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234章

作者:三月啦

  當看着父親滿面愁容的站在自己面前,幾次欲言又止的時候,聰明的虞妙戈已經明白了一切。

  “父親,趙中郎身軀魁梧,儀表堂堂,待人接物,隨和而不倨傲,況且如今年紀輕輕,又已經身居高位,還是皇帝身邊的近臣,深得陛下的信賴和親近……”虞妙戈臉上帶着湝的笑容。

  趙泗的皮囊確實很好看,不管是從身材比例還是從面相上來看都是如此,更不用提還有璞玉光環加持。

  趙泗健碩身軀和英俊的外表散發的荷爾蒙的氣息再加上璞玉光環的加持,對於虞妙戈這種妙齡少女往往是致命的。

  虞妙戈很聰明,他明白自己的出身,更明白對於婚姻大事,他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這樣的話,選擇一個看起來能讓自己春心萌動的人並不是什麼壞事,雖然進展的略微有些快速,但她也不想因爲少女的矜持而讓自己的父親乃至於整個虞家爲難。

  “哎……”虞豐發出幽幽一聲長嘆。

  “只是爲難你要做人妾室……”

  妾到底是不如妻的。

  可是形勢不由人,虞豐沒有拒絕的餘地。

  別說現在虞家的屁股不乾淨,就算虞家屁股乾乾淨淨,虞妙戈能夠委身於趙泗爲妾,虞家也依舊會有一大批人持贊成態度。

  趙泗何許人也?

  力能舉雙鼎而名滿江東!

  帶回來了三種仙糧澤庇猩�

  如今還是始皇帝身邊近臣,距離上卿只有一步之遙,前途光明遠大。

  虞豐的嘆息是爲人父的嘆息,這門親事說到底是趙泗大而虞家小,客觀來說虞家也沒有喫任何虧反倒是佔了便宜。

  “我聽說趙郎中還沒有婚配呢……”虞妙戈搖了搖頭臉上帶着湝的笑容。

  “況且女兒是願意的。”虞妙戈輕聲道。

  除了倉促一些,趙泗確確實實也完全符合虞妙戈的擇偶標準和審美。

  爲妾到底也不算虞家喫虧,這種情況下虞姬真的沒有什麼不滿,相反心中還有一絲雀躍。

  枯燥無味的人生似要掀開新的篇章,將自己的父親虞豐應付走以後,虞姬坐在銅鏡之前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茆,我美麼?”虞妙戈回首看向自己的仕女。

  “主人自是極美的。”仕女躬身開口。

  聽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奉承話卻也難得的讓虞妙戈的內心掀起和往日不一樣的雀躍。

  她自小生活在吳中,是極其標準的江東女子。

  她的歌聲令人稱頌,她的容顏讓人讚歎,她的舞蹈讓人驚絕,於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有了虞美人的稱呼。

  並且逐漸名滿吳中……

  聰明的虞妙戈長成了江東女子標準的極限。

  江東女子多似水,正是如此。

  但緩緩流淌的清水並非平靜無波……

  虞美人的名聲使得整個虞家將她奉爲珍寶,但實則不過待價而沽。

  虞妙戈清楚這些,她很聰明,有些東西她只是不願意想,而不是想不明白。

  她在溫潤的令人睏乏的江東生長了十幾載,卻也極渴望外面的天地。

  而如今,一切來的都十分突然,但絕非不可接受。

  相反,倒是給了她一種掙脫的感覺。

  “要去咸陽了啊!”虞妙戈眨了眨眼睛。

  “聽說秦人多虎狼也……”

  也不知道趙泗是不是裝出來的樣子。

  也不對,趙泗是秦人嘛?好像是從海外歸來的童子。

  總之,少女懷着忐忑和未知,坦率的接受了自己的命摺�

  幾天的倉促準備,吉時已到。

  沒辦法,始皇帝的駕攆不可能在會稽停留太久時間。

  故而接下來的一個月就算是沒有吉時,陰陽家的弟子也會想方設法的編出來一個吉時。

  能等幾天等個吉時已經夠給趙泗面子了。

  況且這是納妾又不是成婚。

  客觀來說,妾是沒有婚禮的。

  《春秋》有云:妾不聘也。

  不僅沒有婚禮,連聘禮也不是必須的。

  當然,這種只會發生在極其上位者對極其下位者。

  譬如趙泗如果想浪費一個納妾的名額給自己的使女身上,身份懸殊之大……

  簡而言之就是,都給你名分了,還要啥自行車?

  而虞家和趙泗的身份差別是有,但並沒有那麼大

  故而聘禮和嫁妝規格其實都挺高的,而且還像模像樣的操辦了禮儀。

  趙泗出發了,帶着始皇帝親自爲自己準備的聘禮,牽着一溜水的黑馬踏上了前往虞家的路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納妾虞妙戈

  哪怕是爲妾,但虞妙戈到底是虞家的嫡女,這場禮儀鋪開的排場很大。

  雖然走的不是正規的婚禮流程,但是該有的禮樂和宴席亦是一個不落。

  宴席之間,觥籌交錯……

  笑聲,歌聲,禮樂之聲不絕於耳。

  各種各樣的酒水朝着趙泗灌來……

  趙泗忽略了席間的細節,只一門心思等待着簡單的招待結束。

  趙泗帶來的聘禮算得上昂貴,但是虞家回饋的嫁妝更加豐厚。

  作爲一個父親而言,虞妙戈爲妾,本身地位就不於妻同,虞豐只能在嫁妝之上給予更多的補償,讓虞妙戈的地位和未來的生活能夠更好過一些。

  而對於虞家而言,這也是和趙泗建立良好關係的第一步。

  虞家是吳中望族,不缺錢財,他們缺的是底蘊和一個強有力的後臺,這樣的投資顯而易見是一件十分值得的事情。

  具體的嫁妝價值趙泗不知道,但是光是馬車就足足拉了十八車。

  虞家可謂是大出血了,作爲孃家人,哪怕是打腫臉也要充面子,這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哪怕是對於整個虞家而言,也要十來年的積累。

