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紀元:每月一個專屬天賦 第1321章

作者:萬年老祖

  萬易將玉笛別回腰間,笑道:“有陳業道友這新得的嚮導在,或許能避開了許多彎路險阻。”他指的是已與陳業心意相通、顯然對聖山頗為熟悉的光狐。

  陳業點頭,看向同伴:“既然如此,我們便出發吧。光狐雖未明言,但其意念所指,正是上方雲霧最濃、靈氣匯聚之處。諸位請緊隨我側,彼此照應。”

  眾人皆無異議,稍作整頓,便隨著陳業與引路的光狐,離開這片給了他們重要喘息之機的蓮花池仙境,再度踏上攀登聖山的征途。

  陳業肩頭光狐輕盈躍下,落地時身形已恢復至小馬駒大小,九尾如光帶搖曳。它回首望向陳業,又看向聖山上方雲霧繚繞之處,低鳴一聲,似在示意。

  “看來,它知道接下來該往何處。”知音輕聲說道,目光落在光狐身上,帶著探究。

  陳業起身,撫過光狐頸側柔軟的毛髮,抬眼望向高處。那裡雲霧如海,翻騰不息,更濃郁的靈氣形成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暈,隱隱有風雷之聲夾雜其中,似有龐然巨物隱匿雲後,又似萬千氣象正在孕育。

  “聖山機緣,步步深險,亦步步造化。”東旭道人肅容道,“我等狀態已復,更有精進,當可繼續前行。只是這山中氣象,越往上越是莫測,還需謹慎。”

  萬易將玉笛別回腰間,笑道:“有陳業道友這新得的嚮導在,或許能避開了許多彎路險阻。”他指的是已與陳業心意相通、顯然對聖山頗為熟悉的光狐。

  陳業點頭,看向同伴:“既然如此,我們便出發吧。光狐雖未明言,但其意念所指,正是上方雲霧最濃、靈氣匯聚之處。諸位請緊隨我側,彼此照應。”

  眾人皆無異議,稍作整頓,便隨著陳業與引路的光狐,離開這片給了他們重要喘息之機的蓮花池仙境,再度踏上攀登聖山的征途。

  越往上行,山勢越發陡峭奇峻,古木參天,藤蔓如龍,岩石皆浸潤靈氣,生出各色晶簇。

  空氣中瀰漫的威壓也逐漸增強,彷彿整座聖山都在審視著這些攀登者。

  光狐步履輕盈,九尾散發出的柔和光芒驅散了前方一部分迷障與不安氣息。

  它時而停下,回頭望向陳業,眼眸中金光流轉,似在傳遞只有陳業能清晰感知的訊息——何處有隱伏的天然禁制,何處靈氣躁動不宜久留,何處又可能存在古老的遺蹟或靈物。

  陳業依著光狐的指引,結合自身增強後的神識映照,帶領隊伍在複雜山勢中尋得相對安全的路徑。

  同伴們各展手段,玉虛道人以拂塵掃清前方瘴氣,九鳳的紅光碟機散暗中滋生的陰寒,東旭道人則不時丟擲陣旗,穩固眾人腳下靈氣,萬易的笛聲悠揚,調和著周遭過於躁動的五行之氣,知音則如影隨形,敏銳感知著最細微的環境異動。

  如此行進了約莫半日,穿過一片終年不散的七彩霞霧後,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環形山坳。

  山坳中央,並非想象中的殿宇樓閣,而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宛如玉璧的陡峭崖面。

  崖面光滑如鏡,高聳入雲,其上無草木,無苔蹋ㄓ忻苊苈槁椤㈦y以計數的古老刻痕。

  那些刻痕深湶灰唬螒B各異,有的如龍蛇遊走,有的如星斗排列,有的似文字,有的似圖騰,更有的只是簡單卻蘊含無窮意味的線條。所有刻痕都散發著蒼茫、古樸、浩瀚的氣息,彷彿承載著歲月長河中無數修行者的感悟、疑問、道韻乃至執念。

