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啦
扶蘇支持者確實多,勢力也確實大,但奈何始皇帝相當於半個開國帝王了……
這種事情上,臣子還真阻止不了始皇帝的一意孤行。
他們願意爲扶蘇衝鋒陷陣,但前提是扶蘇能贏,他們能夠得到回報。
血本無歸的買賣,他們自然是不會幹的。
“且先通知老氏族,待公子泗認祖歸宗以後,就可以以作嘗試了……”馮去疾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時間……因此而悄然流逝。
扶蘇作爲當事人和大秦宗室開始了第一輪交涉。
對於宗室來說認祖歸宗,尤其是這種民間長大的孩子被收錄宗室當然是頭等大事。
不過好在證據鏈比較完善。
趙櫻和扶蘇這兩對父母也都健在,並且能夠回憶出來當年細節。
而且中間還有各種物證人證,因此經過宗室謹慎的甄別以後,已經可以基本敲定趙泗的身世了。
當然,這還不足以給趙泗的身份蓋棺定論。
宗室負責的是實際證據,但是這個時代沒有dna鑑證,哪怕有完整的證據鏈也不能保證趙泗就百分之百是扶蘇的孩子。
於是趙泗這個當事人也被請去了。
只是令趙泗沒想到的是……
他居然還要被脫光光,不僅脫光光,還要被幾個老頭子轉着圈打量,一寸一寸的觀看自己的身體乃至於毛髮。
“發旺而頭有雙旋,這是對的,我記得陛下和先王都是如此,長公子亦是如此。”
“足小指較於常人略長,對的。”
“胡型也是對的……”
趙泗是真沒想到這個時代的宗室居然嚴謹到了這個地步,甚至已經從簡陋的遺傳學來開始辨認。
只不過他們的辨認是辨認同類性徵。
說白了就是在趙泗身上找和秦國宗室性徵的共通點而非找不同。
要找不同那可就太好找了,畢竟是千人千面。
找共同性徵不像是辨認,更像是加強趙泗身份的可信度。
除非趙泗身上和秦國宗室的共同性徵少的可憐,否則他的身份基本就是可以敲定的。
所以,有那麼一點科學,但就一點。
總之,宗室的老人把能做到的事情基本上都做到了,也已經做的足夠嚴謹了,甚至於還煞有介事的將趙泗和歷代宗室相似之處記錄了下來。
到了這一步,還是不能百分百敲定趙泗的身份。
因此,自然也就剩下了最後一步。
即將這一切,交給玄幻……
啊不,交給大秦的列祖列宗。
由他們親自出面,來分辨趙泗究竟是不是秦國宗室的後裔。
融骨認親!
不過不是現在……
開棺動土歷來都是大事……
首先,不肯定挖歷代先王的墳。
不過好在宗室綿延這麼久,死去的宗室也多,不是隻有先王。
但是這丟在內部也得扯皮上好一段時間,誰又願意自己家的祖宗被開棺?
第一百一十三章 異象和認祖歸宗!天生富貴!
事實上,融骨認親的親子鑑定方式雖然在這個時代被奉爲圭臬,但是用的人還真不多。
窮苦人家,認就認了,有沒有什麼財產可以繼承,自然更犯不上驚動祖宗。
而如世家貴胄,能夠遺失在外,要麼是私生子,要麼根本不受重視,鮮有嫡傳之人。
這種私生子,大概率是沒有資格驚動祖宗,也沒有什麼資格被族譜收錄的。
趙泗情況特殊,因爲他屬於秦國宗室,是始皇帝的孫子,長公子扶蘇的兒子。
因此,融骨認親必須要做。
宗室內部扯皮許久,最終在始皇帝的施壓之下做出了選擇。
在經歷了幾天始皇帝的親自輔導以後,趙泗再次踏入大秦宗族祭祀之地。
祠堂之外的空地之上,擺放祭品的貢案和三牲六畜已經準備妥當。
先是一位老者鄭重的宣讀祭文,老者趙泗不認識,但是眼熟。
因爲對方也是九卿之一。
奉常!
主大秦宗室宗族祭祀之事。
因此奉常只能由大秦宗室擔任,而且還須得是德高望重之輩,輩分要高,年齡要大,資歷要老,出身也要足夠尊貴。
不涉及國家大事,僅論宗室這一畝三分地,始皇帝在其面前也只能敬着,祖宗祭祀之時,基本上也得跟着奉常的節奏去走。
趙泗略顯茫然的跟隨着節奏盲目的參拜,誦讀祭文。
除了趙泗以外,長公子扶蘇和始皇帝也在場,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宗室德高望重之輩。
至於其他朝臣則一個也無。
這究竟還是宗室內部私事,況且既然要融骨認親,就要請出祖宗遺軀,雖然證據已經足夠證明趙泗確確實實就是始皇帝的孫子,但是萬一融骨認親這一個關鍵步驟不成功,豈不是要被人看了笑話?
