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113章

作者:三月啦

  銅礦還真是富礦,產量極高的那種,林白羽是陰陽家弟子,有勘驗礦藏的本領,徐福拿下的銅礦是那種很標準的產量高質量好的銅礦。

  “恐怕礦藏不在少數,最起碼能煉出來上萬刀兵所用!”林白羽倒吸一口涼氣。

  上萬刀兵所用的銅礦雖然對於整個大秦來說意義不是很大,但是對於扶桑的開發來說意義那可就大了去了。

  “嘶……這金銀礦不會就是趙侍郎所說的金銀礦藏吧?”

  待抵達徐福佔領的金銀礦以後,林白羽再次發出震驚。

  富礦!又是富礦!

  同樣是極其容易開採而且還產量十分豐富的礦藏。

  很顯然,這裏徐福已經開採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可供開採的餘地還有很多。

  “恐怕光這片金銀礦……都夠得上這趟耗費的人力物力了。”林白羽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兄說了,那兩個礦藏不再這個地方,大概在這片區域。”荊對着地圖指手畫腳。

  趙泗肯定記不清楚具體位置,他只是模糊知道區域所在,至於剩下的實地勘測,還得交給他們實際考察。

  “而且,兄說了,他說的石見銀山和左渡金島,一旦開採,產量比現今大秦的金銀儲量都多。”荊咧開嘴笑了笑。

  “我之前是不信的……”林白羽笑着搖了搖頭。

  “現在有點信了!”

  “這地方真是邪門了……怎麼礦藏都是富礦?”林白羽圍着徐福佔領的金銀礦踱步。

  銅礦,鐵礦,金銀礦……目前所有見到的礦藏,都是富礦。

  大秦並不是缺礦,有的地方你明知道有礦,開不了。

  技術不成熟,目前的大秦只能做到滈_發。

  一來夠不上人力物力損失,二來開採難度太大。

  而扶桑這個鬼地方,礦藏反倒是易於開採。

  要麼直接裸露在地表,要麼就在溚翆樱壳翱吹降膸讉�礦藏,全是如此。

  “得好好看看了……整個扶桑恐怕礦藏不在少數,臨近島嶼也得仔細勘驗。”

  “多虧了徐福啊……”林白羽感慨了一下。

  “先收攏人手,你也先別急着走了,等我回去多邘滋巳耍阆葞臀以谶@裏盯着……”林白羽做出了決定。

  按照原定計劃,拿下徐福以後,林白羽滯留於此往返大秦,荊開走七條船去遠渡重洋探索世界。

  當然,計劃這玩意就是用來推翻的,林白羽認爲,荊探索遠海不用急那麼一時半會,扶桑這個鬼地方富礦有點多……趕緊回大秦多唿c人才是正理。

  “是啊……”

  “多虧了徐福!”

  荊笑了一下。

  “你來主持安撫問罪,我去再看看其他礦藏!”林白羽風風火火的拋下荊。

  “對了,雖然徐福已經死了……”

  “但是王命不可違!”

  “別忘了車裂!”

  林白羽的聲音傳來……

  這地不對勁!

  說實話,之前趙泗所說的金銀礦,林白羽心裏是不信的,他不信一個偏遠之地有那麼多的金銀礦。

  只不過陰陽家的大九州說需要出海,故而陰陽家選擇了認可趙泗的說法。

  現在……林白羽信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扶桑的收穫,朝議召開!