  崖面下方,是一片平坦的石質廣場,廣場上零星分佈著數十個蒲團般的石臺,此刻大多空置,僅有寥寥數道身影盤坐其上,面對玉璧,或沉思,或比劃,或周身道韻流轉,顯然沉浸在對壁上刻痕的參悟之中。

  而在廣場邊緣,立著一塊非金非玉的碑石,上書三個道韻天成的大字:

  悟道崖。

  光狐在崖前停下,昂首望向那佈滿刻痕的玉璧,眼眸中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似敬畏,似追憶,亦似感傷。它轉頭,看向陳業,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然後緩步走到廣場一角,伏臥下來,九尾收攏,似在表明它將在此等候。

  陳業凝視著“悟道崖”三字,心神微震。他感受到肩頭似有千斤重擔,又似有無盡誘惑。那些壁上的刻痕,彷彿在無聲地呼喚,等待後來者的解讀與共鳴。

  “看來,接下來的路,需要我們自己‘悟’了。”玉虛道人長嘆一聲,語氣中既有嚮往,也有凝重。

  九鳳眼中燃起灼熱的光芒:“此地刻痕,必是古往今來無數前輩大能遺留之道痕,若能參透一二,勝過百年苦修!”

  東旭道人、萬易、知音亦面露肅然,深知此地機緣之珍貴,亦知參悟之艱難——道韻天成,卻也深奧晦澀,非有大毅力、大智慧、大機緣者不可得。

  陳業深吸一口氣,那口帶著蓮香的濁氣吐出,目光變得堅定而清明。

  蓮花池夯實了根基,療愈了傷勢。而這悟道崖,或許便是叩問更高境界、明晰自身道路的關鍵所在。

  他邁步向前,走向那片佈滿古老刻痕的玉璧,走向那無數先賢道韻交織的浩瀚海洋。

  同伴們相視一眼,緊隨其後。

  新的參悟,即將開始。而聖山更高處的雲霧,依舊翻湧,等待著他們闖過這一關後,去揭開更深層的面紗。

  陳業在悟道崖前站定,目光緩緩掃過那佈滿神秘刻痕的玉璧。他並未立刻坐下參悟,而是先以新生般敏銳的神識,嘗試去觸碰、感知這片區域的整體道韻。

  神識如無形的水波悄然擴散,謹慎地不與廣場上其他參悟者的氣息碰撞,也與那面玉璧保持著微妙的距離。然而,即便只是這般外圍的探查,陳業也感到了磅礴浩瀚的道韻衝擊。那不是單一道途的氣息,而是千百種,甚至更多的“道”交織混雜在一起形成的龐大場域。有至陽至剛,如大日橫空;有至陰至柔,似月華流轉;有殺伐凌厲,劍氣沖霄;有生機盎然,草木榮枯;有深邃玄奧,如觀星河;有簡樸歸真,只存一意……

  無數道韻彼此獨立,卻又在歲月中相互浸潤、碰撞、共鳴,最終在這片特殊的玉璧和廣場場域中,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平衡與混沌。修為不足、道心不穩者,貿然以神識深入,極有可能迷失在這片道韻的“海洋”中,輕則心神受損,重則道基紊亂。

  陳業迅速收回神識,額角已有微汗。他肩頭雖無光狐,卻能感受到遠處伏臥的光狐投來關切的目光。

  “果然不凡。”玉虛道人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他也剛剛完成初步的探查,面色肅然,“此地道韻混雜磅礴,非尋常參悟之法可行。須先澄澈道心,明確己道方向,再擇與自身契合之道痕入手,方不至迷失。”

  九鳳點頭,她性子雖烈,卻也粗中有細:“壁上刻痕雖多,但氣息強弱、屬性各異,各尋有緣吧。”

