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420章

作者:二斤糖

  噩夢與他們的聯接就會斷開,噩夢本身的力量也會被大大削弱。”

  這是當下的解決辦法,但也只是一個思路,並沒有具體的實施方案。

  “讓他們不再貪婪恐……”

  黃煙煙重複着關鍵點,但僅半句,沮喪與消沉的感覺就湧上心頭。

  黃煙煙趕緊低下頭,掩藏住她皺眉和失落的樣子,她怕她現在的消極情緒,讓67號誤以爲自己在失望,在責備。

  可黃煙煙確實失望,但不是因爲67號,她在因爲這件事本身。

  讓那些見過華美金幣的人不去貪婪,讓失去工作生計的人不去恐懼絕望,這怎麼可能?

  以黃煙煙在無盡之海的經歷,她見過太多商人對金子貪婪,也見過更多更多的人,爲工作和生計愁苦。

  而現在,熔岩領主噩夢就在以這些爲食,以這些獲取力量。

  貪婪,絕望,恐懼,這些都是人類本能的情緒,而且都是十分容易激發的情緒。

  67號說的解決辦法,是改變人們的這些情緒,可這何嘗容易,或者說,根本就是不可能。

  首先就黃煙煙見的最多的,商人、或者說是幾乎所有人,對金子怎麼可能不貪婪?

  那些亮閃閃金燦燦的東西,能滿足人們慾望,改變人們生活的東西,誰會不想要?

  67號雖然強大,他可以獨善其身,可以扶助研究院,可以改變時局,但是他又怎麼能改變人的本性呢?

  況且,噩夢已經影響了太多人,多到難以計數的人。

  只能說噩夢不愧是熔岩領主,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生物,它懂得利用人的本性,懂得如何誘惑他們,如何將他們拖進深淵。

  而最終,即便噩夢可以被殺死,但他也一定會拉上整個世界的人陪葬。

  黑暗的夜色下,黃煙煙沉默着,李風也沉默着。

  良久,爲了掩飾自己絕望的黃煙煙,換了一個話題,她問起新星的情況,還有貪狼的事。

  只不過,絕望中的人往往找不到什麼好話題,對他們來說,新星和貪狼同樣是威脅。

  “血色修女在新星,她很狡猾,我沒有找到她。

  至於貪狼,他的實力和傳言一樣,不可以小覷。”

  李風大致講了他調查到的事,絕望中的黃煙煙更加心灰意冷。

  她想到玩家世界的朋友,同事,遊戲世界的父親,心裏消沉極了。

  但對於這一切,李風自己同樣憂心,他還需要時間去調查和謩潯�

  夜幕上的星辰密密麻麻,晚秋的林風冰涼,兩人又沉默了半晌。

  看着情緒萎頓的黃煙煙,李風坦白身份的話卻也說不出口,當下不管是她還是自己,都有太多事要優先考慮。

  不過總歸住在一棟房子裏,找到合適的時機也是容易的,總歸至少,先解決她父親的問題吧。

  暖黃暗淡的燈光從身後的小城堡窗戶照過來,另一邊,雪語趴在二樓的窗戶上,看着樓下的人,喃喃自語:

  “他們在說些什麼呀~都這麼久了,不要進來喫飯嗎?”

  “我想他們是在聊和玩家相關的話題,畢竟他們來自同一個世界,而且還是朋友。”

  阿姆一本正經的回答着學生的問題。

  雪語憋着嘴轉過頭,無語的看着自己無趣的老師,但下一瞬她忽然想起什麼,便問道:

  “老師您說,從噬魂者的角度,爲什麼華納小姐兩個世界的父親,會那麼像呀?”

