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439章

作者:二斤糖

  看着貪狼近乎癲狂的大笑,白獅徹底懵了,他跟着貪狼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貪狼如此失態。

  因着好似忍不住的大笑,貪狼身上的傷口再度裂開,血順着他的臉頰流到下巴,再低落到廢墟一樣的地上,但即便如此,貪狼還是在笑。

  看着眼前這一幕,白獅完全不知所措,他不知發生了什麼,不知如何是好。

  而幸好貪狼並沒有笑多久,他停住了笑直起身子來,白獅驚訝的發現,貪狼臉上癲狂的笑意已經褪去,現在只剩認真的神情。

  他俯視着腳下的廢墟和新星的土地,對着完全懵住的白獅說道:

  “調動整個世界所有人民的信念,激發世界本身的意志,就可以驅逐創世神留在這裏的力量。

  現在,新星已經脫離創世神了,這裏沒有玩家,也不會再有玩家。

  新星已經不是祂的世界了,新星自由了。”

  聽着這些話,白獅不自覺的微張着嘴,他實在太驚訝了。

  雖然他早就猜想到,貪狼對新星的真正意圖,應該不止報仇這麼簡單,但他實在沒想到,貪狼真正的目標,他在試探的人,竟然是創世神。

  那可是創世神啊,從創世神手中奪走祂的世界,即便貪狼都已經成功了,白獅還是不敢想。

  與此同時,貪狼好似體會到白獅的情緒,他目光看向白獅。

  而白獅注意到貪狼眼神中有興奮,有野心,還有極強的掠奪性,但他只笑着對白獅說:

  “我終於找到創世神的弱點了,我會擊敗祂,我會取代祂,我會是下一任創世神。”

  聽到這話白獅瞬間頭皮發麻,他脊背僵硬極了,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看着依舊不知所措的白獅,貪狼忽然和煦的笑了,他語氣平常,就像從前那樣輕聲說道:

  “新星正在和其他世界斷開連接,處理好瑣事後就盡快回去。”

  說完,貪狼使用世界梯子毫不留戀的離開新星,消失在聖堂的廢墟之上。

第372章 李風殺人誅心,竹源麗的結局

  11月15日,新星。

  壓頂的太陽已經迴歸它原本的軌道,變回天邊一輪小小的落日。

  即將迎接夜晚的那個半球,人們竟然感覺到有點冷。

  獨立空間內,李風感受到新星正在抽離與其他世界的聯繫。

  “貪狼的目的果然是這個。”

  李風垂着眼睛,忽然低聲笑了。

  不像李風的輕鬆,一旁的銀月和夢境姐妹沉默皺眉。

  貪狼今天讓新星脫離創世神的方式,與當年他們七神讓無盡之海脫離創世神的方式一樣。

  調動整個世界所有人民的信念,激發世界本身的意志,以此驅逐創世神留在世界內的力量。

  只不過,貪狼成功了,而他們七神因爲天使的阻撓失敗了。

  回想着來龍去脈,銀月和夢境姐妹心中極度複雜。

  雖然新星和無盡之海不同,新星的級別要低於無盡之海,他們和貪狼之間面對的困難也不同……

  但銀月和夢境不得不承認,貪狼調動整個世界人民的信念,確實比他們七神要有手段和效率。

  “不要多想,你們和他不一樣。”

  看得出銀月和夢境姐妹在意的事,李風安慰着說:

  “貪狼不在乎新星,這裏怎麼樣他都無所謂。

  而他恰好又瞭解新星高層的行事準則,於是正好利用那些人折騰新星,順便還能報仇。

  但無盡之海對於你們不一樣,你們想守護那裏,所以假扮神明是最好的選擇。”

  李風一番話說的銀月和夢境安慰不少,銀月長舒了一口氣,夢境姐妹笑着低眉柔聲說了句:

  “萊茵你真好。”

  “可這個對手顯然也不一般。”

  銀月又皺起眉頭,她不放心的看向李風:

  “貪狼用天賦掠奪了血色修女,只要兌換掉被污染的神格,他就四級了,萊茵你有什麼打算嗎?”

  銀月凝眉問道,她現在開始覺得,貪狼任性的有點超出她的預期。

  “我想會更有意思一點吧。”

  李風不太在意的笑着回了一句,然後又說道:

  “不過貪狼有句話說的很對,新星正在和其他世界斷開聯接,所以你們要快點偷渡回去了。”

  “你不回去嗎?”

  聽出李風話中的意思,銀月和夢境驚奇。

  “嗯……”

  李風尷尬的笑笑,沉吟了一下說道:

  “害,我之前結了個仇,結果弄的有個人總想弄死我,現在我還是去了解一下吧。

  否則新星和其他世界斷開連接,我這個仇,人家就報不了了。”

  銀月:……

  夢境:……

  銀月和夢境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見上趕着讓家人報仇的。

  不過她們三人細想一下,忽然覺得挺好笑,連血色修女都不願找李風尋仇,誰又會這麼拎不清呢?

