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49章

作者:二斤糖

  那人三十多歲,個頭頗高,身體強壯,單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威嚴可信任的感覺。

  “早上好,弗雷主教。

  你知道的,大地之環最近忙得很,我都很久沒有休息了。”

  紅隼是大地之環在風暴島的負責人之一。

  他是神聖審判之神的信徒,是位聖裁者,也是弗雷主教的多年好友。

  “怎麼,那個夢境,似乎不太好?”

  大地之環和教堂一直是合作關係,紅隼又和弗雷主教是老朋友了。

  所以兩人沒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是的。”

  弗雷主教摘下他的半圓形眼睛放在桌上,愁容滿面:

  “作爲祈光人,我能預示到這似乎意味着災難,可是……”

  主教看向智慧與生命女神的雕像:

  “我終歸是老了,超凡之路也卡在3階5等位太久,在這件事上,我遲遲看不到女神給我啓示。”

  紅隼點了點頭,他安慰了老友幾句,然後說道:

  “我聽聞風息城的大占卜師,是近年來鮮有的占卜方面的天才。

  我來之前,已經向內城修道院發出請求,希望那位費爾大占卜師能夠幫我們占卜一下你的夢境。”

  弗雷主教聽後點點頭,默默唸道:

  “費爾?希婭·費爾?”

  紅隼撇着嘴點頭,然後他將頭湊近老主教,老主教默契意會,也湊過頭側耳細聽:

  “龐洛斯·費爾家最沒有母族支持的私生女,據說差點淪爲奪嫡之爭的犧牲品。”

  “哦——”

  弗雷主教了然點頭。

  隱匿的八卦,尤其是當權者的八卦,對任何人都是有吸引力的。

  接着,兩人又聊了會兒題外話。

  之後,紅隼突然把話題轉向李風:

  “那位萊茵先生,可真是讓人意外啊。

  我剛剛纔把他是準超凡者的信息報上去,他就成功晉升超凡者了!

  真是超出常人的迅速。

  我估計總部錄入信息的工作人員,在接連收到我的兩份信時,都要罵我胡亂報信息了呢。”

  在聊到李風時,弗雷主教暫掃陰霾,難得的笑了出來:

  “誰說不是啊,萊茵先生確實是爲難得的年輕人。”

  紅隼點頭認同,然後忽然狡黠說道:

  “那我現在能見見他嗎?

  他可是狩獵人啊,你可別打着智慧與生命女神的名義攔着我啊!”

  “嘁——”

  弗雷主教笑罵了紅隼一句,就打算起身去讓助手叫李風。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園子裏突然傳來約翰船長粗重的急呼聲。

  弗雷主教和紅隼當即向門口看去。

  “發生了什麼事?”

  上午的陽光撒在了修道院藍色的房頂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是大地之環的紅隼先生來信,他希望您占卜一件事。”

  侍女雪莉拿着一封信交給希婭·費爾,信封口處紅色的火漆上,印着大地之環的標誌。

  希婭拆開信瀏覽一遍,她金色的眼珠不易察覺的轉了轉,然後走進了占卜用的靜室,並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放滿了各種水晶球的靜室內,希婭面有難色的坐在地上。

  她抓撓着自己的黑色長髮,至今爲止她也不明白人類爲什麼要長頭髮。

  多麻煩啊……

  而且更麻煩的還有,又得占卜!

  而且還是對弗雷主教夢境中,外城區以及碼頭區出現惡魔的事件。

  希婭嘴角抽搐,她哪會真的占卜啊。

  ‘外城區,那個人類就住在外城區吧……’

  希婭莫名想到了自稱萊茵·李的李風,可想到他時,希婭又生出了許多怨念。

  那個人類嘴裏一句真話都沒有,甚至連名字都是假的。

  而且關鍵是,他撒謊還撒的那麼理直氣壯,連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

  一副我就是騙你的,信不信由你的樣子。

  唉,明明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了,至於連名字都保密嗎?