第346章 希婭的到來

  雪語和黃煙煙玩家世界的父親是打過交道的。

  幾十年前,黃煙煙的父親偶然成爲玩家,在無盡之海他是一名普通船員。

  之後在仲夏時節,海船出海的途中,黃煙煙父親所在的船,遇到了上岸引誘人類男性的人魚。

  但因爲是玩家,黃煙煙的父親是超凡者,還有着預知一定限度未來的玩家天賦,所以和其他船員不同,黃煙煙的父親很清醒。

  他並沒有被人魚誘惑,而他玩家的身份,清醒的頭腦,還有思念亡妻,疼愛女兒的品質,吸引了人魚族長莎菈的注意。

  在與黃父的交談中,莎菈得知他的玩家天賦,也知道他在爲女兒的未來憂慮。

  黃父預見到,20年後,他的女兒也會成爲玩家,並且和無盡之海大多數的底層女性一樣,會有一個身不由己的悲慘命摺�

  得知了黃父的煩惱,莎菈決定和他做一筆交易。

  莎菈承諾會改變黃煙煙未來的境遇,而黃煙煙的父親要爲人魚族,帶一件東西去玩家世界,並且好好的藏起來。

  黃煙煙的父親答應了,他帶走了一副紅色的珊瑚卡牌,而珊瑚卡牌中封印的,是雪語和半個神格。

  所以早在二十年前,雪語就見過黃煙煙玩家世界的父親。

  而無盡之海的大商人華納先生,雪語在報紙上自然也是經常見。

  這兩個人明明來自不同世界,但他們真是在太像了。

  所以雪語一直很奇怪,而現在她成爲死亡接引之神阿姆的學生,正好問問老師,靈魂會不會有關連性。

  “在創世神的安排下,世界都在彼此相連,某些靈魂產生關聯也不是不可能。”

  阿姆給學生解釋道:

  “就像玩家一樣,穿越到陌生的世界,成爲和自己原先相貌一樣的人。

  我想你說的那位先生,他原本有可能會穿越成華納先生,但或許發生了什麼意外,他變成了船員。”

  “哦——”

  雪語邊聽邊點頭,但隨即又有更多的問題:

  “那不同世界的靈魂,相連的規律是什麼呢?

  如果能找到這種規律,豈不是提前就能知道誰會成爲玩家?”

  阿姆對自己學生的思路很讚賞。

  這許多年來,他一直在觀察進入無盡之海的玩家,並收集被擠出軀體的靈魂。

  他也嘗試着,找出成爲玩家的規律,只不過……

  “你的思路是對的,我曾經也嘗試過找出規律,但我只是四級玩家,級別太低,並沒有收穫。”

  “啊?老師您都是四級玩家了,還會級別太低嗎?”

  作爲一級玩家的雪語十分喫驚。

  而阿姆失語搖頭,無奈惆悵道:

  “世界之外還有世界,四級玩家上面,自然還有更高級別的玩家。

  只有更進一步,才能窺到更多的世界真相。”

  聽着實力都算是天花板的老師的話,雪語也突然惆悵,想着玩家無盡的升級路,她嘆道:

  “做玩家真是太慘了。”

  阿姆:“……你也是玩家。”

  “哦對哦…我也是玩家……”

  雪語沮喪的攤開手,但她隨即又拍手笑起來:

  “不過我是躺平派!”

  “躺平派?躺平…是什麼意思?”

  阿姆疑惑的詢問。

  “就是字面意思呀~”

  雪語開心的回答老師:

  “李風告訴我噠~他說社會發展到一定的階段啊,人們就要被迫躺平。

  但是真的躺平之後呢,就會突然發現…世界真美好!”

  “世界…真美好?躺平……”

  阿姆想不明白的重複着,然後看着快到入睡時間的天色,喃喃道:

  “一會兒我也試試。”

  ……

  11月5日,第十七期遊戲週期,無盡之海世界。

  上午的秋曦從天空落下,希婭和黃煙煙共有的林中小莊園,迎來了它另外一個主人。

  “坐船真是太慢了,華納家新制造的海船雖然提升了速度,但是對我來說還是太慢了!”

