔,父皇對‘民情司’甚是看重,如今雖已初具規模,但各地情勢不同,想要真正發揮功效,恐怕還需細化咦鞣绞健!�

  朱瀚微微一笑,目光沉穩:“你說得對,標兒。不同地域有不同的民情,若一概而論,難免流於形式。依我看,民情司應當因地制宜,針對各地具體情況設立不同職能。”

  朱標聞言,點頭贊同:“皇叔所言極是。比如江南之地富庶,民卸嘁陨藤Z爲生,或可設立‘商貿部’,專門聽取商戶訴求,解決交易往來之難。至於北方,百姓以耕種畜牧爲生,便應側重於農業事務。”

  朱瀚聞言,目光一亮,拍了拍朱標的肩膀,笑道:“好,標兒,你已經學會從民生出發,體察百姓之需。如此看來,不如我們再細化幾項職能,比如‘農事部’,‘匠作部’,‘訴訟部’等等,確保民情司真正做到爲民解憂。”

  朱標深以爲然,沉吟道:“既然要因地制宜,那這些職能部門的設置便需慎重挑選主管之人,不僅要熟悉地方事務,更要清廉正直,真正爲百姓指!!�

  朱瀚笑道:“此事不難,我會向皇兄建議,從六部及地方官員中遴選一批經驗豐富、口碑極佳之人,予以考察後委以重任。同時,爲避免有人敷衍了事,需設立考覈制度,若民袧M意,方能留任,若有懈怠,便即刻撤換。”

  朱標連連點頭,眸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皇叔,若能如此施行,大明百姓將會更加信賴朝廷,父皇也能高枕無憂。”

  正說話間,一名逡滦l快步而來,拱手道:“殿下,王爺,御史臺魏大人求見。”

  朱瀚略一沉思,隨即笑道:“魏大人向來以直言敢諫著稱,想必是聽聞‘民情司’之事,特來建言。”

  不多時,魏御史步入堂中,神色肅然地行禮道:“王爺,殿下,微臣素來敬佩二位爲國爲民之心,此番特來獻上一策。”

  朱標溫和地道:“魏大人請講。”

  魏御史拱手道:“微臣以爲,‘民情司’雖立意極佳,但若無實際考察,難免流於紙上談兵。微臣建議,由殿下親自巡視各地,聽取百姓心聲,如此方能真正知民疾苦。”

  朱瀚聞言,微微頷首,目光深邃:“魏大人所言有理,百姓或許懼怕官員,但若太子親自走訪,必能拉近朝廷與百姓的距離。”他看向朱標,“標兒,此事你意下如何?”

  朱標鄭重道:“皇叔,願親自巡視各地,聽取百姓所想,所願,所盼,務使‘民情司’成爲百姓的依靠。”

  魏御史見狀,拱手一拜:“太子殿下有此仁心,實乃百姓之福。”

  朱瀚當即拍板:“此事不宜拖延,標兒,我們先擬定巡察路線,從京畿周邊開始,逐步深入,最後推行至江南、湖廣等地。”

  三日後,晨曦微露,朱瀚與朱標一身便服,騎在馬上,緩緩行進在通往昌平的官道上。

  清晨的空氣中瀰漫着泥土與稻香,沿途村莊炊煙裊裊,遠處的田野中,農人正彎腰勞作,或揮鋤翻土,或彎腰插秧,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朱標勒住馬,環顧四周,輕聲道:“皇叔,這昌平之地,確實物產豐饒,百姓勤勞,若非稅賦沉重,他們的生活應當更爲富足。”

  朱瀚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田間,見遠處幾個農婦正小心翼翼地提着竹籃,採摘新鮮的蔬菜,而幾名孩童在田埂上追逐嬉戲,臉上雖帶着笑意,卻透出幾分瘦弱與疲憊。

  “標兒,看那田間的莊稼,雖長勢良好,但農人的臉上卻少了幾分笑意。”朱瀚緩緩說道,眼中透着幾分深思,“若只是稅賦加重,恐怕還不至於如此沉悶,怕是還有別的隱情。”

  朱標點點頭,示意隨從稍作停歇,隨即翻身下馬,走到一名正在挑水的老農身旁,溫和地笑道:“這位大叔,我們是從京城而來的客商,路過貴地,見這裏農田廣闊,莊稼長勢喜人,不知這收成可還算順遂?”

