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60章

作者:二斤糖

  “到了,就是這裏了。”

  終於,李風跟着房東來到了三樓。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只能放下一張牀和桌子。

  但好處是,它帶有獨立的盥洗室。

  作爲一個獨身的女性,多花一點錢租住有獨立盥洗室的房間,也是合情合理的。

  李風在這個小房間裏來回查看一遍,他發現這個房間很是乾淨,於是隨口問道:

  “蘇珊走後,你已經打掃過這個房間了嗎?”

  爲了下次租個好價錢,在房客走後,房東一般都會把房間收拾一下。

  “哦不,這是蘇珊自己收拾的。”

  矮胖房東說道:

  “她把她的所有東西都帶走了,連個茶杯和臉盆都沒給我留下。”

  聽着房東的話,李風不禁撇了他一眼。

  “哦對了!您知道嗎?蘇珊這個月用了多到離譜的水,七神在上,她怎麼能用這麼多的水?

  而她也正是被我抓住了這一點,纔沒好意思再跟我糾纏押金的問題。”

  房東說到這裏有些洋洋得意。

  李風則聽出了問題的關鍵,他問道:

  “蘇珊一共用了多少水?”

  “很多很多,特別多!”

  房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比我們整棟樓的人用的都多,我在水管那裏聽着呢!”

  李風聽後點了點頭,記下了這一點。

  之後,他又檢查了一遍房間,實在沒任何特殊的地方,便對房東說他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們下樓的時候,李風看着房東受傷的腿,決定問一問:

  “你的腿是怎麼了?”

  “哦這個呀!”

  被問到傷勢的房東,滿臉笑容:

  “是我之前下樓梯的時候摔的,破了個口子,又化膿了。”

  “是蘇珊退房之後嗎?”

  李風問道。

  “啊對!沒錯,就是在她退房後的一兩天。

  不過我買了專治化膿的藥,今天就能到了。”

  房東想了想說道,而後他又小聲的自言自語嘟囔着:

  “一瓶就要一個月的房租,蘇珊的押金一點兒都沒剩下。”

  隨着木質樓梯吱吱呀呀的響聲,李風和房東回到了一樓。

  之後,李風又詳細看了遍蘇珊的租住記錄。

  根據房東的記錄。

  蘇珊的工作,是超凡材料交易市場的員工。

  而在她租住的這一個月零三天裏,並沒有任何人來拜訪她,她也沒帶過任何人回來過。

  在收集不到有用的記錄後,李風便告辭離開。

  他回到碼頭區交錯縱橫的街道上,風息堡派來的士兵仍在捉老鼠。

  這讓原本熱鬧的街道,變得混亂不堪。

  男士的呵斥聲,以及女士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李風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從揹包裏取出了遺物——占卜者的拆信刀。

  他上次用這件遺物,占卜他出海獵殺超凡生物是否順利時,拆信刀給他的結論是——

  身處內陸,又怎知海上明天的陰雲呢?

  當時李風認爲這玩意兒,即不說人話,又占卜不到東西。

  但現在看來,這拆信刀占卜的還真準。

  因爲惡魔上岸的緣故,碼頭全部封鎖,所以李風最近就沒有再上捕獵船的機會了。

  而他現在也不打算,通過獵殺超凡生物融合祕寶燧石。

  所以,“身處內陸,又怎知海上明天的陰雲呢?”,這占卜的結果,確實很準確啊。

  李風邊想,邊在一個水池邊的石臺上坐下。

  然後他拿出紙筆,把紙擱在腿上,之後用筆在紙上寫下:

  “蘇珊退房後,做了什麼?”

