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171章

作者:三月啦

  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誰不希望財政收入多,誰不想讓老闆給部門撥款的時候多撥一點?

  要麼就是打壓兄弟部門,兄弟部門撥款少,自己的部門就撥款多,要麼就是讓公司盈利提升,盈利多了,能撥下來的款就多了。

  不管是幹實事的官員還是貪官污吏,沒一個能離得開錢,誰都希望給自己的財政預算越多越好。

  區別只是在於貪官污吏認爲撥款撥的多自己可以多貪污一點,而能臣幹吏則希望拿更多的錢辦更多的實事。

  “別說百官了……朕都想廣發徭役探索海外了。”始皇帝擺了擺手,也有些心緒不寧。

  這麼多錢擺在這裏,要真沒點別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扶桑這地方在礦產資源上太過於得天獨厚了,日本位於亞歐板塊和太平洋板塊交界地帶,造就了日本種類繁多的礦產資源的假象。

  實際上……並不是海外富礦雲集,而是扶桑富礦雲集,這個時代,就算發現了新大陸,能做的事情也少之又少。

  “不過有這七船金銀銅礦,未來開海之事也不會再受到任何掣肘了。”趙泗笑了一下。

  大秦開海規劃目前由騶奉全權代理,有簡略的部門雛形,但是並沒有獨立開來。

  想單獨設立一個部門阻力何其之多?

  海上一片葉子還沒見到呢都投入了那麼多,還想要權力?

  現在,回饋來了,收益也到了。

  涉及海事的部門組建也就顯得順理成章了,接下來,按照始皇帝的性格,這個錢袋子肯定是要獨立於三公九卿的,不出意外,很快大秦又會出現一個類似於黑冰臺一樣的直屬皇權的部門。

  阻力肯定也有,但是在金銀的攻勢之下阻力就顯得尤爲可笑。

  這可是財神爺啊!

  海外有石見銀山和左渡金島兩處源源不斷的富礦,真給人惹急眼了,財政撥款下不來怎麼辦?

  “涉及海事機構,確實該獨立開來了。”

  現在誰都能看出來海外是一個獨立的大項目,不能再像以前東借一個人,西調一個兵的,必須要獨立開來。

  “取個名字罷……”始皇帝摩梭了一下案几上的地球儀露出了笑容。

  財政收入大提升,這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趙泗一愣,得,始皇帝這是用順手了,好在,上輩子小說也不是白看的,趙泗起名能力不夠,但是他可以抄啊!(老爺們發揮一下吧)

  趙泗仔細回想上輩子看過的小說,陷入了沉思之中。

  ……

  而另一邊,跟隨始皇帝大巡天下的文武百官,也集體陷入了高潮之中。

  “徐福倒真是個會挑的,遍地都是金銀銅礦……據說多到難以勝數,那邊開採的人手都不夠用。”叔孫通一旁的儒生一臉感慨。

  “我等合該進言陛下,再發徭役,開採金銀……”

  “你怎麼不說話?”

  “我已經在寫奏摺了!”叔孫通笑了一下。

  秦朝的徭役已經夠多了,儒家也向來不推崇秦國的重徭重役,可是叔孫通是懂得變通的。

  那金銀都多的開採的人手都不夠用了,還不發動徭役在那幹嘛呢?

  等着金子在那生小金子呢?這些金銀還不趕緊呋厍貒鴰致锬亍�

  叔孫通甚至自告奮勇,毛遂自薦,想要自己在沿海一帶親自組織徭役奔赴海外。

  當然,這纔是他的重點。

  叔孫通的政治敏感度很高,他知道,伴隨着這次金銀礦呋卮笄亍:M獗厝幌破鹨粓鲋Z大的波瀾。

  圍繞着海外這麼豐厚的利益,一定會出現一個全新的政權組織,叔孫通也不藏着掖着,這個時候臉面有甚麼重要的?

  而另一邊,李斯張蒼陳平三人繞案而坐。

  “趙泗這小子說起來話雖然天馬行空,但是卻從來不說大話,海外的金銀銅礦我聽他說過,多我猜到了,但我也沒猜到這麼多……”李斯搖了搖頭略顯無奈的看向張蒼。

  “陛下沒打算壓下來消息,如今麻煩卻落在了我的身上。”李斯嘆了一口氣。

  始皇帝不打算壓消息說白了還是爲了彰顯大秦的天命。

  邭猓袝r候也是天命的一部分。

  大秦近段時間的變化,再加上海外發現的金銀富礦,種種事情結合起來,任誰都會覺得始皇帝是真的天命加身。

  這對大秦有正面的輿論影響,沒必要壓,甚至要廣泛宣揚。

  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上天究竟有多麼眷顧大秦,這終究是封建愚昧的古代,這麼多光環buff加身,是真的能夠增加大秦統治的穩固的。

  又是仙糧又是金銀礦山的,還有各種高產糧食,誰看了心裏不哆嗦一下?

