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211章

作者:三月啦

  不由得,劉邦躺在地上的姿勢又更加絲滑了一些,酒醉的腦袋霎時間清醒。

  “奶奶滴!真叫咱撞大吡耍 �

  劉邦被強行捆綁,臉上卻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光劉邦開心,趙泗也開心,太順利了,他都做好準備多跑幾圈了,沒想到劉邦一頓酒,直接幫自己一網打盡了。

第九十七章 劉邦:大丈夫當如是!

  劉邦是最先接受自己被捉的命叩模唤邮懿恍校瑢γ媸且话俣鄠�全甲士卒,就算是惡來再世也沒有逃脫的可能,更不用提對方捉人的手段過分嫺熟。

  樊噲卻是個憨的,在甲士上前捕捉之際,心下第一反應就是反抗,再定眼一看劉邦已經被縛,蕭何等人也被捆綁,當即不管不顧,面對士卒伸過來的繩索,沉腰一撞,佩戴着鎧甲的士卒被當場撞飛。

  爾後動作不停,沉着肩膀,一推一搡,幾個士卒連連倒退。

  甲冑擋得住刀槍利器,終究不能忽略力氣上的差距。

  士卒們有些束手束腳,畢竟如果不出意外這羣人將會是趙泗未來的門客,一時之間不敢動用兵器,也不敢朝着樊噲命門打擊,趙泗見狀也知這不是玩耍的時候,當即撥開士卒。

  樊噲仍在左衝右突,忽覺得臉前空門大作,抬頭一看,只見一道身披亮閃閃金甲的人影正擋在前面,士卒卻四散而去。

  樊噲心裏小聰明是有的!

  情形危急,樊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行值芏急划攬龃叮m然不知道圍着自己的士卒爲何突然退避,但擒傧惹芡醯臋C會樊噲自然不會放過。

  說來話長爲之事短!

  思索不過一瞬之間樊噲就做好決定,當即不管不顧沉肩直勾勾的朝着趙泗而去。

  劉邦心中其實已經有所猜測,畢竟關於趙泗捉人的趣事流傳的已經十分廣泛,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家兄弟樊噲居然如此勇猛,如此勇猛也就罷了,樊噲完全沒有分清楚局勢想明白真相。

  眼看着樊噲直勾勾的朝着趙泗而去,劉邦心中一緊!

  “樊噲!快快住手!”

  劉邦是最先躺的,情況危機卻看的真切,樊噲之所以毫髮無傷還能夠大展雄威那是因爲士卒都畏手畏腳,不曾動用兵器。

  面前的金甲大將更是親自叫退士卒。

  也正因爲如此,樊噲纔有了衝擊的距離和空間。

  可是樊噲是個莽的,劉邦心裏慌了!

  他慌的不是樊噲會出事,而是擔心,趙泗挨不住樊噲這一下。

  樊噲是什麼性格劉邦最最清楚,這就是個莽夫,遇上猛虎也敢搏鬥,閻王來了都得留下幾根毛。

  樊噲的一身雄力劉邦更是心知肚明,就算身披金甲,真要是實實在在捱上這麼一下,也有的受。

  劉邦,從不懷疑樊噲的武勇。

  但是對於趙泗而言,面對樊噲的衝刺他毫無畏懼。

  開玩笑,璞玉光環滋養許久,就是項羽來了趙泗都敢跟他掰掰腕子,更何況是樊噲?

  況且趙泗有甲冑在身,樊噲卻一身布衣。

  至於琥珀,明顯比趙泗更爲警覺。

  貓科的反應速度尤快,琥珀雖然從小到大沒有母親教導如何狩獵,可是身體體魄在這裏擺着。

  平日裏在車隊不傷人那是因爲趙泗不准他傷人,他也認趙泗這個主人。

  真當琥珀沒有兇性那就是大錯特錯。

  烈性猛獸,殘虐之心從來不少。

  趙泗帥隊捉人之時琥珀就已經躍躍欲試了。

  樊噲直接朝着趙泗衝來之時,琥珀脊背已經高高慫起,尾巴登時變的筆直,後退微曲,電光火石之間已經猛地從趙泗身後躍出,一雙虎爪至勾勾的奔着樊噲的腦袋而去。

  一虎,兩人,在這一刻成爲焦點!

