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186章

作者:三月啦

  但凡是能夠指揮大兵團作戰的,都已經是人中龍鳳了,值得歷史上大書特書了。

  而韓信,是這羣人中獨一檔的存在。

  因爲,哪怕是歷史,也沒有人知道韓信的上限究竟在哪裏,他究竟能夠指揮調度多少人,只留下了一句多多益善。

  趙泗的重視讓韓信感到十分舒適,昨日今日的生活好像自趙泗出現以後就被徹底的割裂開來,讓韓信忍不住對未來升起了憧憬。

  不過,韓信心中依舊有一個小小的疑惑。

  “臣想問主公一個問題。”韓信笑了一下。

  雖然這個主公未免有些不着調,但是勝在感情十分真摯。

  “我不事生產,常常食不果腹,只能去人家裏蹭喫蹭喝,甚至母親去世,我都沒有錢財爲之安葬……”韓信頓了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曾經羞於啓齒的事情如今已經可以坦然面對。

  當一個人的才華得到了認可,自然而然就會多出一分從容和自信。

  “臣往前的名聲,在淮陰縣,只能說是聲名狼藉,可是就算如此,主公想來也應該不認識我……又是如何……?”

  韓信問出了最想得到答案的問題。

  雖然自認自己才華不凡,可是他甚至沒有和趙泗有過任何交流,沒有來得及展示過自己的任何才能。

  趙泗又是如何一眼就能把自己發掘出來?

  這太過於離奇,難不成就是一時興起?那樣或許又太過隨緣了。

  “這個啊?”

  趙泗一邊驅車,一邊故作神祕的露出一絲微笑。

  “伯樂善於相馬,而我善於相人!”

  趙泗用了一個略顯玄幻的回答。

  以他在旁人看來隨心所欲的招攬門客的方式,根本不可能做出來合理的解釋。

  既然如此,倒不如坐穩這個相人界伯樂的名號。

第七十一章 趙泗門客的人事任命

  韓信對於趙泗的相人能力表示質疑,但是又認可趙泗供養自己成爲門客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韓信雖然出身卑微,卻也有一身傲骨。

  儘管迄今爲止沒有領過一次兵,打過一次仗,畢生所學皆是紙上談兵,但是也不妨礙韓信認爲自己是古往今來最爲傑出的天才。

  不管是白起亦或者蒙恬,都不被他放在眼裏,唯有王翦,才能勉強讓他正眼相待。

  韓信確實不是很擅長人際交流,和趙泗同處一車,除了寥寥幾句詢問,大部分時候都是趙泗說,韓信聽。

  車架一路搖晃,趙泗帶着韓信迴歸大巡天下駕攆之所在。

  陳勝吳廣二人相互搭着肩膀靠在車架旁邊,張蒼和陳平二人則笑眯眯的盯着趙泗歸來的車架。

  “有人!有人!”陳勝拍了吳廣一下發出大笑。

  “我就說主公此行定能捉來人才。”

  “平,你認爲這次主公捉來的是庸人,還是王佐之才呢?”張蒼摸着鬍子笑眯眯的發問。

  話說回來,自從趙泗隨心所欲派兵捉客的行爲成爲定式以後,基本上每次趙泗外出,猜測趙泗是否會捉拿門客已經成爲了張蒼等人的樂趣。

  陳勝吳廣二人賭趙泗有沒有相到良才,張蒼陳平二人則猜趙泗捉的門客的才能如何。

  主要也是閒的,眼下張蒼陳平,陳勝吳廣四人都沒有具體職務,整天閒得發慌,倒是酈食其不會參與這種事情,整天沉溺飲酒而不可自拔。

  “這怎得猜……”陳平笑了一下,人都還沒見到呢,如何評價對方的才能?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主公這次捉人居然隔了這麼久。”陳平發出一聲感慨。

  距離捉拿酈食其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這讓陳平很不適應。

  “看來主公捉人,也並非我們猜的那般隨心所欲。”張蒼搖頭失笑。

  倘若趙泗捉人真的只靠隨心所欲,也不會時隔幾個月小團體才能夠再添一名新成員。

  趙泗大巡天下的途中沒少外出,這麼久才捉來第六個門客,多半是這麼久的時間,經過了這麼多地方,只挑出來了這麼一個人才。

  “這樣看來,咱們之前說的,恐怕要一語成讖了。”

