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273章

作者:三月啦

  很正常,無非就是老祖宗們征服自然又一個落敗者罷了。

  後來考古發掘還發現三皇五帝時期中原的原住民除了黃種人以外還有白人和黑人呢……

  沒了,很正常……還有,才說明老祖宗不夠給力。

  話說回來,始皇帝弄過來兩頭小象也是奇思妙想。

  南越諸部歷來有馴象的習俗,在秦國對南越諸部的戰爭之中,就有一些部落使用的象兵曾經一度給大秦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大象這玩意體型太大了,力量也大。

  正所謂大就是好,大就是強,始皇帝自然也想看看能不能通過趙泗把南越諸部的象兵復刻過來,甚至是做出改進優化。

  象兵並非沒有缺點,這玩意體型龐大,機動性很差,消耗也很大。

  若是僅有這一點也就罷了,主要是這玩意很聰明,還記仇,報復心很重,最要命的是還膽小,紀律性也比較差。

  種種缺點加在一起,才導致了象兵在歷史上一直只能佔據一個比較一般的地位。

  事實證明,老祖宗沒用來馴服的東西,可能是真的不合適,相比較於費心費力馴服大象製造象兵,成本和收穫明顯是不對等的。

  趙泗看着正在自己面前用長鼻子汲水過後眼巴巴湊過來的兩頭小象伸出了雙手。

  小象噴水!

  趙泗順帶洗了洗手,然後賞了兩頭小象一象一些果乾。

  能不能克服象兵的致命弱點趙泗不知道,但是眼前的兩頭小象是越來越聰明瞭,都知道化身水龍頭找趙泗換果乾喫了。

  和糧食一樣,動物這玩意長成也需要一定時間。

  眼下距離獸苑建立才大半年功夫,除了家禽鳥類長勢比較快,哺乳動物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看出來具體成果。

  “這些小東西越來越通人性了。”張蒼笑眯眯的蹲下來吹了個口哨,一百多隻小狗成羣結隊烏泱烏泱的跑了過來。

  張蒼也覺得很神奇,獸苑的動物和外界的動物明顯不同。

  “列陣!”

  譬如現在,在張蒼一聲令下之後,一百多隻小狗竟然能夠站出來一個方陣。

  “臥下!”

  一百多隻小狗整齊一致的坐在地上。

  “這些狗也太有靈性了一些!”張蒼臉上帶着笑容。

  “是啊,像這樣的好狗,若是能夠放置於軍中,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趙泗開口說道。

  狗這玩意是真的通人性!

  後世各種各樣的特種功能犬也證明了,論給人類服務這一點來說,沒有任何動物能夠超越狗這個族羣。

  不管是作戰,追查,特殊救援……

  軍犬,到了現代都沒有摒棄且還被大量使用,這說明狗這玩意在人類社會應用之中大有可爲。

  狗本來就是人類馴服野生動物最成功的典範,經過了趙泗璞玉光環的滋養以後,這羣狗的身體更好更壯的同時,腦子也更加聰明,更能夠分清楚人類的指令,而且服從性和互動能力大大提升,更容易理解複雜一些的指令。

  當然,肯定不可能像人這種耗材一樣就是……

  “怪不得近段日子主公天天呆在獸苑,這樣的環境,不管是讓誰來,恐怕都不願再出去了。”張蒼席地而坐,幾隻小狗圍着他繞圈。

  兩頭小象汲水以後故技重施,打算從張蒼這裏也搞點果乾。

  “圖個清淨罷了……”趙泗攤了攤手,幾隻鴿子停在趙泗肩頭,可能是從哪裏整完薯條回來了也說不定。

  “我已經盡力的高估了這羣貴胄的人脈關係和權勢,但是我沒想到,他們遠在地方,我人在咸陽,卻有人會願意爲了他們日夜不間斷的遊說,投來的拜貼甚至可以堆滿一車。”趙泗臉上帶着唏噓。