  趙泗本就做好了親自降伏樊噲的準備,他沒想到的是琥珀竟然護主心切從背後奔湧而出。

  不過也並不影響什麼。

  趙泗挺身向前,右手直奔樊噲的臂膀而去,硬生生的接住樊噲的沉肩一撞,另一隻手則順手一個大比兜劈下,琥珀的腦袋直勾勾被趙泗的大巴掌覆蓋,吧唧一聲被半空攔截宣告起飛失敗。

  琥珀抱頭鼠竄……

  至於樊噲,這一下子明明撞在趙泗的手上,給他的感覺卻宛若撞到了一塊岩石,趙泗抓住自己的手掌,更是宛若一把鐵鉗一般掙脫不得。

  高手過招,一擊足以,樊噲最引以爲傲的巨力在趙泗面前不值一提,但他敢戰的兇性和勇氣卻未曾失去,另一隻手直直朝着趙泗的腦袋捉去。

  趙泗見狀也沒有猶豫,往前貼身一步,另一隻手抓住樊噲的另一隻胳膊,振臂發力,旱地拔蔥!

  稱得上高大壯實一身橫肉的樊噲被趙泗硬生生從地面拔起來,直接摔在地上。

  樊噲還想掙扎,卻被趙泗死死按在地上。

  劉邦眼角一突,樊噲十里八鄉無人能敵,是天生的猛將種子,劉邦甚至本都以爲論勇猛樊噲都天下無敵了,卻沒想到居然有人比他還要勇猛。

  這是誰……

  趙泗出手的次數很少,屈指可數。

  儘管東郡刺殺的時候,士卒們作爲見證者已經見識過趙泗的勇猛,但是這一次看到依舊覺得震撼。

  趙泗一身金甲都上百斤了,這麼高的負重,不借力,雙臂一振直接一個旱地拔蔥,更不用說連帶着被一巴掌打飛的琥珀……

  “愣着幹嘛?綁了!綁結實點!”趙泗回頭發現士卒們似乎在發呆一般楞在原地。

  趙泗發號施令,士卒們才反應過來,但是另一個身影更快。

  只見陳勝屁顛屁顛的拿着跟繩子竄過來就要給樊噲上繩藝。

  “可算讓我逮着一個!”陳勝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

  “頭一次幹這活,手藝不精,還請多多擔待!”陳勝美滋滋的給樊噲捆上。

  沒有經驗啊,剛剛捉人陳勝一個都沒捉到,眼下終於撿了個現成的,算是了卻了心中的遺憾。

  不過畢竟要捆的是同僚不是敵人,陳勝動作還是很溫柔的。

  只是樊噲並不領情,雙目圓瞪看着陳勝,目呲欲裂。

  “乃公……”樊噲還沒分清楚情況,哪怕已經被綁也要張嘴罵街。

  只是剛蹦出來兩個字,就被陳勝笑着撕下袖子堵住了嘴巴。

  末了,陳勝還蹲在地上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繩藝,又端詳了一下正在地上掙扎的樊噲拍手喝彩。

  “哎呀,真勇猛啊!”

  “恭喜主公,喜得良將!”陳勝笑道。

  別的人張蒼還沒過目,究竟是啥水平都不好說,可是樊噲剛剛已經進行了個人才藝展示。

  這一把子勇猛,端是戰陣之中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劍。

  以此力氣,若配上全甲,戰場殺人,不過殺雞爾!

  “秦律可不準將領入陣廝殺。”一道略顯平靜的聲音傳來。

  趙泗扭頭一看,轉身看去開口問道:“你是?”

