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318章

作者:三月啦

  匈奴出人出力,還得聽你指揮,難道不會擔心你打完大秦想要的土地直接擺爛不動?

  想法很好,但是站在酈食其的角度也太不現實了一點。

  他是談判啊!談判!

  酈食其無奈的看了一眼韓信,難怪韓信在趙泗麾下門客之中人緣不好。

  別說其他人,就是和韓信交流最多的酈食其有時候都受不了韓信的性格。

  也太狂妄自大了一些……

  韓信這傢伙總是會帶着一種天下的事情本該像我所要求的一樣的莫名其妙的倨傲,而且是沒有任何收斂的那種。

  “冒頓不同意,你只告訴他一句話,成與不成,只看他,你只需轉達即可。”韓信開口說道。

  “說罷……”酈食其嘆了一口氣。

  “他來領兵,可攻東胡,我來領兵,可攻東胡與月氏。”韓信傲然開口。

  韓信好不容易爭取到這次機會,而且肉眼可見的是這次天下的動盪很有可能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最後一次。

  區區一個東胡,又怎麼夠呢?

  不夠,絕對不夠,不僅僅是東胡,還有月氏。

  只有如此,才能夠一戰讓他完成身份三級跳,一躍進入大秦軍方的高層,甚至於進入始皇帝的視線之中。

  冒頓有把握擊潰東胡,可是極限也只能如此了,他甚至難以防備月氏,月氏也會趁機對東胡進行瓜分。

  而倘若讓韓信來掌握指揮調度之權,那,上限就絕不止於此。

  雖然兵馬不是自己的,指揮起來會很困難,但是對於韓信來說,只要是人,他就有辦法讓他們發揮出來作用。

第九十四章 殺!殺!殺!

  “將軍且整軍吧,我盡力而爲!”酈食其聞言點了點頭。

  說實話,韓信的傲是從來不加以掩飾的,倘若不是酈食其和韓信同爲趙泗門客,酈食其真和韓信相處不來。

  他酈食其是什麼人?

  高陽酒徒!

  是出了名的狂生,但很顯然,韓信比他還狂。

  歷史上這倆哥們還是有恩怨在的,眼下能夠勉強和睦相處已經殊爲不易了。

  酈食其在項羽的護送之下再次拍馬直奔匈奴。

  而韓信也開始整兵動員。

  ……

  “我會約束部族,聽從上國將命,請韓信將軍放手施爲!”

  事情順利的有些超出酈食其的想象。

  雖然不看好韓信領兵匈奴的提議能夠成功,但是酈食其也會盡心辦事,他都做好了費勁口舌的準備,然而令酈食其沒想到的是匈奴單于冒頓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同意了韓信略顯失禮的請求。

  “請上國儘快和匈奴合兵,我去動員部族兒郎,準備出征!”

  酈食其來匈奴屁股都沒坐熱,就又要回去彙報了。

  好在這一次就快很多了,韓信帶領一萬大軍已經走到半道上了。

  約摸用時半天功夫,在天色漸晚之時,韓信率領一萬大軍終於抵達匈奴的駐地。

  在經過略微的觀察以後,韓信下令全軍在便於轉移不易被進攻的地區安營紮寨以後,開始和冒頓單于接頭。

  “將軍以一千兵馬擊潰東胡八千人校缇吐犅剬④娡袢战K於得見將軍,果然威武雄壯,令人心折!”