  天下人會信……秦國的文武百官,可能更信。

  我他媽天命加身,海外啥都有,爲啥不去海外?匈奴和南越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值得發動那麼多徭役?

  他們甚至恨不得拆個門板扛個鋤頭去親自挖礦。

  而百官激動的心情,就需要李斯這個左相來壓制一二了。

  這種情緒目前來說是好的,加強了文武百官的向心性,可是任由這種情緒繼續發展並不是一件好事,大秦也更不能被這股情緒所操控。

  “過猶不及!”張蒼點了點頭。

  “大秦對於海外,目前來說還是鞭長莫及,從長遠計,海外目前值得大秦發動的,也只有奴隸和金銀礦了……人有抓完的一天,金銀礦也有開採完的一天,從長遠來看,將河套地區和嶺南徹底納入大秦的領土,卻可以遺澤百年千年!”陳平也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海外實在是太遠了,哪怕是近海,承受不起大的動盪和波折。

  可是在嶺南和河套地區設郡開發個幾十年上百年,那這些土地就是大秦的固有領土,他們可以源源不斷,年復一年的長出來糧食養活更多的人口。

  而且從統治角度上來說,肯定還是海內陸地更加容易統治。

  陳平的想法和趙泗開發海內掠奪海外的想法不侄稀�

  “不過,總歸也是一件好事……”張蒼笑了一下。

  “況且如今已經入秋,正是匈奴牛羊膘肥體壯,繁衍過後的時節,上郡一帶,恐怕還會有爭端,也不宜妄動。”張蒼抬頭看了看一望無際的天空。

  秋高氣爽,正是遊牧民族興兵南下的時候。

  他們需要在有限的時間之內掠奪夠度過寒冷冬天的資源。

  “爭端?”李斯嗤笑了一下。

  “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收到上郡傳來的捷報了!”

  馬蹬馬鞍馬蹄鐵,匈奴在等待秋後牛羊繁衍生息結束膘肥馬壯,大秦也在加工加點的列裝馬蹬馬鞍馬蹄鐵打造重甲騎兵。

  這一次,就要徹底打碎匈奴的骨頭!

第五十三章 匈奴!隴西!大戰在即!大秦的戰前規劃!

  入秋……

  匈奴單于頭曼於營帳之內召集各部首領。

  營帳之外,牛羊戰馬膘肥體壯,水草豐潤,子嗣成羣。

  秋天,是農耕民族的收穫時節,同樣也是遊牧民族的收穫季。

  當然,也是他們最後的好時節,因爲接下來他們就要面臨嚴峻的寒冬。

  在漫長的冬季之內,他們只能依靠兼併廝殺掠奪來獲取足夠過冬的糧食,有人賺的盆滿銤M,有人舔抵傷口。

  匈奴同樣面臨這個問題,秋天過了,就是冬天,這是他們難得可以興兵的時節,也是他們爲了籌措過冬物資必須行動的時節。

  “秦國侵佔了我們的草場,河套地區已經被他們掠奪,他們的長城越修越長,甚至打算把陰山以南都圍起來,我們必須搶回自己的土地!”

  營帳之內,正是議兵之時!

  眼下的匈奴在頭曼的帶領之下逐漸已經統合,但是東胡強而月氏盛,南邊又有一個秦國,隨着頭曼的年齡越來越大,野心越來越小,再加上四方都有強盛的政權,匈奴已經瀕臨極限,被徹底鎖死在了陰山至河套以北一帶。

  頭曼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座,目光銳利的看着發聲之人。

  開口的是頭曼的大兒子,冒頓。

  頭曼當然不想和秦國爲敵……

  蒙恬卻匈奴七百餘里,奠定了秦國的威名,那是比東胡和月氏都更加強盛的敵人,頭曼年紀大了,比起來秦國,如果非要打仗,他更想選擇東胡或者月氏,最起碼大家都是在同一水平線菜雞互啄,而不是遭遇碾壓。