  那老農見朱標衣着雖樸素,卻氣度不凡,不由得一愣,隨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堆笑道:“客官說笑了,今年的莊稼確實不錯,老天爺賞飯,可惜……唉!”

  朱標眉頭微挑,追問道:“大叔何出此言?莊稼好,難道不是件好事嗎?”

  那老農嘆了口氣,苦笑道:“糧食是種出來了,可如今官府派人來重新丈量田畝,說我們隱瞞田地,不僅要補交稅銀,還要按新規再收一筆。老漢一家子,這年景下來,怕是難捱啊!”

  朱瀚聞言,走上前來,輕聲問道:“大叔,重新丈田一事可有人細查?朝廷定有法令,如何這稅賦竟愈發沉重了?”

  老農一聽,苦着臉擺手道:“官爺們哪管我們這些莊稼漢呢?說我們多佔田地,明明是祖上傳下來的地,平白無故多出兩畝,誰敢爭辯啊?再說了,若是告狀,恐怕還得喫官司……”

  朱標聽到此處,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冷冽:“皇叔,看來這裏確有不公之事,若不徹查,恐怕百姓會更加苦不堪言。”

  朱瀚微微頷首,輕嘆道:“既然來了,咱們便一查到底。”他看向那老農,聲音溫和而堅定:“大叔放心,我們此次前來,正是爲了調查田稅之事,您可否告知,附近村莊的情況是否相似?”

  老農眼睛一亮,似乎感受到些許希望,連連點頭:“相似得很吶,客官若不信,可去村裏走走看看,鄉親們見了定有許多話要說。”

  朱標回身,對隨從吩咐道:“去村裏看看,再找村長來,我們要仔細詢問。”

  一行人進了村莊,街巷間,婦女們正在洗衣漿布,孩子們正圍着幾個賣糖葫蘆的小販噰喳喳。

  而一位年過花甲的村長早已在村口等候,見到朱瀚與朱標,連忙拱手,神情惶恐:“兩位貴人遠道而來,不知有何吩咐?”

  朱瀚微微一笑,語氣溫和:“村長不必客氣,我們是朝廷派來體察民情的,聽聞最近賦稅加重,特來了解實情。”

  村長聞言,臉上劃過一絲驚訝,眼中露出一絲猶豫,但隨即壓低聲音道:“兩位大人若是真心爲民做主,那老朽便斗膽直言了。”

  他招呼幾名村民過來,一臉沉重地說道,“這些年,賦稅不斷增加,我們昌平雖地肥水美,但每年收成還不及稅賦增加的速度。官府派來的丈田官,每次丈量都說我們多佔,甚至逼着交出更多的田契,不交就說是抗稅,實在是欺人太甚。”

  朱標皺眉,厲聲道:“可曾有人上告?”

  村長苦笑一聲:“大人,哪敢啊?上告一次,就要折騰得家破人亡。再者,地方官員彼此勾結,百姓即便上告,也不過石沉大海。”

  朱瀚目光沉靜,緩緩問道:“可曾有人敢於出面作證?”

  一旁站着的幾名村民相互對視,最終,一名身形佝僂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咬牙說道:“大人,小人願作證!我家被無故徵收兩畝田,原本的田契都在,可那些官差硬說是假的,還把我關進縣衙的地牢整整三天。若不是家人傾盡家財贖我,怕是早已不在人世!”

  朱瀚聽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沉聲道:“如此濫用職權,怎能姑息!標兒,明日我們親自去縣衙走一遭,看看這些貪得無厭之人,究竟如何對待百姓。”

  朱標鄭重點頭,目光凌厲:“皇叔,此事不可拖延,定要讓他們知道,朝廷並非任人欺凌之地!”