  “沛縣主吏蕭何。”蕭何笑了一下。

  “樊噲不清楚狀況,但我等已經束手就擒,趙駟車大可不必如此。”蕭何彆扭的動了一下身子。

  這羣士卒綁人的手法也太過於老道了一些,活動的空間極其有限,只要有掙扎,繩索就會越來越緊。

  “那可不成,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總不能厚此薄彼。”趙泗搖頭拒絕了蕭何的請求。

  雖然對劉邦的沛縣班底十分眼饞,雖然趙泗自己也不介意以禮相待,可是張蒼陳平陳勝吳廣可都在這看着呢。

  綁了他們,沛縣天團不綁,那不是區別對待?

  “都自我介紹一下吧。”趙泗蹲下身子挨個給他們鬆了鬆繩索。

  走個流程,大可不必綁的這麼緊。

  “在下沛縣亭長劉邦!”在地上蠕動的劉邦勉強抬起來腦袋笑眯眯的開口。

  蕭何直接點破了趙泗的身份,趙泗也沒有否認,最關鍵的是趙泗也默認了招攬門客的事實,這讓劉邦大喜過望。

  這可是趙泗啊!

  始皇帝的親近大臣!

  爵位駟車,距離封侯不過一步之遙,最關鍵的是民間風評也不錯。

  雖然被請的方式有些獨特,被捆綁的樣子有些狼狽,但也不能妨礙這是他此生僅有的一飛沖天的機會。

  自家人清楚自家事,論才能劉邦自問比不過蕭何曹參,論勇猛劉邦自問比不過樊噲和夏侯嬰,但是窮困潦倒半生,當機會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劉邦必然會傾盡所有把握住這個機會。

  “好!這位捆緊點,不能跑了!”趙泗點了點頭看向劉邦。

  劉邦的賣相說實話不是很好,連着喝了兩天酒,現在的劉邦滿面潮紅,酒槽鼻也十分明顯,衣衫不整,胸膛袒露,髮絲凌亂,頭髮和鬍鬚都帶着星星點點的白色。

  明明比始皇帝還小三歲的劉邦,看起來竟然比始皇帝還顯得老態。

  “主公大可不必!”劉邦聞聲心中大喜,心知自己已經入了趙泗的眼。

  嘴上也快得很,已經開始稱呼主公了。

  趙泗聞聲忍俊不禁,別的不說,劉邦臉皮厚確實沒的說,腦子也確實機靈,別的人要麼還沒反應過來,要麼還在猶豫思索的時候,劉邦已經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要不人能開創大漢帝國呢?

  劉邦的小團體在這個時候並沒有明確的排列坐席地位,大家都是好兄弟,互幫互助,沒人非要爭個老大老二。

  做的最大的也就是蕭何一個主吏,也完全沒有排座次的必要。

  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其他人或有親疏遠近,但是唯有劉邦和每個人關係都很好,而且劉邦也是這個小團體不可或缺的紐帶。

  眼下有劉邦帶頭,其他人自然也沒那麼扭捏了,個個開始自報家門。

  “在下審時其!”

  “在下王陵!”

  “在下曹參!”

  “在下夏侯嬰!”

  “在下盧綰!”

  “在下週勃!”

  陳勝眼疾手快取下樊噲嘴裏的破布用眼神鼓勵樊噲開口。

  樊噲很顯然還有點沒弄明白。

  咱們不是被捉了麼?怎麼開始自報家門了?

  後知後覺的樊噲弄不清楚情況,但也吭吭哧哧的隨大流自報家門。

  “俺是樊噲!”

  趙泗聽着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在自己耳邊閃過。

  好嘛!

  都齊了!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這讓趙泗一時之間有些忍俊不禁。

  “也省的我多跑了!大家一併上車吧?”趙泗看向最識時務的俊傑劉邦。

  劉邦沒有任何猶豫,帶着繩索率先上車。

  其餘人等看了看隨時待命的上百甲士和躍躍欲試的斑斕猛虎,沉默了片刻以後跟着劉邦各自上車。

  趙泗看向張蒼:“先生可滿意了?”

  “我不像主公有相人之能,還需要仔細觀察。”張蒼笑道。

  “我是問先生眼下都是捉來的,跟着也算是沒白跑一趟吧?”

  張蒼笑而不語,陳勝吳廣嘿嘿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