  眾人皆是經驗豐富的修行者,深知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更何況此地風險與機遇並存。

第1190章 玉璧問道引劫波,玄煞退散見靈犀

  他們各自散開,並未聚集一處,而是依據自身感應,在廣場上尋找與自身道韻隱隱共鳴的石臺。

  陳業閉目凝神,內視己身。金丹上的道韻紋路微微發亮,光狐帶來的那份溫暖靈性在神識中流淌,蓮花池洗滌後的心神清徹如鏡。片刻後,他心有所感,舉步朝玉璧左下方一處走去。

  那裡有一個略顯斑駁的灰色石臺,周圍並無他人。

  石臺正對著玉璧上一片相對稀疏的區域,刻痕不多,寥寥數十道,線條大多簡潔甚至有些古拙,不似其他區域那般繁複華麗或氣勢磅礴。

  然而,當陳業的目光落在那片刻痕上時,他體內金丹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震,神識中映照出的刻痕,彷彿活了過來,隱隱勾勒出一種“動靜相宜,光暗共生”的模糊意象。

  更有一絲極淡的、與光狐靈力同源的溫暖氣息,彷彿跨越時光,從那片古老的刻痕中透出。

  “便是此處了。”

  陳業盤膝坐於石臺之上,並未急切地將神識投入壁中,而是先調整呼吸,咿D功法,讓自身氣息與石臺、與前方那片特定的刻痕區域逐漸建立起一種和諧的律動。光狐遠遠望著他,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期待。

  時間在悟道崖前彷彿失去了意義。

  陳業的心神漸漸沉入一種空明之境。

  他不再試圖去“理解”或“解讀”那些刻痕,而是放開心神,讓自己的道韻去融合“觸碰”那些古老的線條。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意念,夾雜著遠古的蒼涼、修行者的執念、悟道時的狂喜與困惑。陳業謹守心神一點靈明,如風浪中的礁石,不為所動。

  漸漸地,一些破碎的畫面與感悟開始流淌心間:

  他“看”到,有人於暗夜中獨行,指尖微光閃爍,照亮前路,亦溫暖孤寂;

  他“感”到,有人在疾速飛掠中驟然靜止,動與靜在瞬間達成完美的平衡,時間彷彿凝滯;

  他“悟”到,光與影並非對立,而是同一事物的兩面,接納陰影,方能更顯光明之珍貴;

  他甚至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關於“靈契”的古老感悟——非主僕約束,而是平等交感,心意互通,力量共鳴……

  這些感悟並非系統傳承,更像是無數碎片化的靈光,順著與陳業自身道韻的共鳴,悄然注入他的心神。

  他體內的靈力開始自主地按照某種玄奧的路線緩緩執行,金丹上的紋路似乎吸收了一些新的韻味,變得稍微清晰了一絲。神識在道韻的洗禮下,雖未擴張,卻變得更加堅韌、通透。

  他肩頭雖無物,卻彷彿感到那份與光狐的羈絆,在參悟這些可能與“光”、“靈”、“契”相關的古老道痕時,變得更加深刻而靈動。

  不知過了多久,陳業從深層次的感悟中悠悠醒轉。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閉目回味,鞏固所得。

  此番參悟,他並未獲得具體的功法或神通,卻對自身所修之道,尤其是與光狐之間的聯結,有了更本質的理解。

  他的道基在那片浩瀚道韻的衝擊與洗禮下,似乎被鍛打得更加強韌,對靈力的掌控,對“光”、“速”、“平衡”、“共生”等意蘊的體會,都上了一個臺階。修為雖未突破,但通往七轉的道路,似乎又清晰、拓寬了不少。

  他睜開眼,眸中神光湛然,深邃內斂。

  目光掃過同伴,發現玉虛道人周身道韻越發縹緲,似與玉璧上某處星河刻痕呼應;九鳳身上紅光凝練如實質,隱隱有古老禽鳴之音;東旭道人眉頭緊鎖,面前靈氣勾勒的陣圖卻愈發複雜精妙;萬易的笛聲已化為無聲的道韻漣漪在其周身盪漾;知音的身影則幾乎完全淡去,彷彿化入了玉璧投射的陰影之中。