  令人沒想到的是,冒頓作爲匈奴單于僅僅帶了十八騎就直接親自前往秦兵的大軍駐地,親自去拜訪韓信。

  開口熱切,頗有折節下士之風。

  但冒頓的誇獎也並非僅僅只是奉承,韓信身高一米八多,絕對算得上高大威猛,相貌也是儀表堂堂,不然也不至於被項羽任命爲賬下執戟郎。

  客觀來說歷史上項羽對韓信還算不錯了。

  一個外人,直接提拔爲親兵,還是裝點門面的執戟郎,相當於司令門口的警衛員了,對普通人來說項羽對韓信的安排怎麼都不算吝嗇。

  但韓信太傲了,雖未立功勳,但是打心眼裏認爲自己就應該上來就執掌兵權。

  後來韓信跑路到劉邦那裏,也是寸功未立,就奔着執掌全軍去的,正常的統治者肯定不會同意……

  若不是蕭何以身作保,以韓信只想一步登天的傲氣,放到任何一個地方恐怕都難以展現才華。

  因此,韓信理所當然的對冒頓的阿諛奉承默認了。

  “匈奴的部族是否徵調妥當?”韓信看向冒頓開門見山的問道。

  “已經下令徵召,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不出意外,明日即可動兵。”冒頓開口說道。

  “兵貴神速,今夜動身!”韓信搖了搖頭。

  “跨過這裏剛好需要一整天功夫,今夜動身,抵達東胡境內剛好是傍晚,這個時候正是牧民放牧歸家之際,趁此機會,剛好直搗黃龍,殺入東胡王庭。”韓信開口說道。

  “今夜動身恐怕有些勉強……”冒頓搖了搖頭臉上帶着幾分勉強。

  “帶我去匈奴王賬,你去召集部下!”韓信撇了一眼冒頓。

  冒頓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片刻以後,韓信復帶項羽以及幾個隨行騎士直奔匈奴王賬。

  冒頓召集賬下谐甲h事,進行動員徵調。

  “東胡辱我太甚,先奪我寶馬,後搶我女人,如今又想索要匈奴土地,我意已決,今夜閃擊東胡!”冒頓開口表態。

  “單于……”

  部下有響應者,自然也有反對者。

  老生常談的事情,畢竟冒頓還沒有大開殺戒,這裏自然不可能只剩下同一種聲音。

  一時之間,營帳之內各種聲音吵吵嚷嚷。

  總體來說,贊同發兵的還是大多數,反對發兵觀望的是少數,畢竟東胡的使者都被秦國的使者殺了,匈奴已經沒有第二選擇了。

  哪怕是不想動兵的,也只是建議觀望。

  “匈奴和秦已經簽訂盟約,約定爲叔侄之國,如今匈奴勢危,大秦發兵來援,匈奴卻想觀望,從未聽聞有事主而不忠事的道理。”

  韓信適時的從冒頓旁邊站出來來到營帳主位,爾後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項羽。

  項羽心領神會,頃刻之間拔劍而起。

  很快啊!

  營帳之內就只剩下一個聲音了!

  單論個人武勇,營帳這幾十個人項羽全殺了都不帶眨眼的,更何況區區十幾個反對派?

  秦人在匈奴王帳公然殺人,哪怕是殺得反對派也引起了公憤,在場匈奴皆怒目而視,但看向硬生生將人捏成布袋身軀魁梧的不像話的項羽,依舊有些猶豫。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冒頓。

  “從東胡向匈奴索要土地的那一刻,匈奴和東胡就已經勢不兩立了!”

  “匈奴既和大秦簽訂盟約,就不該背棄,傳兵攻打東胡是我的注意,我已經決定將大軍交給秦將統帥,你們視他的命令就應該像對待我的命令一樣。”冒頓開口表態將事情定性。

  “傳令!召集所有部族,國內凡有拖後腿不去的,皆斬!”

  冒頓爲韓信統帥的合法性背書以後,韓信下達了第一個軍令。

  項羽當袣⑷嗽谇埃邦D開口背書,所有人都不敢違背韓信的命令,儘管心中略有不滿,但是韓信的領導權也算是確認了下來。

  畢竟,韓信手裏有一萬精兵。

  而冒頓手裏,也有完全只會聽從他命令的一萬控弦之士。

  匈奴是部落制,但是冒頓算是一個人傑,勢力整合的比頭曼更好,因此韓信統帥起來也更加方便。

  因爲已經殺人立威,因此在場之人再不敢有什麼懈怠,紛紛去召集部族勇士,跟隨韓信領兵出戰。

  韓信進行了簡單的清點。

  臨時動員出來的總兵力大概是六萬。

  其中有三萬是直屬於冒頓的兵馬,另外三萬則是各部族湊出來的。

  六萬兵馬之中,只有冒頓親自訓練的一萬兵馬算是精兵,其餘都只能說是烏合之小�

  以匈奴四十多萬的人口,能臨時動員出來這麼多兵力已經十分可觀了,這說明冒頓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幾乎是匈奴暴兵的極限了。