  實際上這個時代結婚,正常來說嫁妝都比聘禮要更加豐厚……更遑論虞妙戈是妾室,想要抬高虞妙戈的地位,就更得在嫁妝上面盡心思。

  一來一回,納了個妾,趙泗還平白髮了一筆大財。

  “啊……封建社會的糟粕,我喜歡!”趙泗滿飲酒水發出一聲莫名其妙的感慨。

  聘禮,嫁妝……後世針對性去其糟粕取其精華了屬於是。

  來的時候小小兩車,回去的時候滿滿十八個,外加上趙泗心心念唸的虞妙戈。

  確實是心心念念。

  沒見到的時候趙泗直以爲自己已經有了足夠的閱歷,也算得上一個身經百戰的男人,自以爲虞妙戈不過是一個帶着歷史光環的美女。

  但是見到之後只能說一句真香。

  趙泗確實經不起這樣的考驗,二者本應該沒有什麼交集的人生因爲種種原因開始強行交錯。

  沒有話本故事之中的狗血橋段,沒有什麼英雄救美,什麼循環漸進。

  只是趙泗見色起意,而恰好始皇帝樂意在這種事情上小小的遷就趙泗,而虞家亦順水推舟,不得不爲。

  而虞妙戈這個當事人的情緒不管是對於始皇帝還是對於虞家而言反而都不重要了。

  這只是權力的一次小小的任性。

  當然,趙泗心中還是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放在兩家來看或許是門當戶對,對於虞妙戈而言或許有那麼一些不夠尊重,但是趙泗承認自己是個老澀批的,見到的第一眼就直以爲二次元心心念唸的人物跳到了自己的面前,這誰能忍得住?

  從虞家歸來,就沒有什麼儀式可言了。

  虞家是孃家人,那邊大擺排面誰都挑不出來毛病。

  但是趙泗這邊是始皇帝做主,該是什麼禮儀規格就是什麼禮儀規格。

  納妾終究不是娶妻,只是由趙泗做主擺了一場宴席。

  邀請的人除了趙泗的門客以外還有一些朝堂上說得上話的官員。

  王離,李斯,頓弱,田辛,叔孫通,程邈等人都在其中。

  “滿飲此杯!”許久沒有出場的王離高高舉起酒樽臉上帶着笑容開口。

  妾不如妻,但也沒那麼隨便,卿大夫只能有一妻兩妾,趙泗初有姬妾,名義上第一個正式的女人,也算是值得大擺筵席以爲慶賀的事情。

  “滿飲!滿飲!”趙泗笑着舉起酒樽仰頭滿飲。

  “請滿飲!”叔孫通也帶着笑容舉杯爲之慶賀。

  “請!”頓弱這個萬年老冰山也露出笑容。

  趙泗手底下的門客也紛紛舉杯。

  趙泗可謂是來者不拒,皆滿飲之。

  “李相?”

  席間唯有李斯沒有動靜,趙泗舉起酒杯示意。

  “到底是初納姬妾,我便不同你敬酒,也好給你留三分精力。”李斯笑了笑自己一飲而盡。

  張蒼也舉杯示意一飲而盡。

  李斯到底是大秦左相,這種關鍵場合還是靠得住的。

  趙泗平日裏沒什麼架子,跟誰都能打成一團,自然在這種特殊的時候左右皆沒了個度量,李斯在這種時候善解人意,大傢伙也就跟着善解人意了起來。

  有李斯和張蒼作爲表率,敬了一圈酒的腥艘簿筒辉賱窬疲难Y打着將趙泗灌醉的小九九也就因此而消失。

  “主公初納新人,且不必理會這羣喫酒的,自去也!”張蒼笑眯眯的說道。

  張蒼也隨之爲趙泗解圍,劉邦比較有心眼,見張蒼開口趕緊附和着催促趙泗離席。

  “主公且去,主公且去!”

  劉邦是爲趙泗解圍,但這個老混不吝在這種場合說什麼話都感覺有點不太正經。

  趙泗收下那麼多門客在這一刻終於派上了用場,一堆人勸着趙泗離席,剩餘官員自然也不好再開口挽留壞人好事。

  “既然如此,那我便失陪了,請先生代我照顧好諸位賓客!”趙泗告罪。

  張蒼理所當然的接過了替趙泗招待賓客的重任,趙泗徑自急匆匆的離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虞妙戈來一個較爲正式的見面。

  只不過才走兩步,始皇帝突如其來的造訪打斷了趙泗的步伐。

  準備離去的趙泗只能臨時去緊急迎接始皇帝的到來。

  “看來朕來的不是時候?”

  始皇帝臉上帶着笑容看着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趙泗開口問道。

  “不,陛下您來的正是時候!”趙泗笑道。

  “陛下您能來此,簡直是蓬蓽生輝……”不要錢的馬屁從趙泗嘴裏面不間斷的飛出來。

  始皇帝見狀不禁莞爾。

  趙泗這小子嘴裏飛馬屁的時候通常都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