  各有收穫,各有沉浸。

  陳業輕輕吐氣,氣息中蓮香猶在,卻又似乎多了一絲亙古蒼茫的意味。

  他望向依舊伏臥的光狐,光狐也正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悟道崖的機緣,才剛剛開始。而參悟之後,是繼續向上,迎接聖山更深處的考驗,還是在此地繼續深研,直到有所突破?

  陳業知道,這個選擇,或許很快就要到來。而前方的雲霧深處,那隱約的風雷與金光,彷彿預示著更波瀾壯闊的篇章。

  正當陳業鞏固所得,思忖下一步行止時,悟道崖广場上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沉浸在各自參悟中的幾道陌生身影,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他們的目光並未落在玉璧上,而是帶著審視、探究,甚至是毫不掩飾的壓迫感,投向了陳業一行人所在的方位。

  來者共有四人,服飾各異,氣息卻同樣深沉強悍,最低也是六轉巔峰,為首一名身著玄色勁裝、面容冷硬如鐵的中年男子,更是透出半步七轉的威壓,比陳業此刻隱隱觸碰到的門檻還要凝實幾分。

  他們顯然並非初來乍到,而是在此參悟多時,只是陳業等人先前沉浸於感悟,未曾留意。此刻陳業等人氣息變化,收穫明顯,似乎終於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玄衣男子率先起身,一步踏出,便跨越數十丈距離,來到陳業等人所在區域的邊緣。

  他的目光如鷹隼,銳利地掃過陳業、玉虛、九鳳等人,最後在伏臥的光狐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幾位道友,面生得很。能尋到此地,且收穫不小,看來機緣不湣!毙履凶娱_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在下玄煞宗,厲鋒。這幾位是我的同門。”

  玄煞宗!

  玉虛道人、九鳳等人面色微凝。

  此宗在修行界名聲不佳,以殺伐果斷、手段狠辣、尤擅掠奪他人機緣而聞名。

  沒想到在這聖山悟道崖,竟遇到了他們。

  “原來是厲鋒道友。”

  玉虛道人作為眾人中年紀最長、修為亦深者,當先稽首回應,語氣不卑不亢:

  “我等散修結伴遊歷,偶入聖山,僥倖至此。不知厲道友有何見教?”

  “見教談不上。”厲鋒嘴角扯出一絲沒有溫度的弧度,“只是看諸位道友參悟頗有氣象,尤其這位……”

  他目光轉向陳業,重點落在他肩頭虛影般的光狐聯結感以及周身那股新近圓融的道韻上:

  “這位小友氣機獨特,與這靈狐氣息交融,又似從這悟道壁上得了不凡感悟。我等在此參悟月餘,進展緩慢,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想向諸位請教一二,也好相互印證,共參大道。”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逼問、甚至強索“感悟”的意圖,昭然若揭。

  另外三名玄煞宗修士已然隱隱散開,成半合圍之勢,氣機鎖定了陳業等人,廣場上原本平和的道韻場域,陡然多出了幾分肅殺與緊繃。

  遠處光狐早已站起,九尾微張,金光內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金色眼眸緊緊盯著厲鋒,充滿警惕。

  陳業心念一動。

  對方實力強悍,尤其那厲鋒,給他的壓力不小。

  硬拼絕非上策,尤其是在這悟道崖,氣機牽動之下,極易引動壁上駁雜道韻反噬,後果難料。

  但若就此屈服,交出感悟,甚至被對方探知自身與光狐的隱秘,不僅機緣盡失,更可能陷入險境。

  “厲道友說笑了。”陳業緩緩起身,面色平靜,迎向厲鋒的目光,“悟道之得,存乎一心,玄之又玄,如何能以言語盡述?更何況,壁上道痕萬千,各有所感,我等湵∷茫峙码y入玄煞宗高足法眼,更談不上‘請教’二字。”