第1010章 有類似情況

  清晨,昌平縣衙前,朱瀚與朱標一行身着普通布衣,悄然來到縣衙門前。

  晨曦灑在古樸的牌坊上,映出班駁的光影。衙門口的差役正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一見腥丝拷⒖掏χ绷松碜樱凵駧ё艓追志琛�

  朱標上前,朗聲說道:“請通報一聲,我們是從京城而來的布商,特來拜訪縣尊,有要事相商。”

  那差役眼珠子轉了轉,瞧着他們衣着普通,語氣略顯敷衍:“縣太爺今日公務繁忙,怕是騰不出手來見客。幾位若是來辦差,可先到旁邊登記。”

  朱瀚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輕輕地在手中掂了掂,隨手遞了過去,淡淡道:“還請兄弟通融一二,事情緊急,耽誤不得。”

  差役眼前一亮,接過銀子,臉上立刻堆起笑容,低聲道:“既然如此,小的這就去通報,請幾位稍等。”

  片刻後,衙門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而來,臉上帶着熱切的笑意:“幾位從京城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朱瀚目光微動,打量此人,見其雖一身官袍,卻難掩臉上的浮躁之色,心中不禁冷笑,口中卻溫和道:“大人不必客氣,我等乃是京城商賈,聽聞昌平物產豐富,特來商談合作之事。”

  縣令哈哈一笑,連忙拱手:“京城貴商遠道而來,乃是我昌平的榮幸,還請裏面請。”

  朱標與朱瀚相視一眼,緩步跟隨,走進大堂。大堂之內,陳設簡樸,朱標坐定後,直入正題:“大人,近聞昌平田賦豐厚,不知今年可有盈餘?”

  縣令聞言,神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道:“承蒙朝廷恩德,昌平雖年年賦稅繁重,但百姓淳樸,皆肯努力耕作,自然收成尚可。”

  朱瀚緩緩撫須,淡淡道:“如此說來,百姓生活安穩無憂?”

  縣令微微一滯,眼神閃爍片刻,乾笑道:“自然,自然。”

  朱標見狀,目光銳利,緩緩說道:“可我們走訪村落,聽聞不少百姓稱賦稅頗重,近年更是屢有丈田不公之事。大人對此,可有什麼說法?”

  此言一出,縣令臉色微變,連忙笑道:“殿下所言,怕是誤聽了什麼流言。田田之事皆按律法而行,若有不公,早有百姓上告,豈能等至今日?”

  朱瀚淡淡一笑,目光銳利如劍:“大人說的有理,但既然我們來此,不如親自看看賬冊,以慰心疑。”

  縣令額上滲出一層細汗,勉強笑道:“幾位遠道而來,何必爲此勞心,不如先用些茶水,稍作歇息。”

  朱標目光一凝,語氣加重:“大人,這可是一縣賦稅大事,若出了差池,怕是難以交代。”他頓了頓,緩緩說道,“還是說,大人心裏有不願讓我們看到的事情?”

  縣令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擺手:“殿下誤會了,誤會了!請稍待,賬冊這就取來!”

  片刻後,幾名衙役小心翼翼地捧着厚厚一摞賬冊上前。

  朱標翻閱片刻,眉頭逐漸皺起,輕嘆道:“果然,丈田之數連年上漲,可百姓的產量卻未曾增加,大人,這些數據可如何解釋?”

  縣令擦了擦額頭冷汗,結結巴巴道:“殿下,這……這些,或許是……戶部的統計有誤……”

  朱瀚冷笑一聲,目光如炬:“戶部之錯?大人,怕是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正當縣令手足無措之時,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書吏跌跌撞撞衝進來,跪倒在地:“大人,不好了!村裏百姓得知殿下親至,已聚集在衙門口,請殿下爲民做主!”