  再多也就多個一兩萬烏合之辛T了。

  加上秦國的一萬兵馬。

  合計總兵力七萬,其中絕對精兵一萬,普通精銳一萬,五萬烏合之小�

  這纔是草原上的常態,草原除了馬多一點,武器裝備都不咋地,大部分都是烏合之校瑬|胡號稱有二十萬控弦之士,未必能拿的出來兩萬精兵。

  不過因爲是遊牧民族,雖然武器裝備不行,但是馬是不少,平均下來也能夠做到一人三騎,已經完全滿足了急行軍的需求。

  “輜重捨棄一半……”韓信檢閱完成以後,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匈奴也算是自帶給養輜重武器裝備的典型。

  徵召兵大多都是如此。

  不過輜重帶多了會拖慢行軍速度,在韓信看來這些輜重可以捨棄一半以上。

  只需要足夠跨過千里無人區的輜重就夠了,到達東胡地界就是就食於敵了。

  腥穗m有不滿,但不敢反駁,聽從韓信命令丟棄一半的輜重。

  韓信點頭,排兵佈陣,以秦兵的一萬精銳充當督戰隊和戰場限制器,以保證不會出現失控的可能以後趁着夜色帥兵出發。

  大軍疾行……

  一路跨過千里無人區。

  情況很順利,匈奴是真正意義上的有備而來。

  冒頓很早以前就把這片無人區的行軍路線摸清楚了,哪怕是趁黑出發也沒有影響。

  因爲捨棄了大量輜重,以及路線清晰,再加上這塊無人區算是匈奴領土的原因,急行軍速度很快,平均日行軍速度達到了將近八十公里。

  第七天,東胡在邊境高處設置用來防守的土室已經近在眼前。

  這一段算是緩衝區,地勢有些起伏,東胡佔據高處設置了不少用來防禦的土室。

  韓信用望遠鏡簡單的觀察了一下,發現有很多土室已經荒蕪廢棄。

  一共上百土室,還在使用的恐怕只有十幾個。

  畢竟這地方不長毛,匈奴又向來懦弱,守不守也沒啥區別。

  因爲擔心望遠鏡觀察不夠清楚,韓信又派項羽領五十輕騎打探。

  項羽領命,簡單迂迴接近以後發現對方人數不多,壓根沒有請示韓信的情況下,直接帶五十輕騎直衝敵陣。

  整個邊界駐守的東胡牧民少的可憐,攏共連兵帶人一共也就六百多人,其中真正的戰士恐怕只有一百多,剩下的都是被強行遷移過來的牧民。

  雖然項羽只有五十人,但是他還是選擇了莽。

  有心算無心,有備打無備,而且打的還是防守鬆懈的一方。

  十倍人數差距對於項羽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種小規模戰場上,他就是真正意義的神明!

  手持大戟的項羽近乎一人斬敵六十多,五十輕騎幾乎六十跟着項羽衝了幾圈,對方就徹底沒人了。

  僅僅留下幾個活口還是因爲項羽手下留情,需要進行情報彙總。

  幾個活口被匈奴人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嘴巴。

  此處的情況也簡單的得到了介紹。

  原來在很早之前,東胡還是很重視這裏的防備的。

  因此在這裏修建了不少的土室以做警戒防守,畢竟這裏距離東胡的王庭太近了。

  但是這裏荒蕪,沒人願意來,東胡王就只能強迫部族輪換遷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