  不管他們是通過什麼手段,遷王陵令頒佈以後,趙泗門下的拜貼就沒斷過。

  就連便宜弟弟季成和便宜爺爺季常都受到了騷擾,不過好在他們並沒有給趙泗添麻煩,選擇了閉門不出。

  一部分可能是地方貴胄自己的人脈,另一部分可能是政治掮客。

  總之現在他們都在想方設法想要改變自己被遷移的事實。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趙泗面對如此情景,只能夠選擇猩降纫粋�不見。

  有些人脈太過於敏感了一些,什麼公,什麼夫人的,權利沒多少,可是地位尊貴,這玩意最噁心,得罪不得,趙泗也只能躲着求個清淨。

  反倒是李斯沒有任何辦法,遷王陵令就是他在主持,本身找他的人就更多,他手裏還一堆事物,就算想躲着也沒有任何辦法。

第五十章 李相實在是卑微習慣了啊!

  這只是地方貴胄權利的一次小小見證罷了。

  秦朝不同於漢朝,漢武帝頒佈的遷茂陵令針對的是地方豪強,而始皇帝現在頒佈的遷王陵令針對的是幾百年乃至於上千年的貴胄。

  暴發戶和老牌貴族的區別。

  豪強和貴胄也完全沒有可比性!

  因此論起來社會反應,比漢武帝頒佈遷茂陵令的動盪還要大,更不用說漢武帝時期漢朝已經經歷了時間認證,人心已經逐漸趨向一統。

  各路政治掮客輪番登場,哪怕是大秦右相李斯都覺得焦頭爛額……

  “一旦遷移,對於貴胄而言就相當於散盡家財了……田產都要折價出售,更不用說到了咸陽以後還要淪爲魚肉,他們是願意用這些財富和以往的聲望關係來解決這一切的。”張蒼笑了一下。

  “是啊……現在朝堂上倒還好說,但是在家中,就連我的夫人,乃至於我的兒媳都開始暗中說情……”

  趙泗和張蒼談話之際,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遠遠響起,趙泗聞聲轉頭,只見李斯招牌似的山羊鬍映入眼簾。

  好像……比起來以前稀疏了一些?

  “李相還有閒空來此?”

  趙泗打眼一看就知道李斯最近沒少受折磨,作爲遷王陵令的主導者,最大的壓力肯定是由李斯承受。

  分出來一些的邊邊角角都讓趙泗難以應對,更何況是李斯?

  “事情比較麻煩,家中的事情尚且容易解決,只是被我斥責過後,家中女眷也不敢再幹涉我的公務,可是登門拜訪的人,有些人是我無法斥責的……”李斯搖了搖頭。

  李斯權勢位極人臣,但這個社會終究是講究人情往來論資排輩。

  咸陽城,作爲天下的政治中心,在此定局的老古董可謂不計其數。

  有些人畏懼李斯的權勢,但是也有些人並不畏懼。

  他們或許不能說動李斯回心轉意,但是他們的輩分,人情關係,依舊讓李斯覺得棘手。

  “什麼來頭?”趙泗聞聲詫異的看向李斯。

  “先後……”李斯一屁股坐下來臉上帶着無奈。

  “不僅如此……還有公主……還有公子……”

  “那羣貴胄竟然有恁大的能量?”趙泗臉上帶着震驚開口。

  “提一嘴的事情……”李斯攤了攤手。

  “當初秦國離間趙國君臣,也不過是向郭開使一些金銀財貨罷了,這種事情有甚麼新鮮?又不是讓他們妨礙我的公務,只是讓他們派人投遞拜貼,做箇中間人,也無需他們作奸犯科觸犯秦律,就有大量金銀入手……更不用說,天下貴胄多有姻親,說一句話,無非就是金銀開路搭上一條線罷了……”李斯略顯無奈的攤了攤手。

  “那既然並不妨礙李相的公務,也沒有人作奸犯科,這樣的話李相一一回絕便是。”趙泗開口。

  “他們能夠爲了和我搭上門路願意散出金銀,難道不會爲了避免被遷移到咸陽暗中行賄?我不會收受賄賂,可是不代表其他人不會收,我固然可以一意孤行強行執行,可是這樣的風氣還在,長此以往下去,所有人都會覺得牴觸,誰又會覺得好端端的讓旁人遷移會是一項好的政令呢?”