  可希婭轉念一想,她自己用的也是假名啊。

  真正的希婭·費爾,那個可憐的姑娘,已經死於總督家的奪嫡之爭。

  而她,只不過是個爲了報自己仇的冒牌貨而已。

  想到這,幼龍又看向眼前的信,上面寫着希望她占卜的內容。

  織法母神的信徒確實有占卜的能力,但希婭只是個低階織法者,還不會那麼多。

  “嘶。”

  空氣微微膨脹扭曲,一隻黑貓出現在靜室內。

  希婭確實沒有高超的占卜能力,但變成一隻不起眼的小動物,確實能發現些常人發現不了的祕密。

  上午的陽光驅散晨霧,一隻黑貓站在修道院的高牆上。

  看着下方的地面,希婭一躍而下。

  “啪。”

  越走越偏僻的街道上,李風踩斷了一根枯樹枝。

  “大副先生,您堂兄的船,還沒到嗎?”

  “啊,快了快了,就在前面了。”

  大副邊說邊走進一條小巷子,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

  一隻腳踏進巷子的陰影中,李風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疑慮了。

  他停下腳步,開啓了窺探之眼,看向大副。

  一股淡淡的清涼感竄上頭頂。

第53章 圖案

  “發生了什麼事?”

  紫金花教堂的園子內,弗雷主教問其他的教士。

  “是約翰船長,他好像受了什麼驚嚇。”

  一旁的教士回道。

  聽了這話,弗雷主教和紅隼馬上去往聲音的來源。

  在轉過了一方水池後,他們果然見到了約翰船長。

  “血血全是血!還有老鼠!好多的死老鼠!”

  約翰船長邊向教堂裏面跑,邊自顧自的喊着。

  紅隼看到後立刻上前,他扶住船長肩膀,強迫他看着自己眼睛。

  空氣中,似有聖裁者性相的超凡能量流動,很快,船長鎮定下來。

  “約翰,到我辦公室裏休息一下吧,有什麼事可以對我們說說。”

  弗雷主教上前扶住了虛弱疲憊的船長,引着他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昨天……不,今天…不是,是昨天……”

  弗雷主教的辦公室內,約翰船長斷斷續續的對弗雷主教和紅隼說明白了昨天下午,還有今天早晨發生的事。

  “你是說,你的大副家裏…出現了很多血,還有死老鼠?”

  紅隼猶疑的問道。

  “對!沒錯!”

  約翰船長重重點頭說道:

  “血是新鮮的,而且很多很多,絕不止一個人的血!

  可我怎麼也找不到大副,還有……”

  約翰船長忽然露出懼怕的神色:

  “還有,有人用血在,在二樓的臥室裏畫滿圖案,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

  聽到這,弗雷主教和紅隼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不像是一般性的社會案件,似乎和某些超凡組織有關。

  “約翰,約翰!”

  弗雷主教叫醒已獨自愣神的約翰船長,問道:

  “約翰,你能不能跟我們描繪一下那些圖案。”

  “哦哦。”

  約翰船長自顧自的點點頭: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想想,它們,讓我想想,它們它們……”

  沒有絲毫預兆的,約翰船長突然陷入一種半瘋癲半精神錯亂的情況。

  他邊兀自抖動着腦袋,邊咕噥着沒人能理解的話語。

  看到船長這種情況,弗雷主教和紅隼都是一驚。

  接着,弗雷主教立刻從辦公室的抽屜中,拿出一個金色的小瓶子。

  然後他打開瓶蓋,把瓶子放到約翰船長的鼻子下面。

  沒過一會,約翰船長的異常狀況轉輕。

  之後,紅隼將他扶到裏間的牀上,約翰船長便沉沉的睡去。

  “你怎麼看?”

  關好裏間的門後,弗雷主教問紅隼。

  他是大地之環的人,善於處理各種和超凡相關的案件。

  “不管怎麼看,水母號大副家的那些血圖,都是凡人不可視的東西。”

  “沒錯。”

  弗雷主教點頭贊同:

  “那麼現在……”

  主教詢問紅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