  剛見到李風,希婭就纏着他親暱的說道:

  “有好幾次,我差點就要變回巨龍,然後從船上起飛,飛過大海和島嶼來見你了。”

  “也要飛過王城嗎?”

  看着笑容明媚的希婭,李風好笑着問道。

  希婭此次來王城,不單是想見李風,作爲風暴島的總督,她還要出席王儲的繼位儀式。

  所以與她隨行的,還有許多風息堡的幕僚大臣,以及侍女隨從,於是希婭只能乖乖的坐船。

  “嗯!當然要飛過王城,我要飛過所有人類島嶼,或是什麼超凡種族的島嶼,然後讓所有人都知道,黑龍之王回來了~”

  小城堡四通八達的走廊內,只有李風和希婭,秋日暖陽下,希婭親密的挽着李風的胳膊,興致極高的笑說着。

  因爲向其他顏色的巨龍復仇成功,又奪回了末日火山,希婭說這些話時十分有氣勢。

  不過又因爲是和李風說,她的氣勢中又摻了許多撒嬌的意味。

  李風邊聽邊笑着點頭,然後不禁來了句:

  “……嗯,三年之期已滿,龍王歸來了。”

  希婭:???

  雖然不懂,但希婭知道這些詞兒,一定又是來自李風原本的世界,是李風每半個月就要回去,但自己卻去不了的世界。

  希婭噘了下嘴,然後她聽到走廊另一邊的聲音,突然拉住了李風。

  之後希婭抬起細嫩的手臂攬住李風的脖子,寬大的絲質袖子滑下,露出她光滑粉嫩的胳膊。

  然後希婭仰起頭,眨着金色水潤的豎瞳,看着李風柔情說:

  “他們都說我在面對那幾色巨龍時,復仇果決,他們說即便那些龍的數量卸啵昙o也比我大的多,但在氣場和實力上,我也能壓倒他們。

  可在我心裏,我那時是害怕的,但不是因爲實力不濟,而是因爲我發現你不在我身邊。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這半年來,我們做什麼事情都在一起,雖然半年在我的生命中很短,但我明白,我已經不能離開你了。

  而且,在我處理完那些事情後,我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你。

  我能自己處理好任何事情,但我所有的事情只想和你分享,我愛你需要你,更沒法停止對你的依賴,我想時時刻刻都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去做那些驚心動魄的事,還是隻安靜的曬太陽,我都想和你一起。”

  希婭柔軟滑嫩的胳膊攬着李風脖子,纖細的腰身緊貼着他的小腹,明媚的陽光灑在她絕美的臉上,映着她長長的睫毛,還有鮮豔可人的嘴脣。

  看着懷中這番景象,聽着懷中人的這番言語,李風心中悸動,不禁低頭吻了小貓咪。

  而與此同,身前走廊拐角突然響起腳步聲,緊接着是詫異的驚呼。

  黃煙煙本想找67號商量些事情,但沒想到剛拐過走廊就見到了他,而且,他是在吻風暴島總督嗎?

  李風喫了一驚,這屬於他完全沒想到的情況,而希婭此時就面頰緋紅的藏在李風懷裏,她眨着金色的眼睛,嬌羞尷尬中還隱着一絲得意。

  “呃哈…那那個……不好意思哈,那個…你們繼續~繼續~”

  黃煙煙挺尷尬的,反應過來後,她看了李風一眼,眼神中有同爲玩家的揶揄笑意,之後憋着快要繃不住的笑跑掉了。

  看着黃煙煙的表情,李風不用感知也知道,煙煙現在心裏八成是笑不活了。

  ‘哈哈~67號竟然和風暴島總督在一起啊!哈哈原來67號在喫軟飯誒,他竟然也要喫軟飯啊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李風頭皮發麻,只能說坦白身份的時候,又多一件尷尬事。

  視線轉回,李風輕輕掐了下希婭軟糯纖細的腰說:

  “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