  社會壓力!

  趙泗敏銳的捕捉到了華點!

  歷史上這樣類似的事情不在少數。

  譬如某某大臣死諫!

  譬如太學生集體叩闕……

  這羣人手裏也沒什麼權利,但是他們卻可以通過社會壓力來完成形勢的逆轉和輿論的引導。

  李斯之所以覺得焦頭爛額是因爲長此以往下去,輿論會愈演愈烈……

  偏偏這羣人有很多都是他無法斥責的對象,只能婉言相拒。

  當一萬個人指責你的時候,對的事情也就成了錯的事情。

  “那這樣說來,事情確實有些爲難。”趙泗揉了揉眉心。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需要你來相助。”李斯笑了一下。

  “我?李相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如何解決的掉?”趙泗擺了擺手。

  “這些人雖然不能干涉我的公務,可是我卻不能像斥責我的妻子和兒媳一樣強行讓他們閉嘴,而能夠做成這件事的並不是你,而是陛下,只是需要你來說服。”李斯認真的開口說道。

  “我已經向陛下稟明情況,待會陛下王駕親至,你得替我說兩句話。”李斯略顯無奈的開口說道。

  “痛陳厲害,陛下又不是分不清楚,何必需我言說?”趙泗搖了搖頭。

  “天底下哪有像君王抱怨事情難辦的臣子呢?我不是不願做,而是實難爲之。”李斯認真的看着趙泗,又略顯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張蒼,眼中略有期盼。

  趙泗也隨之看向張蒼,張蒼笑着點了點頭。

  其實趙泗也明白李斯爲何會有今日之舉。

  李斯向自己訴苦,並不是事情辦不下去了。

  李斯位極人臣,爲了遷王陵令,始皇帝給予了李斯最大的權利。

  李斯真的沒辦法讓這羣政治掮客閉嘴肅清風氣麼?

  其實李斯是能夠做到的。

  這羣人只不過是仗着自己的輩分和身份來故意噁心李斯罷了。

  李斯要想掀桌子,就算真的殺雞儆猴甚至於大開殺戒始皇帝也不會說什麼。

  商君變法之時,商鞅直接盯着老氏族猛幹,擺明了就是要大開殺戒,誰來都不好使。

  君王信我就讓我繼續,不信我就弄死我。

  但是商鞅的結局也說明了一切。

  變法雖成,其身難保。

  李斯此來,是爲了自保。

  說白了,這羣人太過於敏感,李斯想獲取始皇帝的支持。

  至於說事情辦不下去那就是純粹扯淡,李斯是右相,他只要想幹,只要始皇帝默許,就沒有他幹不成的事情。

  趙泗又不是傻子,如何不明白李斯的話外之意。

  李斯,終究不是商君,沒有商君坦然赴死之心。

  而秦孝公,也終究不是始皇帝。

  說白了,商鞅開始變法被時候就奔着五馬分屍去的。

  變法的時候,甚至秦孝公都覺得商鞅太過於酷烈,因此而勸說商鞅。

  始皇帝會如此麼?

  很顯然,始皇帝只會嫌棄李斯畏首畏尾,行事不夠果決。

  趙泗認爲,李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

  但是沒辦法,很顯然李斯和始皇帝的關係,也遠遠不如商鞅之於秦孝公的松柏之約。

  李相,還是卑微習慣了啊。

第五十一章 李斯告狀

  從這個角度來看,李斯沒甚麼壞心思,他只是想要自保,儘量避免五匹小馬的到來。

  不怕,不代表頭鐵啊!

  趙泗答應以後,李斯神色略微放緩。

  “如這般聰穎的小狗,已經和孩童無異,我家中也有一條極通人性的大黃狗,年輕的時候我經常帶着我的孩子牽着黃狗打獵,可惜現在它已經衰老到喫不動東西了,生下來的小狗卻無一個能夠如它一般這麼通人性,獸苑裏的小狗,可否分我一隻?”李斯撫摸着湊過來的半大小狗眼中滿是喜愛的神色。

  “這我說了可不算,李相得向陛下去求。”趙泗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