  他語速平緩,卻暗含堅韌,既點明感悟的私密性與不可言傳,又稍稍放低姿態,試圖緩和。

  厲鋒卻嗤笑一聲:“小友何必過謙。能否言傳,一試便知。不若這樣,我等切磋一番,以道韻相激,或許能更直觀地‘印證’彼此所得,也讓我等開開眼界,看看小友與這靈狐的妙處。”

  話音未落,厲鋒周身玄煞之氣已然升騰,一股陰冷、鋒銳、充滿侵蝕性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直接壓向陳業。他竟是要直接動手逼壓!

  “厲鋒!此地乃悟道清靜之所,豈容你放肆!”九鳳性格火爆,見狀周身紅光怒燃,便要上前。玉虛道人、東旭等人亦氣息勃發,準備應對。

  “且慢。”陳業抬手,止住同伴。他感受到厲鋒的威壓,以及對方那鎖定自己與光狐的貪婪神念。心知此事難以善了,退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金丹加速旋轉,新生道韻與靈力奔騰流轉,與肩頭光狐傳遞來的溫暖靈性徹底交融。他沒有釋放威壓硬抗,反而將自身氣息收斂得更加圓融內斂,彷彿要與周圍的道韻場域融為一體。同時,他暗中傳音給光狐。

  就在厲鋒的玄煞威壓即將臨體,廣場上其他參悟者紛紛皺眉退避,玄煞宗另外三人蠢蠢欲動之際——

  “吼——!”

  一聲清越而充滿威嚴的狐鳴,陡然響徹悟道崖!

  光狐身形並未暴漲,反而周身金光內斂到極致,九條光尾如孔雀開屏般舒展,尾尖亮起九點璀璨如星辰的光芒。它並未直接攻擊厲鋒,而是仰首對著那面佈滿刻痕的玉璧,發出蘊含著奇異韻律的鳴嘯。

  鳴聲不高,卻極具穿透力,彷彿引動了某種古老的共鳴。

  下一瞬,異變陡生!

  玉璧之上,與陳業先前參悟區域相鄰的一片刻痕,那些原本沉寂的、描繪著日月輪轉、光影交織的古老線條,驟然亮起!

  並非全部,而是其中數道與光狐鳴嘯頻率隱隱契合的紋路,流淌出柔和卻浩瀚的光芒。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古老道威,如同水銀瀉地,瞬息間覆蓋了小半個廣場,重點徽至岁悩I等人所在的區域以及厲鋒及其同門。

  厲鋒那凌厲的玄煞威壓,在這片被引動的古老道韻光芒下,如同冰雪遇陽,迅速消融瓦解。

  他臉色劇變,悶哼一聲,連退數步,眼中滿是驚駭。

  頓時感到一股源自玉璧本身的、沛然莫御的排斥與鎮壓之力,不僅化解了他的氣勢,更隱隱壓制了他的修為咿D,讓他氣血翻騰。

  另外三名玄煞宗修士更是如遭重擊,面色發白,氣息紊亂,幾乎站立不穩。

  而陳業一行人,身處光芒中心,卻感到一股溫暖、庇護的道韻包裹,非但沒有不適,反而覺得自身氣息與這片被引動的道韻更加契合,先前的感悟似乎又清晰了幾分。光狐立在陳業身側,九尾光芒流轉,與玉璧光輝交相輝映,宛如神祇。

  “這是……引動壁刻道韻護體?!”遠處一位旁觀的老者失聲驚呼,滿臉不可思議,“這靈狐……竟能與悟道壁產生如此共鳴?它……它難道與留下這些刻痕的古老存在有關?”

  厲鋒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光狐和陳業,眼中貪婪更盛,卻也多了深深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