繁瑣的禮儀和祭祀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待香火嫋嫋之際,奉常嬴傳復叩首三次,高聲開口。
“請祖宗遺軀……”
爾後便有宗室之人鄭重其事的捧着一個托盤來到祭臺之前,擺放置祭祀之處。
奉常面對祖宗遺骨顯得萬分敬重,復又幾次叩首告罪。
“子孫不肖,以至於驚動祖宗安息……”
大概內容就是先告罪,然後說明了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
宗室這邊已經大概可以肯定趙泗就是始皇帝的孫子,但是這樣的事情實在份量太重,因此這纔不得已請出祖宗來做個見證……
又是好長一段話……
直至趙泗跪的腿都有點麻了,奉常纔算是和老祖宗說完了悄悄話,和老祖宗達成了一致,爾後有宗室族老躬身引着趙泗的身子上前。
等候在祭臺之上的奉常遞過來一把短劍。
趙泗接過看起來頗爲華貴的短劍內心之中竟然沒來由的生出來幾分忐忑。
雖然按道理來說,骨頭相對比較疏鬆,尤其是死人的骨頭……
科學一點看待,別說趙泗的血了,就算是狗血貓血大概率也能夠融進去。
但是……要知道趙泗的身體早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他的體重都已經五百斤了……
身體密度之大可想而知,倘若自己的血液密度相對也因此變得更大……豈不是……
講道理,這純粹就是把自己的命呓唤o了玄幻。
當然,因爲證據鏈已經完全完善的原因,所以哪怕融骨認親失敗,趙泗也依舊是始皇帝的孫子,扶蘇的兒子。
只是宗室那邊,肯定就不會承認了,認祖歸宗就更不用說了……
祖宗都已經不認你了……
趙泗將短劍抵住自己的掌心,微微用力。
鄭重其事的看向祭臺之上的托盤,伸出手掌……
沉重肅穆的禮樂還在奏響,懾人心絃的古樸的聲音讓向來從容不迫的始皇帝心中竟然也升起了一絲緊張的感覺。
始皇帝肯定是信融骨認親的……
按道理,趙泗的身份已經確定,祖宗沒理由不認來着。
可是……萬一失敗了呢?
趙泗的身份會隨之存疑,不僅如此,被祖宗拒絕,也意味着趙泗徹徹底底失去了繼承權……
始皇帝看向趙泗攤開於祭臺之上的手掌,目光凝視於其上,等待着鮮血落下,等待着祖宗發出一錘定音的評價。
然而……許久……鮮血竟然沒我在落下。
趙泗抽了抽手中的短劍,有點尷尬……
壞了,皮太厚了……劍不夠鋒利。
“此劍不利!”
趙泗攤開掌心,只有一道白痕,舉起短劍示意宗室族老給自己換個鋒利一點的。
始皇帝見中途出了幺蛾子,卻已經是迫不及待,聞聲沒有猶豫,只將腰間佩劍取下開口:“用朕的劍!”
族老聞聲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了始皇帝遞過來的佩劍,趙泗拔劍而出,幾乎一個曹操那麼高的長劍握在手中竟有幾分相得益彰之美。
沒有猶豫,劍鋒對準掌心發力!
泛白的傷口交錯而過,轉而滲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趙泗見狀連忙握手成拳,讓血匯聚成流,對準祭臺之上托盤之內的祖宗遺骨。
鮮血點點滴滴落在了類似於掌骨的正中心。
令趙泗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鮮血並非緩慢的融入,而是類似於被吸收一般的融入。
其實正常來說,血就算因爲骨質較爲疏鬆的原因溶於其中,但是也不會這麼絲滑。
這不像融進去的,更像是被吸進去的。
而更神奇的是,血液融入其中,竟然沒有一絲一毫外泄和滑落,甚至於,連血色都沒有。
“融了!融了!”
奉常開口,語氣之中似乎帶着幾分如釋重負。
趙泗因爲身體機能太過於強大的願因,掌中傷口早已經結痂,並且不在滲血。
然而,這並未結束。
趙泗注意到,自己的鮮血被吸收以後,面前的掌骨,似乎有了一些改變?
是變得……
更新了?
正常來說,骨頭是會腐蝕腐化並且越來越脆越來越舊的。
時間越長越爲疏鬆,倘若時日久一些,甚至一碰就會化爲粉末。
說白了,人骨的本質還是有機物,這玩意能自然降解。
而現在……似乎……原本看起來充滿了歲月感的手骨,竟然露出幾分光澤。
而變化依舊沒有停止,肉眼可見的,趙泗血液直接流入的掌心部位,居然開始變得如玉質一般晶瑩剔透,整個掌骨正中心約摸一個硬幣大小的位置,居然,玉化了?
趙泗定睛看去,竟然分不清到底是人骨還是玉石。
不僅趙泗人懵了,就連一邊觀看的奉常人都傻了。
融骨認親這玩意,倒也不是沒有特徵記載,可是似趙泗今日這般情況,卻還是第一次出現。
上一篇: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