  縣令面如土色,朱瀚緩緩起身,走到門前,看到衙門外,已聚集了數十名百姓,他們眼中透着忐忑與期待,見到朱瀚與朱標,紛紛跪倒在地,高呼:“殿下,爲民做主啊!”

  朱標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各位父老鄉親莫怕,今日我與皇叔親至,定要查清此事,還你們公道!”

  朱瀚掃視人羣,緩緩問道:“是誰帶頭前來?”

  一位滿臉滄桑的老者顫巍巍地站出來,聲音哽咽道:“殿下,百姓苦啊,這些年賦稅層層加重,莊稼辛苦種出來,交了稅後,家中口糧都不夠,許多人都逃去他鄉了!”

  朱瀚眸色沉穩,語氣堅定:“今日起,凡有冤情者,逐一上堂陳述,朝廷必給各位一個公道!”

  話音剛落,百姓們紛紛磕頭謝恩,朱標回頭看了一眼早已癱軟在地的縣令,冷聲道:“傳本宮旨意,立刻封賬,等待朝廷派人徹查,若有徇私舞弊者,定不輕饒!”

  縣令早已癱軟在地,連連磕頭,求饒不止,而百姓們則露出久違的笑容,紛紛高呼:“殿下英明!”

  朱瀚緩緩坐回椅上,目光落在跪在堂前的縣令身上,神色淡然卻不容置疑:“大人,賬冊已經查閱,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縣令額頭冷汗直流,顫抖着開口:“殿下……微臣……微臣確實不曾細查,定是屬下有失查漏,請殿下寬恕。”

  朱標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大人所言,實在是推脫之詞。若不是我們親自前來,百姓的疾苦又該如何伸冤?你既然說屬下失職,那本宮倒要問一句,你這個縣令又是如何爲政的?”

  縣令臉色慘白,重重叩首:“殿下,微臣知罪……求殿下寬限,微臣定當從嚴處置,改正過失。”

  朱瀚擺了擺手,打斷他:“改正過失?大人,這不是簡單的疏忽,而是關乎百姓生計之重事,若朝廷對地方官吏皆如此寬容,百姓還能指望什麼?你且說說,這些年來昌平稅賦遞增,民生卻愈發凋敝,究竟是何原因?”

  縣令心中大亂,吞吞吐吐道:“殿下……此事……微臣……”

  朱標眉頭一皺,厲聲道:“不必再推諉!你身爲地方父母官,若再三推脫,便是對百姓不負責任。來人,傳令即刻封存賬冊,所有田畝重新丈量,本宮要親自主持,看看這其中究竟有多少貓膩!”

  衙役連忙應聲退下,縣令則趴在地上,不住叩首,眼神中盡是惶恐與絕望。

  朱瀚目光沉靜,緩緩道:“大人,若你能坦白從寬,本王可酌情從輕處理,否則——”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否則便要啓奏皇兄,徹查到底,到那時,恐怕就不只是丟官罷職這麼簡單了。”

  縣令聞言,渾身一震,抬頭望向朱瀚,眼中滿是惶恐,急忙磕頭:“殿下,微臣……微臣願全力配合,還請殿下明鑑!”

  朱瀚見狀,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朱標,輕聲道:“標兒,這件事的關鍵在於徹查土地丈量的根源,若不徹底摸清,百姓的困苦難以真正解決。”

  朱標點頭,眉宇間透着堅定:“皇叔說得對,此事不能拖延,我們即刻動身親自走訪百姓,瞭解實情。”

  兩人隨即換上便服,輕車簡從,走進昌平鄉野之間。田間地頭,一位年邁的農夫正彎腰耕種,額上的汗水順着臉頰滑落,見到他們上前,連忙直起身,滿臉驚疑。

  朱標溫和一笑,緩聲道:“大叔,這幾日農事如何?收成可還順利?”

  老農怔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客官問得……今年的收成倒是不差,可這稅賦年年加重,田裏再多的糧食,也換不來家裏的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