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斤糖
之前,他接到黑白院的回信,卻意外得知晨星已經到太陽城。
所以乾脆用了織法者尋人用的紙人來找晨星。
沒想到也是巧了,紙人剛出警廳就找到了晨星。
但此時,齊恆和晨星雖然都擔心銀月,但擔心的方向到是不一樣。
齊恆畢竟是玩家,對那羣行刺總督的神祕人,瞭解的要比晨星多。
現在,他就恐怕銀月惹上了那羣新星玩家,要恐遭不測。
午後濃郁的陽光飄飄灑灑,一個擔心邪教,一個擔心的新星玩家的晨星和齊恆,頭上已經急的隱隱冒汗。
至於一旁的李風,也是覺得蹊蹺。
因爲換了容貌和名字,齊恆現在不認識他,也對他毫無印象。
所以只在最初的互通姓名時握了下手。
不過對於他們焦急的事,李風倒是有點辦法。
他使用神格的力量將念力鋪散開去,覆蓋住整個太陽城,以及周邊的一些小村鎮。
晨星是木精靈,她的姐姐銀月自然也是長着尖長耳朵木精靈。
而且聽晨星之前描述,銀月是白髮,海藍色的眼睛有時也會變成紅色,而且樣貌身材也很好的樣子。
這樣一個精靈在人類社會中不難尋找,更不用說李風還有神格的力量。
但就如齊恆說的那樣,一番探查下來,除了晨星外,李風並沒有第二個木精靈的影子。
銀月果然不在太陽城了。
而另一邊,簡短說明情況後,齊恆就帶着晨星和李風進了警廳。
他們雖然一個懷疑是拜火邪教,一個懷疑是新星玩家,但歸根結底,線索還要從那羣神祕人身上找。
但唯一見過那羣神祕人的十位超凡護衛,還被禁錮在畫中不得而出。
所以兜兜轉轉,最後他倆只能將希望,都寄託於魯本大長老了。
只要黑白院的魯本大長老,破除神祕畫中的禁錮,放出十位超凡護衛。
只要他們從畫中出來,講明當時的情況,提供出線索。
不管是對抓捕搶劫金庫的罪犯,還是刺殺總督的兇手,又或是找到銀月,都是有極大幫助的。
“走這邊,肖恩警長將那副神祕的畫封存在地下監牢,魯本大長老也在那裏。”
齊恆邊說邊領着路。
因着晨星和魯本大長老同屬黑白院,又是失蹤的銀月的妹妹。
而李風是晨星的學生,都是有權插手和旁觀案件的人,所以監牢的守衛沒有攔他們。
沿着階梯一路向下,太陽城的照明設施明顯沒有風息城好。
在地下監牢粗糙的牆壁上,沒有安裝煤氣燈,只插了一個又一個燃燒的火把。
被齊恆領着,李風和晨星很快就來到了一間獨立的牢房外。
和鐵欄杆圍成的牢房不一樣,這間牢房是石牆鐵門。
而且李風注意到,在這間牢房的外牆上,刻可許多和隔絕與禁錮相關的結界符文。
很顯然,這間牢房是專門關押超凡者罪犯的。
現在,太陽城警廳的警長,將那副神祕的畫封存在這裏,恐怕也是怕那副畫再鬧出什麼幺蛾子。
與牢房門外把守的衛兵打了招呼,牢房的鐵門打開,齊恆晨星還有李風依次進入牢房。
此刻,牢房裏面已經站了不少人。
而且和外面羸弱的火把亮光不一樣,這間牢房裏面浮着超亮的魔法光球,將一切照的纖毫畢現。
李風看了那些人,發現紫羅蘭之眼的大法師奧爾頓也在這裏。
因着晨星的到來,在場的腥硕嗪退蛄苏泻簦终f了她姐姐銀月的情況。
在這個過程中,李風也認識了匯聚在牢房內的腥恕�
首先和奧爾頓站在一起的,並同樣謝頂的中年人,就是太陽城警長肖恩。
因着金庫被搶,總督遇刺,他最近愁的徹夜難眠,原本稀少的頭髮又掉了許多。
實在沒有辦法,肖恩警長便想到了哥哥奧爾頓。
他哥哥是紫羅蘭之眼的四階織法者,實力強大見多識廣。
但無奈的是,面對這一切,他哥哥奧爾頓似乎也沒有解決辦法。
除了肖恩以外,牢房內還有一個身材瘦小,略微有些佝僂的老者。
聽介紹,他正是晨星和齊恆口中的黑白院大長老魯本。
此刻,魯本正負手而立,近距離面對一面牆站着,似乎是在認真的看着什麼。
從李風的角度,魯本瘦小的身體正好擋住了他在看的東西。
但李風能猜得出來,魯本看的肯定就是那副神祕的,禁錮了十位超凡者護衛的畫。
而晨星看到魯本正在忙,便領着李風安靜的站在後面,也不敢打擾他。
但專注的魯本,就像是一直分了精力在注意周圍。
他知道晨星來,回頭看了她一眼,但只一眼後便將目光移到李風身上,竟是仔細的打量了他兩秒鐘。
“這位就是克勞斯先生?”