  “耕種良田七千餘頃……土著奴隸共五萬有餘,下轄土著六萬。成年秦人共六千,大小銅礦共六處,大小鐵礦共一十二處,大小金銀礦三處,城池三座,雖然比較小,但是城牆城門都已經修繕完成,三座城池之間的道路已經鋪設完畢。

  大港口一處,不過需要修繕,小的捕魚港口共六處,水車八架,耕牛共兩百三十頭,戰馬三百一十二匹,鎧甲共七十副,耕具……刀兵。

  現金一共九十四斤,現銀兩萬一千斤……”荊正在統計徐福治下的所有財產數據。

  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徐福統轄的土地居然還算得上富碩。

  徐福爲了在此紮根是下了真功夫的,短短十年的時間,就開墾出來了七千多頃良田,各種礦藏都沒有放過,投入了開發之中。

  還有現成的冶煉場所。

  雖然徐福目前佔據的地盤算不上太多,但是徐福治下已然成了氣候。

  現成的文化制度,耕種技術,冶煉技術。

  相比較於扶桑其餘地區尚且以部落爲形式存在的土著,徐福明顯是具有壓倒性優勢的。

  扶桑本土土著尚未開化,農耕技術不夠先進,目前是處於半農耕半漁獵的部落生存制度。

  大的部落有上萬人,小的幾百人,星星點點的散佈在扶桑全境。

  半農耕半漁獵,生產資料嚴重不足,落後的食物獲取方式不足以支撐他們形成文明,制度,文化。

  徐福的到來是降維打擊。

  不過很顯然,徐福是真的有定鼎萬世基業的想法的。

  徐福並未盲目的進攻掠奪征服,而是在不斷開發的同時以秦人爲主體來吸納融合扶桑土著。

  徐福走的是穩紮穩打的路子,最起碼基礎建設和開發都是完成好的。

  客觀的來說,這爲大秦節省的時間不止是一星半點。

  “不過眼下扶桑土著多以漁獵爲生,居無定所,而且散佈四周……”荊揉了揉眉心。

  “按照徐福的預估,扶桑全境土著總數加起來估計不會超過百萬。”

  “有點少啊……”荊搖了搖頭,這點人,修長城都不夠用。

  “不過若是用這些扶桑土著,支撐起來一個軍所大營,應該是夠了。”

  “不過眼下這些東西已經夠交差了……”

  九十多斤的黃金,兩萬多斤的白銀,從成本角度上來看,已經抵得上這二十艘船的價值了。

  “可以報喜了!”荊眉頭一挑!

  爾後跪坐下來,開始在竹簡上書寫。

  一份是公文,徐福的頭顱和公文會一塊經過驛站傳到始皇帝面前,用來昭告天下。

  另一份則是單獨寫給趙泗的報喜文章。

  這次徐福授首,雖然趙泗並未跟隨出海,但是趙泗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戰局的走向和徐福的行爲跟趙泗說的一模一樣。

  至於攻心之計,四面秦歌,很顯然也是出自趙泗的手筆。

  甚至於荊孤身一人靠港上岸,獨自受降之時,仰仗的也是趙泗的名頭。

  趙泗的名字,在這片海島之上是真的很有用。

  趙泗的人緣很好,在童子羣體中擁有最大的威信,在成年人羣體中也有不錯的聲望和名聲,年紀輕輕就能夠參與事務決策。

  正因爲如此,荊才能夠如此順利。

  提起來荊,或許認識的人不多,就算認識也得想想,可是一提起趙泗,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計劃的成功趙泗居功甚偉,成功的喜悅當然也要同兄一同分享。

  ……

  而另一邊……

  繼帝星飄搖,熒惑守心,異人贈璧以後。

  三天時間,大秦已經滿城風雨。

  今日,是始皇帝召開朝議,回應異象的日子。

  趙泗起了個大早,架着車架和李斯同行。

  “這才短短三天,現在別說關陰一帶,就連整個關中都已經滿城風雨,敵在內部啊……”趙泗在車架上和李斯並肩閒聊。

  “倒也不能這麼說……一開始肯定有人幕後推動,抑制不住,確實到了該發酵的時候,六國餘孽的手還伸不到關中來。”李斯搖了搖頭。

  “通常情況下遇到這種情況,只能召開朝議麼?”