  蘇珊的生活軌跡,與她的死期對不上。

  所以現在,李風有些懷疑那個女屍不是蘇珊。

  但線索已斷,李風也只好用拆信刀這件遺物,占卜一下。

  寫好信的內容,李風將紙張疊好,又在封面上寫了他自己的名字作爲收信人。

  這裏沒有火漆,李風就用手指沾了點池水,用於給信封封口。

  然後他拿出占卜者的拆信刀,割破了一點手指。

  讓刀刃吸取自己的一滴血,以此作爲代價。

  下一瞬。

  拆信刀的刀刃微微泛起血色,李風開始拆信。

  展開紙張後,他原本寫下的問題已經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漂亮的花體字——

  當然是殺死那個刻薄又吝嗇的傢伙。

第65章 不過是個外鄉來的下等人

  ‘當然是殺死那個刻薄又吝嗇的傢伙。’

  李風靜靜的看着這句話。

  ‘刻薄又吝嗇的傢伙,難道是……’

  ‘可這麼多天了,房東明明還活着啊?’

  李風開始回想剛纔看到、聽到的一切。

  房東腿上化膿的傷,因爲他前幾天從樓梯上摔下來……

  還有,他說他買了專治化膿的藥,今天就會到。

  而且……

  想到這李風忽然笑了。

  而且藥的價錢,正好就等於他昧下不退的押金。

  在超凡存在的世界,如此巧合,怕是隻有極小的概率了。

  李風收好拆信刀和鋼筆,站起身來立刻返回落霞街19號。

  此時恰逢路邊賣海帶鮮魚湯的商販起鍋,大鐵鍋離了爐子,露出熱烈跳動的火苗。

  李風順手將信扔進火爐,瞬間,幾縷灰燼,信已消失不見。

  落霞街19號。

  郵差剛剛遠去,矮胖的房東坐在房屋門口。

  他從郵差剛送來的木盒子裏,取出一小瓶藥水。

  這是他花了一個月的租金纔買來的。

  房東邊疼錢般的嘆息着,邊捲起褲管,露出流膿的傷口。

  然後他拿起藥水,先用鼻子聞了聞,又小心的擰開瓶蓋,絕不讓一滴藥水白白灑掉。

  然而,就在他把藥瓶對準自己的傷口,正要向上面滴藥水時。

  忽然有隻手把藥瓶搶走了。

  矮胖房東大驚失色,他立即豎起眉毛瞪大眼睛,看向搶他藥水的人。

  他嘴裏正要開罵,可猛然看清來人是剛纔那位教士先生。

  房東的臉上愣了愣,然後猙獰的表情立刻變的和顏悅色。

  他眼睛邊盯着自己的藥,邊諂笑着說道:

  “先生,您怎麼又回來了?”

  李風看着手中的小藥瓶,立刻認出了這是一瓶毒藥。

  他曾在隱匿者海盜身上,垂釣出辨識毒藥的知識,所以這難不倒他。

  聽着矮胖房東的問題,李風並沒有回答。

  只是把小藥瓶歪斜,將一滴毒藥滴在花壇的草地上。

  當藥水剛接觸到青草的時候。

  瞬間,一大片原本鬱鬱蔥蔥的青草,全部肉眼可見的枯黃,死掉。

  最後只留下一片黑漆漆的土地。

  矮胖房東見了大驚失色。

  他現在也明白了,那是一瓶毒藥,而自己剛纔差點就死掉了。

  他激動的站起身來,對李風說道:

  “這是誰要害我?誰要害我?

  七神在上,我從沒做過虧心事,我對誰都是那樣的慷慨,那樣的寬厚。

  你可以問問我的房客,我絕對是個仁慈善良的人。

  到底是誰要害我?”

  看着激動的房東,李風喉嚨動了動,但最終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房東則用一隻腿支撐着站起來,他絮絮叨叨,神情激動:

  “那我的藥怎麼辦?這可是我花了一個月的租金買來的?

  誰能對我的錢包負責?我的腿又要怎麼辦?”

  房東的大喊大叫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他們有的遠遠詢問,有的冷眼旁觀。

  看着眼前情景,李風已經不想在此浪費時間了。

  他將毒藥的瓶蓋擰好,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落霞灣。

  午後最毒辣的太陽已經過去,現在是下午三點鐘了。

  李風搭上一輛有軌馬車,去往郵局方向。

  李風記得莎莉說過。

  莎莉是在去往郵局的路上,見到蘇珊和馬庫斯的。

  藥是誰寄來的,似乎已經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