  可是近幾年,在頭曼的帶領之下,匈奴和東胡以及月氏的戰爭遲遲沒有取得優勢,爲匈奴爭奪到足夠的發展空間,人心……已然思動。

  冒頓開口,又有幾個部落首領站起來同意冒頓的想法,還有攣鞮氏的族人爲冒頓站臺,看起來好像冒頓是大勢所趨一般。

  也確實如此,自從有了小兒子以後,頭曼就想廢嫡立庶。

  但是冒頓有能力,能服校p罰公平,大小部落都認可冒頓,讓頭曼難以做出決定。

  於是頭曼想了個騷主意,他把冒頓送到了月氏爲質,冒頓剛到月氏,頭曼就迫不及待組織人手對月氏用兵,意圖借月氏之手而殺冒頓。

  結果在兵荒馬亂之夜,冒頓趁着火光奪馬而走,居然逃出生天,順利返回匈奴。

  頭曼的計劃失敗了,自然而然的舊迎來了反噬,再加上匈奴在頭曼的帶領下逐漸陷入了停滯,匈奴各部族也越來越渴望換一個能夠帶他們繼續發展壯大的首領。

  頭曼在理虧且王族都不再支持他的情況下,只能用兵權補償冒頓。

  現在的冒頓引兵萬餘,已經徹底獨立,和頭曼之間的關係也不在親近。

  “單于,秦國奪走河套的時候,您說秦國不是匈奴可以招惹的敵人,我們可以放棄河套,去攻打月氏和東胡,可是這些年,我們放棄了豐澤的草場以後,您對東胡和月氏的作戰並沒有取得什麼勝利,現在秦人的長城馬上就要勾連起來了,等到他們的長城修築好,我們就再也不能南下,河套就再也不屬於匈奴,秦人甚至會藉着長城染指陰山,到那個時候,匈奴人又該到哪裏去放牧呢?”

  攣鞮氏,也就是頭曼的氏,匈奴的王族。

  這次開口的是睇攜,頭曼的親弟弟,也是冒頓的支持者。

  不滿意頭曼懦弱的人大有人在,尤其是頭曼對匈奴和月氏的戰爭沒有取得什麼戰果的情況下。

  冒頓和睇攜開口,剩餘的大小部落首領見狀也紛紛表態。

  頭曼自己的牛羊肯定不缺地方放牧,王族的人肯定不會沒有領地,可是他們隨着生存空間的不斷壓縮,生存壓力也越來越大。

  他們願意聽頭曼的那是因爲頭曼的部族強,而且能夠帶領他們獲得生存空間,現在?

  打了這麼久光出兵了,啥好處沒撈到,他們肯定不滿。

  眼下攣鞮氏內部都鬧矛盾了,大小部落首領就不害怕了,大不了換個首領。

  頭曼見質問聲雲集,目光緊鎖的看向冒頓和睇攜,以及攣鞮氏的王族。

  如果攣鞮氏內部鐵板一塊,頭曼現在自然可以不顧大小部落的意見,繼續向東胡月氏用兵。

  可是現在,頭曼意識到,已經不僅僅是大小部落對自己有所不滿了,王族內部也有人對自己不滿。

  譬如,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兄弟……

  這次議兵,他甚至都還沒有表態,就幾乎已經被逼着去打秦國了。

  “睇攜,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在和我說話的時候甚至不願意稱呼我一聲兄長?”

  “我又做了什麼,讓你們說話的時候甚至不願意對我行禮?”

  “攣鞮氏在我的帶領下,從一個部族,稱霸了整個陰山,從而建立起了匈奴,我帶領你們搶佔豐澤的草場,肥美的牛羊,漂亮的婦女,可是如今,又是什麼讓你們一起站在這裏質問我,是因爲我的寶劍已經不再鋒利了麼?”

  頭曼起身拔劍,營帳之內爲之一肅。

  “我的兒子,又是什麼讓你對我如此冒犯?”頭曼手持利劍來到冒頓面前。

  “父親,難道現在您鋒利的寶劍只敢指向兄弟子嗣,而不是指向我們的敵人了麼?”

  冒頓面對頭曼的提劍逼問,沒有任何畏懼,反而上前一步。

  頭曼想用曾經的威勢和功勳把面子找回來,他偏不讓!

  父子之間水火不相容,讓營帳之內更加肅然。

  “我會提起寶劍向着秦人發起衝鋒,我會帶領我的部族親自統帥這場戰爭,奪回我們的草場!”

  “但你,我的兒子,對我不應該如此冒犯!”

  啪!

  馬鞭狠狠地抽在了冒頓的臉上。

  “單于英明!”

  冒頓受了一鞭子,反倒跪倒在地,高呼頭曼英明。

  無所謂,一鞭子而已,只要頭曼願意爲帥對秦國用兵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