  “倒也不是……譬如之前長城謠鬧了一陣子,陛下曾經派人作秦歌傳頌四方,不過效果並不是太好,長城謠和阿房歌鬧的算是比較大的,不過只是民間歌謠,風靡一時,不至於召集文武百官特開朝議,這次不一樣,帝星飄搖,熒惑守心,歷來都是大事。”李斯認真的說道。

  “不管是各家各派,基本上都認爲帝星飄搖熒惑守心是有大災禍發生,又恰好趕上了異人贈璧,有心人暗中作怪,不召開朝議回應,人心難以安定。”李斯開口回答道。

  “這倒也是……這麼說來,這件事會不會成爲他人攻擊李相的把柄?”趙泗開口問道。

  “哈?”李斯愣了一下。

  “此乃天災,而非人禍……”李斯搖了搖頭又看向趙泗。

  “你擔心有人藉機以此攻訐於我?”

  趙泗點了點頭。

  “不必擔心,右相又不是我,況且以天象攻訐,多少有些牽強附會了。”李斯搖頭笑了笑顯得十分樂觀。

  現在是秦朝,法家纔是大秦的根源制度。

  至於儒家,已經被李斯碾了一茬了。

  現在可不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時代,也不講究天人感應。

  否則天降異象,帝星飄搖,熒惑守心,按照天人感應的說法,李斯這丞相都得謝罪於天下了。

  眼下雖然人心動盪,輿論四散,但是不管是李斯還是趙泗都並不是十分擔心,主要還是因爲他們兩個已經知道了始皇帝應對的方式。

  而且不管是李斯還是趙泗,都十分贊同始皇帝的應對方式。

  拋開神神鬼鬼的天命不談,這是最有效,也是粉碎謠言最簡單的方式。

  始皇帝親自走過大秦的每一個角落,讓他們匍匐在地上欣賞欣賞始皇帝的英姿,甚至不需要多說什麼,只需要讓他們看到,始皇帝年富力強,不光今年不會死,而且身體還很好,人心自然就會安定下來。

  趙泗和李斯二人一邊談論,一邊行進,不消片刻,車架已至宮中。

  二人結伴下車,徑直朝着大殿走去。

  李斯和趙泗二人來的不早不晚,此刻大殿之內已經有了二三十人。

  “這次大巡天下,巡視四方,剛好可以藉此稽查各地遷移名單。”李斯站定以後繼續和趙泗探討遷貴令。

  “最終名單還是得親自制定,貴族姻親遍佈天下朝堂,若是貿然公佈遷貴令,光是遷移名單,都不知道要扯皮多久……”趙泗攤了攤手。

  “倘若採用秦吏於地方統計,說實話我也擔心……怕就怕遷貴令實施,該遷的一個沒動,不該遷的盡數遷走。”趙泗嘆了一口氣。

  “而且不瞞李相,我履歷太湥矝]有收納門客,更沒有信得過的人手,陛下不以我卑鄙,對我委以重任,李相若是有信得過的人員,可以推薦一二,這次大巡天下,我也打算在地方上挑選一些人手使用。”

  李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趙泗迄今爲止還被矇在鼓裏……

  這是始皇帝和李斯之間心照不宣的小默契。

  “你確實該有一些趁手的人員差遣使用。”李斯沉吟一下認真開口說道。

  他倒不是勸說趙泗結黨營私。

  實在是趙泗的政治勢力太清白了,簡直乾淨的如同一張白紙。

  眼下的趙泗全賴始皇帝的親近和青睞,全然沒有自己的基本盤,親力親爲並非不可,可是倘若是奔着三公九卿去的,怎麼可能做到事事親爲?

  “爲官,不光要會做事,也要會用人。”

  眼下李斯和趙泗因爲共同的目標,倒還真算得上志同道合,二者性格也都不算怪異,眼下已經算得上熟絡。

  “用人不好說,但我看人還是挺準的。”趙泗笑了一下。

  李斯聞言輕笑一下,只當是一句玩笑話,並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