  雖然是被尋仇,但銀月和夢境姐妹並不擔心李風會有個三長兩短。

  所以就囑咐了他一句記得早點回來,之後便離開新星,偷渡回了無盡之海。

  三人走後,李風也離開獨立空間,站在1區聖堂廢墟旁的空地。

  呼吸着新星涼爽的空氣,此刻,1區的天邊掛着一輪紅日,那紅日緩緩向下,是再美不過的夕陽。

  單看着這幅安靜的場景,誰也想象不到,就是那輪太陽,剛剛還要摧毀一個世界,以及世界上的幾十億人民。

  李風沒有去別的地方,他只站在原地看着天邊的夕陽,順便等一個人。

  說來李風自己也奇怪,竹源麗到底是有多恨他。

  自從上次在鏽水湖寺院一別,李風便經常能感受到,來自竹源麗的惡意。

  三級玩家第一階段的能力,是感知同一世界,對你有惡意的人,以及他們的意圖。

  而李風升至四級後,發現這項能力增強了,可以感知到來自外環世界19區中,所有對自己的惡意。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即便竹源麗返回了新星,李風還是經常能感知到來自她的惡意。

  有時李風也感到奇怪,他到底幹什麼了,把竹源麗氣成這樣。

  回想一下,無非是自己對她的態度比較混不吝,談話的時候總壓她一頭佔盡上風,還有就是從她那裏騙走了真言藥劑的解藥。

  好吧,確實挺招人恨。

  夕陽染紅天空,留下一抹抹餘暉,不過片刻時間,李風身後便出現一個人。

  “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來!”

  身後的人開口說話,正是竹源麗。

  剛纔,李風在用念力探查到她的時候,故意留了點什麼讓她發現。

  竹源麗驚奇發現李風竟然也在新星,於是現在前來尋仇。

  回過身來,李風發現竹源麗眼眶通紅,額頭青筋突出,顯然是氣到極點的樣子,不過這氣倒不是因爲自己。

  想來剛纔,她也目睹了火箭爆炸的直播,那火箭上的人恐怕全是她的親人,還有同個利益集團的人。

  親眼看着親人死無全屍,生氣憤怒肯定是正常。

  “這麼大的熱鬧我當然要來看看。”

  李風對竹源麗還有那些人肯定不會同情,他依舊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態度。

  竹源麗咬着牙,她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你們這些螻蟻,蟲子,獲得一點點能力就敢以下犯上,絲毫沒有紀律和秩序,野蠻的就像原始的畜生!

  你是這樣,貪狼也是這樣,他那樣一個低賤的人,竟然膽敢對我們動手,竟然敢殺死我這個階層的人,你們這羣小人得志的東西!你們誰都不會有好結果!”

  竹源麗歇斯底里着,李風只是好奇的抱着胳膊,還是像看熱鬧一樣問道:

  “我倒是挺好奇的,在你們原本的計劃中,新星幾十億人民都要慘死,怎麼他們死你就視而不見,你的人死你就大喊大叫?”

  “呵!你真不明白嗎?”

  竹源麗瞪着通紅的眼睛,她就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問題,理所當然又癲狂的說道:

  “每個社會都有當權者,當權者要做的事是全方位掌控社會,爲自己牟利,爲自己的階層掷�

  那麼除了當權者階層以外的人,就全是他們的奴隸,而奴隸的一生,即便是生、老、病、死這些自然現象,也都要在當權者的操控下,爲當權者牟利。

  所以那些人死掉又怎麼樣,他們生來就是爲我們服務的,爲我們生產物資,爲我們死,不是再理所當然的事嗎?!

  他們哭泣憤怒只是因爲智力低下,根本分辨不出事物的本質而已,就像你在這裏好奇發問一樣!”

  面對竹源麗的言辭,李風沒說什麼,也沒做任何評價,他只是繼續問:

  “那按你的理論,你又該怎麼區別當權者,還有他們的奴隸?是根據出身?還是實力?”

  “都有!”

  竹源麗似乎樂意聊這個話題的樣子,她用尖利的聲音回答道:

  “最初一代的當權者自然是靠實力,他們的後代則靠出身。

  所以像你和貪狼這樣出身卑賤的平民,是永遠不可能成爲當權者的,即便你們通過改變階級的通道,你們奮鬥一生也只能成爲頂級當權者的狗,聽我們命令爲我們擋劍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的理論可就不成立了。”

  對於竹源麗的言辭,李風並不生氣,他只繼續心平氣和的討論問題:

  “現在的情況是,我和貪狼的實力都高於你們,你們也確實失敗了,那麼我們便是新一代的當權者,而你們是奴隸。

  所以貪狼讓你們死,就是當權者讓奴隸死,作爲奴隸,你又有什麼好憤怒的呢?

  你應該像你說的那樣,平靜和理所當然的接受這些纔對,難道是因爲你智力低下,根本分辨不出事物的本質?”

  有些時候,只有歪理邪說才能打敗歪理邪說,而且誅心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現在竹源麗已經氣傻了。

  “你!我會報仇!我一定會報仇!”

  竹源麗氣血上湧,她不再管她的那些說辭,也不顧前後矛盾,只耍賴般聲嘶力竭的喊着。

  而李風卻淡然的搖頭,置身事外一般的表示懷疑:

  “可你怎麼報仇呢?你現在只是卑賤的平民和奴隸。

  即便你通過改變階級的通道,努力奮鬥一生,也只能成爲我或者貪狼的狗,聽我們命令爲我們擋劍而已。”

  “你!你!你!”

  竹源麗氣的渾身顫抖,在身心和實力上全部被碾壓,她額頭青筋爆出,死死的盯着李風,她現在只想殺死李風:

  “你別忘了,我是玩家,我會想辦法繼續升級,早晚有一天我會殺死你們,我會報仇!”

  竹源麗大概是忘記新星已經脫離創世神了,忘記她已經沒有系統了,她只歇斯底里的喊着,同時暗暗伺機而動。

  而李風依舊只是笑着問:

  “是嗎?”

  他說着不緊不慢的微微側身,撇開身後飛來的東西。

  然後那東西因着慣性,又或是李風的操控,那東西直飛向竹源麗,並把驚懼至極的竹源麗吸了進去。

  “哐當。”

  那東西落地,竟是一個外框雕刻精美的畫框。

  而裝在畫框裏的那副畫,則有着太陽壓頂烈日炎炎的景象,而烈日下,正是被困在畫裏的竹源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