  本來還擔心趙泗隨心所欲的捉人方式會讓趙泗手底下的門客良萎不齊,現在看來趙泗的行爲看似隨心所欲,實則必然有一套內在邏輯,張蒼反倒是要擔心趙泗的人手太少了。

  大巡天下的行程過半,大約再過個半年多時間也就結束了,大巡天下結束,基本上就要開始執行遷貴令了。

  張蒼要爲趙泗考慮,他當然希望趙泗有足夠的人手能夠參與到這場盛宴之中。

  “怎得都在?”趙泗笑着從車上跳了下來看向四人。

  爾後又親自扶韓信下車:“介紹一下,這是韓信,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兵家學問造詣非常,有將兵百萬之能。”

  趙泗認真的給張蒼等人介紹韓信,聽的張蒼忍不住笑了出來。

  主公說話做事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張蒼倒也沒放在心上,將兵百萬?王翦都不敢說自己能將兵百萬。

  張蒼全當是趙泗給韓信捧場,也沒有多想,白胖的臉上露出親近的笑容看向韓信行禮。

  “在下張蒼!”張蒼拱手行禮。

  韓信一一和陳勝吳廣張蒼陳平四人互相行禮。

  “酈食其呢?”趙泗反應過來好像少了一個人。

  也不能怪趙泗,酈食其純一個酒蒙子,基本上只要空下來小酒就不會離嘴,整天醉生夢死,趙泗找酈食其甚至不比去捉酈食其的時候來的簡單。

  “先生不知醉到哪裏去了。”陳勝接過話茬。

  值得一提的是,酈食其和陳勝吳廣二人相處的不錯。

  高陽酒徒酈食其主打的就是一個狂傲,他雖然認可張蒼和陳平的學識以及才能,但是個張蒼陳平的交流大多集結於政事和學術,若論私底下的相處,反倒是豪氣干雲的陳勝更對酈食其的胃口。

  陳勝吳廣也是妙人,倆人基礎薄弱,學習書籍文章總有不懂之處,政事也看的不太明白,和酈食其成爲朋友以後就免不了主動請教,酈食其倒也不藏私,陳勝吳廣二人從酈食其這裏學到了很多東西,眼下已經進化了一個層次。

  “還是太過清閒了一些……”趙泗搖了搖頭。

  “你們都是有大才能之人,受我供養,成爲我的門客,卻不能讓你們及時的展現自己的才能,委實是我的過失。”趙泗搖了搖頭。

  趙泗並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本質上收集這些人才也是爲了集郵,尤其是在得知遷貴令是由李斯主持以後,趙泗捉人本質上也只是想要通過自己對歷史的瞭解來爲大秦挖掘一下可用的人才。

  最先捉的是陳勝吳廣,趙泗想過舉薦二人,可是二人學問太湥枰钤煲环�

  後來捉到了張蒼陳平以後,趙泗第一時間就去詢問了張蒼和陳平的意見,打算舉薦二人爲官,不過被陳平拒絕。

  趙泗沒有打造自己勢力的覺悟,但是張蒼要幫趙泗打造一個良好的班底,在經過商討過後,趙泗招攬門客以後的人事任命大權就落在了張蒼手中。

  說人話就是,張蒼負責分辨門客的潛力和才能以及擅長方向,適合哪些官職哪個部門,然後提交給趙泗,趙泗再去找始皇帝舉薦小小的走個後門。

  “主公所說的正是我想說的。”張蒼笑了一下。

  “動則勤,靜則怠,終究還是要有實務傍身。”

  現在張蒼已經摸清楚了未來要做的事情,也摸清楚了趙泗手底下人的水平和能力以及爲人,現在就到該安排工作崗位的時候了。

  除了張蒼本人有過入朝爲官的經歷,陳平,陳勝,吳廣,酈食其,四個人都缺少實務鍛鍊。

  至於新來的韓信,暫時先觀察一段時間吧。

  張蒼帶着趙泗離去商議,初來乍到的韓信被熱情的陳勝吳廣接納,並且詢問趙泗和韓信之間相見的過程。

  這倆貨主要是想打聽一下韓信是不是被綁來的。

  ……

  “陳勝吳廣,血性太甚,若去爲官,難免會有過失,然而此二人豪氣干雲,膽氣遠大於旁人,又有一腔血勇,主公可以舉薦他們進入黑冰臺。”張蒼認真的幫助趙泗進行分析。

  陳勝吳廣雖有潛力,但最重要的是那一腔血勇和放蕩不羈,官場之中的繁瑣和規矩反而會束縛住他們。

  黑冰臺御前聽命,直屬皇權,既要刺探情報,又有緝拿審訊抓捕之權,不受官場束縛。陳勝吳廣這般豪氣干雲一腔血勇的漢子在這裏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才能。