第289章 原來是三級玩家
“這位就是克勞斯先生?”
轉過瘦小的身子,大長老魯本問晨星,不過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李風。
在明亮的魔法光線下,李風注意到魯本鬚髮皆白,臉上多有皺紋,年齡似乎是不小了。
但是他的眼睛,卻明亮銳利的像鷹。
而且肯定是託晨星的福,黑白院的大長老也知道自己的存在。
“是的,大長老大人。”
晨星頷首回禮,恭敬的回答。
“嗯。”
魯本點點頭,臉上掛了點兒笑意,銳利的眼睛漸漸緩和下來,他依舊注視着李風:
“歡迎你,年輕人。”
被一直注視着的李風,也一直回看着魯本,此刻他聞言頷首致意:
“謝謝。”
“呃那個……”
見魯本聊起了他們黑白院的家事,警長肖恩有點急,他堆着笑上前一步,請問大長老魯本:
“您看這幅畫……”
因着肖恩問起,牢房裏的腥私钥聪螋敱荆还苁且驙懝廨x島總督,還是因爲銀月,他們都很焦急。
可魯本只是收起了銳利如鷹的眼睛,他只看向織法者奧爾頓,微微點頭道:
“正如奧爾頓大人所言,這幅畫上並不存在超凡力量。”
此言一出,牢房裏面頓時鴉雀無聲,腥艘粫r愣住。
奧爾頓是四階織法者,魯本是四階九等位的隱匿者,他們一個隸屬紫羅蘭之眼,一個隸屬黑白院,在無盡之海,都是能數得上的姓名的人。
可是此刻,他們竟然都說這副畫上,不存在超凡力量。
可是問題是,如果不存在超凡力量,這十名超凡護衛,又是怎麼被禁錮在畫中的?
此刻在場的人,除了作爲玩家的李風和齊恆外,都覺得說不通。
而因着銀月的關係,齊恆可比李風焦急多了。
他心中清楚,這畫上的法術,估計是來自其他世界的能力,所以根本不該糾結存不存在超凡力量。
只要想辦法將護衛們放出來就行。
想清楚這些,覺得必須影響研究方向的齊恆,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建議試試各種解除禁錮的法術。
“佩裏所言不是沒有道理。”
聽了齊恆的話,魯本銳利如鷹的眼睛轉了一下,立刻贊同。
只是他隨後又補充道:
“不過解除禁錮的法術,我們隱匿者着實涉獵不多。
但我聽說織法者和守夢人很擅長,看來今天還是要聽奧爾頓大人的。”
一個來回,魯本成功將這個難題拋給了奧爾頓。
但這間牢房裏,哪個不是老江湖,任誰也看的出來,魯本這麼做,其實是他也沒有辦法。
而心知肚明的奧爾頓,此刻恨不得胖揍齊恆一頓。
真是他的好學徒,簡直爲專坑老師而生。
解除禁錮的法術的說的容易,但連畫上是什麼門道都看不出來,何談解除禁錮?
而且,真是各種法術都用了,但人就是救不出來,到時候丟的豈不是紫羅蘭之眼的臉。
奧爾頓心中壓着火,深深看了齊恆一眼。
現在,任誰都看的出來那副畫是燙手山藥,但就偏偏他這個學徒,爲了救那個木精靈,上趕着接手。
另一邊,同樣看向齊恆還有晨星,剛纔那點彎彎繞繞她也明白。
大長老魯本沒有辦法,大法師奧爾頓也不想接手。
但惟一讓她覺得有點感動的是,那個叫佩裏的學徒,不管是剛纔還是現在,竟然真的在爲她姐姐想辦法。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
十分明亮的牢房內,腥顺聊艘粫�
奧爾頓內心糾結,他不想管,但最後還是顧及做警長的弟弟,決定試一試。
只不過,織法者有好幾種解除禁錮的法術或儀式,他必須考慮下先試哪一個。
而對於晨星來說,不管是光輝金庫被搶,還是總督遇刺,其實和她關係都不大。
她現在只想設法找到姐姐銀月。
而除了放出畫中的護衛得到線索,對她而言還有另一條路,就是得到黑白院的幫助。
此刻,焦急的晨星準備央求大長老魯本,或者再和院長寫封信。
至於齊恆,因着剛纔給導師攬事,現在已經被奧爾頓嫌棄,打發他去跑腿找超凡材料。
但只要能找到銀月,能放出護衛得到新星玩家的線索,他就覺得值得。
在還算寬敞的牢房內,各懷目的的人開始低聲交談和準備着。
而一直沉默看着這一切的李風,現在只有一個疑問了。
他藉故出去透透氣,然後在一個無人的地方,用了追蹤器查找銀月。
結果不出所料,銀月已經不在無盡之海。
得到答案的李風返回地下監牢,而在下樓梯的時候,恰好碰見被指使着跑腿的齊恆。
兩人點頭打了個招呼,齊恆就繼續飛快趕路。
因爲太着急,他帶起的風,擾動牆上火焰一陣跳動。
李風看了一眼他焦急的背影,然後又回到牢房,復看那副神祕的畫。
這幅畫不大,只有A4紙大小,被精心裝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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