  趙泗點了點頭等待着張蒼的下文。

  “酈食其雖是儒生,修的卻是合縱連橫之術,能夠申明利弊,鞭及內裏,而且他生性放蕩,不拘小節,入朝爲官,或許會有錯失,主公可以舉薦酈食其爲典客官。”張蒼繼續說道。

  趙泗再次點了點頭,張蒼的評價是毋庸置疑的。

  歷史上酈食其以三寸之舌遊說列國,爲劉邦建立滅秦抗楚“統一戰線”做了重大貢獻。

  至於治政和出謩澆叩牟拍埽B食其倒是不缺,可是以他放浪形骸的性格,恐怕也難以適應官場規矩,多有掣肘。

  倒不如成爲典客官,繼續發光發熱。

  恰好現在匈奴遞交降表,成爲大秦的臣屬國,邊郡只見的爭鬥將全面的從兵戈之爭化爲口舌利益之爭。

  東胡,月氏,匈奴,三者權衡,甚至還要考慮極西之國,遊說各國,爲大秦爭取最大的利益,這正是酈食其最擅長的事情。

  “至於陳平,主公可以舉薦他爲小吏。”張蒼笑了一下。

  “啊?”

  “陳平的才能如何只擔任一個小吏呢?”趙泗疑惑開口。

  “正是因爲他的才能太高了,就連我都不敢說能夠穩穩的壓住他,他如今年紀輕輕,倘若貿然入朝爲官,恐怕難掩心口傲氣,況且他學術雖深,但終究是紙上談兵,眼下最缺少的,恰好是那些微不足道的細微之處的文章。”張蒼做出瞭解釋。

  “大概明白了,只是這樣,陳平心中會不會……”趙泗面露難色開口。

  沒辦法,不患寡而患不均,趙泗手底下人才多是多,但是個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安排職位,也得考慮他們自己的內心想法。

  “主公大可以放心,讓陳平爲吏這件事,我已經和陳平商議過了。”張蒼笑着開口。

  “主公只需要向陛下舉薦即可了!”張蒼拱了拱手行禮。

  “你呢?”趙泗問道。

  張蒼說了所有人,卻唯獨沒說自己。

  “不急……”張蒼笑着搖了搖頭。

  相比較於當官,張蒼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譬如,做好趙泗的管家,讓他手底下的門客形成一道緊密的同盟陣線,爲趙泗接下來的每一步路出謩澆摺�

  趙泗點了點頭。

  張蒼那是真好用啊,妥妥的外置大腦。

  讓趙泗來,趙泗就算是帶着歷史知識一時之間都難以安排好盡善盡美的職位。

  張蒼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趙泗前去找始皇帝走後門舉薦即可。

  這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趙泗做的人事任命規劃是不算數的,最終還是要看始皇帝的意思。

  那麼問題來了,始皇帝,會同意自己的舉薦……麼?

第七十二章 胡亥淪爲笑柄,趙高黑化在即。

  趙泗正在和張蒼商議用人事宜,而另一邊,胡亥的車架之內,趙高神情陰鬱。

  過完新年以後,始皇帝對趙高就愈發疏遠。

  雖然趙高中車府令的職位暫時沒有變動,但是以前一些專屬於趙高的工作始皇帝開始交給其他人去做,甚至於始皇帝已經很少召趙高王前聽命了。

  這讓趙高感受到了很嚴重的危機感。

  當然,胡亥也並不好過。

  自從東郡刺殺胡亥原形畢露以後,很多人都開始不認可胡亥,甚至視胡亥爲王室的恥辱,始皇帝也愈發疏遠胡亥。

  老秦人的王室,可以帜妫梢源蹤啵í毰橙醪豢杀蝗萑獭�

  面對刺殺,胡亥作爲王室之子,不僅沒有拔劍相向的勇氣,甚至被嚇得倉皇逃竄,高呼父皇救我……

  胡亥的懦弱一度成爲了秦國的笑柄,刺殺始皇帝的魏氿父子博得了天下人的讚譽,而胡亥的懦弱成了刺向始皇帝的一把利劍。

  呦,願來嬴政的兒子是個軟蛋啊!

  “東郡之行,我釀下大錯,如今天下人恥笑於我,也令父皇蒙羞,我又該如何彌補呢?”胡亥嘆了一口氣。

  “真正的大丈夫是知恥而後勇的,公子能夠認識這些,就更應該勇猛精進。”趙高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